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戏说爱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岂独我哉!

草木之美,或俗艳如牡丹,或淡雅如秋菊,或清怜如夏荷,或傲然如冬梅,吾皆爱之。万千丝绦舞兮若对镜理容,此乃柳,其入水者,风动处如拂云弄月,风静时如小儿垂钓。若于皓月之下,万籁俱寂之时,柳荫之中,或把酒独酌,或携友话诗。如此之意趣,惜乎向往而已。然柳絮之悲春,潇湘妃感曰:“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又道:“叹今生谁舍谁收?”潇湘之美,美在其“病”。举世无有此等人物。

草木本无情,其喜怒哀乐,源于人之多情。以己之心,度草木之意,亦人之悲也。

草木之美,在于自然。其生于世,便与功名利禄无染。上承雨露阳光,下取生命之源,生则生矣,死则死耳,无烦无忧,自得其乐。若以人之好恶,而褒贬其种族,甚或斫其干,剪其枝,曲其条,修其叶,折其花,则损其美矣。“自然”二字,吾之所爱;草木之自然,尤爱之。

人之美,有内外之说。好色之徒,多重相貌之俊美,体态之风骚。此二者,余亦爱之。吾有一同性之友,身材可谓之魁梧,眉若黛画,双目时露潇洒无羁之意,不乏婉转流云之情,鼻似圣手雕琢,唇如仙姝勾勒。酒后双颊以上有贵妃醉酒之色,自鼻以下则为粉白,其面若桃花三月之盛开,不可不谓之美。如此之尤物,当生于大唐,青衫白袍,飘然傲物。有李白独酒之诗才,不趋权势之诗品;亦有宗之“白眼青天”、“玉树临风”之神姿。

又一女友,吾视之以冰雪之洁,杨柳之柔,心存怜爱,然自知非神瑛侍者,何以护之?又非绛珠草之流,无以为伍。此友之美,不只眼观,还应用心感之,其美重在情韵。

以此观之,予当入好色之流,无异议。予所好之色,亦自然之色。然“色色原无色”

,以有色之目观无色之物,则无色之物亦有色;以无色之目观有色之物,虽有色之物而无色矣。吾于色与无色,心甚明辨。吾之好色,在于此耳。

人之肌肤,青春固不长久,而又有貌美心毒者。于外美,余心时怀冷笑;于内美则心存远望;至于内外美兼具者,心甚敬佩。

余重修身养性、飘逸自然、独具个性。于禅宗,吾取其静;于道教,取其逸;于儒家,取其律;于墨家,取其简;于法家,取其严;于基督,取其爱。此六美,吾爱之而不弃。

草木之美,吾近之;世人之美,吾冷眼观之。人皆有生死,昼夜事耳。此生,吾只愿独行。若死后能得林花相伴,枕花香以卧,覆流水而眠,美则美矣。然余岂以己之污而浊自然乎?乃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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