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仪云盟出品)<神道>绝对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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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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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何求?欲成神先成仙,欲成仙则先修真,修真要学做人。这是一部简单的小说,因为它记载着穆龑这个人的一切;这又是一部不简单的小说,因为它充满着人间,仙界等各界的爱恨情仇。我想带给读者的不只是一部大呼过瘾的小说,更多的是想让读者从小说中明白如何做人。虽然现实中有太多的不幸,也有太多的大喜大悲,在虚幻的小说中,可以有太多的运气,太多的奇迹,太多的不可思议,但是要知道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这是自然规律。这是穆龑的故事,也是大家的故事,若大家喜欢,请砸我一票,相信我,在你们的支持下这部小说一定会更好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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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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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雾色缭绕的青山中,飘荡着一片瘴气,这时从远处传来几声吼叫,那叫声极其凄惨,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几片碎布,碎布上带着血,少年身上也带着血,伤口触目惊心。那少年双目含泪,把脸深深埋在碎布里,它的身体似乎是因为激动而颤抖,也许是因为悲痛。


瘴气更加厚重,要下雨了,时间已接近了傍晚,当人们在家中享受晚餐的时候,感受幸福的时候,谁又会想到这里有一个少年他在悲痛他在流泪他在受伤。


……


冬日清晨xy市的街上虽然仍是冷冷清清,但总是能看到那么几个人在做着什么。这时从一个小巷子里出来了个少女,她大约只有14,5岁,手里抱着个婴儿,显得很紧张,时不时得朝街口张望,好象是在等着什么。一个男孩骑着单车拐过街口,老远就看到了这个女孩,他一脸紧张的神情,使得他骑的车子更加的不稳。女孩坐上男孩的车子,两个人没有说话,男孩只是向着另一条街驶去。


早上还是很冷的,两人好像不知道一样,在这条街上转来转去,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终于在一栋豪宅门前停下了。观察四周无人后,女孩在男孩的示意下把那婴儿放到了门前大石狮子台上,女孩很是不舍的又想去抱那孩子,可是男孩坚定的眼神让女孩不能那样做……


这天大早,穆先生因为要去公司里开会,所以夫妻俩起来的很早,保姆阿芳为他们准备了早餐,俩人在一起生活也有3个年头了,孩子两个,一男一女,典型的幸福家庭。


穆先生吃完早餐后开着自己的爱车直奔公司,穆太太目送老公离开,这时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很是奇怪,寻声发现了石狮台上的襁褓,她赶忙把那孩子抱起,低头一看,喔~~多可爱的孩子啊!浓眉大眼白白胖胖,只是那小脸儿给冻的发紫,脖子上还挂着个石头。是谁这么狠心啊!四周根本就没个人影,不管这许多,先把孩子抱回家。


保姆阿芳见到这个孩子,也是喜欢的不得了,赶快给他洗澡,刚好穆太太的孩子也只有1岁多,衣服是现成的。两人自打见到这孩子就止不住的喜欢,这时看到孩子脖子上挂的石头,穆太太便拿起来看,白色的石头里边有象血一样的丝,背后用小刀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2006年4月18日月儿”。


穆太太把石头给阿芳看,说:“再清楚不过了,这孩子定是一个叫月儿的女人在上边写的时间生的,好狠心的女人,生了他又不要他了。”说着在孩子的小脸儿上逗弄着。


阿芳看着石头,蹙眉说道:“是啊!这孩子的母亲不要他了,真可怜哪!太太,您说这孩子该怎么办哪?”穆太太温柔的看着孩子说:“我要收养他!”阿芳说:“那先生那里?”穆太太说:“等他回来我来说服他。”


穆先生(穆威)年轻有为,才30岁出头就创办了这家化妆用品公司,公司效益的确不错,最近因为市场销售的需要,他这个老总当然要自己跑跑熟人,经常开会也就难免了。这天忙完了工作,终于可以回家见见自己宝贝老婆还有可爱的孩子,走出公司大楼,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停车场走去。


他刚走到街口拐角,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家今日有大事发生!”,一个身穿大白褂手拿折扇的老者笑眯眯的说。


穆威一愣,看着这位老先生,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位老先生不俗,仙风道骨,尤其是他那一对眸子,闪闪发光,好似有波光流动般。穆威不解的问道:“先生为何这样说?”老者点点头道:“嗯,好,你的夫人拣到一个婴儿。”穆威不以为然的说:“呵呵,先生就如此肯定?”老者正色道:“不错,信不信一看便知。”


穆威心里不觉有气,开完会好不容易回家歇歇,却碰上了这个老者,还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存心要这老者难堪,便说:“好!那就请先生与我一同回家,看看先生说的可准?”


老者神秘的一笑,道:“好!”当车驶进家门的时候,穆威就已经感觉不对了,带着老者进了一楼客厅,他说:“先生请先座,我去去就来。”让阿芳上茶,他赶紧就上了二楼,听到婴儿房有声音,就推门进去,看到床上有三个孩子,那有一个定不是自己的。


穆太太正在哄孩子,听到声响,回头看到是穆威,说:“啊,你回来了,看,这个是今天早上在咱家门口拣的孩子,来看看,多可爱!”穆威上前看了看,的确可爱,可是心里竟然有些怕,那老者说的是……


同夫人一起下楼,介绍了老者之后,寒暄了几句,穆威紧张的说:“先生神算,我实在是佩服之致,请先生一定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先生呷口茶,顿了顿道:“这孩子以后可是很不一般啊!绝对是人中之龙,我对周易略通一二,先前看到先生印堂平阔、人中正方,是大福之象,掐指一算才有了刚才之言。”


穆威和夫人面面相觑,穆太太忍不住说:“那您知道这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在哪里?”老者闭眼掐指算了算,突然睁眼道:“不可,这孩子命中与亲生父母相克,今生难得再见啊!!!除非……唉!难啊~~~”老者自顾自的一番感叹,惹的穆氏夫妇心中唏嘘不已。


穆威问道:“那这孩子该怎么办?”老者道:“把孩子抱来我看看。”当穆太太去抱孩子的时候,这个老者似乎显得有些紧张,那神情有兴奋,陶醉,奇怪当真是奇怪,这一切都没逃过穆威的眼睛,他想也许是老先生算到了什么罢了。


老者把孩子抱起,细细的端详起来,满脸的温柔,这一刻在穆氏夫妇的眼中老者竟变得年轻许多。那老者深吸一口气,伸手在孩子的额头轻抚了一下,好似有星点光芒一现即逝,孩子满足的沉沉睡去。


老者看着孩子说:“你的命,都是你的命,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凡事要拿得起放得下。”他又对穆威说道:“我希望你们认了做儿子的好,你们今后有一大难,化解就靠这孩子了。”


穆氏夫妇半信半疑的看着老者,老者把孩子递给穆太太,说:“把你的手给我。”穆太太犹豫了一下就伸了过去,当触碰到老者的手时,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这只手直传大脑,浑身一震,随之就是全身无法形容的舒畅,因贫血而略显苍白的脸这时也红润起来,轮到穆威时,他感觉以前骨折后愈合的腿骨好像动了。摸了摸发觉骨头接碴的地方竟然奇迹般地变平了。


这时老者不知从哪里取出两粒药丸样的东西,说道:“感觉如何?”看着穆氏夫妇受用的样子,老者又道:“这两粒丹药请立刻服下。”夫妇二人一人一粒当即服下,腹内一片温热,当真是十分的受用,当下对老者确是十分信服,佩服他的本事了得,穆威道:“啊,先生真乃神人,先生大恩,感激不尽哪!”


老者淡淡一笑,说:“不必,这是缘分,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好自为之。”穆威见先生要走,忙再三挽留,可先生执意要走,他就送先生,到门口时,老者温柔的看着穆威说:“希望你们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穆威点点头说:“先生放心,我穆威拼了这条命也会照顾好孩子。”


老者含笑一转身就出了门,穆威一愣,马上追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老者了,好似人间蒸发。


……

第一章 逃难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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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龑啊,快回家吧!”一个大约十五岁,身材修长的女孩朝着正在操场踢球的男孩喊道。那男孩装作没听到一样,继续和众人玩乐。


女孩气鼓鼓的跑过去,就要去抓那个男孩儿,可是男孩动作十分敏捷,脚下带着足球依然在躲闪,也许是运气不好吧!


竟然被一块小小的石头绊到,球丢了,人差点儿摔倒,这时他感觉耳朵一痛,跟着就听见女孩喝道:“叫你玩,不知道回家,看妈怎么收拾你!”


男孩瞪着女孩,说:“姐,每次都这样,你不烦我还烦呢!”这个男孩儿就是当年那襁褓中的婴儿,现在已经十四岁,长得很是健壮,应该是经常踢球锻炼的缘故,相貌却是十分的普通,可是学习方面是一等一的强,尤其是记忆力和理解力根本就不是这个年龄段所能拥有的,甚至有些大人也比不过。


穆龑在姐姐穆嫣的淫威下不得不屈服,老老实实的跟着上了自家的车,哥哥穆岩是个沉稳不多言的人,从小就是家里的模范,看到妹妹把弟弟带到,就对司机老王说了声回家,便闭目养神了。


车驶的很快,片刻就到家门口,穆龑总是第一个下车,因为他要洗澡,而每次都是姐姐跟他抢浴室的优先使用权,所以不得不快人一步。


进了一楼大厅,他就觉得今天与往常不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忽然听到母亲的哭声,他悄悄的朝二楼的房间走去,穆嫣和穆岩相继进门,看到弟弟奇怪的举动,穆嫣习惯性的就要问,可是穆岩给妹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们才感觉到家里的不对劲,听到楼上的声音,于是一同跟着弟弟上楼。


三个人躲在门边偷听,断断续续的听到母亲一边哭一边吐字不清的说:“这下可怎么办?得罪了他们,我们可怎么……”穆威打断妻子的话说:“不能连累到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我看咱们快把他们送到国外的亲戚家去,这样安全一些。”


穆太太显然很是伤心,哭了一阵后又说:“唉!可怜我们那小儿子,才十四岁啊,我们家发生了这事儿,叫我怎么对得起他生母啊!”“生母?”,穆龑心里一紧,耳朵里嗡得一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把小屋照亮,屋里有两个人,一个在沉睡,一个靠在床边,默默地凝视着睡着的人的脸。


这时他的眼睛似乎动了,另一个便兴奋的上前握住他的手,缓缓地说:“弟弟,弟弟,醒了吗?”这人就是穆龑,他晕倒后一直在沉睡,现在终于醒了,这让担心他的人松了口气。


穆龑双目含泪,嘴角抽动着,吐出几个字:“姐,我,我不是妈妈亲生的。”说完就忍不住那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穆嫣感同身受的流着泪说:“弟弟,没关系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都是爸妈的好儿子。”


听到房里的哭声,穆氏夫妇和穆岩一同走进房,看到这一幕,连穆威都红了眼。穆太太一把捧过穆龑的头,在他的额头轻吻,说:“孩子,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一手带大的,俗话说养母大过亲,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亲生的儿子,不要难过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妈心疼啊!”


说着给穆龑擦了擦泪。穆龑异常感动,他回想这么多年来这位养母对他的照顾,真的是比亲生的还要亲啊!忍不住大声道:“妈妈!”扑到母亲的怀里,一家人都沉寂在幸福的气氛中。


穆威和穆岩走了之后,穆龑在母亲怀里留恋了一会儿,抬头眼中满是希冀的问道:“妈,我的亲生父母在哪儿?能告诉我吗?”穆太太缓了缓说:“孩子,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时是个冬日的早晨,我在咱家门口的石狮子台上拣到了你,没看到别的什么人,惟一留下的就是挂在你脖子上的石头了。”


穆龑摸出石头,看着那几个字,眼神迷离了。半个月后,澳洲新西兰的哈斯特市(Haast)多了5个中国人,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出疲惫之色,来接他们的是穆威的三舅唐年,虽然已年过半百,但那矫健的步伐让你还以为他是个年轻人呢。


唐年在当地华人圈里颇有影响,发展积累了这么多年,少说也有千万美元的产业,这次穆威一家的突然到来确是让他有些惊讶,不过对于这一家子他还是相当的喜欢的。


唐年有一座豪宅,位置就在阿斯派灵山(AspiringMountains),风景优美,安排穆威一家就住后,唐年找来穆威,俩人坐在露天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聊天。


唐年看着这个外甥,不解的问:“穆威,我觉得你这次来澳洲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穆威知道三舅对自己很好,打小就喜欢自己,所以他也不想瞒着舅舅,便稳定一下情绪,说道:“是的,舅舅。生意上的事,得罪了有权的人,他便雇佣了黑道的杀手要对付我们一家子,所以……”唐年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话,说:“行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放心,他们要是敢来这儿,我让他们有去无回!”穆威知道舅舅真的发火了。


在澳洲住了一个月,风平浪静,提心吊胆的日子似乎是一去不复返了,但是邪恶正在酝酿中,现在也许只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穆龑在这里的生活渐渐习惯了,但是心里总是不能平静,一个念头缠绕心头,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似乎已经成了他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第二章 寻仇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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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自己是养子之后,穆龑越来越孤僻了,常常一个人躲在房间想事情,这个情况家里人都看到了,都知道他是思念亲生父母,于是为了让穆龑散散心。


穆太太提出去女王城(QueenStown)旅游,穆龑知道家人是想让自己放松一下,答应了下来,这天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共进晚餐,母亲为了让孩子们高兴,特地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一家人吃的极其愉快,穆龑一扫这几天不好的情绪,和姐姐说说笑笑。


穆氏夫妇觉得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可是凌晨2点多的狗吠声着实让人睡不成,这时大家都醒了,听着看家的那条纯种黑贝的嗥叫声嘎然而止,众人觉得出事儿了,穆威把孩子们找来,同时让妻子打电话报警,可是电话用不成,看来电话线路被破坏了,还好有手机,拨通111说明情况,但是最近的警局到这里还要1个小时的路程啊!


知道现在一定要拖着时间,不敢怠慢,此时绝对不能贸然出去,穆威决定众人到地下室躲着,听唐年说过地下室有通往后山的密道。


当众人刚赶到地下室时,一楼大厅的门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发出“咔嚓”一声,接着就开了,众人屏住呼吸能听到有人进来,而且数量还不少,大概十来个左右,有组织的分了几批人,有的上楼有的在一楼几个房间,此时穆威吩咐女儿继续监听楼上的动静,其他人快找密道入口。


不负众望,终于在一个大屏风背后找到,入口一点儿也不隐秘,穆威让儿女妻子进密道后,搬了些他能搬的动的大件物品试图堵住入口,至少也能做个伪装,拖时间就是保生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然后马上跑到密道出口,看到孩子妻子都安全,也就松了口气。


突然看到远处树林有光芒闪动,好厉害啊!后路眼看也要被封,当下要快转移,看来今天这事情很不简单,但可以肯定绝对是冲着我们一家来的!


要上高速公路是不可能了,只能往山上跑,还好这阿斯派灵山很大,只要冲出他们的包围圈,想抓到我们那就不易了,穆威这样想着,但脚下可不敢怠慢,大家一起悄悄的向山上跑去。


可是不论他们怎么跑,后边总有追兵,而且距离越来越近,毕竟有穆太太和穆嫣,跑不快的。穆龑知道这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必须要分散,走在一起目标太大,万一被抓住那可是全体啊!


如果现在说自己去引开后边的人,那父母他们肯定不同意,而且他们对自己这个养子太好了,就这样报答他们吧!


调头朝追兵方向跑,几下子就跑远了,穆嫣看到吓的脸都白了,叫道:“弟弟,你干什么?”就要来追,穆威看到,瞬间明白了,眼睛立刻湿润了,咬牙道:“他去引开追兵了,老天保佑,我们快走。”


穆龑离开众人后,爬上一棵树,躲在枝叶里看着追兵进入视野,带头的是个东方人,个头高大,一脸的黑胡须,手臂上的肌肉虬实,一行七,八人,人人都有枪。


时机到了,他下树调整呼吸,大叫一声:“呔!”这下可惊动了他们,立刻就追了过来,穆龑竟然听到那群人里有人用汉语说了句脏话,穆龑迅速朝山上跑,带着这群人跑向和父母不同的一边。


长年的锻炼使他耐力惊人,跑了很久不觉累,有些时候都觉得那群人把自己跟丢了,可是这是树林,高速的奔跑中树枝在身上划开了很多伤口,衣服裤子早已破烂,全身都被血染红了。


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密集的响声散开,穆龑心里一惊,顾不了许多,发疯似的朝父母去的那个方向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接着头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身上的疼痛使穆龑苏醒,看看已是傍晚,回忆起自己竟然晕过去,心中无比痛恨自己,撑起疼痛的身体继续找寻父母他们。


看到路上有很多脚印,顺着走时不时能看到血迹,突然他看到一些沾满血迹的碎布,那,那是母亲的衣服啊!四周再没任何人,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他跪在地上,双目含泪,把脸深深埋在碎布里痛苦起来。


许久之后,天空中聚集了一片浓黑的云,隆隆声不绝于耳。


此时,从云层夹缝中现出一个光亮的小球,在高空做着不规则运动,突然高速的向地面移动,很快就来到穆龑身边。


穆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看到那小球布满电网,时不时向空气中延伸,那是电流击穿空气的效果,“啵”的一声,小球炸开了,形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强大的吸力把他吸了进去,树林中回荡着穆龑的号叫……

第三章 降临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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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连往日湍流不息的渭河也结上厚厚的冰层,远处的凤翔府笼罩在一片肃穆中。


从街角走过来一队清兵,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长矛让人看着仍然是心惊胆战,在他们中间,有三个带着枷锁和脚镣的男人,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他们身上穿着依然是单衣薄裤,冻得瑟瑟发抖,嘴唇泛紫,牙齿咯咯发响。


身边一个清兵用皮鞭狠狠的抽在其中一个老者的身上,清兵嘴里骂道:“老东西,走个路都这么磨磨蹭蹭地,害得大爷跟你一起受这窝囊罪,真是该死!”


说着又是一鞭子,老人痛得在雪地里打滚,旁边的清兵看着哈哈大笑。


另两个衣衫单薄的犯人较为年轻,一个二十岁刚过,面色白净,长长的头发杂乱的披在肩上,一个已过不惑之年,蓄着八字胡,正目光如炬的看着那个打人的清兵手里的鞭子。


当清兵又要再加上一鞭子时,那鞭子却神奇般的断为数节,稀稀拉拉的散了一地,周围的清兵张大着眼睛,都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带队的百长面色一变,喝到:“快走,快回衙门!”于是众人冒着大雪,急匆匆的向衙门赶去。


入夜,街上摊铺纷纷打烊,顿时冷清了许多,小雪花儿飘飘洒洒的落下,不一会儿地面上就落了薄薄的一层。


突然轰隆一声云层中现出一个光亮的小球,在人们不知不觉中降落到一间客栈的大院里,啵的一声炸开,一个黑漆漆的洞瞬间形成,从洞里吐出一个人。


不幸的是这个洞口正好在井口之上,只听噗通一声,那人还没来得及呼喊便掉进了井眼里,冰冷刺骨的井水立刻就把他冻僵。


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了一个驼背老头,他左手挑一盏白纸糊的灯笼,右手拿着一把磨亮的菜刀,战战兢兢的死活迈不开步子,就站在门槛上向院子里张望,生怕突然出现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悄悄的走到井边儿,鼓足了勇气探头看下去,只见井底有个物事漂在水面,老头看不清,就用灯笼照亮,竟然看到一张冻的发紫的人脸。


老头这一惊可不得了,向后倒坐在了地上,差点就背过气去,冷汗瞬时就湿了衣服,那把刀被甩了出去。


这时从屋里探出个小脑袋,看到老头倒在地上,赶忙跑过来,扶着他焦急的说:“爷爷啊,你咋咧?”说着都急出了泪。


老头看看自己的乖孙女说:“没事,没事,爷不小心摔了一跤,小玉你先进去吧!”小女孩不依,缠着老头就是不走,那撒娇的模样甚是可爱。


老头终于不忍哄着孙女进了房间,好不容易让小玉睡着,思来想去觉得今日这事有蹊跷,偷偷的又来到井边。


这回有了准备仔细勘查了一番,确定是个人之后,他叫来了客栈伙计王小三,帮忙下井看看,把人打捞上之后,发觉还有气,赶快叫来郎中把脉,只是冻僵加外伤,调养半月就差不多就可以下床了。


听到鸟叫声,感到一些光亮,睁开眼睛一阵刺痛,赶快又闭上,感觉浑身乏力,过了一会儿,缓缓的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木雕的帐顶和纱制的帘帐,古色古香的房间摆设,这是哪儿啊!


穆龑心里这样想着,一股饭香味儿飘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很饿了,看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梳着小辫儿的女孩手里端了个木拖盘,简简单单的一幕,穆龑却惊讶万分。


因为那小女孩的穿戴可都是古代的啊,女孩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回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苏醒,立刻开心的大叫:“爷爷,爷爷,他醒了,他醒咧~”欢快的跑出去找爷爷。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老头,也是一身的古装,明显的是他额头干净,脑后拖了条长辫子,穆龑心想这不可能是演戏吧!


老头笑呵呵的看着满脸惊愕的穆龑说道:“娃啊,咋样?”穆龑不敢相信,这老头竟然用的是古语,组织一下语言,答道:“多谢老丈挂念,甚好!不知老丈贵姓?”


老头答道:“老汉姓柳,你唤我柳老就成,你呢?”穆龑答道:“小子穆龑,刚那个小女孩是您啥人啊?”柳老爷子笑呵呵道:“那是我的小孙女小玉,她父母死的早,是我把她拉扯大的。”


穆龑忙道:“啊,对不住啊,柳老。”柳老叹了口气道:“不打紧,不提往事了。”这时小玉蹦蹦跳跳地进来了,来到床前仔细看着穆龑,柳老也一样仔细的看着他,看的穆龑心里都有点儿发毛,最后他们的目光停留在头发上。


穆龑下意识的摸了摸头,没怎么样啊,头又没破,头发也还在。看到他这种反应,祖孙俩不禁放声大笑,穆龑感到莫名其妙之后也跟着笑起来,气氛也随着这笑声松弛下来。


老头擦擦泪说道:“我说娃啊,你这身打扮是干啥的,咋个头发是这般模样?”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小玉伸手就要摸他的头发,老头轻打了一下小玉的小手,不让她去摸。


穆龑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才做过头发,那是姐姐非要自己改变一下发型,说是可以换换心情,所以不但续了长发,还染成一撮黄,一撮白。


穆龑无奈地苦笑,老头摸摸胡子道:“娃啊,你身子骨甚好,受这种伤如此短的时日就能恢复大半,是不是练家子啊?”


穆龑想也不想的就答道:“不是,我自小喜好做活,强身健体,久之则身骨健壮。”老头又道:“那你为何又出现在我家客栈井中?”


这个可不好答,难道告诉人家自己是被一个大黑洞吸进来,又吐出去,跌进人家井中的吧!别说人家不信,就是自己现在也不敢相信,不过可以确定这里是清代。


老头看出穆龑有些为难,挥挥手说道:“罢了,你好生歇息,安心在这里养伤,有何需要就唤小玉。”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小玉天真的笑着,说道:“是啊,大哥哥,小玉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四章 午夜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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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爷爷走后,她来到床边说道:“哥哥,小玉扶你下床用饭。”说完就要过来扶,穆龑道:“哎!小玉,不用了,哥哥自己可以起来。”


撑起身子,可是刚一用力,就感到浑身乏力,倒了下去。小玉忙扶住他,撅嘴道:“看看,你身子还没好,就别再逞强了!”


穆龑不好意思地笑笑,在小玉地搀扶下顺利地坐到了桌边,看到木盘里的食物,不由食指大动。好香的米粥啊!里边还加了红枣。


曾经在书中看到,大病初愈身子很是虚弱,这时应该吃粥,因为粥易消化易吸收,若粥里再加些补身子的中药,也就是药膳,那就再好不过了。


穆龑拿起勺子就猛喝起来,越喝越觉得香,看得小玉一个劲的笑。


小玉道:“别急啊!慢着喝,还有很多呢!”穆龑喝完三大碗之后满足的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舔着嘴唇不禁莞尔。


小玉收拾好碗筷回又坐到桌旁,趴在桌上,斜着脑袋看着穆龑,看得穆龑很不自在,道:“小玉,你今年多大了?”小玉答道:“八岁了,过了年就九岁了呢!”


说着脸上现出一片向往的神色。穆龑想到小玉如此年纪却没有父母得疼爱,甚是可怜,而自己也不知亲生父母在何方,养父母是否平安脱险,心中一阵悲苦,脸色也暗淡下来。


随又一想,自己现身在何处,古代是可以肯定的,而且看到柳老的打扮,确定是清代,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那光亮的带电小球?黑洞?穿越时空?太不可思议了,而这又是事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穆龑陷入沉思,小玉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受伤未愈的缘故,赶忙问道:“哥哥,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让小玉扶你上床歇息吧!”


看到穆龑没有反应,就拍打他的头,穆龑惊醒,说道:“你做啥?”小玉看他没大碍,不由开心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的病犯了呢!”


受到小玉的感染,穆龑深吸口气,又大口呼出,笑了起来。道:“谢谢你!我没事。”人想通了,想开了就是这样,毕竟他才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啊!


少年人性情,在经历过生离死别后暂时失去了理智,此时想通也好。看着小玉问道:“现下是哪一年?”小玉顺口答道:“丁未年啊!”


穆龑忙道:“不是,我是问当今圣上是何人?”小玉惊讶的看了穆龑好一会儿道:“哥哥你该会是伤到脑子了吧!圣上是康熙爷啊,你不知道?”


穆龑故作头晕道:“也许是吧,伤到脑子了,那现今是康熙几年?此地又是哪里?”小玉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康熙六年,这里是凤翔府。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穆龑虽不想骗小玉,但是此时自己身在清代,无依无靠,以后怎么办实在不知,暂时就装失意,在有必要的时候再说吧。于是穆龑说道:“我可能伤了脑子,现在啥都想不起了。”说着无奈的摆了摆头。


之后的日子里,穆龑和小玉,柳老聊天知道了许多事,康熙个八岁娃娃当了皇帝,身边四个辅政大臣,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鰲拜。


其中鳌拜最是可憎,大兴文字狱,抓了很多有才气的汉人,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属下官员多是贪官。


康熙元年至六年中,陕西、直隶、江南、江西、山东、山西、甘肃、浙江、福建、湖广等省一百六十州县灾祸连连,拨下来的赈灾银多数都进了贪官囊中。


各地民怨沸腾,纷纷组织起来形成各种帮会如天地会、哥老会、青红帮等,汉人都称满人为鞑子。


为了加强对汉族的统治,清廷不但对反抗者进行残酷的镇压,更毒辣的是规定所有男子一律要像满人那样留辫子,额前部分则要剃光,目的是泯灭汉人的民族意识。


强烈不满的汉人,背地里编了首《剃头歌》:“闻道头可剃,无人不剃头。有头皆可剃,无剃不成头。剃自由他剃,头还是我头。请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


实质上就是发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清统治者连辫子、脑袋一起割掉。许多人为拒绝剃头而丢了脑袋;也有人为了拒绝剃头而遁入空门作和尚、道士,真是惨不忍睹啊!


以前只是上历史课的时候为古人唏嘘感叹,可是现在这些事就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眼前仿佛有一片血红的火焰在燃烧,当穆龑想到以后的抗日战争,那些日本鬼子屠戮我们中国人,而在他那个年代日本做为战败国,竟根本没真正的道歉,很多人还在哈日,哈韩,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中,穆龑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在柳老的富顺客栈里帮忙,和店里的伙计混的很熟了,时常在一起,他们也常拿穆龑的头发开玩笑,虽然他的头发已经扎成辫子,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眼看就到年关了,可是街上各处没有一点儿过年的气氛,死气沉沉的,听说庙市口明日午时要砍人头啦!穆龑要去看,可是柳老说啥都不答应,说那太血腥,他这个年纪不适合看,穆龑想想也是。


“梆,梆,梆”,随着三声敲更响声,已经三更天了,月依然高挂在天际,它害羞的用几片云遮住自己半张脸,四周静悄悄地,人们都在安睡。


突然天上有两点光亮呼啸着划过,留下两道残影,不多时其中一个坠下,落在富顺客栈的房顶,然后滚了下来,重重的摔在房门前。


穆龑被这一巨大的声音吵醒,晃晃悠悠的打开门,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抓向他的脸……

第五章 送信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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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抓向穆龑,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他跌坐在地上,心跳骤然加速。


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道士趴在地上,衣服多处破烂,虽然还看不清面部,但是可以知道那道士受伤不轻,会不会就此死去,这个尚不得知。


在夜间,刚才那声巨响惊醒了客栈的老板柳老和伙计们,他们来到穆龑这里,看到那道士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呆了。


当穆龑伸手探过道士的鼻息得知未死之后,众人才从惊吓中镇定下来。柳老定神说道:“先救人要紧,其他事容后再议。”


又转头对身后的王小三道:“小三,去请郎中来,要快。”小三边擦脑门的冷汗边道:“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撒腿就跑。


众人把道士抬到一间空房的大床上,柳老仔细检查道士身上伤口,发现皮肉多是被利刃划开,其中还有一些是轻微的爆炸造成的。


当摸到胸口时意外的发现一封信,信封沾着点点血迹,在昏黄的烛光下显的有些诡异,众人看到那信封上赫然写着“昆阳子道长亲启”几个浓墨大字,不禁哗然。


昆阳子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曾拜在全真教龙门派六祖赵复阳门下,其人乐善好施,救汉人于水火,后又在九宫山受“天仙大戒”。


清顺治十三年,奉旨在白云观主讲道法,前后受赐紫衣三次。并在江浙和湖北武当传“三堂大戒”,分为“初真”、“中极”、“天仙”三等,全天下汉人无人不知哪个不晓。


此时看到昆阳子道长的大名,众人知道事态严重了,这封信的内容一定很重要,但并不是在场的人可以拆开来看的。


不时郎中到来,初看到受伤的道士也是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细细把脉发觉他乍看之下浑身都是血,那只是些皮外伤,虽重但还可医治而痊愈。


再仔细些发现他其实是受了非常重的内伤,而且已经无法医治了。穆龑趴在床沿,细细地看着这个道士,他年纪不是很大,看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地样子,续着八字胡,此时双目紧闭,面色发白,身体还不停的抽搐,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郎中把完脉后,转过身来叹了口气,众人都明白了,柳老问道:“大夫,他的伤咋样?”郎中无奈的说道:“伤到了内脏,经脉受损,无法医治,准备后事吧!”


郎中连连抱歉,柳老送郎中走后,又来到床边,低头看着道士,把信放回到他的内衣里,这时那道士似乎有了感觉,眼睛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浊气,众人看到他醒了,纷纷露出喜悦之色。


穆龑道:“醒了,醒了,你感觉咋样?”道士缓了口气,看看众人,突然伸手到胸口,摸出了那封信,然后神色放松地道:“幸好,信还在,贫道真元多谢众位搭救,贫道,感激万分!”


柳老道:“不必言谢,应该的,只是……”欲言又止。道士微微一笑道:“无妨,贫道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在世上的时日不多了,有件事要求你们帮忙,请一定要答应。”


众人看向柳老,柳老道:“说吧,我们定当竭力。”穆龑也附和着。道士忽然精神了许多,道:“这封信是交给昆阳子道长的,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他现人在终南山重阳宫,事关重大,请务必送到。”


双手把信送到柳老的手中,再三叮嘱。回又看到床边的穆龑,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刚要说话却吐出一口血,面色一阵泛红倒床咽气,可是谁也没有注意一个小光点透体而出,迅速穿出窗户射向天际。


安葬道士之后,该是派人去终南山了,穆龑自告奋勇,柳老不放心,最后决定让王小三一起去,毕竟穆龑是初次出远门,没有经验。


穆龑把信缝在贴身内衣的口袋里,这样比较保险。小玉哭着闹着就是不让穆龑去,他们在一起的时日长了,感情亦深,穆龑不忍,道:“小玉啊,哥哥去办正事,保证办完就回来,给你买些好玩意儿,咋样?”


小玉看留不住他,便擦着泪道:“你说的噢,可要算数啊!”穆龑微笑着点点头,和众人告别后,便启程了。


关中八百里秦川,沿渭河一带土地甚是肥沃,但是连年干旱导致这里颗粒无收,加之贪官将赈灾银中饱私囊,一时之间各地民不聊生,路有饿殍,更有食人肉者,真是惨不忍睹!


这一日,咸阳城内的阳泉酒家门外聚集了很多乞丐,他们象是在找人,很是急迫的样子,但很快就分头散开了。


此时在酒家二楼靠街一侧的位子上坐着两个人,桌上杯盘狼藉,周围食客多是自顾自的吃菜喝酒,而这两人却旁若无人聊得甚是欢畅,引来旁人侧目。


他们正是要去终南山的穆龑和王小三,此时来到咸阳,眼看日头已高,腹中饥饿难耐,于是在阳泉酒家要了点儿小菜,因为穆龑初次远足,所以对途中所见所闻甚是好奇,问东问西的不时两人有说有笑。


从旁桌过来一个彪形大汉,长得粗眉大眼,肌肉虬实,可身上衣服却不甚入眼,破破烂烂。大汉坐下后,对穆龑和王小三说道:“二位,叨扰了,我一个粗人自斟自饮喝闷酒甚是无趣,可否容在下和你们一同对饮?”


穆龑还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而然地就把决定权交给了王小三,王小三笑道:“啊,客气,能和兄台同桌共饮实是我等荣幸啊,来,满上!”


两三杯酒下肚后,大家也见熟,得知这位大汉姓万,名隆,是咸阳龙威镖局的镖师,此时因为天气不好,不适合走镖,左右闲来无事,便到酒馆喝喝小酒,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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