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晚霞

bill829 收藏 4 73

难得晚饭特别的早,抬头望望天色,一抹晚霞披洒。于是牵着

女儿到屋后的城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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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季节的天气总是变化莫测,中午时分的大雨丝毫没有影响

晚霞与黄昏的约会。远处山色青青,暮霭隐罩,象网络里闪动的头

像,知山形而不知山意。在山形的延伸处,还有虎视耽耽的钢筋混

泥土大楼欲展的触爪,似乎要将现代的气息吞噬这远郊最后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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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儿的身影,就有那条蝴蝶犬追前撵后。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女儿和蝴蝶犬尽情追逐,肆意嬉戏。被圈养消逝的野性在孩子与

狗间顷刻宣泄出来。我任凭他们自由玩耍,不愿意此刻还教条地和

他们说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不远处“接天连叶无穷碧”却未见

“映日荷花别样红”。那片触目入帘的翠绿似乎让我看到朱自清先

生漫步在月下荷塘的背影。我暗地嘲笑自己没那份勇气和闲情。没

有月,晚霞也还能凑合怡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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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田埂行走,青草上残留的雨露溅湿我及着拖鞋的脚板,粘粘

的。一些细小的砂粒摩擦我的脚,让受刺激的脚底还依稀感受到小

草浴后轻柔舒畅的呼吸。荷塘渐近,我看清久违了的荷叶。正当欲

与荷叶来个亲密接触,一只受惊的青蛙“扑通”跳进池塘,渐起池

水一片金红的鳞波。隐藏在荷茎旁“呱呱”乱叫,象这一塘青荷的

守卫者,抵御外来入侵。我试图和它沟通,哪知语言的障碍没能消

除来自青蛙的警告声。索性作罢,你叫你的我看我的。也许是夏来

得早了,满塘碧叶与霞光交错的地方,却找不到一朵盛开的荷花。

几苞莲朵儿或藏于叶下,或从叶下探出羞红的脸。“泉眼无声惜细

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多美

的诗句呀!但杨万里却没料到蜻蜓偷懒了,我这不期的闲人却早到

了。也想变成蜻蜓立于荷尖,探出的身子在池水里形成倒影,哪有

半点轻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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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拨弄塘边的荷叶,有些涩手。我都分不清是我的手糙了,

还是如今的荷叶不似从前滑爽。亦或是什么都没变,变的是触摸的

心情。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爸爸,青蛙怎么不跳到荷

叶上来呢?”“荷叶上是青蛙的游乐场,生人来了,他们不好意思

上去玩,等以后我们和它成朋友了,便会到荷叶上玩耍。”我顺口

说道。我总想这样的解释会让女儿满意的,孩子需要更多的友善。

叶片上的水滴早已蒸发,看不见水晶般的露珠,我有些遗憾。弯下

腰掬一捧池水洒向叶面,“大珠小珠落玉盘”,微风起处,荷叶经

不起水珠的搔挠,笑得左右躲避着。我惊诧地发现一斗青涩的莲蓬

隐藏在碧绿之间。是谁错过了花开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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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烧红了天际,一池碧叶渐渐染成橙黄。霞光里,男人,孩

童与狗行走着。微风轻拂,狗尾草摇曳着金黄,血色黄昏如梦。手

掌上散发的荷香清爽。突然间发觉自己童年的影子在记忆里竟然还

是如此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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