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最黑暗的黎明前夜,国民党反动派都做了什么……

在这最黑暗的黎明前夜,国民党反动派都做了什么……

火光天的黎明前夜

1949年11月,吴健国是重庆大学电器工程系的进步学生,地下党外围组织学校读书社成员。国民党溃败的消息不断传来,重庆解放已经指日可待。

在这最黑暗的黎明前夜,国民党反动派开始了全城破坏。包括21兵工厂、特钢在内的一些工业设施先后被烧毁、炸毁,山城的夜晚火光天。因为听说重大也在破坏之列,学生们成立了护校队,在校门外设立马查(路障),昼夜守护校园。吴健国也是护校队员。

从11月底到12月1日,心情忐忑的学生们陆续听到了炮声。12月2日,沙坪坝街上出现解放军。人们高兴得载歌载舞,欢庆解放。

目击渣滓洞焦尸遍地

吴健国的同学张现华等被关在「中美合作所」里。他们怎么样了?12月4日,吴健国和在沙磁医院(重大附属医院,现肿瘤医院)外科当护士的女友谢莲州、同学王宗培等一道,前往歌乐山下寻找。临走,这个爱好摄影的穷学生挎上了一台「柯达」120型相机。

「我们一间屋一间屋地看过去,全是烧焦了的尸体。有些完整的还看得出,有的根本看不出来。」在他们最先到达的渣滓洞,情况惨不忍睹。吴健国痛苦地回忆说,渣滓洞原有的两层木楼整个被烧塌,剩下些黑漆漆的框架,只有四周的碉堡还完好。

厕所的粪坑里装满了尸体,「在户外,也到处都是尸体。」吴健国说,围墙稀巴烂,外面是数十具倒地死亡的囚犯尸体,大部分浇上汽油烧过,有的尸体只烧了半截。

「其情景之惨,实在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在现场与解放军一同清理尸体的,有一位躲到粪坑里脱险幸存下来的进步人士,他告诉吴健国等人,国民党反动派先在牢门外用机枪扫射,再泼上汽油烧,企图毁尸灭迹。围墙外的人都是冲出去后被打死的。

两尸坑填满数百烈士

「可恨之至!」同学王宗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来到豪华的梅园和戴公祠,里面均一片狼藉,仍然没有同学张现华的踪影。「那时我们还不知道戴公祠的左边花坛里埋着杨虎城将军和他家人的尸体。」经过镪水池(后来证实江竹筠的尸骨在里面)往白公馆走,马路边有两个相隔不远的大尸坑,解放军正在清理尸体。

「两个尸坑填满了数百难友,路边还有。」吴健国说,这里的地上有很多挎包、衣物、碗筷、盆子等用品,「满地都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些烈士均是被从渣滓洞哄骗过来杀害的,当时说的是要将他们转移。吴健国看到,尸坑中的尸体有的还用很粗的绳索绑着,「有一个人大概是被活埋死,头胀得很大,很恐怖。」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热门评论

“国民党”反动派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倒行逆施、恶行累累。

国民党是个沾满鲜血的腐朽的、反动的政党,是事实造成中国分裂的罪魁祸首、是由一群贪婪无能、不甘失败的洋奴组成的政党,从本质上其与民进党一样不愿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这个垃圾政党早就应该灭亡了,而且终将灭亡,这是历史的必然!

这在重庆,被称之为“11·27”惨案。后来被从渣滓洞和白公馆幸运逃脱的杨益言,罗广斌等人写成了小说《红岩》。广为熟知的江姐,甫志高等形象都在这里有原型。

《红岩》的作者杨益言后来还写了本《红岩的故事》,对小说里舍去的一些情节做了回忆。

从重庆大学到渣滓洞的路我本人走过,沿着90年代的公路,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现在的渣滓洞白公馆遗址,看起来规模都不大,渣滓洞是个小煤矿的工人宿舍改的,就一个小二楼,白公馆最早是一个白姓高官的别墅。

因为《红岩》,我们多认为那里是一个关押共产党中高层领导的特殊集中营,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关押过“高层共党分子”的是白公馆,叶挺,杨虎城都在里面待过,杨虎城将军的秘书宋绮云夫妇也被关在这里,狱中生下了宋振中,也就是著名的“小萝卜头”。渣滓洞里关押的,大都是1946年重庆一次示威运动逮捕的青年学生,也有偶尔路过,不小心闯了“禁区”的无辜青年。他们的命运,在国民党溃败的时候,是“格杀勿论”。

但是,11·27那个屠杀夜,监狱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当时看守者兵荒马乱,有一段时间无人看守,狱友们推到了围墙,有幸运者逃到了山里藏了起来。重庆解放后,这些幸运的人联系上了组织,终于重见天日。这里面还有个有趣的事:有叛徒以为监狱里的人都被“处理”了,大摇大摆的去找党组织,说自己是地下党员。不幸的是:这个时候有逃出监狱的人也来了。开始这个叛徒还嘴硬,诬陷脱狱的人是叛徒。结果逃出来的人陆续被找到,看着这么多人逃出来,叛徒这才傻眼了。

一定程度上说,《红岩》里提到的渣滓洞,白公馆算是幸运的。因为有人逃了出来,所以很多密辛得以大白于天下。至于有没有当时军统中统保密性更强的“中美合作所”,就不好说了。如果还有类似这样的秘密基地最后无人逃出,那就意味着有些罪恶,永远的湮没在历史深处了。

3楼23团

晚清至民国,是中华近代史中最黑暗的时期。

6楼cr361

为什么被赶到了岛上?

被人民抛弃了!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