让女人心疼的男人 男按摩师日记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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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让女人心疼的男人 男按摩师日记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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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月X日

晴儿,经过近半个月的岗前培训和几天的见习,你失业近一个月的老公,今天终于上岗了!

一穿上工作服,我的心便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揪住了,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起来。上钟前的几分钟,变得像几年一样的难熬。虽然培训和见习期间我已经上过几次钟,但那毕竟是在师傅的指导下和师兄弟们共同进行的,属于学习性质;今天可不同,今天是我独立上钟,属于工作性质。我不知道我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碰见什么样的意外。

一时间,我是既兴奋又不安,既满怀信心又格外害怕。

余辉见我这样,习惯性地一拍我的肩膀,笑道:“哥们,紧张个鸟!就你那技术,不培训都能让女人神魂颠倒,何况你还培训了半个月呢,怕个鸟!”

晴儿,你知道的,余辉是我高中同学,这座指压城的经理。因为有这层关系,我颇受了些优待,比如他允许我只上白班,破例分给我一个单间休息室,上钟前还来给我打气,这是其他同事绝不可能享受得到的。

上钟了!

我正了正衣冠,强抑着心中的忐忑,走进了按摩房。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少妇。她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少许鱼尾纹,脸部皮肤还算光洁。颈部以下长年没被日光照晒的皮肤,因为丰满而尚富弹性。尤其是白色浴巾覆盖下曲线流畅的身体线条,引领着我的目光,顿时让我感觉自己的目光都贪婪而淫亵了。

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相处,我显得有些紧张。呆会儿按摩时还会揭开那条覆身的浴巾,从背部到胸前,从上身到下体,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去挑逗她的性趣,最后帮她完成畅快的流泻,一想到这,我的心跳便失去了节律,呼吸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了。

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极力压抑着生理的冲动。

要不是余辉一再吩咐只能让顾客满意不能让自己过瘾,我也认真地背记了按摩守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虎扑压上去。

当男按摩师就是这样地“享福”!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些器官在努力地抬头,而自己的额头,也在迅速地积攒着汗水。

“开始吧。”客人在床上催促道。

我定了定神,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来工作的,并不是来享受风月的。我心里不禁暗叫惭愧。

“新来的吧?”客人不经意地问。

我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

“以前没见过你。”客人说,“开始吧。”

我连忙说:“好,马上。”

我先在她的头部作放松按摩。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额头,归位到她脑后的两个穴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嘴里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呻吟。

“重了吗?”我有点惶恐,生怕惹客人生气。

“不,正好。”客人说。

我找到了力度感觉,做起来手上就轻松了些。

可是,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面前躺着一个活鲜鲜的半裸女人,而且是白皙丰满、身材娇好的女人,手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柔滑,鼻子里闻着女人体香的温馨馥郁,我这个已经几个月没尝过女人味的大男人,浑身的难受就别提了!

晴儿,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吗?

只一会儿,我的额头便爬满了汗水,衬衣也粘乎乎地贴在了后背!这些都还能够承受,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我的下体那种饱胀到似乎快要爆炸而实则不可名状的痛苦!

晴儿,你知道吗,工作开始不久,我就盼望着结束!这不是享受,这是要命的刺激!我不止一次地痛苦地想,该行了吧?该行了吧?怎么还不行啊?

晴儿,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这你应该知道。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暂时只能扮演太监。看着客人疯狂地走向辉煌,我汗透重衣……

好不容易侍侯客人完事,看着客人满足地穿好衣服,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什么叫解脱?解脱就是让漂亮的客人尽快走出按摩房!

做一个都这样难熬,我不知道,一天做下来,该会是怎样的结果!

好在客人临走没忘给我小费,还肯定地说:“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按摩师傅!”

第一个客人能这样肯定我的工作,我感到了一丝安慰,又因为得了点小费,很有点发了财的感觉。自己小腹和下身的胀痛,也就没觉得有多严重了。

不知是周末得了空闲呢,还是一周下来劳累的女人们确实需要轻松,尽管我是个新手,一天下来,我还是加班加点地做了十个钟点!

累,是不用说的。这个没什么,我们本就是工人出生,干惯了粗活重活,下岗后经营我们的杂货店,也是什么活都干,这点累还能承受。可是,生理上的饱胀感却实在让我受不了,每个钟点下来,都得进洗手间去采用解小便或者浇冷水的方式来缓解痛苦。一天下来,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有小费支撑着,我真想不干了!

晴儿,你明白了吗,这种按摩,不是正常男人该干的事啊!

做完第一个客人,一出按摩室,余辉就问:“客人反应怎么样?”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口等我的消息!

“她说我是她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我淡淡地说。

“哥们早就说过,你小子就是有搞按摩的天才!”余辉一听我这样说,便笑了,又一巴掌便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话我虽然是第二次听了,但心里仍然很是舒坦。

余辉确实这样说过。

三个月前,医生说你属于深度昏迷,要每天对你进行按摩,以防肌肉萎缩。在医院,护理天天要给你按摩几次,我在旁边学了不少按摩技巧。为了以后能替代护理的按摩工作,我又求在“苏姐指压连锁”城南分店当经理的余辉,到指压城观摩了几次,然后就开始了在你身上的练习。

最后一次到指压城观摩后,余辉开玩笑说:“萧可,你学得怎样了?不在哥们身上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说:“我天天在老婆身上试呢。”

“你老婆现在没有感觉,你按摩得好不好她知道个鸟!老哥我今天舍身取义,大无畏地牺牲自己,让你家伙试试手脚,怎么样?”

我正想找行家指教,余辉乐意让我试,这简直太好了。

我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了几下,那家伙竟然夸张地呻吟起来,连声叫 “爽”。

等我给他头部做了一遍之后,他就笑着说:“萧可,你小子真的是搞按摩的天才!你要不搞按摩,本城的女人就少了一种极乐的享受!”

我玩笑道:“你们这里的男按摩师真他娘的享受,你要聘我,我马上就关了我那杂货店过来!”

余辉眼睛立即一亮:“你小子别不是哄我吧?”

我见他信以为真,不由笑道:“操,这你小子也信!”

余辉便在我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正经起来说:“要是你小子哪天真的走投无路了,哥们这里一定收容你!”

没想到,我还真有逃到这里来求他“收容”的一天!

也许是上天眷顾,知道我是个好色之徒,所以要刻意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们的杂货店,还让我四处找不到工作。这样,我就只好到余辉这里,求他“收容”了。

晴儿,我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哪愿意来干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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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妖刀

2.第1则

X月X日

晴儿,今天是个黑色的日子。

当齐大夫给你做过最后一道测试,摇头叹息说“命是保住了,可是,只怕醒不过来了”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全崩溃了。

尽管早就明白结果会是这样,但我还是承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感受。你知道吗?我给齐大夫跪下了,用双手抓住他拿着器械的手,使劲地摇晃着乞求他说:“你救救她!大夫,大夫,你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年轻,不能,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啊!”

可是我的乞求换来的只是他的沉默!

见他不回答,我将他的手捧到了自己的脸上,捂住刚刚滂沱的眼泪,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浑厚低沉的男人的恸哭,几乎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着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的许朵妹妹,全都跟着在流泪。

能够不掉泪的,一个是神情漠然的医生,一个是表情麻木的护士。

“萧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齐大夫使劲挣脱我的手,把它从我被眼泪弄湿了的脸上拿下来,冷冷地,职业性地同情,“对你夫人的不幸,我们深表同情,但我们确实已经尽了力了,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失去了医生的手,顿时觉得像失去了一切依靠,一转身便扑到了你的病床上,号啕出了声音。

晴儿,你醒醒呀,你醒醒!别睡了,别睡了!你醒醒呀——你听到我沙哑了的声音了么?

你知道你躺在床上,有多怕人么?你脸色惨白,脸部肌肉扭曲,口眼歪斜,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涎长流……你要知道你都这样了,我不知道你该有多伤心!

两个月前,你因为突发脑出血,心脏停止跳动达四小时,致使脑细胞严重坏死。你一昏迷过去,就再没有醒过来。

晴儿,你得原谅我,我当时哭昏了头,竟然一把抱起你,像疯子一样跑出了病房。

我精神错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抱着你下到底楼,正要跑出医院大门,却发现几个保安拿着对讲机朝我飞速跑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保安们已经揪住了我,其中一个还朝对讲机里说道:“齐大夫,你放心吧,他已经被我们拦下了!”

我想,你要知道我这傻样,你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被保安带进了电梯,押回到了病房外。

见我回来了,齐大夫笑着道:“我说过他不会出事嘛,是不是?你们看,他不回来了吗?”爸爸妈妈没有理睬他,赶忙上前来把你接过去,抱进病房,重新放在了病床上。许朵白了那医生一眼,忙过来用她那孱弱的肩膀架住了我的左膀子,似乎我已经站立不稳,或者无力迈步了。

进了病房,我身子一软就瘫在了病床边。

许朵带着很重的鼻音劝我说:“姐夫,姐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并不等于就不能醒过来了。报纸上不是经常有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报道吗?你首先要有信心,那样姐姐才能够醒过来!”

“萧可呀,你可别怄坏了身子啊!”妈妈也劝,“我和你爸身体都不好,我们还盼着你来养老哇!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叫我们去依靠谁呀!”

妈妈劝着我,自己却呜咽着哭出了声。

见妈妈伤心,爸爸忙搂住她的肩,带着哭腔道:“老婆子,你别这样啊,你血压高啊!”

正在我们一家人凄凄惶惶的时候,那个齐大夫清了清嗓子说:“萧先生,你们欠医院的钱赶快打到帐上来,药房已经停药了!”

“停药了?”妈妈一听这话,停了悲声,像挨了针刺似的就站了起来,“哪个龟孙子停了我女儿的药?老子找他算帐去!”

“大妈,医院也困难啊!”齐大夫一副艰难的脸相,“你们作为病人的家属,也应该为医院想想啊!”

“我们尽快凑钱来。”爸爸似乎冷静些,忙接口说,“不就只差三四千块嘛,这么大个医院,也不能这么小气,是吧?”

“这个,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啊!”齐大夫尴尬地抽抽肩,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吧,我们尽快把钱打过来。”妈妈冷冷地说,“但是千万别停药,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我们可认不得人!”

“呵呵,看你老人家说的!”齐大夫干笑道,“拿不拿药是药房的事,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马上去凑钱,不会赖医院一分钱的!”我本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却似乎明白了些,强撑着站起来表了个态。

这个表态好艰难啊,晴儿!

我不知道我还能到哪里去找得到钱!

“那就好,那就好!”齐大夫说,“交了钱,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我一听这话就懵了,“就这样出院了?不治了?”

齐大夫道:“不错,出院!其实,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药物治疗了。她的手术外伤已经完全好了,除了脑细胞因严重缺氧死亡之外,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她现在是能吃能睡,就是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思想,不能和人进行任何交流。要想她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短时间却难于实现。你们没有必要再在医院里浪费钱财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也浪费不起了!出院吧,我给你们签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目光投向妈妈,我的难处她最清楚。家里钱用光了,大部分家具变卖了,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都借了,连爸爸妈妈养老的钱都用空了!我们也实在是住不起了!

“可是——”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放心,就是不住院治疗,我也要让她醒过来的!”我眼泪汪汪地说,“你们在医院看着,我去凑了钱就来办出院手续。”

“唉,看样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妈妈摇摇头,长叹了一声。

“好,你们得赶快点!”齐大夫说着,转身和护士就出了门。

“什么狗屁医院!”见医生和护士去远了,我忍不住忿忿地骂道,“在他这里用了几十万,才不过欠他三四千块,就他娘的火烧屁股一样逼着要!”

“算了,小萧!”妈妈难过地道,“你快去找点钱来出院吧,医院这地方,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呆得起的地方么?晴儿命不好,就认了吧!”

“那,我就去了?”我揩拭了一下眼泪,正了正衣服,开门便出去了。

我茫然地下了搂,来到公话停外,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弄钱。好一阵后,我决定再打打亲戚朋友们的电话,看能不能借到点钱。

我进了公话停,因为我的手机早就卖了。

“余辉吗?是我,萧可呀!”

“萧可哟,你老婆病怎样了?好些了吗?”

“伤已经没事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

“就是成了——成了植物人!”

“哥们,别伤心,植物人醒过来的事情经常发生,我相信许晴她一定会醒的!你要知道,她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

“谢谢你啊,阿辉!”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个,这个——”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许晴要出院了,可是,我们还差医院四千块钱……”

“哥们,别是还要向我借钱吧?你也知道我的难处,上回借给你那么多,我还想请你尽快还给我呢!”

“我尽快还,尽快还!这回不是借,就想告诉你许晴出院的事。”

“那敢情好,希望她早日康复!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过,不过——”

“有时间见个面吧?”

“算了吧,我现在哪有时间啊!”

“那好,你忙。我挂了哈!”

一阵嘟嘟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我拿着话筒,呆呆地看着,两眼泪汪汪的,白花花的模糊了视线。尽管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哇地哭出声来,但那眼泪转得几转,早已从眼角处溢出,沿着脸颊流经抽动着的嘴角,最后流到了下巴,吊在下巴上欲掉未掉。

我顾不得去揩拭泪水,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将听筒凑近耳边去。

“喂,倪泗吗?是我啊,萧可!”

“萧可啊?好啊,听见你的声音简直太好了!我那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还给我呀?我等着急用呢!”

“这个,这个,我尽快还,尽快还!”

“一定哟,我真的急用啊!”

“好好好,一定!”

我的额头上早已结满了汗珠,这些汗珠一会儿便连成一串,沿鼻子分两路流下,汗水混合着眼泪,在下巴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的胸前,淋湿了我大片衣衫。

我不甘心,继续拨。

“喂——”

……

“喂——”

……

我不停地拨电话,一直拨到把电话薄翻到了最后一页。

拨完所有的号码,我无力地靠在电话亭墙壁上,一种大恸的感觉,蓦然起自心脏,捏紧了我的喉咙,抽搐着我的身体,袭向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即将嚎啕大哭了,忙捂住嘴强抑着,只让眼泪疯狂地流泻……

晴儿,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真的好无奈。

正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被谁拉了一拉,低头看时,却见一只白皙的手,正拿了纸巾拍我,惊讶地顺手看去,却见许朵侧脸向着一旁,眼睛红红地正眨巴着。我明白她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我接过纸巾,揩了眼泪,正了正衣衫,走了出来。

“怎么样?”许朵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样?”我假装不解。

“钱啊?找好没有?”许朵盯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极力窥视我会不会在她面前说谎。

我回答说:“找好了,有个朋友答应借五千给我救急。”

许多咬了咬牙,强压着什么火气似的道:“既然借到钱了,那我就陪你去取,好不好?”

我哪里肯让她一起去取那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钱,只好支吾着道:“你还是回去守着你姐姐吧,爸爸和妈妈岁数大了,在那里可能照顾不周到。”

“算了吧姐夫,我听你从第一个电话打到最后一个,你还瞒得了我?”许朵冷笑着道。

我无言地站立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后来便干脆闭了眼,让自己的鼻翼迅速地翕合,却极力地忍住了袭向鼻子尖的那种强烈的酸痛。

“跟我走吧,或许能借到钱!”她终于平静下来,转而淡淡地说。

“真的吗?”我听得这话,一下子就精神了,但转念一想,又疑惑了,“许朵,你一个学生,能到哪里借到钱?”

“这你别管,总之能借到钱就是!”许朵说,“我们打个的去。”

汽车在人民大道的飞鸽楼门外停下了。我们两人下了车,许朵对我说:“姐夫,你就在楼下等,我去帮你借!”

我惊讶地道:“是我借钱呢,我总得出张借据吧?不进去怎么行?”

“我帮你出得了!里面的老板是我哥们,你放心好了!”许朵说着,咚咚咚地上了那几级大理石台阶,推开门便进去了。

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她匆匆地出来。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

“顺利完成任务!”她勉强地笑道,笑得我的心里特别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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