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生活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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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军校生活纪实

天琴星系又称天琴座,北天星座之一。中心位置:赤经18时50分,赤纬36°。位于天鹅、天龙、武仙三个星座之间。其中α星就是曾在地球一个古老民族的神话传说中赫赫有名的织女星,它是一颗白色0等星;而β星也是一颗在天文领域非常有名的食变星;除了这两颗星体之外天琴星系还有一个极其著名的环状星云M57。整个星系内有亮于4等的星共有8颗,而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就坐落在天琴星系主星布杰塔行星的北方。布杰塔行星是位于天琴星系一颗二等恒星附近的第5颗行星,它的宇宙空间位置正好在α、β和M57之间。由于它离本系恒星的距离远近适中,可以说是个比地球的空域位置更理想的可居住式星球。正是由于它得天独厚的空间位置使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绿色星球成为整个天琴星系乃至边界空域中最发达最繁荣的一个星球。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我现在最关心的,我现在最关心、最想知道的就是我等会儿进了司喹啉特学院该如何向报到处的老师解释我迟到的理由,还有就是希望他们千万别通报地球方面,好让我把这件小事化无。


别跟我说什么‘去什么学校,既然迟到了干脆就别去了。’这种傻话。去与不去这是个原则问题!你也不想想是谁大笔一挥钦点我这个根本就没有资格的人入校学习的,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外面玩过头,没去学校报到,那等着我的军事法庭肯定不会再放过我这条小毛鱼了。上次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兼关了好几天,还惹出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风波,这次还止不定是什么严惩呢。


一路上拉古沉默,吉丝无语,唯一给我出主意的只有我的兄弟尤金。我感动得又替他‘保管’了一颗法蓝色的宝石,没办法实在是因为他打乱了我的计划才害得我忘了还要上学这件事。


不过尤金的主意确实也不怎么样。


“叶,你别着急,反正也迟到了,迟到一分钟是迟到,迟到几天也是迟到索性就慢慢来。”“那怎么行!如果迟到时间长了他们向地球询问,我不是死定了。”“哦,也有理。那你就说路途遥远,一时赶不及。”“那法尔娜怎么解释,她和我同是地球人,而且我还比她早出发,如果她突然窜出来揭发我,我岂不是惨到家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说怎么办?我要是知道我还用这么伤脑筋吗!真是的。”这一路上我和尤金商量了无数的办法,组织汇编了成百个借口,但是一遇到法尔娜这道坎就全败下阵来,法尔娜俨然成了集我们两人智慧结晶想到的千百个金点子所无法逾越的障碍,一直等到我到了学校门口我们也没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时间不允许我们再商量了,拿着介绍信和报名单我用跑的冲进了司喹啉特军事学校。


门卫看了我的介绍信和报名单说了声‘你怎么那么晚!’就放我进去了。跑了几步我又跑回了那个门卫室。


“那个,大叔,请问报到处在哪里?”“报到处,哎呀,昨天有专门受理新生报到的,今天...要不你去教务处去问问?”“那教务处在哪里?”“过了前面的花园可以看见一幢高楼,教务处在那幢楼左面5楼。”“噢,谢谢大叔。”问了路我又急急忙忙奔向教务处的所在。


听看门的大叔说的好象很近,其实那个学校门前的花园大的离谱,光是大也就算了,偏偏各个区域的分栅栏它还都用一人高的冬青树做成迷宫类型,尤其是出口和入口的地方,那个迷宫阵型难得要死。我本来就很着急,一头扎进去转了几圈都是死路,急得我在里面兜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最后我只能用笨办法,认准一个方向我开树破路而出。等我过了花园站在教务处所在的大楼时,头上散着一路上飘落的冬青树叶,摊开双手则满手绿色的叶片汁液,边走边抖掉树叶,我大步跨上左侧的楼梯。


到了5楼我的疑问就变得更大了,人怎么那么少?更正一下不是少而是根本就没见人!而且教务处有整整6个之多!我敲了敲教务一处的门,没有人回应,敲得更大声点,还是没人回应。往里走,我又敲响了教务二处的门,一敲门开了,我站在门口探头朝里张望,没人?“喂,你是什么人?”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质问,我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我回头看向来人。“我是新生,我是来报到的。”“报到?!”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位有些年岁的中年妇人,她打量了我一下和我拿出的我的报名单,然后说,“今天女王陛下来学校视察,全校师生都去操场集合了,对了你快点离开这里,等会儿女王他们还要来这里查看,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给别人的印象不好。”“印象?”我有些糊涂,那位中年妇人见状带着我进了附近的盥洗室,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点抱歉。我的头发乱七八糟没个定性,衣服由于连续的奔跑翻爬也皱皱巴巴,手上脸上绿的、黄的、黑的看起来就象个调色盘。那位妇人让我快点洗一下然后赶快离开,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让人看见我,否则负责清洁管理这幢楼的她会难做。她让我在这里洗漱一下我已经很感激了,当然也不会让她难做。草草把自己打理了一下,我顺着原路打算先离开这里等那个视察活动结束再做打算。


刚下到3楼就听楼下一阵嘈杂,从螺旋式楼梯往下看,视察的人已经到了大厅,我连忙转身再往上走,蹑手蹑脚我爬上了5楼,视察的人一路上来,他们居然不坐电梯也是走楼梯,没办法我只得往上、往上、再往上,一直爬到顶楼,坐在最高一级楼梯上喘气兼休息。等了一会儿,我又轻手轻脚往下走,耳边传来脚步声,我又往回走沿着过道朝东,因为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后的动静了,当我迎面和前方拐角的人撞在一起时我们的反应可想而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嘴顺便捂住他的嘴,而看见我的那个人的第一反应则是一把拉住我拐到他那条过道。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我放下了手。


“叶,你怎么才来,还有你怎么会在这儿?”“唉,说来话长,我是想到教务处报到的。玛莫,你怎么在这儿?”“喔,我是陪法尔娜一起来的,因为你对这里可能有很多都不了解,顺便也可以帮你处理一些日常琐事。来,我们先去你班主任哪里报到,办理入学手续,然后去你宿舍。”玛莫说着拉着我从大楼的另一边下去,在他的带领下我在教员办公室班见到了我的班主任须左。他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相粗旷的中年人。可能军部的教官都一个特色,我怎么觉得他和克罗老爹一个气质呢?但愿我的学习生涯能够平安度过。


“你就是地球来的另一个学员叶?”“ 嗯。”“嗯什么!没吃饭吗!”震耳的声音隆隆响起,我立刻挺直了腰杆朗声回答:“是!教官!”“这还差不多。今天你就先熟悉一下学校环境,明天交一份报告并准时上课,知道了吗!”“知道了。..请问要交什么报告?”“迟到报告!简短一些,限500字。”“噢。”“嗯?”“是。教官!”“去吧。”我朝须左教官行了地球的军礼,然后和等在教员办公室外的玛莫一起去我的宿舍。


一路上玛莫给我详详细细的介绍了这个学校和这个星球的一些情况。


整个天琴星系是由梅加耶瓦王室统治的,政体属于君主立宪制,而这里就是天琴星系的主星。现任君主是洁卡娜女王。梅加耶瓦王室是个崇尚和平的家族,他们历代君主都力主和平,这一代的女王也是个心地善良主张和平的女士。而这所司喹啉特军事学校说是军事院校,实际上它的教育主要是针对一些和平时代的局部恐怖暴力行为的打击遏制。


因为这是天琴星系的主星,所以它也是天琴星系的政治经济的中心。在我们所在学校的北方就是天琴星系的议会厅及王室建筑群落。不过这些都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与我关系最密切的就是这座我将要度过5个月的司喹啉特军事学校。


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前身帝国军事学院,100年前为了纪念当时故去的君王司喹啉特一生为帝国所做的贡献而改名。该学院以历史悠久,教学严苛而闻名宇宙。占地面积80万平方公里,分为内校区和外校区。内校区只允许学员和教官以及持有批发的通行证的人才能出入,主要用于一些课堂教学和图文历史资料存放及普通训练,面积约占整个校区的20%。外校区则除了野营训练区外其余都是开放式,任何人都可自由出入,用于安排学生宿舍,饮食娱乐和休闲。


天琴星系主星布杰塔由于空域条件优越,资源丰富,生活水准也非常的高,是个非常适合居住的星球。从客观角度来讲它是我见过的自然条件和人文条件最好的星球,比地球还要好。因为司喹啉特军事学校的学员来自各个不同的星球,因此学员宿舍有合住式的大别墅和单住式的小别墅。一般如果是同一个星球来的人都愿意选合住式的别墅,这样便于相互照应。不过由于法尔娜一直以来对我的看法,她已先行和另一个星球的人合住了。要是我选我也不要和她一起住,不过我也不愿和不认识的人合住,所以我选择了单住式的小别墅。说是小别墅其实也很大,楼上楼下凛凛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间房,厨房、卫浴一应俱全。看了房拿了钥匙,玛莫又陪我去了外校区向等着的拉古等人报平安。我的想法是报了平安,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知道他们听了玛莫的情况介绍,拿着行李全搬进了我的小别墅,呜~~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没天理的事!


草草吃了晚饭安置妥当,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了来这儿的第一份回家作业:写迟到报告。


万事开头难,难就难在我不知道这迟到报告该写成什么形式的。是陈述原因式?还是自我检讨式?


最后我决定还是写成自我检讨式,毕竟我迟到的理由也不是什么正当理由,真写还得编,明摆着浪费脑细胞。


第二天一早我就交了我的迟到报告,然后在须左教官的带领下进了普通课程外籍班。进教室前须左教官就我的报告训斥了一顿,“写的都什么废话,以后注意。”我行了个军礼弯腰进了教室。一进教室我愣了两秒,然后在唯一空着的头排头座坐下。


原来法尔娜与我不同班,象她这种历属精英分子的学生被分在特级研修班。她那个班理所当然都是些很优秀做为学院重点培养的学员,而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则明显是用来凑数的。到这里学习最主要是一种荣誉,因为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历史悠久,所以大多数来这儿的人大多把到这儿学习看成是一种荣誉。


由于学校里的学生都是来自宇宙各地的,身份复杂,背景复杂,当然观点、想法也有很大的出路。看法尔娜的样子她似乎和几个帝国制星球来的人很谈得来,而很看不惯那些共和制星球来的人,很显然共和制星球的人也看不惯她及她新交的朋友,而且他们也看出她很看不起我,所以我自然成了共和制那边的人极力拉拢的对象。我呢?本着我是来读书、我是来混日子的目的谁也不靠拢,和一些散兵游勇做一堆。


法卡来自武仙星系,是该星系某星球帝国的王位继承人,也是帝国派的领军人物,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共和派时就象看见了可供其撕碎的猎物,看着我们这些两边都嫌弃的‘遗弃派’则象大象看见蚂蚁——我看不起你们!


洛查来自天鸽星系,是该星系共和制联盟中的一员,也是共和派的首脑人物,他黑色的眼睛看着法卡他们时是充满‘正义的鄙睨’,看着我们时则是同情和关怀式的。


我,扎莱,玛理等几人有来自共和制也有来自帝国制的星球,因为我们都属于推荐入学,说穿了就是来凑人数的,所以我们以一种似有似无的相互扶持的关系连结在了一起。当然还有个原因,因为我们都是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学生。


学校本身的学习生活其实很平淡,但其间发生的事实在让我长见识。


上军事历史课的威廉老师是一个对时间观念有着近乎偏执的怪人。而做为文科科目的军事历史课还都排在早上8:00。如果你上他的课迟到一分钟,你会后悔你为什么今天偷懒多赖了一分钟的床以至于此时此刻站在教室讲台靠窗的一边度过漫长的89分钟。又如果你比他早到了一分钟,因为早到而要等他来了开教室的门,你也不用太高兴,表扬当然不会有,挨批你也别见外,虽然你不用站着度过早上的第一节课,但从此刻起至上课止这段时间里足可供你后悔,后悔早上为什么不多赖一会儿床以至于此时低头聆听威廉老师关于浪费时间的谆谆教导。


说什么一分钟可以多背一段战争史,一分钟可以多看一节武将典故,一分钟更有可能改变一场战争的胜负结局,而你却只是站在这里让这一分钟就这么傻等等掉了,你这不是极其严重的浪费是什么!难道不觉得惭愧和可耻!说的让人觉得这一分钟真的很神奇,自己的行为真的很不该,让人恨不得把时针倒拨把这一分钟补回来不行。可等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至于嘛,至于活的这么紧张吗,人哎,又不是机器,每时每刻都掐时间过活那得多累。再说本来活着也不是人人都轻松的。放心,对于这个老师的这一切绝对不是我个人乱说,如果没有本人亲身经历,如果没有惨痛的教训,我怎么可能说的这么详细!是啦,我就是那个迟到早到都挨批的可怜的叶啦。不过威廉老师说了这么多的空话,有一句话却真的让他说中了,一分钟真的可以改变战局!而且是改变命运的战争!古话怎么说来着,真是事事难料啊!不过,处在当时的环境下谁相信谁就是真的大傻瓜啦。至少我当时没把他的话当话听。


不过即使有了我这个前车之鉴,还是有人敢捻老虎胡须上威廉的课迟到,而且不迟到则已,一迟到就迟到了81分钟,当我们那位叫佩得罗的同学背着书包走进教室的时候,全场二十只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着这位‘以身泛险’的英勇同学。有了我的教训他熟门熟路,放下书包就直奔窗台,不过他低估了威廉老师对时间的执着性,想想也对,迟到了一分钟和迟到了81分钟虽然同是迟到,虽然没有质的区别,但迟到的时间跨度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所以他的惩罚是写一份检讨,下次课前当众朗读,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则下次上课继续罚站一堂课并迟到多久就补站多久。


我也是很同情佩得罗同学的,又是罚站又是写检讨确实很惨,不过这就是人生嘛。我这种善良的人怎么会象扎莱说的会对同学的‘不幸’幸灾乐祸呢。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想到他只要站9分钟就下课了而我上次站了89分钟心理就不平衡,不过我是真的很同情佩得罗同学的啦,所以当他站在讲台上开始大声朗读他的检讨时我是认认真真一字不漏全都听了的。


他的检讨稿大致内容如下:


威廉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前天晚上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被本校外校区街头的美景所吸引不知不觉中度过了美好的2个小时,然后又和三两新友在休闲广场的篮球区散发掉我7成的精力,等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住处又用掉了我2成的精力,回了住处我已只剩洗澡的力气,洗了澡倒头就睡。谁料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半夜狂风大作,小生偶染风寒,次日起来浑身乏力等我赶到教室已是迟到了九九八十一分钟。为了防止这种不幸再次发生,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以后在也不会午夜洗澡了。我的检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虽然佩得罗的检讨写得很生动,检讨的也很深刻,不过那一天他还是站满了‘全程’另加课外补站72分钟,自此无人敢在上威廉的课的时候迟到了。


其实上军事历史课这种文科科目我还是很喜欢的,不是那种装腔做事的喜欢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至少与上基本体能课这种运动课程比起来我肯定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啦。


文科的科目多好,只要坐在教室里,最多抬抬手抄抄笔记,如果手酸还可以不抄。可上基本体能课就不同了,首先就是曝晒于阳光之下,对了也不知道安排课程的老师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上这种运动课程时都是行星布杰塔运行到正午有两颗恒星出现在天空的日子。你想啊,虽然我不是吸血鬼,但90分钟一直被两颗光芒万丈的恒星照耀着这滋味也不好受啊。再其次我们也不是光晒晒‘日光浴’就了事的,还有许多‘不可能的任务’等着无限可怜,凄惨无比的我们来完成,所以一到运动课程的上课时间,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学员们都以‘我是蜗牛’的速度一公分一公分的挪向集合的操场。不过这种现象真正存在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分钟,然后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各位同学就象豺狼看见了小鹿一样扑向了站在操场的须左教官的所在位置,不为别的,能让我们这么‘凶性大发’的原因就是因为须左教官的一句话:谁最后一个到,谁绕内校区先跑一圈。


没办法,虽然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可是生存是个需要严肃对待的重要课题。为了生存,为了不变成最后的那个倒霉蛋,只能对不起一起奋斗的难兄难弟们了。即使用拽的也不能让自己成为最后一个,这成了我们每个人没有经过商量就达成的共识。看吧,瞧法尔娜他们那个特级研修班说的,我们哪里象盘散沙了,我们默契得很呢!在这种非常时刻我们还能这么默契,这种默契他们那个特级研修班做得来吗!对了,补充一下,须左教官既是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班主任同时又兼任我们基本体能课的带教老师。


历史有时候真的很残酷,在某些方面它真的惊人的相似,难怪我当初第一眼看见须左教官时就觉得他这个气质怎么这么象克罗老爹,敢情人家是‘德武’双修。可想而知我们的基本体能课上的如何的惨烈。


这种深刻的记忆强烈到在此后的一年间,每当我觉得手臂酸痛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上的第二堂基本体能课。第二堂的基本体能课,内容:俯卧撑。


俯卧撑?!这是一个多么普通多么容易的项目,只要挺直腰杆曲曲手臂就能搞定的简单运动。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在上这堂课前,我和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另九位同学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


从小到大谁没上过体育课,上体育课谁没做过俯卧撑呀,3个起评5个及格,这对于我这种曾经一口气做到过十几个俯卧撑的人来说是小菜,小菜一碟啦。可是等正式上课了,我们知道我们错了,我们错就错在须左教官说的‘没有以一个军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


以前在学校上体育课做俯卧撑,体育老师只是站在你旁边目测,可是在司喹啉特军事学校里做俯卧撑是用一个仪器来测的。说是仪器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直角定位装置,把它绑在手臂的上肢,在做俯卧撑的时候,如果肩部与手臂上肢连成一直线,而且同时与手臂下肢成直角的话它就会发出‘嘟’的声音表示你的俯卧撑动作做到位了,否则你就需要下压下压再下压,一直压到它响为止,不响就不算,不算当然就不可能过关喽。


第一个接受测试的人是扎莱,带好测试工具他开始做俯卧撑,他唰唰唰连做了5、6个,动作倒是很连贯可测试仪器一下也没响。须左教官则在边上一个劲儿的说,“腰绷直,肩部下去点,手臂不要弯。”虽然教官一直在讲述动作要令,但最终扎莱还是一个也没有做出来。


第二个测试的人是我,照例带好仪器我开始做俯卧撑,吸取了扎莱的教训,我做的频率不快,与其做几十个不标准的不如做三个标准的,我一点一点将重心压低,可是那个该死的仪器就是不响。我弯得手都抖了可不响的它还是不响,须左教官则还在边上猛喊‘手臂下去,下去,再下去一点’。我爆,能下去我还用你说,我能下去早就下去了,这不是下不去了嘛,那个杀千刀的毒辣教官居然落井下石一脚踩在我无法防备的背上,本来手臂就不怎么能支撑自身身体的重量了,现在可好,又加了一只‘军人的腿’我噗嗵一声趴在了漫漫黄色沙场上。


呸呸呸,吐掉吃进嘴里的沙子,我从地上爬起来,解下那个永不响起的测试仪器交给了下一个测试的同学。又是三四个人尝试了一下,结果还是老样子,就在我们嘀咕这仪器是不是坏掉的时候,它居然响了一下,都怪佩得罗,你干嘛非要出风头,你可好响了一下做了一个,你这不是高兴你一人打击一大片嘛。原本还指望大家都做不响它,索性换个测试题目的,现在我们的希望随着这声清脆刺耳的‘嘟’声消失在这片黄土沙地里了。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我们班的玛理,玛理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没希望通过的一个了,做为我们班里仅有的三个女生中的一个,她是最娇弱的,是个什么苦都不能吃的主,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想如果她爸爸不是一个小行星的君主,她凭自己的实力绝对没有资格入学的,虽然我也比她强不到那里去,但我好歹也是考过试的人嘛。


玛理做好准备工作开始测试。嘟,嘟,嘟,这回不要说在场的我们就连须左教官也开始怀疑仪器是不是有问题了。经过这么多人的辛酸努力,前面只响了一次的仪器这下子玛利每屈一次手臂它就响一次,难道说仪器也讲究审美情趣,它也懂得怜香惜玉?不是吧,这也太过分了,连这种测试对美女都要开绿灯,难怪世上会有尤金这样的色狼了。十个俯卧撑做完,仪器响了十下,玛理起身轻轻松松拍拍手,拍拍身上的尘土回到了队列中,我们全都惊奇的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玛理,还是扎莱说出了我们的心声,这是那个拿5本书都喊累的玛理吗?回答扎莱的是玛理一记超级大白眼,众同学沉默。


测试结束,须左教官开始今天的课后点评,显然他是被今天玛理的‘超水平’发挥刺激到了,在点评的时候还不时的低头疑惑的看看自己手中的仪器。须左教官总结了我们今天的表现后,宣布全班除了玛理其余人绕跑道跑两圈。


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是个团结的集体,每次跑步我们都是大家一起跑的,这回玛理不在了,我们感到我们的队伍在烈烈两颗恒星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支单影孤,而玛理站在跑道边看着我们的笑脸看起来是这么的‘巍巍颤颤,凄楚可怜’,所以当跑第二圈的时候我们班的另一位女生优美子顺手拉着她和我们一起跑。一开始玛理还不好意思屡次挣脱了优美子的手,但我说过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集体,玛理挣脱了优美子我们还有扎莱,挣脱了扎莱我们还有佩得罗,到最后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终于又变回原来上基本体能课的人员配备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玛理,‘感动’的都哭了出来,嘴里还‘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太过分了,我又用不着跑的。”你不要吃惊,根据普通的常识一般美女的话都要反着听,她这么说可见她有多么的感动了,唉,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真是一个干什么都很团结的集体啊!


话说开学三周了,因为人少所以一般上课、休息我们都是以班级为集体的,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班里的同学们也渐渐熟悉起来。虽然我们班是十个人但与特级研修班一个班的人数比起来我们的人数还是比他们多了一倍。本期一共开设了两个级别的课程班,一个是基础的、初级的普通课程外籍班,另一个是高级的、箐英式的特级研修班。他们特级研修班从开学第一周起就分成了特级研修班A班和特级研修班B班,他们实行的是针对性很强的强化式精英教育而不是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散养式’初级教育。


我们也知道我们的能力和努力都比不上人家特级研修班,不过我们也很用心很努力的在学习啊。基本上在课堂上我们都象小绵羊一样温顺,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睁着茫然无知的纯洁眼睛看着黑板,手里拿着记录笔写写画画,脑子里天马行空各想各的,当然能够象佩得罗同学那样睁着眼睛睡觉的我们班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他一个。这种技能羡慕归羡慕但也不是谁都能学的,尤其有时还有风险。如果上课的老师突来雅兴让你大声朗读某某段某某章的内容,而他又好梦刚醒是很容易被罚站的,不是我们不告诉他,而是我说了上课的时候我们都象小绵羊一样温顺,站在讲台上的牧羊人没有命令,我们怎么敢随便造次?


记得在地球接受高等教育时曾有人这么比喻过我们当时的学习情况:学生就如放牧在广阔草原上的一大群羊,一切都得靠自己,你胖也好你瘦也罢都需要自己去觅食,导师只不过是牧羊人,他们只需要在一定期限后把分给自己的那一小拨羊群归归拢清点一下,搞个测试什么的确定一下胖瘦,然后再贴个XX出产的合格标签就可以了。至于在喂养过程中,那些羊是吃多吃少就看他们自己了。


不过,看起来这里的牧羊人都希望羊吃的壮壮的,我们每天吃的可都是‘定食’哦。


而当下课的时侯我们则象正在被抽水机抽的水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从教室里撤离。我们很好的做到了须左教官要求的现代军人两条。一:行如风(该活泼的时候活泼。)二:坐如钟(该安静的时候安静。)须左教官也为我们能如此贯彻他的教学方针反应激烈,“你们这班小混蛋,有门不会挨个走,居然跳窗!”没办法,实在是小教室里通常只有一扇门,而如果我们想要尽快的从教室里离开,也就是象风一样消失,扎莱他们不从窗户走是很难达到须左教官的要求的。就这样一楼,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固定教室的5扇窗户成了我们班的另5扇门。使用下来引用一句优美子的话说:“上课下课有了这5扇窗,我们进出教室真的好方便哦。”


记得刚开学的时候,须左教官为了不让扎莱他们走‘偏门’曾采取过不少措施,比如关窗,封窗,在窗台上洒钉子,但是同学们的跳窗热情空前高涨,即使跳得鲜血直流跳窗的初衷始终不改,到最后须左教官也只是看着同学们象鲤鱼跃龙门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跳窗。偶尔一次看见一个没跳的他还惊讶的张口就问:“某某,你,你怎么没跳。”“哦,刚才跳过了,我忘了拿书所以翻回来拿书,现在书拿了我不正要跳呢。”说完一个侧手凌空甩身跳下窗去,迅速与我们正在离窗边不远小路上等他的队伍汇合。耳边还能很清楚的听见须左教官中气十足的叫声:“你们、你们这群小混蛋!!”在我们的杰出努力下须左教官的高音越‘唱’越高,越‘唱’越远,谁说只有为学生着想的老师,没有为老师着想的学生,我们就是一群为老师的嗓音着想的好学生。


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集体,开学后的第四周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全体成员再一次的证明了我们的团结精神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多么的‘感人’。我们用我们的实际行动彻底粉碎了刚开学时法尔娜对我们班的污蔑与批评,我们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我们不是一盘散沙,我们是一团面疙瘩,我们的同学友谊牢不可破,我们虽然是十个人十颗心,但我们是一体的。


擒拿格斗术是我们这次课程安排里一门比较重要的课程,不过现在社会用枪用武器的多了,这种课程大家学起来还是比较放松,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良好心态,我们的擒拿格斗课一直上得比较有特色。其中最主要的两大特色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及我们班的独门秘技隔山打牛。比较通俗的解释就是两两对阵,行好礼后各自先大叫一番,然后叫的轻的那个就倒下了。即使真得要做动作往往一个还没碰到另一个,另一个就自己倒下了。对于这门轻松上课轻松下课的擒拿格斗课,我们一直是很欢迎的。但是,当那一天上擒拿格斗课的欧米老师满怀着‘恶意’的笑容带着那两个特级研修班的学生进我们的教馆时,我们同时感到我们的好日子与我们说再见了。


欧米老师说,为了测试我们平时的学习成果,他特意与特级研修班的老师商量让特级研修班的同学们和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学生一起上这堂课。这堂课的主要内容就是大家互相切磋武技。听了欧米老师红光满面,意气奋发的发言,我们普通课程外籍班的全体学生几乎是同时走到了门边,可是门打不开!欧米老师微笑的用他那堪称慈祥的表情一个一个把我们拖到教场中央,然后开始抽签决定对阵形式。


我捏着手里的签条,我抖,我抖,我再抖。即使抖得连纸也拿不稳了,我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签条上的名字确认着,就好象我如果一直看、一直看,这签条上的名字就不是法尔娜而是别人的名字了,虽然变成别人的名字可能更惨但我和法尔娜比擒拿格斗,光用想的就觉得可怕。


照例第一个上场比试的是扎莱和法卡。扎莱不愧是扎莱一上场就先声夺人,吼得震天响,法卡可能是被他的大吼震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我们这些坐在场边的同学都捂住耳朵抵抗噪音,法卡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吼完以后扎莱先喘了口气,然后接着吼,吼完这声他再喘口气,然后再接着吼。如此几次,扎莱的吼声越来越短,相反喘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当他第9次喘完气打算接着吼时,法卡动了,右脚跨出,双手揪住来不及后退的扎莱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扎莱倒地,吼不出来了。佩得罗见状用拖得把扎莱弄下了比赛场地。


第二场比试是我和法尔娜。


“上,上,上啊,叶!”我们班的那些同学们一个劲儿的催促我上场。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我们班那些看人挑担不吃力的同学,上上上,他们当放狗啊,他们怎么不上!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我走上前去。看过了扎莱和法卡的比试我总结了一个经验,那就是一定要和法尔娜保持距离。我远远地站在离法尔娜二米远的地方,在这个距离里法尔娜的手是绝对够不到我的。就在我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高兴的时候,法尔娜侧步移动抬脚就踢,我没料到她还有这招,左手臂就被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看来光保持距离还不够安全,唯一安全的方法只有跑了。


我才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保住小命要紧。捂住被踢的左手我满场飞奔,法尔娜可能是受我影响居然也不顾规则的到处追打我。我的那班同学在我落跑时给了我很大的精神鼓励,“叶,左边,左边。”“叶,右边,跑右边。”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可给意见他们能不能先统一一下在告诉我呢。本来我跑得就很吃力,他们在边上一出主意,害的我分心还要想一想哪面是左面,哪面是右面,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踢到。不得不承认法尔娜真的很能跑,难怪她喜欢养猫,我估计她家的猫抓老鼠的本领都是跟她学的,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否则她怎么这么能逮人!最后还是我命大,眼看我就要被抓住痛扁之际,欧米老师开口了,结果判我先输,比试结束。你们是不知道当欧米老师那声‘停’对当时被法尔娜揪住训练服,面对拳头只有一臂远的我来说有多么的动听,简直就是天籁!在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以后上欧米老师的课一定不会摸鱼,一定认真上,虽然2分钟后我就后悔了。我如果这样做不是明显对不起其他上课的老师,为了公平起见,刚才的决心就当我没下过。


我的比试结束后,欧米老师在判定结束后还补充了一句下不为例,也就是说后面的人不能在象我那样跑了,这让学号排在后面的同学扼腕不已,感叹为何自己的学号不排的前面一点。


比试继续,我突然发现我们班虽然资质是没有那些特级研修班的学员好,可也都各自‘身怀绝技’。大家都以各自独创的方式进行着比试。佩得罗的假摔逼真的连我们都没看出来,虽然比试结束他被欧米老师罚他让他被洛查,也就他的比试对手做3次过肩摔,但据他说洛查手下留情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罪。


而最让人敬佩的就是我们班的玛理同学了。不久前她让我们见识了一番她的‘手段’,然后在我们的‘虚心求教’下,我们确实很虚心的,带着刀子,绳子和装着各类工具的袋子,9个人围着她耍刀绑绳还把带去的工具一样一样给她看。看我们这么‘虚心’,玛理‘感动’地一边哭一边告诉我们,她从小就喜欢跳舞,而且他们那个星球的人肢体都比其他星球的人软,因此她只要压下手臂让手臂和肩膀成一条直线测试仪器就响了,所以她做起来才这么地轻松,因为根本就不需要挺腰,收腹。知道了这个‘窍门’我们很高兴,不过还没等我们回去苦练这压手臂的本领须左教官就改了测试项目,当然这个‘窍门’也就变的一文不值了。这次玛理又让我们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项技能——哭,她这项技能使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的反应真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


和玛理比试的是洛查他们那个班的人,一开始也就是行礼,然后摆姿势。那个叫诺瓦的人可以说是很规范的用一个侧踢将玛理轻轻放倒。因为玛理是我们班最后一个进行测试的人所以我们都很高兴接下来就没有我们班什么事儿了,可是、可是欧米老师说这个只能算一分,而根据规则得两分才能判输,也就是说玛理还没有输透,比试要继续进行。玛理的那位对手还很有绅士风度的伸手想拉她起来,谁知听了欧米老师的话,坐在地上的玛理当时就大哭了起来。


“哇,你们欺负我,扎莱摔了一下,叶随便跑跑就输了,为什么我也摔了一下却不能算输,我要输,我要输,我是淑女,你们让我这么不雅观的坐在地上,你们欺负我一个孤身独自在外无依无靠弱女子,哇,我要输!”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她这边哭得凄凄惨惨,边上的人手足无措。玛理她哭还不安分,“叶,再拿块手帕给我,我这块湿了。”“呃,噢。”“呀,你这块是亚麻的不是纯棉的,不怎么吸水,优美子你的呢。”“好了,好了,玛理输,你也别哭了,下去吧。”欧米老师毕竟算是个‘英雄’,见不得美女掉眼泪只能让玛理下场。


比试结果以普通课程外籍班一分未得,半招未胜,以鸭蛋的成绩完满的输给了特级研修班,看我们多团结,大家虽然使用的方式不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大家是一体的,我们做什么都要共同进退就是输也要一起输。


我们比试完毕,然后坐在场边看他们两个特级研修班进行切磋。他们明显就没什么集体概念,完全突出自己。


如法卡和洛查他们班一个叫切利的人,那个切利的人实在太爱出风头了,如果是我们班的人被法卡摔场地上肯定躺十秒等着老师判输然后下场休息,可他一次又一次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也肿了,血也流了,还不肯认输,直到老师不顾他的意愿判他输,他还一个劲的说‘我还能打,我还能打’,真是太爱现了。


结果比试下来法卡班3:2险胜洛查班,不过他们两个班的伤员可多了,象我们班10个人比试前活蹦乱跳,比试后还是乱跳活蹦的10个人,他们则每个班都有伤员,光鼻青脸肿的就有好几个,多不统一不团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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