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东是我们唯一的小兄弟,年龄也最小,但是我们当中的幸运儿,阿伟离开维多利亚旅游公司后,川东也辞职走了,才过几天这个家伙就对我们说,他想去参军,我和阿伟当时听见就呆了,说这小子疯了,现在好端端的,为啥要去当兵,现在正是我们创业的时候,怎么会舍得扔下我们一个人走.川东当时说现在在外面也呆腻了,也该在部队里去锻炼一下.家里大人也是这样安排的.再说自己也向往军旅生活.最终我和阿伟只有含着眼泪,看着身穿新兵军装的川东踏上北上的列车.


在后来的日子里,收到了当时川东在新兵集训中的来信.他被分在53军,正在狼牙山拉练训练,信上说,他是一个人坐在山头上给我们写信,很想我们,也提到新兵训练里的三个月的确狠心苦,特别是夜里的紧急集合.和5公里重装训练.看他的样子是挺惨的,我和阿伟看到都很担心,这小子是我们里面身体最差的,怕这小子扛不下来,幸好当时接兵的领导是一个老熟人,新兵训练三个月后,川东就调到了军需用品站,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环境,没有新兵训练时那么苦了,加上我们每月不断的物资供应,他的小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2000年,我因为东北沈阳的朋友邀请合作,有机会到了北方,川东那时已经调进北京,我当时在沈阳.立马冲到北京,看到川东已经的脸已经晒黑了,原来帅气的发型变成了士兵头,当场就是一个拥抱,随即找了家餐厅大吃起来.这时的川东已经是班长了,虽说是在农场负责喂猪,但很轻闲,平时还有大量的时间看看书,现在也准备报考军校,当个职业军人,我也都尊重他的决定.

我们三个都很贪玩,川东在玩方面是最厉害,在后来军校考试的结果后才得知,这小子才考了200多分,和军校的录取有很大差距.我和阿伟听到后,既高兴又气愤.气愤的是他分太低,丢我们的脸,高兴的是他准备退伍回重庆了.没过多久,一身士兵服的外带个人三等功的川东站在我们面前了,我们三个又可以聚大一块儿了,海撮一顿后,找了间K包给川东接风,听着他五音不起的歌声,把我和阿伟笑的前仰马翻的,都说这小子在军队里,唱歌没有练好,中气反而练出来了,别人唱是要钱,他唱是要命....


川东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安置还是很好的,比原来的阿伟幸运多了,当时有三个选择,1公安局2 公务员3中石油公司.我们三个仔细商量后一致通过了选择了石油系统,其他的单位毕竟是纯公务员,很多的方面没有石油系统这么方便.几天后,我就陪着川东到公司去报到了,最初是安排加油站里当一个安全员,工资很低.只有600多,他是我们当中最小的,我们有空的时候都去看他,我还送了一套曾国藩的全套给他,在单位上很多的事情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只要靠自己的悟性.川东也很争气,一年半后进入了站长培训班,成为了当时中石油系统里最年轻的站长.由于在军队上的历练,把自己分管的加油站搞的很有生气,每月的计划任务都超额完成,看这小子混的有模有样的我们也很开心,可惜当时阿伟没有在重庆,只有我来蹭川东的饭,有时车子在加油站里还可以蹭一箱汽油走,把川东蹭的是捶胸顿足的.呵呵


川东是我们三个最顺利的一个,我们有时也在劝他万事小心,人有的时候太顺没有经过磨难不一定是好事,但内心里都希望他越过越好,最近听说他要考学位证书了,准备竞争更高的工作岗位,我也祝福我的兄弟---川东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