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我的女邻居和第一个吻

天外刺客 收藏 39 2782
导读:[转贴]我的女邻居和第一个吻

这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我从县城调入某市的一所师范专科学校任教,学校刚从农村搬回城市不久(文革时赶时髦搬到农村),只有残缺不全的五个系,最大的中文系也只有两个年级四个班,十余名教师,教学设备十分简陋。因为办公室不足,允许教师在家备课,所以我除了周一的例会和三、五两个上午的课外,其余时间全部在家里……


我的家离单位不算远,地域也不十分偏僻,但却像一个衣衫褴褛的乡下人,羞涩地蜷伏在城市华丽的楼群中。这里是前后两栋简易的平房,前面是一所小学,左右都是林立的高楼,后面是一小片农家的菜地。两栋房各十户人家,都是一室半的同样格局,都有一个用砖头砌成或用旧木板夹成的小院,两趟房之间有一条不宽的小路,只能勉强让手推车通过。我家是后趟房的第二户,妻子淑芬是纺织厂的工人,她是下乡返城后接祖父的班进这家工厂的,同样也是在祖父母先后去世后,继承了这间小屋。屋子虽很简陋,她却十分喜欢,因为那个年代有多少普通工人子女结婚后还和父母挤在十几米至多三十几米的小屋里。妻子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拖布擦一遍永远也擦不干净的一大一小两间屋的水泥地面,然后才生火做饭。下班回来也不忘掸掸落在白灰墙上的灰尘。我们只有两样家具,一个衣柜,两只箱子,衣柜是她家的陪嫁,箱子是我从原先工作的县城带回来的,一只是书箱,一只装破烂衣服。尽管这样,妻子也心满意足,整天脸上挂着微笑,一下班就开始在屋里忙来忙去,把个小家操持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至于我,对这种新环境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苦涩中带有一丝甜蜜,漂泊了半生总算有个家。妻子淑芬个不矮,长得也不难看,难得的是能干,贤惠。她对我关怀备至,家务活几乎全部包下,留给我的只是劈柈子,生炉子,倒炉灰。每周一次的大清洗,则是她看着洗衣机,一遍一遍地搓洗,因为屋里没有下水道,我则一桶接一桶地往外拎脏水。这里虽没有绿树环绕,鲜花簇拥,却别有一番风味。读书之余,我喜欢站在院子里看头上一小方蓝天上的白云,喜欢走出胡同口站在两栋房前的马路上看小学校的孩子们上学放学。学校东墙外有一条被城市遗忘的小溪,里面长满了杂草,几乎看不到水流,夏天蜂蝶飞舞,初秋蜻蜓停落在突出的蒿草尖上,都使我想起童年时的乡村。难能可贵的是这里的住户大都是工人,都十分朴实热情。二十户人家全都认识,大人小孩见面全打招呼,一家有事,无论大事小情好事坏事,不出一天二十户人家就全都传遍。这是如今老死不相往来的高楼族们难以想象的。


我的西邻姓刘,一个老太太领着七个姑娘。老大已经结婚,并有了个小女孩,仍挤在这30米的小屋里。除最小的一个还在读书外,其余的都已有了工作,但职业都不太好,有在饭店当服务员的,有在粮店炸麻花的,有在旅店打扫房间的,工资也都不高,还全靠纺织厂退休的老母亲全力支持这个家。这家姑娘长得都不难看,而且很好打扮,下班的时候,一个个蓬头垢面,穿着破旧的工作服,可过了一会儿,就换上了时髦的花衫裙装,抹上了脂粉口红,花枝招展地先后出现在两栋房前的马路上或小溪的堤坝上。五个姑娘(除了已嫁的老大和读中学的老七)都到了待嫁的年龄,而且都在积极恋爱,可惜成功率太低,看中了姑娘的往往看不中姑娘的家庭或姑娘的工作或文化素质。但五姊妹决不气馁,黄了再找,恋了再恋,因此凡是在胡同里出现的男孩几乎都是奔他家来的,并且不断有新面孔出现。


刘家姑娘频繁的恋爱虽招致邻里一些非议,但喜欢说话,乐于助人,前后房的老头老太太还都比较喜欢她们。就在这年的秋天,学院给每位教师分了两吨煤,车进不了胡同,只好把煤卸在前栋房和小学校间的大道上,剩下的事就全靠我了,只能一挑一挑地往院子里搬。从下午两点,到妻子下班时搬到家里还不到三分之一。可当刘氏姊妹都下工后,全部出动,用桶拎,用筐抬,没到天黑就帮我把大道上的煤全部搬回家中。


我的东邻姓王,男的是房产局工程队的一个木工,因为参加了这两栋房的盖建,才分给他一户。他个不高,但很墩实。院子里总摆着个做木工活的台子,经常光着上身,穿着短裤在院子里做着木工活。女的叫张莹,是个干部,在街道办事处工作,虽只是个普通职员,但在这个下层社会中无疑是鸡群中的一只凤凰,显得高人一等。其本人并不以自己的干部身份为贵,和这里的普通人一样,在两趟房中出出进进。我们两家其实只有半墙之隔,两家中间只钉着不到一人高的几块木板,用王福师父的话说,这样更好,两家能互相照应。我这个人一向有一种自卑感,羞于见女子,尤其是时髦漂亮的女子,因此除了夏天看见她穿着短衣裤、冬天穿着黑棉袄在院子里忙来忙去外,别无印象。


两趟房二十户人家中的真正美女是我搬到这里一年后才结识的。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藏娇在我家的前面,她家的卧室正对着我家的院门,是我家的南邻。这家姓李,三口人,夫妻俩有一个十岁的女孩,也都是纺织行业的,不过在另一家丝绸厂,女的姓什么我并不清楚,邻居都叫她小玉。也确实够得上小家碧玉,高高的个儿,一袭连衣裙恰到好处地描画出她稍显丰满的身材和优美的曲线。红润的脸色,是白中透红,五官也长得比较精细。

小玉因为三班倒,她在家的时间稍显多一些,她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自家的门前,和我一样看对面小学校的学生出出进进,因此我有更多机会见到她。如果是夜班,她喜欢白天和衣侧身而卧,我一开院门就可以看到她优美的睡姿,丰满的臀部是这幅美女春睡图的中心。如果是白班,她晚间睡得很晚,总是拉上窗帘,脱去外衣在屋里忙家务,她喜欢带白色的乳罩,穿白色的短裤,她的双腿和双臂也同样白净,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隙可以看倒一个几乎全裸的洁白的美体在忙来忙去。如果有这种机会,我会不时地走出自家院门,走出胡同口,再从胡同口走回来,厕所去的格外勤,脏水垃圾倒的次数格外多。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和良心的自责,我会一动不动地站在我家门前,尽情欣赏这人间的尤物,直到前面屋里灯光熄灭。


小玉的丈夫老李个不高,瘦瘦的,其貌不扬,而且只是个汽车司机,却占有这样的美人,可我却没有这样好的运气。我想结识小玉,但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

也是事有凑巧。入秋的时候,系里给每位老师买了100斤西瓜,我们家两个人总吃不完,直到有的坏了,淑芬还是舍不得扔掉,继续吃。终于我吃坏了肚子才算不吃了。这一天,到睡觉前就去了三次厕所,没成想半夜肚子又疼了起来,只得又爬了起来,跑到外面。我刚从厕所出来,还没系紧腰带,就看见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借着路灯光我一眼就看出是小玉。还没等我看清是怎么回事,小玉就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说话声音都变了:

“大哥,快、快……有人追、追我……”

这时我才发现小玉跑过来的方向不到五十米处,有一个壮壮实实的男子的身影。看见小玉扑到我的身上,那个身影停下了。

我身无缚鸡之力,那个瘦长男子如果冲过来,只能束手待毙。不过,在边城中学多年的独身生活也锻炼了我的胆量。当时我很镇静,急忙把小玉拉到我的身后,一边用身体护住小玉,一边大声说道:

“不用怕!他要敢过来,我就喊邻居!”

其实我的双腿在打颤,声音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不过我站得还是笔直的,那个男子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相持了足有五分种,那壮实的影子才向相反的方向慢腾腾地移去了。


小玉用钥匙开自家院门的时候,手都不听使唤了。我只得替她开了院门和房门,把她送到屋里。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稍稍镇定一会后,她告诉我丈夫出车到省城拉货,孩子送到姥姥家。通常下夜班和同伴在大道分手后,都是他家老李到路口去接她,才只有两天没人接就差一点出事。

“她们本来要送我,心想就这么二三百米的路,没事的,可不知什么地方后面就出来个人。我就急忙往家跑。可前面又出了一个,前后夹击,这下可没救了!可我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大哥,你知道,在咱们前后房,你和别人都不一样,老远我就能认出来了!”

她忙着给我倒水,给我沏茶。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总还有些顾忌。我安慰她几句,就告辞回家睡觉了。


这件事之后,小玉对我格外热情,见面总要和我说几句。偶尔也到我家来,同淑芬闲聊。这年下学期,我为了增加点收入,承担了一家夜大的现代文学课,每周三个晚间,九点半才能到家。每次到家的时候,前面屋里的灯总是亮着,而且从不拉上窗帘,我知道这是小玉为我留的灯光。我经常看到当我归来的时候,小玉美好的身影就在窗前,她微笑着目送我开门、进院。


一天傍晚,我准备好第二天的课程,妻子还没下班回来,就走出胡同口换换空气。走到两趟房前的大道上,想到小溪边转一转。看见小玉独自一人坐在自家院门前的一根原木上纳凉。我没在意,径直往前走去,可却听见她在背后叫了我一声:“贾老师!”

我回过头来,见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一张什么纸。虽然已经入秋,但天仍然很热,小玉花格裙子退到膝盖以上,分开双腿坐在那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丰满洁白的双腿和两腿中间仅能遮住羞处的一窄条粉红色的内裤。她见我走过来,本能地赶紧夹紧双腿急忙把裙角塞在双腿中间,似乎不如此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会被我偷走,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她把那张纸拿到前面来,有几分羞涩地说:

“贾老师,我想问你个字。你知道,我念书不多。”

可当我伸手去拿那张纸的时候,她却又并不给我,而是把那张纸仔细地叠了起来,留下最下面一条,并用双手遮住两边,只让我看中间露出的一个字。我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字,这个字念“吻(稳)”。

她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念‘稳’吗?我家小琪说念‘勿’,是文言文。什么意思?”小琪是她宝贝女儿,正在读小学三年级。

在那样一个不开放的年代,当着一个小学没念完就适逢文革的腼腆少妇,我能如何解释呢?我只好拿出文学讲师的看家本领,笨拙地说:

“就是嘴唇,也指动物前端嘴的部分。”

我决不该加上后半句话,小玉更加迷惑了:

“什么?动物的嘴?”

最后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吻”就是嘴,“接吻”就是亲嘴。

小玉的脸又一次变得通红,生气地把那张纸撕成四半,团成个球攥在手里。小声说了句:“谢谢贾老师!”


这天我吃过晚饭,和妻子一起收拾完残局,出去倒脏水的时候,薄暮中看到小玉家门前站着一个瘦长的中年男人,身材和面孔都十分陌生,肯定不是两趟房的邻居。因为天刚黑,我也没在意,心想也可能是小玉家的客人,正等小玉开门。可当我看完一段书,出去清理内务,准备睡觉的时候,在明亮的月光下看到那个瘦长个还在那里站着,而小玉就紧倚着大门站在他的对面。我又警觉起来,以为又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上完厕所后没有直接回屋,而是站在胡同口能看到小玉家大门的地方。心想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喊邻居,这时天还不算晚,邻居们大概还都没睡。却听小玉说:

“别老缠着我,死缠也没用!”声音中带着几分愠怒。

瘦长男子说:“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可是真心爱你的。”

小玉说:“爱个屁!自己那么好的媳妇不去爱,专找别人家的女人去爱。”

瘦长男子死皮赖脸地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小玉真的动怒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喊我家老李出来!”

瘦长男子说:“李师父我派出去拉货了,你别唬我!”

小玉说:“我就看你是个领导,给你留点面子。不然我早就让老李揍你了。”此时说话的语气,决不像平日腼腆动不动就脸红的小玉。

瘦长男子似乎想进院,可小玉挡在门口不让进,男子想硬往里闯,被小玉一把推了出来:“你再走一步,我就喊!”

声音不大,但很严厉。

我此时已明白了一切,故意在胡同口大声咳嗽两声。

不知是听到了我的咳嗽声,还是由于小玉的态度过于严厉,那位瘦长男子终于悻悻地走了。接下来听到的是关门锁门声。我走回后院,想看看小玉此时的表情,但南邻屋里是黑的,小玉没有开灯。


转过年的春天,天热得格外早,才过五一节,树木就全绿,人们在外面已穿不住毛衣,在室内只能穿单衫了。我喜欢春天,更盼望夏天,因为这时候小玉的美体就会从厚重的衣服中解放出来,我可以尽情地欣赏。可一天上午,当我看书感到疲倦走出院门散心的时候,看到小玉家的窗户开着,小玉就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家的院门。她在等我出来,她也知道我每天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出来。

小玉把我叫到她家窗前,小声问道:“午间有事吗?”

我告诉她没事。

“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顿饭。”

我告诉她我有吃的,每天淑芬上班的时候都把午间的饭菜一块做好,我一热就行了。

“可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我要自己做几个菜给你吃。我一直想报答你,可是没有机会。”

我急忙说:“不必了,那点事算什么,何况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她沉默了一会,脸一下子又变得红红的,用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看了我,说:“我早就知道你一个大学教授不会把我这个小工人放在眼里。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在我心目中女人没有职务之别,只有美丑之分。对小玉这位漂亮又温柔的女邻居,我心仪已久,但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已有了贤惠的妻子,我也决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除了能说出鲁迅写了几本杂文,郭沫若接了几次婚、有几位夫人外,一无所长。但喜欢异性,特别是漂亮的异性是人的本能,对美追求的权力更是别人无法剥夺的。对于小玉,我有机会观赏到她那丰满、白皙、线条优美的肉体,现在又能够亲聆她温柔的话语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十二点前准时来到南邻李家。小玉已做好了饭,换上了干净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衬衫,外套自己织的淡绿色带网格的细毛线背心,下身是一条黑毛料裤子。黑白分明,又十分素雅。

她径直把我引到南面的小屋。这里顺便交代一下,这两栋房的格局都是分成南北两部分,北面是个大房间,南面又一分为二,一间厨房,一间小屋,三口之家往往给孩子住。小屋里已放好了当时流行的靠边站饭桌,桌上摆着四盘菜,一盘鱼,一只烧鸡,两盘普通的炒菜。我明白,安排我在小屋吃饭似在回避邻居们的目光,可我奇怪的是他家老李却不在,通常请男客人吃饭是要男主人来陪的。看我站在那里不敢落座,小玉似乎也明白了我在想什么,就解释说:

“是我自己想请你。我家老李午间通常不回来,再说他回来也没用,不会喝酒,也不会说话。”


我们两人面对面地坐下来,除了妻子之外单独和一个女人一起吃饭我平生还是第一次,一开始有点拘谨,甚至都不敢抬眼看小玉的脸。相比之下,小玉倒比我自然得多,大方得多。她给我夹菜,劝我喝酒,为了打破沉默,她又提起去年秋天那件事。

我说:“那是赶巧。”

她说:“怎么那么巧?还是咱俩有缘分,你就是我命里的救星。”

我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说实话我当时也吓得不行。”

她说:“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把那个家伙吓跑了,没有你我可就惨了。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忘了你。”

酒不只是文人墨客借以抒发豪情、凡夫俗子用来助兴浇愁的佳品,也是美女借以脱去伪装的的媒介。喝多了酒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这时她们变得更随意、更坦率、更真诚,当然也就更可爱。没想到小玉还真有一点酒量,那时还没有低度酒,大都是60度老白酒,酒杯也很小,多数在一两以内,可就这样一小杯一小杯地喝,不知不觉一瓶老窖就下去了一大半。小玉本来红润的脸酒后变得更红了,真所谓艳若桃花。平时羞怯少语的她,话也多起来。


她告诉我她家很穷,也没有什么势力,下乡回来两年多没有工作。一次到舅舅家去玩,正好老李的爸爸也在,一眼就看中了她,就托舅舅介绍给他儿子。老李他爸那时在丝绸厂当副厂长,结婚后就把她安排到厂里上班,说在车间先干一段,找个机会让她到财务科当出纳员,虽知老李她爸不久就得了脑血栓去世,她的事也就没人管了。老李倒是个好人,不过不好好读书,除了开车,什么也不会,回到家也就知道吃饭睡觉……

她还说,在这两趟房中,她就喜欢和我说话,愿意看到我。说我一看就是个大知识分子,有学问,有修养,走路都斯斯文文的。即使没有去年秋天那件事,她也想请我,但是不敢,怕我瞧不起她,我是那样高,她是那样低。说我和前后房别的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见到她总是贱呲呲的,可我见了女邻居只是打个招呼就走,肯定是看不起这里的又没知识又土气的穷工人……

我告诉她,她想错了。其实我很自卑,从没觉得比别人强。不愿意和别人说话,是怕烦别人。

她热了,索性脱掉了绿毛线背心,只穿一件白衬衣。衬衣中两只高耸的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喝酒夹菜的动作微微地颤动。


战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一瓶60度老窖即将告罄,我们两人都已是半仙之体。小玉变得越来越沉默了,有时低着头手把着酒杯半天不说话。后来她突然抬起头来问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请你吗?我要搬走了,以后我们就……”我发现她眼圈有点湿润,过来半天才说出后半句话:“我们就不是邻居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十分意外,立刻反问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你不知道,我在厂里老受欺负,谁都想占我便宜,在单位死皮赖脸地追,回到家心想清静清静,可还跑到家里来追,我家老李人又老实,又经常出车不在家。舅舅怕我出事,要把我调到色织厂去,房子也和他家邻居一对退老夫妻换了。贾老师,你说女人长的漂亮是不是就有罪了……”小玉说到这里,眼圈有点红了。

我安慰她,漂亮不但不是罪过,而且是上天的一种恩赐,人人都爱美的事物,人人都应该珍惜美,怜香惜玉应是男人的美德。

小玉打断我的话:“可谁怜惜我呀?每天上班下班都提心吊胆的,每天我都心神不宁,我就觉得长得漂亮就是罪过。”

我说:“坏人总是有的,但还是好人多。”

小玉叹了口气说:“贾老师,说真的,人都像你那样好就好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才想起请我吃饭,一开始我就感觉到这顿饭不仅仅是一种报答,还有种别的意味,现在越来越清楚了。

过了一会她又说:“我想送你件礼物,可送什么呢?你喜欢书,我又什么都不懂。想给你买件衣服,又怕你穿着不合适,看不上眼……”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什么也别送,我也确实没做什么,何况我们还在一个城市,离得也不远,还会见面的。”

她说:“那可不一样,我们前后院邻居还不经常见面,现在要搬走了,离得那么远,你还能经常去看我吗?不过我会让你永远记着我。”

我说:“我们邻居相处也差不多两年了,我肯定不会忘记你。”我想说你那样漂亮可人,更使人难以忘记,可我说不出口。

她说:“我要送给你个礼物,让你一生一世都忘不了我。”

说完,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脸涨得红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有点含混却很坚决的语气说:

“我要送、送你一个吻!”


我真的惊呆了,像弹起来似地离开了酒桌,差点仰倒在墙边的床上。小玉则向前进一步地靠近我,说:

“你以为我喝醉了?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也知道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我三十出头了,还没人吻过我,还没人配吻我,我们厂那些心里肮脏的男人一个也不配吻我,就算我家老李,也都没吻过我。你知道我是为了找碗饭吃才嫁给她的。可对你……”

她说不下去了,在她多情的大眼睛里转了半天的两滴泪珠终于滚了出来,挂在她红润美丽的脸上。

我突然想到,“吻”不就是亲个嘴吗?我还从没吻过一个女人,从没体验过接吻的滋味。妻子淑芬更是保守型的,虽在一起睡觉、做爱、生孩子,但从想不到让我亲吻她一下。吻一下这个漂亮的女人,既可以慰藉一颗真诚的心,也可以算作对眼前这个造物主上佳作品的告别。至于是不是对不起老李,算不算对妻子不忠,就由不得我去想了。于是我扶小玉在床边坐下,我也坐在她身边,用手轻轻擦去她腮边的两滴泪珠,然后搬过她的头,把我的双唇贴近了她的双唇。


当两个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小玉突然用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也紧紧搂住小玉的腰,两个燃烧着火的嘴唇紧紧地粘在了一起,两条饱蘸琼浆玉液的舌紧紧地搅在了一起。她的舌细长、温润,我只恨自己的舌太短,太窄,无法把小玉的舌完全包裹起来,吸到自己肚里。我感觉到小玉衬衣里面绵软的双乳的温热,感觉到她心的激烈跳动。

小玉动情了,开始呻吟起来……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和女人接吻的滋味。


三天后小玉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老夫妻。老头头发已全白,个不矮,但有点驼背,经常背着手在两趟房前的大道上走来走去。老太太显得年轻一些,喜欢打开窗户坐在自家窗台上,和聚拢来的几个邻居老太太闲聊,说话声音宏亮,不时哈哈大笑,我在自家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次竟讲到一个男子多年娶不上媳妇,不是因家穷,也不是长得太丑,而是他那个东西太大,一般女人受不了。订婚前都要到旅馆去试婚,直到第十二个,才勉强通过了,听说下个月就要正式结婚。说到这里,一个老太太竟然说道:

“什么时候咱们也找这么一个大×子,好过过瘾。”

我走出院门已无可观可想,更无需在门前驻足,因为再也看不到女邻居的倩影。尤其在晚间,倒完脏水后就早早锁上大门,窗帘中百看不厌的洁白的美体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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