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芳子之死。被枪决后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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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川岛芳子之死。被枪决后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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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罕见的历史照片:被枪决后血肉模糊

川岛芳子(又名金壁辉),这个被称为东方魔女的“男装女谍”,作为日本策动伪满独立、与国民党居间调停、互相勾结的“秘密武器”,在日本侵华战争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她曾参与“皇姑屯事件”、“9·18事变”、“满洲独立”等重大秘密活动,并亲自导演了震惊中外的“1.28”事变及营救秋鸿皇后等臭名昭著的卖国活动,成为日本谍报机关的“一枝花”,受到特务头子田中隆吉、土肥原贤二等的大加赞赏。


纵观川岛芳子的一生,可谓是不折不扣的大间谍、大汉奸,国民党必得把她作为第一号女汉奸处决,方泄国愤!


女子学校的神秘公主


70年前,松本高等女子学校的林荫大道上,人们常常会看到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扬鞭策马,绝尘而去。这位骑马上课.我行我素.放荡不羁、经常在上课时溜出去玩的女学生,就是日后作乱满蒙、声名狼籍的没有日本国籍的日本人——川岛芳子。


对女子学校的师生们来说,川岛芳子的身世就好象远隔日本海的“支那国”(支那是日本对中国的卑称)一样神秘。人们只知道她是日本著名的军国主义者、浪人川岛浪速的养女;只知道她来自一衣带水的中国;只知道她是一个十分可爱又十分富有挑逗性的“新女性”——在松本高校的纪念册上,曾有一篇题为“川岛芳子小姐的裸体照”的文章。


川岛芳子那种极具女性之天真烂漫而又多愁善感的表情,以及放浪不羁、横蛮任性的作风,不禁使人们对她充满了与日俱增的好奇感:她究竟是谁?从哪里来?到这里要干些什么?她和川岛浪速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直到川岛芳子在中国的北京被处以极刑后,才为那些同情她、怜爱她或憎恨她、唾弃她的人们拨开重雾,才大白于天下。


昔日那位独领风骚、为许多男性心折的“马背公主”,真名叫爱新觉罗·显纾,是满清皇室肃亲王善春的第十四位公主、生于1906年,即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宣统)继承皇位的前2年。


字东珍的显纾公主出身具有高贵血统的名门望族。其生父肃亲王家在清王朝的八大世袭皇族中乃是“泰山北斗”,独占鳖头。肃亲王的曾祖是武肃亲王豪格,乃皇太极的第一王子,是开创200年大清基业的元勋。由此,可以想象川岛芳子家世的显赫与权势。身为肃亲王第十四公主的芳子,为亲王的第四侧妃所生。在小东珍天真烂漫的童年时期,正值中国内忧外患、革命风潮骤起、清室统治摇摇欲堕的多事之秋。身为股肱大臣的肃亲王,眼看着老祖宗的社稷不保,心中五内俱焚。他在联络日本浪人川岛浪速游说日本军部出兵干涉南方革命党“叛乱”的同时,又策动蒙古王公喀喇沁王与惯匪巴布扎布组织蒙古义勇军,企图制造“满蒙独立”的既成事实。然而,排山倒海般的辛亥革命使肃亲王的美梦象肥皂泡一样破灭了。为了实现“匡复清室”,的夙愿,肃亲王将自己的几个儿子分遣满洲、蒙古和日本,让他们伺机而动,为满洲独立而“殚其力,尽其心”;甚至不借将自己最钟爱的显纾也送给川岛浪速作养女,以图日后“有所作为”。于是,作为东方公主的爱新觉罗·显舒便于1912年跟随养父飘洋过海,来到一个原本陌生、但却造就了她的一切的国度——日本,开始了具有特殊目的——匡复清室——的特殊教育——日本军国主义教育。


为了适应日本的生活,川岛浪速不仅给显舒起了一个日本名字——川岛芳子(这个名字在全日本乃至整个远东地区可谓闻名遐二迩以至于世人知其本名者屈指可数。至于其字“东珍”,更是鲜为人知),而且还专门为她请了家庭教师,帮助她学习日语以及日本的各种风俗习惯。


东方的玛塔·哈丽


留着男人头、行事果敢谨慎、为人颇有手腕的川岛芳子,在其养父和军界朋友的保荐下,快获得日军特务机关的重视。恰逢东北巨枭——奉系军阀张作霖由于自己在东北三省的利益受损,而同日本关东军屡屡发生磨擦;而且日方担心张作霖与北伐军作战失利退守关外,会把北伐军的势力引到满蒙,从而破坏日本对满蒙乃至全中国的侵略计划。于是,日本军部派员到东北集结,着手准备暗杀张作霖。由于行动不便,急需有中国国籍的可靠人士“协力共进”,于是驻扎在东北三省的日本关东军特务处便派与川岛浪速有师生之谊的倔田正胜少佐回国,游说川岛,希望他为了日本国的利益派养女芳子到奉天协助关东军完成一项“秘密任务”。后经直接参与皇姑屯炸毙袅雄张作霖事件的关东军少佐掘田正胜、岩原一夫、大村骏证实,所谓“秘密任务”即为刺杀奉张之事宜。出于帮助肃亲王完成“匡复清室”大业(实际上,清朝的残余势力早在冯玉祥拥兵闯宫、派鹿钟鳞率手枪队将宣统连同满清遗老“清”出紫禁城之日起,就已成强弩之末了)的宏愿,川岛浪速很快就答应了关东军的“邀请”,并作为交换条件从陆军大臣岩崎男爵那里弄到了一笔巨款,供芳子及寄居旅顺、生活日渐窘迫的肃亲王之用。于是,留着男人头的芳子,突然来到上海找胞兄宪立,声称要和哥哥一道去旅顺看望生父,这下可把立宪弄得“目瞪口呆、啼笑皆非”。事实上,当川岛父女受命协助关东军完成“秘密任务”时,为了不走漏消息,并争取足够的时间让川岛芳子变成肃亲王第十四公主显舒,驻上海的日本领事馆领事,中国方面的特务组织负责人吉田茂(此公后因与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一起建立了大日本新秩序而蜚声海内外)特地电告川岛芳子到上海接洽具体事务。于是,在日本谍报部门的授意下,便出现了令宪立也目瞪口呆的“省亲”要求。


一以“省亲”为名到达东北的川岛芳子并未急于到旅顺看望生父,而是滞留在大连。川岛芳子一面向父亲打电报说自己因患风寒不能如期到达,一面又四处活动,搜集有关北京的消息。这位男装“绅士”的举动非但没有引起奉军有关部门的怀疑,而且,:其谍报机构的几个年青人还同川岛芳子建立了“热烈亲密”的友谊。很快,张作霖受到国民军重创。北伐军逼近北京、张仓皇逃窜东北等消息传到了日本陆军参谋总部,引起军界的一片恐慌。


日本首相田中义一紧急授意关东军稽查处采劝果断对策,命令他们“如果战乱波及到满洲,为了维持治安,有必要采取适当的措施。”关东军稽查处根据川岛芳子提供的奉军调动情况以及张作霖近期召开的几次秘密军事会议内容,断定张的后撤对关东军在满洲的利益存在致命的威胁,必须阻止“北伐的任何可能性”。于是,稽查处命令川岛芳子尽快弄清张作霖返辽的具体路线和日程安排,准备实施“秘密任务”。


在接到上峰的指令后,川岛芳子只身来到奉天张作霖的私邸,要求与少帅张学良密谈。当时张因忙于处理后方事务,迎接父亲安全抵奉,正忙得不可开交,于是便派侍从贴身副官郑某与这位颇有艳闻的公主相见。见面过程中,芳子施展自己与生俱来的魅力,使郑某对之唾诞不已。川岛芳子见有机可乘,便约定下次与郑某见面的时间、地点。经过短期然而频繁的接触,拜倒在川岛芳子石榴裙下的郑某,将自己了解到的绝密消息和盘托出,使川岛芳子顺利地知悉张作霖为掩人耳目、瞒天过海对外界公布自己将随军返辽实则先于军队乘坐慈禧花车回到奉天的具体事宜,并立即向总部做了汇报。虽然在收到川岛芳子的情报之前,日军已通过潜伏在张作霖身旁的日本特务先一步获悉了这一消息,但关东军稽查处也因此时川岛芳子的谍报才能大加赞赏,称她为“东方的玛塔·哈丽”,其名声不胫而走。


顺利完成“炸张事件”情报交接任务的川岛芳子虽然为日军所青睐,但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她那顽固不化的“满蒙独立”意识,使不少人对她心怀戒备,因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东方的玛塔·哈丽遭到了日本谍报机关的冷落甚至怀疑。在大连形单影孤的芳子,因生父肃亲王之死又受到很大打击,心情抑郁愤闷,于是便搭乘日本商船回到日本。到了日本,川岛芳子不是直接回到养父在松田的乡间别墅,而是被日本关东军谍报员、参加炸死张作霖事件的大村骏之弟大村洋接至日高的家中进行“洗脑”工作。


大村洋同川岛芳子的相识可谓具有戏剧色彩。在日本商船重信九号的甲板上,老是对着大海沉思的芳子总会不经意地被一阵抑扬顿挫的和歌声所吸引。唱和歌的人是一个眉清目秀、体态魁梧的中年男子,他所唱的和歌正是芳子在松本高等女子学校喜欢吟唱的那首:“长长的睫毛呀若是森林,湿润的眸子呀就是泉源,清澈的泉水呀喷个不停。滴滴的水点呀若是眼泪,眼泪的主人呀她又是谁?”渐渐地,芳子那充满悲愁和失落感的心灵为歌声所振奋,开始轻声相和。那位英俊男子也随着歌声走到川岛芳子身旁,开始和她攀谈起来。很快地,芳子为此位潇洒的外表、幽默诙谐的谈吐以及渊博的学识所吸引,与他产生了如胶如漆的情愫。情场老手大村洋本来就是有目的而来,见轻佻多情的芳子已芳心大开,便趁热打铁,与芳子在寝室里热乎上了。一番云雨之后,日本国也到了。大村洋趁机邀请她到日高县家中去玩。享受到床第之欢的川岛芳子便欣然答应,与大村洋一起来到日高乡下的一座别墅,并在那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浪漫时光”。


在日高的两个月中,大村洋不仅教会了芳子各种床第之欢的功夫,强化了川岛芳子“把美色当作炸弹”的意识;同时又为她源源不断地灌输了“满蒙中的日本”这一观念。他对芳子说道:“满蒙必须独立,而这种独立必须以日本为中心来搞才能成功。


并且在独立后,由日本人所欲为地操纵它、占有它、摆布它……满蒙是日本的弟弟。我们必须让他根据自己的意愿同哥哥合作,跟哥哥一起建立美满的大家庭。这就是我们心目中的满蒙独立。”


经过短暂接触,大村的确为芳子潜在的“优良素质”所震动,对芳子另眼相看,于是便鼓舞她说:“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没有不能做的。从这个意义上看,我认为你跟男人一样,甚至比男人还强。只要是为了满洲独立大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都应该去做!”


经过这样一番“洗脑”工作,身怀“绝技”的川岛芳子又回到了大连,作为关东军特务处的一名特别人员活跃在中国的军政界。在大连期间,芳子经过自己原来的情夫山家亨的介绍,认识了被称为“日本陆军中的怪物”的日军特务机关长官田中隆吉中将。正是与田中的结识,使川岛芳子的命运发生了重大转折。昭和五年(1930年),当时尚是陆军少佐的田中隆吉,以日本驻上海公使馆武官的身份来到上海就职。他当时37岁,主要任务是搞情报活动。他到职不久,在一次招待宴会上,经山家亨的介绍,认识了芳龄23岁的川岛芳子。据田中的审讯词中说,当时芳子身穿一身中式旗袍,尽管她会说中国话,但她还是用日语做了寒暄。这次见面后过了3天左右,田中接到川岛芳子打来的电话,说她已在四川路医院住院,希望他能来一下。田中到医院后,芳子用“又象要求、又象拜托的口吻”对他说,自己已没有去处,请给找个住所。于是田中很快便给她找了个住所。


号称“疯子”的田中隆吉在芳子的“百般纠缠,意在要田中与她共赴巫山”的盛情之下,很快就被她的美貌弄得神魂颠倒了。很快,这一对“神经脖便抱成一团,互相抱怨又互相鼓励,勾起了潜藏在他们心底的魔鬼般的欲望,致使平地卷起万丈波澜。 身材娇孝无论何时何地看上去都显得嫩若娇花的芳子,往往使男人失魄落魂、蚀骨销魂,即使是身为日本驻上海特务处主任的田中少佐,也难以抵挡她旗袍下的诱惑。不久,田中“就为她购置一所住宅,成为他藏娇的金屋”,以后不论公私两方面,芳子部成为田中的“不可或缺的人物”。在田中一生中的某一时期,“她作为一个难以忘怀的女性”,极大程度地左右了他。


其实,这种不比一般的”魔鬼恋情”早是芳子计划中的事情。田中当时虽是个少佐,但却是特务机关长。日本的特务机关长有怎样的神通呢?这才是芳子兴趣所在。因此,对芳子来说,田中比大村、岩原、掘口、山家更有利用价值,更有魅力。而且,出于本能,川岛芳子也感到田中是一个架骛不驯、精力旺盛的暴徒,这一点正好能满足她那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的性欲。于是,川岛芳子施展养父川岛浪速和情夫大村洋传授的“绝技”,为自己走上支那的“谍报舞台”拿到了头等入场券。 5.3营效秋鸿皇后




1931年11月的一天,一位着装人时、窈窕妩媚的漂亮女人来到了天津日本租界宫岛街溥仪的住宅。她身穿下摆开口高而大的胭脂色的旗袍,旗袍上有用金线银线绣成的龙状花纹;脚穿一双用同样的布做成的鞋;脸搽脂粉、唇涂口红,那艳丽的丰姿真是倾国倾城。这就是受关东军参谋长板垣之委托秘密来津企图将秋鸿皇后接到“满洲”的川岛芳子。 芳子带来了一个病人似的身体虚弱的朋友,把“她”安排在里面一间屋子住下。这个生病的友人,其实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美男子。于是,一出“棺材送活人”的好戏便上演了。


几天以后,静园放出风来,说是肃亲王十四格格带来的朋友不幸病逝。芳子擦眼抹泪,作出一副悲切之态。秋鸿也跪在假的灵前叩头致哀,仆人们也跟在后头鞠躬长拜。依中国的传统习惯,人死了要运回老家,于是装着秋鸿皇后的棺材便堂而皇之地运出了静园,一路畅通无阻,很顺利地运到了目的地——白河河畔,然后成功地使皇后坐上了一艘经过伪装的开往大连的日本兵舰。皇后除身上穿的一套衣服外没带任何东西。经过激烈的颠簸,终于平安地到达了大连。皇后“对这次可怕的成功的冒险”深感满意,于是便把母亲遗留下来的翡翠耳坠赠给了川岛芳子,以示感谢和纪念。 由于芳子巧施妙计,把皇后平安地护送到旅顺,让她跟皇帝团圆,为“满洲帝国”的创建立下了“汗马功劳”,日本关东军特别嘉奖芳子,授其陆军少佐军衔。这之后不久的川岛芳子,可谓春风得意马蹄轻,她不仅与日本军部取得了更为牢固的联系,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地从一些旧财阀和满清遗老手里筹集了一批军晌。她的行李中有做得十分考究的军服、纯金三星肩章、华丽的军刀、装在牛皮套里的崭新毛瑟枪、柯尔特式自动手枪,一切披挂应有尽有。她还八方伸手,在满洲旗人中物色男丁充当兵卒,为日后成为安国军总司令捞足了资本。 5.4上海谍影


1932年1月10日,日本东北方面占领军以关东军参谋长板垣的名义给上海的特务总长田中隆吉发去一封长电,同时通过横滨正金银行给他汇去2万元经费。电文的内容大意是:“满洲事变”已按计划取得了进展,但考虑到日本政府和军部惧怕联合国反对满洲独立,希望你在上海挑起事端,把各国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届时关东军则趁机实现满洲独立。


早在“9·18事变”之时,田中和川岛芳子就蠢蠢欲动,想在上海制造事端,一鸣惊人。见此良机,两人很快便相机而动。


加紧了制造“1·28”事变的阴谋行径。首先,身为上海公使馆武官辅佐官的田中大佐,从关东军提供的经费中拿出1万元交给川岛芳子,指使她用金钱运动一些日本人,以图让这些日本人排斥日货,他自己便借机制造事端。


当时上海有个毛巾厂叫三友实业分公司,据说是个属于共产党系统的抗日据点,田中命令川岛芳子用金钱诱使这个公司的工人去袭击日本山妙法寺的僧侣和信徒等5人。1月18日午后4时左右,几十名工人按照川岛芳子的旨意,在三友实业公司门前突然袭击了这几个日本僧侣,使3人受重伤,其中一个叫水上秀雄的,因伤势严重于24日死亡。


事件发生后,田中又通过芳子,把一笔经费交给由侨居上海的日本人组成的“支那义勇军团”,委任重藤千春宪兵大尉指挥这批侨居上海的30名青年同志会会员,到袭击日本僧侣的工人所在地——三友实业公司,进行报复性的袭击。但从表面上看,这似乎纯粹是群众性的报复行动,与日本军方没有任何关系。而那个全厂有千名职工的三友实业分公司,却在这次事件中被放火烧毁,双方都出现了一些死伤者。这样一来,日中两国间在上海的对立,已达到一触即发的危险状态。世界各国的注意力随即转移到上海,因为上海有着他们各自的租界和侨民。


尽管后来上海市长吴铁城曾就日莲宗僧侣遭受袭击一事照会日本在上海的总领事馆、做出书面道歉。并无条件地答应了日方提出的四项无理要求(一、向日本道歉;二、处罚肇事者;三、负担伤亡者的治疗费、赡养费;四、立即解散抗日团体,取缔排日活动),但日本第一外遣舰队司令官盐泽幸一少将还是在1月28日当夜给陆战队下达了战斗命令,开进日本警备区域外的上海闸北区,并与当地守军——满怀抗日斗志的桂系精锐第十九路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1·28事变”。


而在上海事变发生时,川岛芳子却只身潜入吴淞炮台,查清了该炮台的炮数,然后向田中的上司——上海临时派遣军参谋长田代皖一少将作了报告。据说这对日本的作战计划起了很大作用。与此同时,芳子又假扮男角,每夜都在上海百老汇的俱乐部狂欢乱舞。通过这种表面的灯红酒绿生活,川岛芳子又完成了一项“额外但却十分重要”的任务,即通过舞会得以接触到孙文的长子、行政院院长孙科,抢先捕捉到蒋介石下野的消息。这样一来,关东军事先就得到了来自川岛芳子的绝密情报,这对于军部制订对华侵略政策、调整战略部署意义十分重大,因而芳子越来越博得了军方的信任。


此外,为了摸清中国方面的抗战动向,第九师团的植田谦吉少将曾派川岛芳子设法到十九路军摸底。川岛芳子受命后,曾秘密地来到第十九路军军长蔡廷锴住所与之攀谈,结果弄清了蔡的抗日意向非常坚决,并把这一情况报告给植田师团长。后来,事实证明,芳子的情报是正确的,因而使日军能主动地采取迂回战术,避免了更大的伤亡。事后,植田径运动对川岛芳子的谍报才能赞不绝口,说她“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


狂蜂浪蝶


早在松本高等女子学校就读期间,川岛芳子就以“裸照”闻名校园。在十六、七的时候,川岛芳子就已熟谙用女人特有的魅力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一“绝技”,并大胆地挑逗那些对她垂诞三尺的男人。川岛芳子与她的第一位情人山家亨和第一任丈夫甘珠尔扎布之间的对白,也许会使读者对川岛芳子作为超级女谍的独特魅力有更多的了解。 ……芳子和山家手挽手在松本城边的山林中走着,走着……这里渺无人迹,很僻静,是情侣幽会的理想场所……“芳子,你为何不对我明说?”


“还让我明说什么?”


“你大概在拿我穷开心吧?”


“如果是这样……那又怎么样?”


“我非常讨厌你的这种做法。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山家,如果你当了少佐,我就答应你。”


“少佐?”


“我喜欢美男子……。”


“……。”(这显然是故意为难山家。因为山家远不是一个翩翩美貌的男子。)“但是,只要你肩章上有两道金杠,身佩红色刀带……”“山家少尉!”(芳子的喊声根本不象年轻女子的声音,很低,有些嘶哑,象过惯了夜生活的妓女,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山家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你这个帝国军人,还不够资格埃”“山家!”(川岛芳子那娇小的身体,张开臂膀便可搂抱无遗的肩膀就在山家的眼前,可是山家却失去了拥抱她的勇气。) “这种地方谁会来!来了也没有关系!”


“哎,这种男人真莫名其妙!你这种军官真少有!你害怕了?!”


…………


类似的一幕几天后又在此地重现,只不过男主人公换上了川岛芳子的第一任丈夫,蒙古枭雄巴布扎布的长子甘珠扎布。


“芳子……”


“你为什么不明白答复我?”(川岛芳子总是含笑而不作答。)“我最讨厌没有自尊心的男人了……”(芳子说着,象鹿似地跑开,她十分清楚,这是一种撩惹男人的做法。)“东珍……’(在暂短的瞬间得到了芳子后,甘珠尔扎布气喘吁吁地叫她。)“咱们告诉川岛老师,决定婚期吧。” “结婚?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要结婚?”


“……”(甘珠尔扎布满脸惊愕)


“我并没有要跟你结婚的想法。你若想跟我绝交,你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的父亲吧。”


以上惊世骇俗的一幕,恐怕连所谓性解放的“新女性”也自叹不如吧?


紧接着,川岛芳子运用与之相似的手腕,先后在大村洋、田中隆吉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及至安国军的建立,为了巩固自己的既得利益,川岛芳子更是厚颜无耻地利用自己的青春胴体,扫除了“升官发财”道路上的种种障碍。以至于其胞兄宪立也不得不承认:“说句丢丑的话,我曾亲眼见到芳子同方永昌睡在一个被窝里。”至于芳子与顶头上司多田俊的艳事绯闻则更令人咋舌。 据宪立说,当时多田少将为了探询劝降苏炳文的可能性,曾同芳子一起来到齐齐哈尔宪立家。多田当着宪立的面对芳子说:“小芳,睡觉去!”于是便拉着芳子的手,上了二楼的寝室。正如宪立所说,多田竟能如此失体、而芳子却公然在自己的亲哥哥面前与多田厮混,也未免有伤大雅。也正是出于川岛芳子对“日本军人名誉的严重抵毁”,中国大陆上的日本将军们因对她没有办法才把她送回日本的。


说到川岛芳子的“绝技”,我们不能不提一提她那令众人倾倒的跳舞技艺。正是利用舞蹈,川岛芳子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从孙科、唐有壬等国民党军政要员身上窃取到有重要价值的绝密情报。 芳子的惯伎之一,就是看到有利用价值的男人,便马上约他跳舞。“呼伦贝尔事变”后的一天,稻田正纯少佐从巴黎回来,在新京中途下车,到多田公馆来拜访多田少将。不巧,将军不在。稻田少佐在客厅等待时,芳子跑了进来。虽说是初次相见,可芳子张口就说:“哎,咱们跳舞吧!”


“没有关系,爸爸(指多田俊)不在,咱们去跳舞吧!”


而“跳舞吧!”这句话,在人们看来是有着特殊意义的。


芳子约人跳舞可谓不乏其例。有个叫李义顺的“满洲国”外交部官员,长得奇伟精焊。有一天,李义顺正在新京公馆多田的客厅处与将军议事,砰的一声,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只见川岛芳子飞也似地跑了进来。她无视李义顺的存在,那娇小的身子象花间翻飞的彩蝶一般轻盈地跃动,先是双手搂住多田的脖子,接着便坐到多田的大腿上。这才转过脸向目瞪口呆的李义顺打了个招呼。李义顺对这个女人早有耳闻,但现在亲眼见识到这般光景,也不免大吃一惊。正当他万分尴尬之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多田俊走了出去。于是,川岛芳子突然对李义顺说:“李先生,我明天去哈尔滨,希望你一定跟我同去,咱们去那里跳舞吧!”李义顺惧于多田的威力,害怕得罪他这位贴身“小妾”引来大祸,忙说:“一块儿去。”芳子见状,快嘴快舌地把在新京机场汇合的时间告诉他,就转身回里屋去了。事后,李义顺仔细一想,觉得她是想利用自己与关东军总司令石原大将的关系,挽回自己在满洲日益败露的颓态,于是便找了个理由,在飞机即将起飞时溜了回去,以致气得川岛芳子在螺旋桨的轰鸣中破口大骂李义顺“胆小鬼”,那声音几乎要震破李义顺的鼓膜。正是川岛芳子这种超人的手腕和恬不知耻的作风,才使她得以成为世界著名的超级女谍。 5.7魔女施奸


东条英机上台后,日本与中国的战争全面展开了。不久,太平洋战争的爆发,使日本在兵源、战争物资等问题上陷于捉襟见肘的困窘境地,因此迫切希望与国民党政府缔结和约。闲居在东京的川岛芳子一听这个消息,认为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便急忙打电话给东条夫人胜子说:“有一件重要事情,请一定要我见东条阁下。请一定把我护送到日军的最前线。 关于蒋介石军队方面,有许多将军是我的熟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一定要使日中和谈早日实现。”于是,芳子便把川岛芳子的意思传达给了东条英机。东条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对妻子说道:“日本还没有落到非这种女人不可的地步……。”


实际上,东条为川岛芳子掌握的消息的准确性感到吃惊,同时又十分赞赏她的计划。只是觉得若由日本政府出面派遣她当和谈代表,太挫大和民族的志气而已。思忖再三,东条向北京宪兵司令田宫中佐发电,令他保护川岛芳子的安全,尽量为她提供方便。接着,一份日本军部的命令将跃跃欲试的川岛芳子派到北京,让她以东兴楼饭庄女老板的身份与国民党在京要员广泛接触,搜集有关和谈动向的情报。 北京宪兵司令田宫中佐早就听说过关于川岛芳子的许多传闻,加之川岛芳子与许多达官显贵联系甚密,于是田宫就更想设法接近她。经过一番调查,田宫中佐决定见一见川岛芳子。一见面,田宫就好象吃了回春药一样,仿佛芳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电波射到他的身上,马上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彻底俘虏了。川岛芳子冰肌玉肤,身材婀娜多姿,有时穿合体的西服,有时又穿华美的和服、旗袍,她身上那种男人气质反而更加散发出奇特的魅力。 虽说不是个绝代佳人,却也长得眉如新月、口似樱桃,着实教男人心醉。再加上芳子又娴于辞令,知识渊博,比一般人更了解社会,故她的话题丰富,尤其能投男人所好。因此田宫一见便暗中倾心,及至川岛芳子说了一句“我陪您去看一次京剧”,已受宠若惊,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心情一直难以平静。


川岛芳子略施手腕把北京宪兵司令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后,便有条不紊地开始着手进行“和谈”之事宜。首先,川岛芳子利用自己过生日的机会大事铺张,遍请在京朝野名流。其中,华北政务委员会情报局局长管翼贤、常来华北的邢士廉(据说此人与军统头子戴笠私交甚深)、满洲国实业部长张燕卿、三六九画报社社长朱书绅等新闻杂志社知名人士、日满大使馆的参赞,以及不少梨园名人都成了座上宾。宴会刚开始,川岛芳子差人抬来一块刻着“祝川岛芳子生日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多田勘等字的银色大匾。在场的人看到这份礼物,顿时就被芳子的声势镇住了,乖乖地当了俘虏。这种“时代游泳术”使川岛芳子很快便打通了她与国民党政界要人接触的渠道。 紧接着,川岛芳子又通过大汉好周佛海、陈公博等人,与蒋介石的红人——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搭上了线,希望戴笠能助她一臂之力。作为答谢,川岛芳子将负责把南京伪政府的特务分布网和北平谍报人员名单送给戴笠。戴笠早就十分仰慕川岛芳子的谍报才华,对她在“1·28”事变中左右逢源、暗布机关、胸怀大局的超级间谍风范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戴笠欣然同意双方进行初步的接触,并派亲信唐贤秋扮作北京大药商行的老板与川岛芳子直接磋商有关事宜。但由于日军进攻缅甸,陷中国远征军于绝境,这种接触暂时中断了。即使如此,为了维系与这个伸向国民党上层的“粗腿”的“合作”关系,川岛芳子在征得日本驻华北方面军参谋部的同意后,将一些非战略性的消息有意透露给戴笠,使军统感到有必要把这位蜚声中日谍报界的“东方魔女”收到麾下效力。


正当川岛芳子和军统特务眉来眼去、关系暧昧之际,由于形势急转直下,国民党与日本军方秘密达成了“和平相处,共同剿共”的协议,川岛芳子便不知不觉地被军部遗忘了。面对日益枯竭的活动费用,川岛芳子决定重新换上“金司令”的招牌,以便招摇过市,骗取别人的信任。她在田宫中佐的帮助下,网罗了二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彪形大汉,穿着镶有大将军衔的服装,出入公共场合,专门看准那些有钱的绅士和梨园名旦下手,坑诈钱财。


有一次,田宫和川岛芳子看完京剧回来,一个叫王士传的中年男子正在客厅等待接见。他是芳子自称金司令时的下级。芳子一走进来,王士传立即起立敬礼,态度恭敬之极。


“你知道那个姓钱的人吗?”芳子一见面,马上开口问道。


“姓钱,是开绸缎庄的那个钱老板吧?”


“是的……”


“不太了解……”


“大概56岁……这家伙的儿子跑到重庆,参加了抗日军队。”


王士传没领会芳子的意思,只“哦”了一声,等她往下讲。


川岛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大概是钞票),顺手扔给了王士传。接着说道:“关于姓钱的事……”王士传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凑到芳子身旁。川岛芳子压低声音,具体布置了一番。王士传一味回答“是!是!”,把川岛芳子的命令铭记在心。


不几天;姓钱的就被抓到北京宪兵队关了起来。芳子得知后,只“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感兴趣。姓钱的实在熬不过严刑拷打,便央人多方活动,始知是川岛芳子从中作梗。于是便请一个跟川岛芳子相熟的人领首自己的亲属去拜访川岛芳子,请她出面作保。芳子把来人让进客厅,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说:“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金司令。”


“哎哟,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金司令,我是日本人,叫川岛芳子。”


“真对不起,有件事……”


钱的家属把家长被抓和儿子不知下落、外界说有人看见他去重庆参加了抗战等情况一一细说了一遍。


“能否拜托您老人家把他救出来?”


家属说这话时,便把一份厚礼送了上去。


“哎哟,宪兵队大概不会随便把一个人抓进去吧。不过,我可以给你试试。”


“听说您跟宪兵中佐田宫阁下有交情,万望多多美言几句。”


“好吧,我问一下情况。”芳子最后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就让来人回去了。


后来,芳子故意让手下人向钱的家属透风说,大概得花6万元。这下钱的家属可为难了,偌大一笔钱哪里拿得出?但又关系到家长的生死!好说歹说,最后降到了3.6万元。钱的家属把钱如数送到芳子的家门。


第二天一早,芳子把钱的家属叫来,当着面向田宫中佐挂了电话,请对方放人。结果,姓钱的下午就回到了家里。


川岛芳子不仅对一些有钱的乡绅大施淫威,就是对那些梨园名角也不放过。有一次北京京剧名旦马连良因参加川岛芳子举办的宴会,见时间太晚,怕耽误了晚间的演出,于是便借故离开席位,悄悄地对跑堂说:“请转告川岛芳子先生,很失礼,因演出时间就要到了,我只好先告退了。”当跑堂把话传到芳子耳边时,芳子立即高声叫道:“马,马连良!”这声音如半天里打了个霹雳,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你要侮辱我吗?你能在北京演戏,究竟是谁的恩典,你知道吗?”


“站起来!就在这儿唱一晚上,唱个通宵!唱,为我唱!”


一代名旦马连良顿时象一个落水狗一样对四座说道:“诸位,失礼了。喂,请,重新开始吧……边听马连良为您演唱……”事后,为了赔偿“川岛劳子小姐的损失”,马连良不得不交出2万元以泄金司令心头之愤。


具有蛇蝎般歹毒心肠的川岛芳子,就是利用自己过人的社交手腕、厚颜无耻的“美女政策”以及心狠手辣的作风,在风雨飘摇的北京城里称王称霸、作威作福。但是,随着日本军国主义在太平洋战场和东南亚战区的节节败退,这位昔日权柄炙手的“东方魔女”也只能一逞“落日余辉”,在挣扎和孤寂中等待着历史对她的惩罚。


妖花调零


随着日本广岛、长崎两股死亡之烟的袅袅升起,大日本帝国的膏药旗也被黑烟遮盖得失去了以往煊赫云宵的光芒,东亚的“太阳”坠落了,旧的世界崩溃了。那些曾挑起世界大混乱的侵略者、阴谋挑唆者、煽动战争者和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们,在世界各个角落作为战犯受到了历史的严惩。“东方魔女”川岛芳子的太阳也临近了。


在北京,作为重要战犯之一的川岛芳子终于在抗日战争结束两个月后的一天被投进汉奸牢房,并子1946年被起诉,在河北的法院接受法庭调查。作为第一号女汉奸被捕不久后,川岛芳子即被转到北京监狱,但当局却对她礼遇有加,不仅是一人一室,而且也未给她戴手拷,据说是北京军统局特意关照这样做的。


很快地,川岛芳子就受到了法庭的传讯。川岛芳子压根就蔑视这个法庭;她也许是以旧皇族的权威去嘲笑那些无名法官和检察官的虚伪造作,自命不凡的。她甚至让人觉得自己对判决的结果并不在乎,因为在法庭上她丝毫没有卑躬屈膝的表现,甚至经常让人感到狂妄和自傲。这里不妨举一个例子说明川岛芳子在法庭上的横蛮无礼。桀骜不驯。


有一天,检查官向芳子出示了一本书(书名叫《男装丽人》,是日本作家村松梢风写的关于川岛芳子谍海生涯的传记体小说),问川岛芳子道:“你知道这本书吗?”


“完全不知道。”


“那么我问你,知道村松梢风这个人吗?”


“听说是日本的名作家。”


“‘听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此人与你毫无关系吗?”


“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从报上知道他是个日本小说家,曾多次来中国和东北访问过。”


“那你好好看看。”检察官让法警把这本书放在芳子面前,只见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男装丽人村松梢风著”几个醒目的大字。


“这下你总该说实话了吧。这本书讲的是你过去的事情,是你真实的言行录。所以,从这本书里就可知道你过去的所作所为。”


“我曾听说过‘男装丽人’这本书。听说是一本很好的小说。


我对什么小说来着,偏巧是个外行,只是听说小说里写的东西都是荒诞不经的,也就是说它是虚构的,是瞎扯、是把虚构的故事写得活灵活现。比如中国有名的小说《西游记》。三藏法师虽是个真实的人物,但我想不会真有孙悟空、猪八戒吧……”旁听席上爆发出轰然大笑。法官面色煞白。


“安静,安静”,法官为制止哄笑扯着嗓子叫了半天。


“请被告认真回答问题。”


川岛芳子依然故我地大声说道:“难道能因为《西游记》里写了悟空无法无天、八戒色胆弥天,就说它们的子孙——中国后来所有的猴子和猪都这样吗?《金瓶梅》、《水浒传》,难道这些书中的人物不都是虚构的吗?如果据此问罪,那还叫什么法庭?”旁听席上又是一阵哄笑声。法官气得满脸通红。


“不准侮辱法庭!那么我问你,民国19年9月18日之后,关东军发动热河事变,你在新民屯招兵买马,自封安国军金司令,屠杀了抗日志士的事,难道也是虚构的不成?”


“我是民国10年才出生的。那时候我只不过是个刚满十岁的女孩子。”


见一斑可窥全豹。在整个受审过程中,她一直用在当间谍时所熟捻的此类手段来奚落法庭,破坏审判的正常进行,与此同时,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副视死若归之态的川岛芳子,却又通过各种关系为她开脱、推卸罪责。她首先派人让胞兄宪立找到田中隆吉和多田骏,请他们出面向美国驻日本最高军事长官麦克阿瑟将军求情,向远东军事法庭说项,对国民党政府施加压力。接着,又写信给养父川岛浪速,恳求他证实自己是日本人,以摆脱因涉嫌汉奸罪而判处死刑的危险。最后,川岛芳子亮出了自己的王牌——北平和南京方面日伪的谍报网,请军统局头子戴笠帮助营救她。此外,她还通过孙科向国民党上层人物疏通关系,企图逃脱罪责。 在各方面的努力下,南京政府开始注意这个“卓越的”日军“一枝花”。蒋曾电令北京方面将川岛芳子押送到南京接受审查。


与此同时,军统局也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这个有重大利用价值的“东方的玛塔·哈丽”。一天夜里,军统局的一位年轻少校秘密地到禁止男人去的女牢里探望了她,来人温和地对川岛芳子说:“金司令,明早检察官将携带处决执行证来这里。死刑的执行将在本监狱的澡堂和厨房前面的广场进行。届时由我指挥……士兵的枪是空枪,没有弹头……士兵并不知道……但是,请你应枪声倒下。验尸由我来做。” “想把我怎么样?”


少校并不回答她,继续说道:“我们已准备了一口特制的棺材。运出监狱以后,我们的同事会把你送到安全地点的。”


芳子对此衷心地说了声“谢谢”后,那位军官也就形消影遁了。


1948年5月上旬的一天,阳光明媚、空气清爽,狱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北京依旧是那样的静温和美丽,可谓世界上最美丽、最壮观的城市了。树木染上了一片新绿,丁香、杏花竞相开放,八重樱挂满枝头,香气袭来,沁人心脾。到了夜晚,北京又显出一副美丽动人的姿态;乳白色的晚雾一开始游动,城墙内外就染成了淡墨色;各路街灯如银河里的星星闪烁跃动,象万家渔火点起了游子的希望。


真是奇妙极了!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夜晚,恶贯满盈的“东方魔女’——川岛芳子终于走完了她那肮脏的罪恶的一生。她穿着养父生前(川岛浪速于1945年病逝)送给她的一身白绸和服,在晨曦微光中向着东方面带微笑地倚墙而立,那镇定自若、飘逸俊俏的神采仿佛在向世人高喊:我是川岛芳子。我是陆军上将金壁辉。我是爱新觉罗·显舒。我是娇小的东珍。在这个充满憎恶和怨恨的社会中,由政府枪毙我,才是对我最好的礼遇,才与我“东方魔女”的身份相称!


“东方魔女”之死在当时的中日军界及政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新闻界也大事渲染,并认为川岛芳子并没有死,被处死的只是她的一个替身。有人说她本人早已潜返东瀛。甚至传闻说某国民党权贵因迷恋芳子的绝代风华,不惜违犯国法,用偷龙换凤手法,耗费重金买通狱吏将芳子救出,将芳子秘密纳为外宠……诸多传言,不胫而走。


然而,无论一枪饮恨而死,还是苟且偷生,对于“东方魔女”来说,都已经在历史上失去了往昔妖艳凶蛮的“女谍风采”。


对她这样祸乱人寰、心狠手辣而又风骚妖艳的超级女谍来说,与其残喘苟活,“不如面带属于一个真正女人的微笑饮弹而死,也为自己平添几分“女中豪杰”的风采!


天地昭昭,大道永存!愿小亚细亚的太阳永远不再孕生出象川岛芳子般的“恶魔黑子”作乱人间!


诚如是,则是中华大幸、人类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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