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和吸毒的女人

刀口舞者 收藏 42 5877
导读:酒吧和吸毒的女人

常常出入一个个酒吧,人都说酒吧是纵情声色的场所,可惜我一直只是喝喝酒,唱唱歌,蹦蹦迪,看看印度女郎的热辣表演算是最出格的事情了。所以在朋友送我个绰号:三级战备。我一时还没弄清是什么意思,坐在我身边的一个低胸露沟的女郎暧昧的笑着:“留着子弹用来打飞机啊?”天地良心,我做梦都没想过要打飞机!总固执的认为,做那种事必须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直到昨天,陆斌信誓旦旦的对我说,我保证给你找个正经女孩,你就象你自己所想的灵与肉的方式煲你的温吞水。

我当然不会轻易动摇,算了吧,还是留给你自个儿慢慢用吧!

谁知陆斌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人,叫你好听点是三级战备,难听点就是榆木脑袋,怎么总不开窍呢?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劳苦,生理上也需要,你还真想做苦行僧?”

我还是推出自己说过一百次的理由:“我真忘不了她……”

“她?她现在早就成为别人床上的荡妇了,你还在这顾影自怜?”陆斌从不会这样激动。

我直感觉血直往上涌,对这陆斌胸口就是一拳:“你说什么?!”

陆斌往后大退了几步,站稳了,“你想知道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一切吗?!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没错,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三年的女人,可是,你留住她了吗?!”

我气急败坏的吼着:“别再在我面前提起她……” 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


霏是我大学最后一年才征服的女孩,她是我们学校为数不多的才女,整整四年时间,才最后修成正果。毕业后,她跟着我来到这皆以为奢华的南方都市寻梦。梦想总是带着万千种颜色,有雨后彩虹的绚丽,有午后晚霞的鲜艳,还有凌晨夜空的星光璀璨。我们就是带着这样的梦想踏上南下的列车。

简单的行李,简陋的出租屋,空得发瘪的钱包,还有快餐店老板油光光的手,考官们到口般的眼神……这些算不了什么,我们在一个个疲惫的晚上,漫步在这郊区的林间小路,计划着,憧憬着,紧紧相拥的身影,路人总会回头侧目。我们总旁若无人的诉说着绵绵情话。

…………


今晚,对我来说是个放纵的夜。印度女郎的热舞,台下嚣喧的狂呼,来自男人们下半身的饥渴,女人们压抑在喉咙里的蠢动,酒精的肆虐,人性最真实的涅磐。热舞的女郎在一件件的撕裂着身上仅有的几片布碎,彩绘的人体艺术,在这里是最原始的冲动。

这在我眼里幻化成一个拳击手的表演,她的对手就是台下众星捧月般的红男绿女,被拔下的不是她自己的衣衫,或许在她看来,台下的所有人全是赤裸裸的,肆意的呼喊,我喜欢这种被剥光的快感。

酒吧的酒,酒吧的音乐,酒吧的灯光,酒吧的男人,酒吧的女人,酒吧的纵情。绿色的小颗粒,白色的粉末,吞云吐雾,这是一个犬马声色的地方,似菜市场的喧哗,有步行街的繁华,透着火葬场的诡秘。

“五个六”“六个六”“七个六”……

玩骰子是最常见助酒兴的娱乐。我们六个人围在一起,大声地叫着一个个数字,输的整杯酒一饮而尽,胜者,斜瞥着双眼,偶尔陪上半杯。不知不觉中,两打酒一扫而光。

田锋又在海吹了:“我可是金枪不倒,那次,五个人轮流上,我楞没趴下。”

韩晖也不落后:“说到喝酒,我可是一次次刷新自己创造的纪录,我有时真有点自己佩服自己了。”

“你们俩也别吹嘘了,我只看到有两个人横着出去的......”陆斌就是这样爱抬杠。

“好啦,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女人吧?”韩晖是个只谈风月的主。

“你们说,在这种地方,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我酒有点喝多了,舌头开始有点不听使唤。

“都像我这样的!”背后传来一女人的声音,“靓仔,第一次来啊?”一只指甲盖涂得猩红的手搭在我肩上。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着吊带衣,超短黑色皮裙的女郎已半靠在我背后。脸上半挂着一丝强笑,微眯的丹凤眼从斜刺里透出一点光,薄薄的嘴唇纹着鲜红的唇线,朱紫的唇膏厚厚的堆满嘴唇,昏黄的灯光照在脸上,透着即将凋谢的妩媚……

“别看了,想吃了我不成?”似梦非醒的声音,从耳边绕过。

“我兄弟有吃人的念头,可就是没吃人的胆量,小姐就教教他?”陆斌一副嫖客的嘴脸。

“这样啊,这位大哥看上去倒也是高大威猛嘛!”女郎靠着我身体的重量明显的加重了,我本能的向前挪挪。

“害羞啊?人生在世,可要及时行乐才对嘛!”田锋眯着那对鼠眼,小指抠着鼻屎。

“先生,我叫阿薇,可不是高大威猛的威,是小薇的薇。不过你要是认定我是威猛的威也没关系,早晚让你体味体味......”这个叫阿薇的女郎扬着脸,挑逗的语气,丰腴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我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陆斌告诉我关于霏的事情,我想找到一种发泄的平衡。我还是有点期艾的咕咙着(毕竟从没试过)——“那就试试……”

阿薇迅速的把手伸进我臂弯,头很自然的偏在我肩膀上,金黄色的头发,蓬松的披散着,淡淡的劣质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晕眩,还有那种若有若无咸鱼的味道,可我只听到自己喘着粗气声音,模糊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字眼:放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竟吟起了李白的诗句,真是莫大的讽刺。

陆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还有一个小塑料袋,递到我跟前,手捏弄着塑料袋,嘴凑到我耳边:“景星酒店1206房,记得带上帽子……”

阿薇半扶半拽着我往外走,我脚步有点不听使唤,跟着挪着。


酒店到了,阿薇麻利的开着房门,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属于我的性感女子,我一时间感觉无比的陌生,霏,你现在会在哪呢?你真如陆斌所说的沦落为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吗?

…………


那晚,霏第一次晚归,我一直等到凌晨2点,霏才醉如烂泥地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出现在楼下,我愣愣的看着霏踉跄的脚步,摸摸索索的开了好一阵门,一进门就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我只是冷冷的看着,看着……我没问原因,我也不想知道原因,我知道,该说,你一定会说。可是,第二天起,霏一直未曾提起过。


酒店的空调开的很大,冷冷的风吹袭在我身上,不由打了个冷战,酒也醒了大半。

“先洗个澡吧,喝杯水,怎样?”阿薇很熟练的脱着衣服,吊带衣,超短裙,一件,一件往沙发,往床上丢。只剩下仅仅三点包裹着——似乎也包裹的不够完全——完全火辣的身材,该凸的绝不含糊,该凹的突兀有致,手指,脚趾猩红的指甲油,黑色蕾丝饰边的内衣裤,关不住满园春光,一个个跃跃欲试,惊涛拍岸。百般娇媚,千般风情,尽在举手投足之间。

我使劲地咽着口水,嗓子眼直冒火,忙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了个饱。眼前有浮现出和霏翻云覆雨的情景,霏,此刻你也是这样裸露在人前吗?

阿薇洗完出来,陀红的脸,白里透红的肌肤,湿漉漉的发丝盘在头顶,浴巾裹着的躯体散发着诱人的热力,施施然走到床前,从乱堆在床头的衣服里抽出一支烟,点着,微闭上双眼,贪婪的深吸一口,好一会,才吐出一小阵烟雾。有点苍白的嘴唇——口红已经褪去——收成一个“O”型,睁开眼,从眼底射出一道精光,即刻隐去。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卷,已经是长长的一段烟灰,食指很优雅的弹着烟灰,烟卷的上端,爬着一截油腻。一股刺鼻的,就如燃烧旧废纸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一种我熟悉,并为之痛恨的气味。

我马上意识到不对,问:“你抽的是什么烟?”我冲过去,夺下阿薇手中未燃尽的烟卷,“你想死啊?”就如当初我从霏手中抢下的烟卷一样。霏没有和我争吵,把包里的所有的烟卷都拿了出来,我一把抢过来,全扔进马桶里,开水,全冲走了。

“你是我什么人?你有资格管我?要不是阿斌给我让我心动的价钱,本姑奶奶还懒得理你,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德行?”阿薇完全没有刚才的万千“柔情”——我知道,她所有的所谓柔情都只是逢场作戏。

“你们这种人,天生的贱骨头,为什么你们还要苟活在这个世界?!”我有点歇斯底里,霏的离去,让我伤心欲绝“我女朋友因为吸毒而堕落欢场,你呢?”

“你们这般臭男人,除了满足生理需要而去寻欢作乐,你们还有什么?姑奶奶20岁就出来做了!你不就是一行尸走肉吗?”阿薇双眼冒着火,脸紧绷着。

行尸走肉?我第一次听说一个风尘女子把召她的人说成是行尸走肉,不是吗?人可以想着拯救整个世界,可有谁可以拯救自己?

“对,就算所有的男人都是行尸走肉,可你们呢?你们知道什么叫女人,什么叫自尊,什么叫吗廉耻吗?”我恶狠狠的说着,咬牙切齿。

“谈自尊,谈廉耻,谈女人,你们够资格吗?眼冒绿光,说得好听点你们就是一只只狼,说得难听点,你们不过是只会摇尾巴的癞皮狗!”阿薇毫不示弱。

“但最起码,这毒品可是不能沾的啊,你这样不是自寻死路吗?”我有点示弱了,调整一下性情,想挽回一个失落的灵魂。

“灵魂的救赎,靠的不是耶稣,不是传教士,也不是最难养的孔老糊涂,更不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所有礼教,理智,平淡,寡欲,在欲望面前全都是痴人说梦!我在做的就是救赎自己的灵魂,在我看来,只有最肮脏的身躯,才能有最高尚的灵魂。达摩祖师曾以身喂鸟,而我,撕碎的只是一个梦,在最丑恶的事物面前,我心灵才可以得到最彻底的洗涤。”阿薇幽幽的诉说,似乎在自言自语,“这些,你懂吗?!你不懂,你自以为道貌岸然,你自以为的人生哲学,其实虚伪的不堪一击!!”

我一时无语,想我芸芸众生,终日忙忙碌碌,投机钻营,养肥了一个个臭皮囊,所有大腹便便,颐指气使,自诩清高,终其一生,所得几何?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能带走的还只是一副累赘的行尸走肉!

“没词了吧?来吧,收了你的钱,我不会让你空手而回,及时行乐嘛!”阿薇脸上又露出职业般的妩媚,还多了些放荡。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就如霏第一次醉酒一样。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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