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雄复出,让谣言不攻自破!

一桥明月 收藏 4 186

首先向斑竹声明,我之所以把这个帖子放在士兵俱乐部,是因为主人公是我们越战的英雄,别锁我帖子哦。

大家一定还记得曾经的英雄徐良突然失踪,而同时社会上传言他是逃兵,还把连长给害了,中越停战后,交换战俘的时候,连长指认徐良是逃兵,于是徐良失踪了。现在徐良终于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同时还有当时所谓被害的连长一起,连长的出现使谣言不攻自破。徐良做客香港凤凰卫视鲁豫有约。详情如下。我想说的是:英雄,您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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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图片总是不显示,所以在这里给个连接,这个节目我是先看的电视才想起来要宣传下,才到网络上找图片的。

http://blog.sina.com.cn/u/47428bcf01000hm7

老山英雄徐良 回首20年功过

■“索要高额出场费”风波:宁可扒军装也要证清白


■被指不是英雄而是杀人逃兵:被“杀”连长现身破谎


■歌厅斗殴人命案:真的和我无关


20年前,因演唱歌曲《血染的风采》而红透大江南北的老山英雄徐良几乎无人不晓,但伴随着这个共和国“一等功臣”的,除了当时众多大腕明星竞相请他签名、所到之处皆给予特殊照顾的荣誉外,还有成名后索要高额出场费、歌厅纠纷涉嫌过失杀人的种种是非。




近日,徐良首次走进电视节目,回首当年功过是非,披露“封嘴”10年的隐情与真相。


去K歌不再唱《血染的风采》


鲁豫(以下简称鲁):这么多年关于徐良的传闻很多,但他自己从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这次是20年来徐良第一次走上电视,讲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徐良(以下简称徐):反正我觉得我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真实的我不像20年前媒体宣传的那么英雄、那么伟大,同时,我更不像后来人们传说的那么卑鄙、那么无耻。一定要有所区分的话,我觉得我还算个好人。


鲁:如果你去卡拉OK的话,你还会唱《血染的风采》这首歌吗?


徐:不会唱了。


鲁:为什么呢?


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他们知道我不喜欢。


第一次上前线,打死的是越南女兵


1985年已是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第6个年头,这年年底一支军队从陕西开到了老山前线,在他们当中有一位西安音乐学院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徐良。


徐:当时是我主动要求入伍,我到部队后,我所去的连队就给我开了一个非常隆重的小型欢迎会。其实从那天起,在我周围战友还有部队首长的眼里,我已经算是编制之内一个特殊的兵。


鲁:经过三个月的战前训练,徐良学会了打枪,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被派遣到一个最前沿的阵地。徐良,告诉我们前线是什么样的?是电影里那样:我们在一个山头,敌人在一个山头,那样是前线吗?


徐:笼统地说算吧。就是这么说,你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在你面前就倒下了,无论是敌人还是战友。现在想起来挺残酷的。我第一个看到的是个越南女兵。


鲁:女兵?她在那儿干嘛?


徐:我也不知道。那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大家都在洞里,其实越南人也好我们也好,都在洞里窝了一晚上了,谁也不敢睡觉,不但得睁着眼睛,耳朵也得竖着。当时,我突然发现越南阵地上有一个红色的三角裤衩在晃。我顺手拿起阻击步枪用的瞄准镜,它是四倍望远的,看得很清楚,一个挺年轻的女人,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条短裤,头发很长,冲我们山上招手。


鲁:她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徐:这我哪儿知道。那是我们上阵地后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敌人,又是个女的,就不舍得打,看了半天,我就把我们阵地上的战友都叫上来。我们那有四个望远镜,大家就轮换着都看了一遍。我们也不敢轻易开枪,这时候得报告。这时候我们通过电台直接报告我们连部,当时我们连长就下命令:“打。”这时候我看见战友哆哆嗦嗦地挺紧张的,因为我们临战训练打的是靶,打的是没有生命的人体靶,可那一刻却是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放第一枪的时候,确实感到有些紧张。


鲁:一枪毙命?


徐:对,那距离太近了肯定能打到。


鲁:她倒了,你当时心里什么感觉?


徐:可能这就是战争吧。


那声枪响:血随心跳往外喷


1986年老山前线战火连天,5月2日晚越南军队偷袭徐良所在阵地的下方哨位,徐良和战友们冲了出去,这成为了他最后的一次奔跑。


鲁:你现在还能想起那天的事吗?


徐:当然了。那天晚上,我在我们的4号洞洞口发现一个人影,我就爬出去,冲那人影的上方,扔了两枚手榴弹。然后我就跑出去了,一边前进一边打。我的战友也从观察口出来了,我们双方不停地打……


那个敌人倒下了,当时我可能是出于好奇和兴奋,我跑到他倒下的位置时,才发现他身后是个下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从上往下看是看不见的。我刚反应过来,枪已经响了。当时我就感觉好像有块很大的石头砸到大腿上了。


鲁:砸到什么地方?


徐:腹股沟上,就是咱们大腿最根部的内侧,说实话人体最粗的血管都在这儿。这血管通常跟我们的小拇指一样粗,当时捂着伤口,就感觉血随着心跳往外喷。


当年连长:他要杀了我,我还能坐这儿


徐良成为战斗英雄后,关于他受伤的故事有很多种说法。徐良一直没做任何回应。但不知从何时起,网上出现一篇署名“北明”的文章,称当年徐良其实是试图临阵脱逃,才不惜自伤,并将监督他的连长推下悬崖……后来中越交换战俘时,侥幸逃生的连长回到故土。此案被定为一级谋杀罪。


鲁:这些年你为什么都不出来说呢?


徐:我跟谁说啊。


鲁:我觉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当事人请出来。我们找来了徐良当时的连长黄浩礼,还有当年救护他的卫生员吴阳帆。先请连长说一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先说把您推下山崖这事。


黄浩礼(以下简称黄):肯定没有,有的话我不会坐到这儿。


鲁:当时您在哪儿啊?


黄:我在指挥所。


鲁:您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黄:是阵地哨位报告到排指挥所,说徐良负伤了,是重伤,我们赶紧组织抢救。


鲁:那当时吴阳帆你是去第一线救助徐良的,我想从专业角度,自伤和别人打能看出来吧?


吴阳帆(以下简称吴):可以看出来。


鲁:那时候徐良的情况特别危险吧?


吴:当然了,我所抢救过的伤员中,可能他是最严重的。一般像他这种伤,能抢救过来的,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了。


鲁:这时候他已经昏迷过去了吧?


吴:应该说是半清醒半昏迷。他还知道,他大喊大叫的。大叫的时候我还骂他。那个时候双方已经交火了,他这么喊叫容易暴露目标啊。但是他没法不喊不叫,那么疼谁能不叫喊呢。我们就使劲捂他的嘴。包扎完以后,我们8个人连夜就开始往下送他,送到营部这段路有500多米吧。4个人抬着担架,跑10米左右就开始换人。


部队不替我说话,被开除也要打官司


1987年,上海某报刊登一篇报道,称有一家新闻单位邀请徐良唱歌,他开价3000元,少一分都不行。此事引起轩然大波,随后徐良即以文章失实、损害名誉为由向法庭起诉。


徐:当时我们军区和我们军联合调查组都派出很高级的干部,到上海进行了调查。当他们调查到确实没有这事的时候,就给上级写完汇报以后,谁都不说话了。我一直在等着部队组织上能替我说些什么。


鲁:没说什么?


徐:对,一直没说。这时候我才决定打官司。


鲁:当时部队阻拦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徐:说是解放以来到现在,基本上没有解放军和地方打官司,何况你还是这么个特殊人物,影响不好。当时我就跟部队表态了。我说这官司我必须打,宁可你扒我的军装我也要打。因为我知道我是无辜的。


鲁:当时到底情况是怎么样的?


徐:当时我参加了三场体育馆的演出,一共1200多元钱,每场四五百元钱。后来我拿出了当时的支票。


鲁:那他们怎么就能信口雌黄地说是3000?


徐:谁知道。在我身上,这样的事又不是这一件了。我这场官司打完后,第二天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就播了。


歌厅斗殴致死真相:没我事


1997距离徐良的英雄时代已过去了十个年头。但当时报纸上的一篇文章又使徐良成为话题中心,徐良在某歌舞厅因与人发生冲突并导致斗殴,致使对方中有一人伤重死亡,徐良也因此据传被判无期徒刑。“流氓”、“罪犯”……这是徐良留给许多人最后的印象。


鲁: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呢?


徐:当时这件事情全国一百多家报纸登了,但我很坦率地说,当时那些报纸,没有一家是实事求是的。我为什么没说话?很简单,这事出来第二天我就等于失去自由了。


鲁: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徐:那是1997年,当时有个电视台的编辑要借“八一”,给我重新打造一首歌。结果那天黄昏时,那个编辑问我晚上去干什么。他说自己有个朋友过生日,希望我能参加,我就去了。吃完晚饭大家转到一个歌舞厅,其实当时在场的人,除了这个音乐编辑,我跟谁都不熟。到了十一二点的时候,就剩下这个编辑、他的一个朋友和我了。


这时候他俩就叫了个女孩子陪他们唱歌,我这晚上正好找我的人多,当时还在外面打电话。后来他们说要走,歌舞厅就突然涌出一群个子挺高的小伙子,陪着那个唱歌的女孩子。他们骂骂咧咧地说什么今天不给500就不行。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的车门就被拉开了,那个朋友就被拽出去打。


后来我就拄着拐杖,下车绕到车屁股后边,我就喊:你们打什么人啊。就在这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冲过来一个起码比我高半头的小伙子,那人一看就是喝了酒,快冲到我跟前时,跟他一起打人的人就把他抱住了。因为惯性太大,我还是被撞了一下。


其实那天还有个巧事,我不是跟这些人不熟嘛。我就打电话给我的朋友让他们过来听我唱歌。这时我就去马路边上给朋友打电话,说出大事了你们赶紧来。我朋友来了就问谁打你了。结果那打人的七八个小伙子,明白的撒腿就跑,那个喝酒喝多了的,就是开始撞了我的小伙子,就说打了又怎么着,结果他当时就(被打)倒下了。


“禁闭”岁月:看法律书看坏眼睛


鲁:第二天警车就来了?


徐:当时在公安局,我能感觉到进进出出刑警们的那种气愤,这让我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一种很严重的后果,但是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他们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在总政拘留所住了八天,一回到部队,就发现我的床放在材料间里,搁中间,周围全是上下铺的架子床,还有单人铺。而且睡觉不许关灯,所有的插销都不见了,没有电视,只有一个挂得很高的瓦数很低的灯泡。在我房间里的那些警卫都戴着红袖标。


鲁:您不能出去了?


徐:我那时候才意识到,这些戴红袖标的人两个小时一换岗,都是为了我,但那时候我还是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当时我就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举个例子,我有事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结果司机在过来路上把人撞死了,我是不是应该负责任。


鲁:听说这一年您的眼睛就弄坏了?


徐:我一直抱着那些法律书看,我到底犯了什么罪?那么大一个屋子,就那么小那么高的一个灯泡。


今天有人问我,我会说我的腿是车撞的


在关禁闭的一年多期间,徐良与发妻陈燕协议离婚。当年的战友小宁冲破部队阻力前去探视,感动了沦为阶下囚的徐良。2001年徐良与小宁结了婚,2003年他们有了心爱的儿子欧欧。如今,在北京的天通苑,徐良一家像普通的北京市民一样平静生活着。


鲁:现在上街有人能认出你吗?你会承认你是徐良吗?


徐:我不承认。


鲁:他们会不会问你的腿?


徐:会问,我通常回答:是车撞的。如果有人注意到我,马上要说出我名字了,我就转身赶紧走。


鲁:为什么?


徐:我觉得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想提了。在这个社会啊,什么名人都能当,但就有一种名人坚决不能当,就是“英雄”绝对不能当。因为在常人眼里,英雄不是人,而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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