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的时代,人们偏偏喜欢说寂寞。犹如生生的从秋天里衍生出愁怅一般。自己给自己一个美丽的故事,一场美丽的烟花,绚烂过后,总是散不去的丝丝缕缕、点点滴滴。


寂寞从来就象诗一样,淡淡地带着些酸涩和忧伤,如终日连绵雨中浸淫着的潮湿,拧不干。它散发着忧郁和无奈,一天天在蔓延、滋长。莺歌燕舞似是曲,红肥绿瘦尽是黄花。把一管笔拈成了千古绝唱,将身影在灯下拖得细长细长,陪烛泪一起呜咽,随涟漪一同摇荡,恨不得把文字全换成了酒,一醉无愁到天亮。


于是,悲来了,愁来了。理了还乱的心绪,抽不出丝丝锦线。醉了再醒,看不到天清月朗。一片落叶、一瓣谢花、一壶薄酒、一抹夕阳,远山带水、明月扣窗、雁字横斜、夜露摇霜。但凡可入眼的一草一木,不给披上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诗意,那就对不起自己这份寂寞,对不起自己那婉约如歌的心情。


只想弄叶扁舟,斜披素衫,座前一琴、一剑、一壶、一觞,金曽焚香,荷影隐约,鸥鹭不飞,虫蛩不鸣。最好让西天浮着几片如梦如幻的锦云流絮、再飘过一只孤独的雁影,在悱靡缠绵的曲调里,一手举杯,一手横剑,浅唱低吟。


还得找出个相应的主角来,不然不够寂寞。这主角是不能出场的,只能在想像中、在梦呓中、在呼唤中幻出个形象来,来映衬寂寞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样,一切貌似胡言乱语的话就合理了。就极象真事一样,不但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寂寞,就连自己也不得不得佩服自己——终于寂寞了!


不行,还得找面镜子,要不,怎么能看到自己日渐憔悴的寂寞,是不是写在了脸上,是不是上了眉头?看看那在眉头打起的结,够不够寂寞的样子,够不够寂寞的pai?是不是达到了李易安“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境界。


如果这一切您真的做到了,恭喜你,你就是不寂寞,也可以随时弄出点寂寞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