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发过的〈都市小匪传〉(绝对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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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想写这部小说的了,这是关于一个“匪”的故事。在金钱和权利至上,物欲横溢的时代里,一个平凡如水的人很渺小,很无奈。他生活在这个和平年代里,本来应该和世界上绝大部分人一样过着早起晚归,平平淡淡的生活。他和大部分人一样,不甘心过着这平淡的郁闷的机械的生活,但又被生活压得伏伏帖帖,什么理想,什么欲望只能被磨得早无菱角。就如最近流行的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不能反抗就享受——他的确这样做了。

但是,很多中国人信命,认为人一出生就应该是命运安排好的了,要不为何有人含着金钥匙出生,为何有人一出生就遭受不幸,为何有人奋斗获得成功,为何有人苦苦挣扎最终还是一无所有……

一件事,不大不小的事改变了他的命运,最终沦落为“匪”,他始终相信这是他的宿命。为何在匪上加上一个双引号呢?我也不知道,大概因为这部小说的主角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劫匪罢——这就是这部小说的灵魂所在。








第一章 永安寺

天,非常热,热得发狂,太阳好像不知道浪费热能似的,拼命地向地球散发热量。风一点都没有,一切在太阳的蹂躏下似乎都俯首称臣,连知了也懒洋洋的一声不啃。

“靠,这鬼天气,不让人活了,呵呵不知道印度今年会热死一山啊三吗?……”,荆天荣一边擦着身上的瓢泼大汗一边对着手机咆哮:“猴子,怎样?去游泳吗?没空?靠,你这巫山淫猴,没良心啊,老子家里无聊得想跳楼了,加上这鬼天气,我不想活了,我郑重邀请你去游泳,是给你和尚(无尚)光荣的面子,你。。。。。。”“这小子居然没有空,看我今晚不狠狠宰几根香烟老子名字倒写。。。。。。”荆天荣狠狠的摔了那破旧的小灵通到沙发上。

“啊天啊,怎么办啊,无聊死了,该死的假期,怎么过啊,对了自己去街上逛逛吧,买张彩票,顺便看看街上有什么漂亮的mm,喂饱眼睛再说,下面饿就管不着了。”荆天荣拉起有五六年骑龄的自行车,一溜烟出去了。

永安是个典型的南方小镇,一条眉江水弯弯曲曲流经县城中心,把永安一分为二。1851年太平天国运动曾经在这里分封各王,历史上这里曾经发生过轰轰烈烈的大事,几经风雨,永安的名气便泯灭在历史的烟尘当中,只有老旧的王城旧址在不断向游人述说着当年的辉煌和刀光剑影。由于交通的的不便利,永安在中国的经济列车轰烈前行的过程中渐渐的落后了,名副其实的贫困县。号称20万人口的永安年轻劳动力基本南下捞金了,剩下的就组成了经济萧条的,各项经济指标都形势大好的小县城。

太阳仍然很毒,天上一片云都没有,街上行人稀少。街边的店铺都懒洋洋的开着大口,店主们三五成群找阴凉处,排起了长城,不时传来“放炮,和了”的胜利的吆喝声,输的便咧咧的大骂几声,接着哗啦哗啦摸牌声。。。。。。“靠,这样做生意的啊,不亏死才怪。”荆天荣心里咕嘟了几句,“街上连条狗都不见,还看mm,看来白走一趟。”荆天荣有气无力地踩着自行车,突然他眼睛一亮,激动得浑身充满力量,就象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两条腿霎时充满了力量猛的登自行车向前冲——在他的眼前出现一位身着吊带裙的女郎,那裙半透明的,里面的白色内衣裤隐约可见,身材可以说是婀娜多姿,明显的s形曲线。荆天荣的自行车无声无响的从女郎身边划过,他狠狠的从背后盯了那扭动的屁股后,车就滑到女郎前面。下一步是蓦然回首了,他面带微笑很有型的回头,他对自己的容貌还有点信心,虽然远比不上上海卫视里的莱卡好男儿的有帅又有型的俊男们,但倒也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加上宽厚的下巴倒也算过的去。荆天荣定睛一看,靠,赶忙回头,一溜烟加速跑了。“sex,又碰上一个贝多芬(背多分),今天看来运气不佳啊,不买彩票了。”荆天荣恨恨的诅咒着,踩着自行车到处转。

“永安寺,啊,不知道里面的尼姑有空调享受吗?呵呵,罪过罪过原谅我吧佛祖,不该乱猜测你的弟子也腐败,呵呵,反正没事干!”再加上荆天荣仍是好奇——到底寺院里有没有空调,他决定上去看看,顺便求佛祖保佑中500万。

于是放好自行车,就大步走上永安寺。好久没有参观这永安古寺了,这坐落在鳌山的古寺的确是个风水宝地,林木郁郁葱葱,在永安这群山环绕的盘地里鳌山惟独是在盘地中间凸起的圆堆酷似世鳌,眉江水多情地绕着鳌山,犹如仙女飞天,裙裾飘飘,留下两岸秀色长驻人间。走进寺门上面刻有 的对联,这就给人一种穆然静寂的感觉,再往里走就可看见宏伟的大宏宝殿,两只龙飞盘在大柱上,一台头就看见庄严祥和的佛祖释迦摩尼的今身佛像。看到这庄严的佛祖,荆天荣不禁感到全身凉爽,一身的燥热无影无踪,本来躁动的心一下子就平静好多。顺着阶梯,他步入了宝殿里面,大概是天气太热罢,今天来求福的人几乎没有。大殿里空荡荡的,好不容易才看见一个人,却是位半躺在竹椅上纳凉的老尼姑。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火缕缕的环绕着几蹲佛祖的金身。荆天荣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有点尴尬的立在那里,想跪拜佛祖但没人敲木鱼诵经,他实在不知道没有木鱼声和诵经声的跪拜——佛祖能否听到自己要求积极向上的发财心声。

就在这时传来那位老尼姑悠扬有力的诵声:“阿弥陀佛,施主,来求福罢?先买柱香,在佛灯上点燃,然后虔诚的跪拜,相信佛祖能听到你的祷告,静悟,快出来给这位施主诵经。”老尼姑说完便颠颠的站起来引导荆天荣进行跪拜的礼仪。

这时从后面的厢房里走出一位年轻的尼姑,不看则罢,一看荆天荣暗暗心惊:“没想到这尼姑庵里竟然有这么靓丽的尼姑,那弯弯的淡眉,乌黑的眸子,白净的皮肤再加上瓜子脸和微微上翘的嘴角,靠,真的美人啊,怎么做起尼姑来啊,要是。。。。。。”只见那小尼姑婀娜的走到佛祖面前,熟练的敲起木鱼,口中念起经文。

“施主点香吧,施主。。。。”

“啊,是是好的。。。。。”

荆天荣正看的出神,老尼姑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荆天荣不禁脸一红暗骂自己混蛋,在这庄严的地方竟然有龌龊的念头。荆天荣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荆天荣往裤袋里摸摸,发现没有散钱,只得心痛地往公德箱里塞进10块钱,“哎,烟钱又没有了,希望佛祖保佑中个500万啊,我今天的身家去掉三份之二了啊!”荆天荣点了香恭敬地朝着佛祖鞠了三下,插好香后再跪在佛祖面前,面上是一种绝对崇敬的表情。突然,荆天荣觉得肚子一阵骚动,一股气往肛门直冲,不行在这神圣的地方不能发彪。荆天荣苦苦忍住,在第二次拜后抬头时,无意看到那小美女尼姑腾出一边手在私处拔弄了一下,看得荆天荣两眼放光,蓦然——噗啪啦啪啦——噗。。。。。。很响的奇怪的声音连续响了五下。糟糕,屁终于冲出来了。荆天荣正舒服的叹气,发现木鱼和诵经声听了下来,小尼姑水汪汪的眼睛盯住自己,双手掩住小嘴儿低声地吃吃地笑,显然是不敢惊动又躺在椅上休息的老尼姑。荆天荣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脸一红,巴不得地上有逢,然后狠狠地钻下去,荆天荣狼狈地磕了最后一个头,慌忙夺荒而逃,也管不上身后小尼姑巧笑靓兮的美态了。

跑到山下,找到自己的自行车猛一登,一阵风走了。

“哎,里面没有空调啊,不知道佛祖怪罪不怪罪啊,不管了买注彩票回家睡觉。”说完荆天荣拼命往投注站飞去。



第二章 变 故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啊——累死了,昨晚玩游戏太夜深了,今晚又要改一山的作文啊,真是辛苦,”荆天荣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有火机吗,昌哥,我的火机又不见了!”

“熊猫,昨晚又搞床上运动啊,嘻,熊猫兄,火机没有,给你多少个了,再说我最近没有缴上什么火机了,火柴倒有半合要吗?”坐在荆天荣旁边的初一四班班主任龙新昌皮笑肉不笑地打戏说,“最近腰部工作忙啊,看你肾亏样要不要介绍个祖传给你?”

“靠,多谢昌哥美意了,我还单身别老是什么腰部工作忙的戴在我头上,害我扣不到老婆我砍死你,要不是俺忠诚于人民教育事业我能天天挂着黑眼圈吗,靠,连句热情洋溢的赞美都没有,算了懒理你了,我要到外面为祖国的财政收入抽一根先,你要吗?”一边说荆天荣的身影就闪到办公室门口。他踱到教学楼西边的石凳上,抽起烟来,狠狠的抽了一口,再舒服地喷出。教学楼灯火通明,重点班的学生们在认真的为美好未来奋斗着,显得静悄悄的,但仍不时传来几个大嗓门老师的吆喝声,和闹哄哄的嘈杂声,呵呵,肯定是普通班了,有得吃气啊!荆天荣抬头看看漫天星空不禁思绪万千起来,哎,算算毕业到现在为祖国的教育事业贡献也有四年了吧,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存折上最高数还未超过三位数,更别说女朋友了,在乡镇里当个臭老九谁看的起。。。。。。哎,算了够了,月薪600多,呵呵还是公职呢,世界上起码有30亿人还比不上我呢?想着荆天荣又舒服地喷起烟来。

忽然荆天荣觉得尿紧,于是站起来朝厕所走去,厕所离教学楼较远要经过一段晕暗的小路。

“x你的xx,大波娘们,妈的,说x你怎么了我还摸你呢!”不远处传来十分猥亵熟悉的男声音。

“你敢,我是老师,你——不要脸。”接着传来啪的一声煽巴掌的声音。

“敢打我!臭娘们x你的xx,妈的”接着又传来一声巴掌声。

“你——敢打老师,你,你。。。。。。”传来一阵抽泣声。

荆天荣平时最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是的混蛋学生,更何况欺负到老师头上了,这时想都不想,冲上去气势汹汹大喝一声“干什么,谁打老师?”

只见本校的音乐老师张小芯,捂着左脸在抽泣,对面是留着长发并染红了,穿着花裳牛崽裤和一双人字拖鞋牛高马大的初三五班的“三黑”学生萧琨,旁边还有一个学生,荆天荣没有看清楚。

“怎么回事?”荆天荣瞪着眼,朝萧锟大吼。

“没什么,这娘们打我一巴掌!”萧锟明显不把才168cm高的荆天荣看在眼里,不屑的仰起头说。

“你胡说,你。。。。。我。。。。”小芯老师委屈得泪水直下,哭的梨花带雨,看见了荆天荣连忙躲到荆天荣身后。

“哦,老情来啦啊,哈哈,走兄弟”萧锟毕竟还是学生,见事情败露连忙找机会溜掉,“哼,一对狗男女。”

荆天荣本来不想理这趟事情,想把事情由校方处理,但听到这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股气从丹田升起直冲头脑,虽然荆天荣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此刻他有种想动武的想法,把拳头抓的劈啪响。

“萧锟你他妈的给我站住,你再说一次,妈的,别的老师不敢惹你但我排除在外,你再敢说一次我就要你好看。”气上头上,荆天荣一副匪气出来了,他才不管什么为人师表了。

“说又怎样,一对狗男女,你咬我啊,操,不就是一个臭老九吗?我舅是教育局。。。。。。啊——”

萧锟话未说完荆天荣的拳头就上去了。荆天荣从小喜欢体育运动和武术,特别是对大学军训时学到的军体拳情有独钟,一直至今仍然坚持锻炼,军体拳的每一招他都练得虎虎生风,刚劲有力。由于军体拳是军队长期积累下来的招招致命的狠招式,荆天荣不敢按照原有路数使上,对方只是个混蛋学生不是歹徒,所以他的拳头挥向萧锟的下巴,当然只听见咔嚓一声就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倒地声。

“滚,妈的竟敢调戏侮辱女老师,下次见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荆天荣恶狠狠地冲着萧锟吼了一句。

萧锟在他的兄弟的掺扶下狼狈地走开了。

安慰了小芯后,荆天荣径直走向厕所。

第二天,校长叫荆天荣到办公室。“你昨晚打了学生是吗?”校长劈头就问。

“是啊,怎么张小芯没有向你汇报情况吗?”荆天荣淡淡的说。

“汇报了,但是她打学生一巴掌在先,我们当老师的要忍得住气,千万不要动手,我平时不是再三强调吗?哎,这下麻烦了。”校长有点责怪荆天荣,并显得慌乱:“你向学生道歉吧,赔偿他的医疗费700元,这事就化小了吧,要是上头追究下来就麻烦了,我也要跟你受牵连啊!”

“什么?道歉,赔钱?校长,那萧锟这么为非作歹,他不是第一次调戏侮辱我们的老师了,每次我们都不了了之,老师们受侮辱了还要赔笑脸,这次他真真是调戏张小芯老师啊,而且说的话不堪入耳啊,已经是对老师进行人格羞辱了啊”荆天荣有点恼火了,这软弱的校长每次开会要班主任向前冲,每次有事却一手把责任推给众老师。

“不行,绝对不道歉,这次如果再这样不了了之,我们老师威信何在,学校威信何在,这次姑息他萧锟下次他可能要杀人放火了。”荆天荣不服气的大声答道。

“局长已经下电话了,必须得给人家家长一个交代,必须道歉,赔钱,谁叫你做老师,做老师就得这样,有本事你不做老师,没办法啊不然他们要闹到县里。”校长见荆天荣不服从建议,他也提高了音量。

“要道歉你道歉。”荆天荣扔下话就走出校长办公室。

晚上,校长再叫住荆天荣,“天荣,等下你的态度必须要好,人家家长和局里的领导来了,在办公室,你还是道歉吧,这年头混个公职不容易啊,没办法谁叫我们没有权势呢,为个所谓的尊严丢失饭碗可是得不偿失啊。”校长苦口婆心地劝说。“哎,算了吧校长听你的,谁叫我们是小小的老师呢。”荆天荣有点气馁,就这样他臣服于“公职”的脚下。

办公室里,萧锟他老爸大马金刀地坐在校长的位子上,萧锟得意洋洋地站在他爹旁边,右边坐是局里的钱副局长,张小芯无精打采地坐在钱副局长的旁边。校长领着荆天荣进去一边发烟一边陪着笑脸,“嘿嘿,这就是我们的荆天荣老师,大家一起谈谈如何把事情解决了,我们的老师教育方法有错误,在这里我先做个检讨。”钱副局长象是很满意校长的话,满意的点了点胖胖的秃头。然后用那小眼睛盯住荆天荣说:“小荆啊,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小芯老师无故打这萧锟同学,然后他才还刚想还手手打小芯老师的,你就到了并且不分青红就把人家萧锟同学打得重伤,是这样吗小芯老师?”钱副局转过头问起张小芯来。

张小芯不敢抬头,情不自愿地点了点头低声说“是的。”

“哎呀,小荆啊年轻人火气不用那么大,我们当老师的要注意为人师表哪,说到底萧锟还是个小孩子嘛,即使有一些不该说的话和行为也是个学生而已啊,你们老师就不要放在心上咯,做老师要忍得气,要作到骂不还口啊。。。。。。这点一定要注意的啊”钱副局长语重心长地说着。

“靠,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是吗,下句怎么不说出来啊,靠,老师不是人啊,生来要被凌辱的啊。”荆天荣心里闷闷不服地想着。

“你就是打我儿子的人吗?”,萧锟的老爸发话了:“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儿子,我儿子对张老师说话关你屁事,啊,你以为你是老师了不起啊,啊?你们这些老师就这个素质吗,小小的老师不知天高地厚!算老几啊,我动动指头捏死你!你必须赔偿我儿子医药费1500块,精神损失2000块,这还是看在校长和小张老师态度比较好的份上,算少你的!”

听到这话,校长长眉头皱了皱,刚想说些什么。

钱局长发话了:“我看就这样吧小荆老师,陪个理道个欠赔偿人家点钱这事就这样了吧。小芯老师你先道个欠吧。”

荆天荣听到这里肚子的气又来了,一股莫名的气冲上脑门:“不行,”他盯住萧锟老爸说:“你这是敲诈,你的话羞辱了所有的老师,你的儿子先调戏张老师在先,并且动手打张老师,做为一个有正义感的老师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眼前,你的儿子已经年满18周岁,已经可以担当刑事责任了,你儿子犯的是性骚扰罪,哼,你看不起我们老师不要紧但你不要侮辱了我们老师的人格,哼,钱没有,命有一条,有种你来拿了!大不了我卷起被铺走人。”说完荆天荣头也不回径直走开。

一星期后,教育局来了文件,说是荆天荣师德缺失,随意殴打学生,责令荆天荣调离原校至边远山区一个小小的小学并且停薪停职察看一年。

这件事轰动教育界,荆天荣所在的学校人心惶惶,各个老师明哲保身,再也没有冲劲干劲,工作也就得过且过,为了饭碗谁也不想做第二个荆天荣,学校教学纪律散乱不在话下。


第三章 南下

半个月后,南下的客车上。

“哎,这下前途暗淡了,一时之气落得如此下场,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就是600多月薪的公职吗?到广东说不定是我命运的转机呢!”荆天荣自言自语道,说完拿出两颗木糖醇嚼了起来,车上不能抽烟,他只能嚼木糖醇解解闷了。但是呢古丁的诱惑的确是大,如同是少女的摇摆的腰肢,性感的嘴唇。不一会荆天荣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拿起背包找了找临行前妹妹买给他的《读者》,蓦然他看到老爸送的《厚黑学》不禁思绪万千:哎,对不住了含辛茹苦培养我成材的老爸老妈,真的让你们失望了。想到临走前老爸的沉默不语,荆天荣有种想哭的冲动,哎,还有老妈头上的白发。。。。。。不想这些了,荆天荣拿起《读者》看了起来,心情渐渐又平静起来。

经过十多小时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菊城。

夜幕已经上临,华灯初上,星星点点如天上的繁星和装饰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构成了一片繁华的夜景。空气中浮动着繁荣和骚动的气息,往来如梭的车辆带动着城市的脉搏,也侵蚀着城市的环境。

“啊终于到了,是天堂还是地狱?”荆天荣看着车窗外的繁华景象不禁轻叹。车还没有停下,一群摩的就蜂蛹而上。大声操着不正宗的粤语拉着生意。一阵骚动以后荆天荣终于下了车。

“老板,系边度啊,搭你一程如何,价格便宜安全。。。。。。”

“搭我的吧老板。。。。。。”

摩的的哥们争先恐后地卖弄着自己的喉音和摩托车。

荆天荣没有答理,只是摇头。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几个的哥仍然不死心地拉客。

“妈的,陈超民这家伙跑那里了,说好来接我的,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的。”荆天荣暗忖,一边四处张望。

“表哥,啊哈,辛苦了啊!”

荆天荣抬头一看,就看见表弟陈超民在拼命挥舞着大手,一边大喊。只见超民伶俐的钻进人堆,抄起荆天荣的背包背在背上,说“表哥,先随我去饭馆吃饭吧,然后到我住的地方落脚,明天我再陪你到公司面试,你的事情二姨已经告诉我了,妈的,是金子到那都发光是吧,呵呵你教我的哦”,表弟陈超民一边说一边递上一支“三个5”:“抽根烟吧表哥!”说着伶俐地帮荆天荣点起烟来。

荆天荣狠狠的吸了一口这进口香烟,舒畅的腾云驾雾一番后,才借着路灯打量了这两年多不见的表弟来。这小子比两年前结实高大得多了,看样子有175cm,留着一头黄黄的长发,双眼贼亮亮的闪着狡诈和凶狠,脖子上带一串拇指粗的银项链,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展示着一身的肌肉,下身一条大短,脚下却是一双人字拖鞋。

“靠,这象当兵回来的人吗?简直一个混混,靠,怎么有这样的表弟啊”荆天荣心里想着。

上中学的时候这家伙留级两年,最后没有人要了,在三舅,老妈的说情下,荆天荣勉强才让他到自己班又混了一年,那一年是自己最头痛的一年。这混世魔王一到自己的初二三班便拉帮结派当起老大来,把班上七大恶人收归旗下,无所不为,打架,偷盗,开赌,谈情说爱。。。。。。。这一切让荆天荣火冒三丈,日子的确不好过。但表哥的威严仍在,荆天荣对以表弟为首的八大金刚进行残酷扫荡、镇压,三板斧轮下去,什么招式都用上了,才勉强把造反派们镇压下去,这陈超民才心服口服,可是狗改不了吃屎,仍然干一些偷偷摸摸的勾当。在荆天荣的教导下这帮人也学精不少,把战场拉到校外,由于陈超民这老大得力,倒也没有什么事情暴光。荆天荣只要他们不在眼皮底下现行反革命,倒也乐得空闲。第二个学期纪律明显好转,也捞了个“文明班级”,因此还得到学校嘉奖,这表弟“功劳”不小。后来荆天荣生怕这定时炸弹何时开爆,便贼贼的动员这群魔王们报名参军。那年八大金刚们有三个争气地顺利到军队接受改造。荆天荣面上光彩的很,一箭三雕。自此班上一直风平浪静相安无事,学风、班风大大好转,一年后的中考竟然还有几个学生考上高中,这的确让荆天荣风光了好一阵。

“表哥,上车吧,表哥?发什么呆啊?”陈超民招呼着荆天荣上他的摩托车。

“想你的光荣往事,靠,真是风水轮流转了,现在要你来罩我了啊,想想就气愤。”荆天荣大声说道。

的确轮落到这地步,怎么说都有点面子问题,堂堂一个国家干部,为人师表的阳光下最伟大的人民教师,到头来要自己的混蛋学生罩住。

“靠,什么世道!”荆天荣愤愤的吼了一句。

陈超民有点脸红,忙说:“哟哟,表哥你就别提那陈年烂事了,你不是经常说吗——‘师不必不如弟子,三人行必有。。。。。。哎,表哥有什么了,我忘记了”

“吾师矣,靠,不认真学习的后果,你这小子当兵出来就这料吗?赶快把你那黄毛剪短了染黑了,老子怎么总是看不顺眼的。”荆天荣没好气地扔了一句。

“啊呀,亲爱的表哥班主任那,这是我的招牌啊剪了我那用混饭吃啊?”

“混你的头,妈的就会顶嘴,靠,开车吧,搭我去吃饭想饿死你表哥啊,操”荆天荣狠狠敲了一下陈超民的头,很匪气的说。

“喂,表哥你说话怎么那么粗口啊,这不象你一表正经的样子啊,你以前不是教我们要。。。。。。”

“要你的头,我现在不是老师了,那用什么为人师表啊,靠,开你的车,别撞上前面的靓女。”

“哎呀,嘘——靓女有空吗今晚?哥哥陪你如何——”陈超民一边减速一边躲闪。

荆天荣也运足目力狠狠地盯了前面花容失色的穿得时髦性感的女郎。车还在行,两个的头却往后面看。

“嘘——”荆天荣吹了萎靡的口哨,“美女真多啊——看前面,妈的,你开车啊,靠”

。。。。。。。。一阵摩托车加速的轰鸣后,两个消失在车流繁忙的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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