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架空历史小说《翻天覆地》第六集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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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连绵血战

谢尼盖耶夫司令一边发电报给沙皇和尼古拉大公,报告自己部队的具体情况,并谈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他以委婉的口气说明自己这么大一支队伍出现在莫斯科以南400公里区域,本身就是对莫斯科的支持,能够进入莫斯科与主力会师当然最好,但人数众多的红军不可能放任自己进入莫斯科,远道而来的乌克兰方面军也存在被红军主力围歼的可能性,要是这么多部队再被红军消灭,皇家军队就更难翻本了。他的建议就是南北两个方面军尽量利用工事和炮火优势,消灭红军的有生力量,并积极争取各个盟国出兵增援和支援武器弹药,毕竟布尔什维克领导的红色风暴实在太可怕了,所有西方列强都不会袖手旁观。他的电报总算被沙皇和尼古拉大公听进去了,这两天莫斯科的沙俄军的防御还算顺利,加上从莫斯科以西陆续有四个师的兵力和大批军火运进城里,英国、法国、美国提供的大批军火也在最近从海上运到里加和彼得堡。事实上,西方列强的确视布尔什维克和共产主义为洪水猛兽,这些年来各国的工人运动如火如荼,走议会道路的工人政党还好控制,走暴力革命道路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如果在世界传播开来,对这些国家的统治阶级来说实在太可怕了,加上世界东方横空出世的新中国正在不断发展和扩张,英国、法国、俄国和日本等列强是连战连败,所以本来壁垒分明的欧洲两大集团逐步走向妥协和相互勾结。

不但沙俄的盟国英国、法国在最近几个月加大了支持沙俄的力度,远在美洲大陆的美国也主动为沙俄提供政府贷款购买美国生产的军火,原来与沙俄敌对的德意志帝国和奥匈帝国也向沙俄政府伸出了橄榄枝,当然他们背后的野心昭然若揭,沙俄政府抓住每一根可以捞到的救命稻草,为摇摇欲坠的沙皇政权和沙俄军队注入一支又一支强心剂。由所有列强政府首脑和外交部长参加的巴黎会议于1906年9月30日召开,欧洲两大阵营经过反复讨价还价,终于在达成了一系列多边双边协议和条约,野心勃勃的德国获得了天大的利益,不但从法国分得了摩洛哥一半的领土作为自己的殖民地,还从沙俄政府手里分得了布列斯特以西波兰省的领土。作为交换,德国因此从德法边境大量撤军,双方都向对方派遣许多军事观察员,以建立互信机制,并开展正常的军事交流和合作。德国向沙俄军队无偿提供了可以装备四个集团军的武器装备,还准备向沙俄政府提供低息贷款用于购买德国生产的军火,并帮助沙俄政府训练官兵。德国军队在10月10日就开进了波兰,不过德国仍然允许沙俄在波兰大肆征召兵员,显然大量的波兰男子去当炮灰,罪过自然与自己无关,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也有利于德国对波兰的统治。

从9月25日开始,红军第六集团军司令部就多次向红军总司令部建议先消灭沙俄军乌克兰方面军,再慢慢夺取莫斯科,但当时其他各路红军都想早日拿下莫斯科,他们认为只要夺取了敌人重兵防守的莫斯科,就可以消灭沙俄军的主力,彻底动摇敌人的军心,极大地鼓舞红军指战员和人民群众的斗志,从而迅速赢得全俄革命的胜利,届时消灭处于偏师地位的沙俄乌克兰方面军,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作为红军总司令的列宁虽然也在认真努力学习军事,但毕竟是第一次指挥这种大决战,还是要以大家的主流意见为主,红军五个集团军将继续稳步向莫斯科推进。托洛茨基眼看着多次分割歼灭沙俄乌克兰方面军的良机被放弃,感到非常着急和恼火,不过总部的命令还得一丝不苟执行,对于第六集团军遇到的困难,俄罗斯红军总司令部还是很重视的,列宁对于托洛茨基的才干还是十分欣赏的,对于乌克兰苏区的发展壮大和所采取特殊政策也给予充分的理解和支持。第八、第二十六军不但得到了大批来自苏区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质,战场上受伤的红军战士被支前赤卫队员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或治疗,还有许多赤卫队员补充给这两个军,在27日晚上红军总部还专门把一个炮兵师配备给第六集团军,使得连续参加激战该集团军实力还得到了提升。

在9月28日上午7点多,沙俄乌克兰方面军出动了三万多人在奥廖尔南部和西南部宽达30多公里区域分兵三路对红军阵地发起猛攻,这些沙俄官兵不但遭到依托战壕的步兵指战员的沉重打击,还遭到前所未有的炮火袭击,一颗颗炮弹准确地在敌群中爆炸,伤亡惨重的沙俄军灰溜溜地缩了回去。由于红军的炮火异常猛烈,谢尼盖耶夫司令判断红军主力已经南下,他慌忙命令手下进入阵地防守,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动静。他认为红军是设了圈套让自己钻,不愿意过多消耗实力的谢尼盖耶夫也停止往北进攻,当然他也不是被动等待,而是悄悄派出一个集团军往西运动,这股敌人在29日凌晨3点突然对布良斯克发起突然进攻,驻守这里的红军是第二十六军的一个师,这个部队毕竟刚刚组建,面对敌人的大规模进攻准备明显不足,加上东边的部队也遭到敌人的袭扰,该师依靠自己的力量抵抗了两个多小时,终因寡不敌众被迫向北撤退。不过谢尼盖耶夫司令并没有得意忘形,他一边命令许多部队在布良斯克四周构筑工事,并派一个师沿铁路线向西南方向的基辅搜索,一边调集一个集团军向红军第二十六军主力阵地发起猛攻,红军指战员顽强阻击了一个白天,毙伤敌人5000多人,最后也向北撤退。

这个时候红军的态势仍然稳固,红军第十军及时南下增援,他们与第二十六军一起在布良斯克北部50公里处构筑了密集的工事,沙俄军要想进入莫斯科绝对是痴心妄想。不过谢尼盖耶夫司令的心情感到愉快多了,布良斯克与基辅之间的铁路联系在29日晚上开通。在9月30日,沙俄集中两个集团军从三面进攻红军第八军防御的奥廖尔,红八军利用城外的工事和城里的街垒顽强阻击敌人,沙俄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在大量杀伤敌人以后,红八军于30日黄昏主动放弃了奥廖尔,沙俄乌克兰方面军总算往北推进了数十公里。不过他的对手红军第六集团军托洛茨基司令虽然以凝重的表情看着军用地图,但他的目光的注意点,却是敌人的老巢基辅。红军第九军、第二十四军在根据地修整了一天以后,于28日早上开始向西进军,由于采取了严格的警戒措施,加上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使得南线红军的行踪一直未被敌人察觉,为了迷惑敌人,大批赤卫队和红军游击队打着红军第九军和第二十四军的旗号进驻敌人主动放弃的哈尔科夫,他们还大胆向北进军,造成威胁库尔斯克的态势,使得敌酋谢尼盖耶夫一直以为南线红军主力在库尔斯克一带。

9月30日凌晨3点多,红军第九军和第二十四军悄悄到达基辅四周,通过打入敌人内部的红军特工的帮助,红军迅速越过敌人的外围工事进入基辅城,这么多人进城终于惊动了敌人,战斗终于爆发,完全占据主动权的红军战士在老百姓的大力支持下,迅速到达预定区域,红军指战员利用地形的掩护,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炸毁了敌人的一座又一座堡垒,无论沙俄军使出什么伎俩,都无法逃脱灭亡的下场,红军也进行适当的劝降和宣传,许多沙俄兵乖乖缴械投降,到了30日中午1点多,红军终于攻克了由沙俄军两个师防守的基辅城,其中抓获的俘虏就有12000多,此战红军以15000多伤亡的代价,一举夺取乌克兰首府基辅,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质,还将包括一座兵工厂在内的许多工厂收为国有。红军在基辅的胜利大大鼓舞了乌克兰人民的斗志,在红军主力部队的积极支持下,各地的红军游击队和赤卫队果断行动,短短十多天时间,数十座城镇被红军夺取。基辅被红军迅速攻克也沉重打击了沙俄乌克兰方面军的嚣张气焰,谢尼盖耶夫既不敢大举往北进攻,又害怕被红军南北夹击,他立刻派兵从布良斯克前往西北方向斯摩棱斯克,在失去南边退路的情况下,他很自然地考虑西部退路。

这些天俄罗斯红军主力对莫斯科的攻势也异常猛烈,五个集团军所属的十个军的指战员利用工程作业稳步向前推进,不但莫斯科的北、东、南方向都有红军在进攻,莫斯科西郊的沙俄军也遭到来自南北两个方向的猛烈打击,不甘心失败的沙俄军也在优势炮火的掩护下,依托密集的工事拼命阻击,到处都是双方官兵激烈拼杀的身影。红军每前进一步,都要经过激烈的对抗,不过斗志更旺盛、人数更多的红军指战员最终还是占了上风,沙俄军的防线逐渐往后收缩。到了10月1日,红军已经逼近到莫斯科城郊不足5公里区域,莫斯科城已经处在红军大炮的威胁之下。红军主力在攻城外围战役中先后毙伤敌人78000多人,但自己的伤亡数也达到六万七千多,而且这样高强度的对抗弹药的消耗也空前大,靠苏区为数不多、产量也不高的兵工厂生产和从敌人那里缴获也无法跟上这种消耗,而这些天中国人民解放军也在华西地区和东部岛群发起多次大规模攻势,无法给予俄罗斯红军大量的弹药支援,这里的许多战斗都要靠着红军指战员用刺刀和马刀殊死拼杀才获胜。红军主力依靠大批支前赤卫队员的补充,在建制上还基本保持完整,沙俄军由于一再从莫斯科征兵和从西边增兵,也勉强维持各支部队的规模。

这个时候红军不可能半途而废,向莫斯科挺进的战斗任务始终没有停止,不过红军前进的节奏逐渐放慢,对沙俄军的宣传争取工作却不断加强。困兽犹斗的沙俄军不断从西边调集人马和武器弹药,固守莫斯科的决心始终没有动摇。为了打开僵局,红军总司令部在10月1日晚上派出北部第二集团军指挥第二、第十一、第十六军和南部第五集团军指挥第六、第七军、第四、第十五骑兵军全力进攻莫斯科以西地区,红军的炮兵部队也有意识向西调集,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要切断敌人的退路,杜绝敌人的援军和武器弹药进入莫斯科。一场空前激烈的大战于10月1日晚上10点在莫斯科西郊打响,红军首先动用大炮向敌阵猛轰了5分钟,摧毁了敌人的许多火力点,而后五个步兵军的战士在宽达60公里区域同时向敌阵猛攻,部署在这里的两个集团军的沙俄军尽管拼命抵抗,也无法阻挡红军前进的步伐,沙俄军总司令尼古拉大公一边命令莫斯科城西的两个集团军15万人马出城增援,一边给西部斯摩棱斯克的一个已经扩大到10万人马的集团军、南边的乌克兰方面军和北边赶来的两个集团军下了死命令,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向莫斯科进军,双方的决战进入最紧要关头。

15万沙俄军气势汹汹向西北、西边和西南方向扑来,红军第二军和第六军的指战员面临空前的压力,但他们依托刚刚夺取的工事顽强抗击敌人,一排又一排的沙俄军倒在血泊之中,沙俄军调集重炮向红军阵地猛轰,也造成红军不小的伤亡,为了更好地打击敌人,红军第二军和第六军的战士在大量杀伤敌人后慢慢往后撤退,但更西边的第七、第十一、第十六军仍然利用工程作业稳步向前推进,迫使沙俄援军不断往西增援。在莫斯科西部激战正酣之际,红军第一、第五、第十二、第三、第十四、第十九、第二十一和第二十二军八个军近四十万大军也稳步向前推进,由于红军特工人员积极争取和大胆工作,有三处沙俄军阵地相继出现了战场起义,使得红军主力从三处缺口顺利突破敌阵,到了凌晨两点,红军主力已经攻到了莫斯科城墙边,这个时候城外的沙俄军完全动摇,纷纷仓惶向后逃窜,红军指战员也发起了大规模冲锋,大批来不及逃走的沙俄军乖乖缴械投降,到了凌晨三点多,莫斯科城外三面区域全部被红军夺取,60000多沙俄守军只有10000余人逃进城里。

让尼古拉大公胆战心惊的还不是红军主力打到莫斯科城边,这些天的激战让他对外围工事失守还是有思想准备的,莫斯科坚固的城墙和城中密集的街垒工事也让他有信心继续顽抗,能够震慑尼古拉大公的自然是西线战事的急转直下,原来沙俄军向西出击的两个集团军气势汹汹扑向红军,打得红军不断后退,随着战线的不断延伸,15万人马也逐步分散到了长达50多公里区域,这个时候一直隐蔽在第六、第七军阵地后面的第四、第十五骑兵军九万多铁骑突然发力,他们飞快的越过自己的阵地,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向前面处于冲锋状态的敌群,一把把红军骑兵战士手中锋利的马刀几乎是刀刀见血,很快就有上万沙俄兵到在血泊之中,与此同时,久未发言的红军炮火不断向前延伸,给予敌人很大的创伤。后面的沙俄军依托战壕开枪阻击,冲在前面的红军骑兵也出现不小的伤亡,但红军骑兵指战员毫不畏惧,他们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勇敢地冲向敌人,这些沙俄军随身携带的弹药本来就不足,加上前面的消耗,这个时候已经是捉襟见肘,而且红军骑兵锐不可挡的进攻态势也极大地震慑了这些沙俄兵,红军铁骑滚滚向前,敌人的阵地不断被突破,红军步兵部队也同时发起反击,战斗持续到10月2日中午11点多,莫斯科西部的沙俄军四个集团军29万人马几乎损失殆尽,只有不足3万人仓惶逃回莫斯科。红军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大,伤亡人数超过了12万,特别是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部队,只剩下不足五万将士还可以继续投入战斗,但红军指战员的鲜血换来了巨大的胜利,他们彻底切断了敌人的退路,缴获了西部敌军的绝大多数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质。

此时莫斯科之敌只剩下四个集团军约32万人,不过敌人依托坚固的城墙和城中密集的街垒和工事继续顽抗。莫斯科南、西、北三面都出现沙俄军的援军,而且南部的乌克兰方面军与西部斯摩棱斯克集团军已经连成一片,北部的敌军也在不断增加,这些沙俄军接到尼古拉总司令的命令,正在全力向莫斯科外围的红军阵地发起猛攻,莫斯科以北地区的沙俄军的兵力也在不断增加,而红军将士连日激战,兵员和弹药都来不及补充,所以红军总司令部暂时把宝贵的武器弹药重点配给阻击敌人的部队,不过莫斯科城边的红军部队的土工作业一直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对城中沙俄军官兵的宣传和策反工作也有条不紊展开。经过一周的激战,沙俄军的援军在损失了五万多人以后,勉强前进了20公里,这些沙俄军不但遭到红军的顽强阻击,而且侧面和背后都遭到了红军特种部队和游击队以神出鬼没的战术凶猛打击,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无力继续往前进攻。而攻城的红军克服重重困难,挖出一条条地道通向前方,大量的炸药包被红军战士送到城墙下面,莫斯科的坚固城墙被炸得千疮百孔,许多沙俄兵被炸死,红军攻城部队终于在10月9日晚上从四面八方攻进了莫斯科城。

随后双方在莫斯科城里进行更为惨烈的巷战,由于城里有大量的老百姓和文物古迹,红军投鼠忌器,加上沙俄军构筑了密密麻麻的街垒和工事,红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好在红军特工人员和布尔什维克党员的艰苦努力,争取了大量沙俄军基层官兵战场起义,莫斯科城里的工人群众在去年的莫斯科起义中就坚定地站在革命者一边,他们在白色恐怖下一直盼望着自己的队伍能够打回莫斯科,他们冒着枪林弹雨也与起义部队一起向敌军发起进攻,这些起义打乱了沙俄军的防御体系,数十万红军指战员在起义部队和人民群众的支援下,不断向前挺进,敌人的一道道坚固防线不断被突破。困兽犹斗的沙俄军倚仗坚固的工事和炮火优势死命抵抗,莫斯科城里到处都有密集的枪声和双方官兵激烈拼杀的身影。这个时候沙俄政府已经与德国达成协议,割让了布列斯特以西的波兰省,以此获得了德国的大力援助。德国军队约两个集团军六个军32万人马在10日凌晨2点开进了波兰,包括重型榴弹炮在内的大量武器装备和最近刚刚征召的士兵从铁路线源源不断运到了前线。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0日上午任命自己为沙俄军总司令,被包围在莫斯科城里的尼古拉大公改任副总司令,沙皇亲自率领刚刚扩编完成的五个集团军50万人马乘火车陆续开赴前线,莫斯科北部的沙俄军本来就有一个集团军10万人马,北线红军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斯摩棱斯克集团军得到了来自波兰和波罗的海地区的一个集团军12万大军的增援以后,新编成斯摩棱斯克方面军,由俄国贵族军官吉洪诺夫伯爵担任总司令,这个方面军人数虽然不多,但这些部队得到了英、法、美等国的大量武器装备,还有许多英法军官担任部队的顾问,所以这支部队拥有明显的火力优势。沙俄乌克兰方面军也得到了来自西部的支援,沙俄军在10日上午从莫斯科西部、西南两个方向开始向红军阵地发起了大规模攻势。这个时候莫斯科城内的巷战正在艰难的进行之中,红军总司令部不可能半途而废,只能命令前线将士咬紧牙关、不怕牺牲,完成各自的战斗任务,同时动员整个苏维埃地区的人民群众全力支援前线。敌后的红军游击队也接到了红军总司令部的命令,他们不断袭击敌人的运输线,有力地支援了前线。应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政府的邀请,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黄兴在10月16日乘火车到达俄罗斯苏区,与列宁等布尔什维克主要领导人亲切会见,通过双方平等友好协商,俄罗斯红军用黄金、白银、珠宝、艺术品和一些矿石向中国政府购买了大量急需武器弹药、战马和医药用品,这些军需物质通过铁路和公路从西伯利亚和高加索南部运到了莫斯科前线。双方政府之间和民间经济贸易往来日益密切,在教育、文化、医疗卫生、体育等方面也进行了全方位的合作和交流,有大批出身富裕家庭的俄罗斯族、乌克兰族、犹太族、蒙古族和其他民族的教师、演员、医生、体育教练和技术人员被准许到新中国定居,这也符合俄罗斯苏区纯洁运动和治安的需要,而新中国的地方和军队医院也收治了大量的红军伤病员,解放军的军事顾问和训练军官也被派往红军部队和学校帮助工作。

这些天莫斯科城外的战斗极为激烈,莫斯科北部、西北、西部、西南都笼罩在战火之中,沙俄军不断用猛烈炮火轰击红军阵地,红军先后投入12个军六十多万兵力全力阻击敌人,每一道阵地都要反复进行争夺和拼杀,气势汹汹扑来的沙俄军每天付出的代价都到达上万人,也只能前进不到3公里,而且越靠近莫斯科,前进的速度就越慢,特别是红军得到许多从中国运来的榴弹炮以及炮弹以后,用猛烈的炮火狠狠教训了沙俄军的炮兵和冲锋的人群,沉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这些天莫斯科城内的战斗同样是空前惨烈,双方的伤亡都非常大,几乎每一处房屋都成了战场,这个时候城外的阻击战越来越激烈,红军的向前进攻速度也明显加快,沙俄军的许多堡垒都被英勇的红军战士用炸药包摧毁,沙俄军也动用炮火向红军控制区猛轰,造成大量平民和红军指战员的伤亡。沙俄军高层的残暴不但激起人民群众的不满,甚至造成许多良知未泯的沙俄官兵的不满,红军的耐心宣传和特工人员的积极争取,有许多沙俄军战场起义或主动放下武器向红军投降,经过七天的激战,红军终于在10月18日上午攻克了沙俄军的最后据点——克里姆林宫,敌酋尼古拉大公被迫开枪自杀。

历时31天的俄罗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内战战役——莫斯科战役终于以红军的胜利而告终。沙俄军损失了包括前任总司令尼古拉大公在内的一百多万大军,红军的伤亡也累计超过了60万,其中在各地医院救治的伤病员就有38万人,许多重伤员还用火车送往靠近俄罗斯的中国西北、华西地区的医院治疗和修养。莫斯科解放的消息立刻通过俄罗斯苏区和中国的电台传遍了全世界,红军将士浴血奋战、连克强敌的英勇事迹也为人们所熟知。欧洲大地出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前景极大地鼓舞了各国的工人阶级和革命志士,也深深震撼了帝国主义列强,最近一个月各个西方列强都给予沙皇军队很大的援助,他们始终相信沙皇吹嘘的莫斯科城防固若金汤的谎言,根本没有想到红军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帝国主义列强绝对无法容忍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在欧美成为现实,他们进一步加大了支持沙皇政权的力度。这段时间英国陆军被中国人民解放军打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无力派出陆军部队直接支援沙俄,但英国海军特混舰队20多艘战舰开到波罗的海沿岸给沙俄军助威,提供的武器弹药也大量运到沙俄,法国、比利时、荷兰等国一共派出10万兵力在波罗的海沿岸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地区登陆,这个举动既可以使沙俄军能够放心地派往莫斯科前线,还可以对已经得到波兰领土、野心勃勃的德国形成制约,美国运往沙俄的武器弹药也急剧增加。获得大利的德国迅速接管了波兰,并在波兰与白俄罗斯交界地区帮助训练正在紧急组建之中的五个集团军50多万人马的沙俄军。

红军攻克莫斯科以后,外围的战事反而趋于平静,连续一个月的大战让双方都十分疲劳,大家都采取稳妥的防御战略,在各自的控制区建造了大量的工事,双方暂时形成对峙状态。依靠西方帝国主义列强的大力支持,上百万武装齐备的沙俄军仍然控制着莫斯科北部、西部和西南部地区,并时刻威胁着莫斯科的安全,沙俄控制区还有更多的新组建部队在磨刀霍霍。莫斯科的夺取使得苏维埃政府的经济实力得到增强,红军缴获了大批金银财宝和文物,为下一步的发展提供了宝贵的支持。虽然许多工厂和房屋倒塌,但翻身得解放、成为国家主人的工人阶级显示出惊人的能量,他们与许多苏区赶来的干部工人一道,日夜不停地奋战在建设工地上,一座座工厂和房屋及时得到重建和修复,大量的工厂也及时恢复了生产,不但兵工厂为红军建造了大量急需的武器弹药,许多工厂也为苏区的人民生产了大量急需的民用产品。依靠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加上大批起义部队的官兵和贫苦出身的沙俄军俘虏的及时转化,红军主力部队及时补充了损失的兵员,红军的两个骑兵军也及时得到补充,不但各军的编制保持了完整,还在一个月内新组建了五个军,使得六个集团军都有五个军三十多万人,来自新中国和缴获的大批武器弹药也让红军主力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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