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影子杯铁血风云-风清云梦醒露端倪消南凤设计起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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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影子杯铁血风云-风清云梦醒露端倪消南凤设计起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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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闲云的金子楼三个字一出,四下里可就炸了锅。那飞鹰、苏杰也顾不得甚么清白不清白,挤人堆里就奔那金子楼去了,生怕落了半步。霎时间铁骑茶楼只剩了影子军团一干人等。那边厢乱纷纷爬楼抢金子暂且按下不表。铁骑茶楼这一通闹,可就惊醒了角落里面的一个人,你道是谁?非是别人,正是那易容之后要替李二百至缥缈峰提亲的风清云淡。

这风情云淡一觉醒来,正懵懵懂懂,四下一打量,翻身跪地,“砰砰砰”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反复念那:“神啊神,再给我10000金金...”

听得此话,铁骑茶楼一干人等你看我、我看你,怔了半响,哄堂大笑。

各位看官,你道为何?却原来这风情云淡,恍惚间自己还在那蓝剑酒楼边摘韭菜,边赌咒发誓:“神啊,救救俺吧,你若是让我不再摆弄这堆烂草,俺给你磕三个响头”。正说话间,只听得耳边一片嘈杂,眼前一白,到得眼前这个地方,还以为真是神仙显灵,救他脱出了那苦海。你叫他怎不感动得连连叩头。

还是这消南凤念旧,见风情云淡醒来,笑吟吟上前扯了风清云淡的衣袖拉他起身,笑道:“李公子终于醒了来?你这一觉可是端的好长。”

“李公子?小姐为何叫我李公子?”风清云淡一脸疑惑,心想这神也忒过厉害,搭救人还外带添头,送了这消散妹妹来陪我。只晓得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姑娘,那一双眼睛两个珠子是再也不眨,把个消南凤看得是娇羞脸涨,两眼冒火,正待发作。

“啊,二百公子,先请坐下,几日没喂,这肚子也早该饿了...”乔戈里见机忙站起身来,拉了风清云淡落座,大喝一声道:“小二,快上些红烧肘子、醋溜里脊酒菜来。”

听得此话,那消散不好发作,只得恨恨地闪到一旁坐将下来。乔戈里这一嚷嚷,倒是把那风清云淡的饿虫儿钩了出来,三日未进米粒,那肚儿已是饥肠辘辘,造起了五脏饭。咬着牙顾了脸面道:“不碍事,不碍事!”,不料这肚儿却是不争气,三丈之外只听得叽里咕噜擂如鼓响。风清云淡面上一红,心道刚才偷吃了两个油焖大虾,怎的一会儿竟是这般饿了?

“二百公子,得罪了。”乔戈里趁那小二上菜的当儿,对风清云淡作揖道“你上山之时,因这丫头不知道你底细,给你喝下了缥缈峰的‘三日醉’,你这一醉不要紧,正好我影子军团到这铁骑茶楼办事,那提亲之事又须得恩师缥缈虚影前辈定夺。不得已,只好带了您一块来到此地,一路上照顾不周,还请恕罪、恕罪!”

这番话直说得那风清云淡云里雾里,好半天摸那头、脸,打量了身上衣服,这才明白,自己着了那消南凤的道儿。原来那前面种种都是黄梁一梦,现在自己还是那二白替身,不禁有些懊恼。可这乔戈里一张巧嘴天花乱坠,道歉的话儿滔滔不绝,左一句二百兄,右一句李公子,把个风清云淡倒觉得自己给影子军团添了莫大的麻烦,一口恶气说不得忍在胸中,不便发作。恶狠狠地盯了消散一眼,谁料那丫头仿若无事,正和同门姐妹聊的开心。

正是:昨日扮装弄乔,今日红袖相招。一枕黄梁神仙,却是梦里逍遥。

所幸那铁骑茶楼的酒菜收拾得快,转眼小二热腾腾的两个大盘子已摆上桌来。这菜香四溢,引得风清云淡口水直咽。不料那乔戈里谈兴正浓,只顾着问李二白被老杨打伤之后如何恢复得如此之快。可怜那风清云淡饿火攻心,一双哀怨的眼神死瞪了乔戈里再也不吭一声。

“该死,二百兄,先用、先用”这乔戈里被那风清云淡一瞪,方才醒悟过来,连忙招呼风清云淡吃菜。

风清云淡闻言大喜,拿起筷子答了声好,一张嘴,只听得“哗啦”一声,忍了许久的口水流得一桌,乔戈里见状想笑不敢笑,直憋得脸涨通红,旁边的消散却早已笑倒在月上心泉的怀中。

风清云淡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一双筷子似那蛟龙入海,吞里脊如鱼虾,左手五爪如猛虎下山,咬肘子似猪羊,这一通大嚼,真如风卷残云一般,直看的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当真怕这李家庄二少噎过气去。

直等这风清云淡咽下最后一口肘子,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众人才长出一口气,乔戈里一旁问道:“李公子饱了么?”

俗话说:世间美味莫过一个饿字,风清云淡祭过五脏神,吃的满头大汗,正回味无穷。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道:“还好,还好,不可以吃得太饱、不可以吃得太饱。”

吃得过猛,风清云淡忘了自己还在扮那李二,不料三四天那易容药物药效已渐渐褪去,这一擦汗不要紧,把个自命风流倜傥的李二百的脸擦的是青一块、白一块,整个一大花脸。

那影子军团众人一看,明白此人必有蹊跷,呛啷啷一片响,个个兵刃在手,顿时把个乔扮李二的风清云淡围在了当中,乔戈里大喝一声:“你是何人?如此乔扮是何居心?”

风清云淡也是个机灵角色,一听这话,心知事已败露,俗话说,做贼心虚,放屁脸红。风清云淡脸一红,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股脑把这李二百相思成病,李老汉爱子心切,自己如何受命乔装相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乔戈里一边听,一边暗忖,不知道这假李二百的话可不可信,如果是真的,那李家庄倒是有些蹊跷,倘若为了救人,大可派人上山说明缘由,没有必要弄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出来,看来这事情的关键还在那开出药方的云大先生身上。

乔戈里想到这里,唤一声消散,本想是要叫消散过来,问问这个假二百当初上山情形。不料唤了三遍却是无人应声,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消南凤的影子?更有那师姐月上心泉的座位也是空空如也。

乔戈里心知不好,这小妮子生性嫉恶,风急似火。定是听了那些话,恼了性子,拉了师姐去寻那李家庄晦气。想到这里,急忙吩咐了杨小七和花之俏二人追去那太湖李家庄,务必带了消散二人回来。


乔戈里猜的没错,风清云淡在铁骑茶楼露底的时候,消散正和月上心泉在一边说体己话,抽冷子听了风清云淡的话,顿时气炸了肺,拉着月上心泉就跑出了铁骑茶楼。

“妹妹,你这是去哪呀?”月上心泉是个腼腆性子,被消散连拉带扯的跑出好远,这才一甩手挣了去,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撅着嘴看着消散。

消散俏脸煞白,眼圈一红,如炒豆子一般连珠价地说道:“月姐姐,这次你可要帮我出这口气,那李家庄太欺负人了,别说那李二百我看不上,就是看上了也不能随便找个人李代桃僵的来呀,我一定要亲手扇那李二百一个耳光,出出这口恶气,月姐姐,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说罢,消散一扭小蛮腰,转身自顾自走了。

月上心泉一看这小妮子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心知这小妮子的拗脾气犯了,九头牛都拉不回头的,心里又担心消散一个人去李家庄万一有个闪失没人照应,只好叹口气望着消散的身影追了下去。

消散一个人埋头走路,心里气苦,眼泪珠啪啦啪啦地往下掉。被月上心泉在身后拍了一下,见到月上心泉跟了上来,不禁破涕为笑,拉着月上心泉的手说道:“就知道姐姐舍不得我。”

月上心泉嗔怪地摔开手,用指头点了一下消散的额头:“你呀,好像我上辈子欠你的似的。”说罢,姐妹俩笑做一团。

长话短说,这一路,姐妹俩晓行夜宿,不几日便到了太湖边的李家庄。毕竟是鱼米之乡,山清水秀,单是这李家庄因为傍着太湖岸边,春分插秧,夏雨打鱼,秋分捞蟹,冬至腌腊,也是百姓富庶,安居乐业,姐妹俩到来之日,正是李家庄五日一次的大集,一条短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消散天性好吃,一入街口便被那市集上的炒板栗、晒银鱼、煮菱角等等各色小吃馋的眼珠子发直,口水直流。顺着一股子桂花香,拉着月上心泉直奔那炒栗子摊。

那卖炒栗子的是个中年妇人,见两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过来,一口吴侬软语,连忙招呼生意:“新鲜的桂花栗子,小囡买点啵。”

消散笑嘻嘻打个招呼,蹲在摊旁拣大个的栗子往月上心泉手里放。月上心泉一步留神,手上已经捧了一把板栗,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斜刺里撞出来一个二十郎当岁的惫懒汉子,亏得月上心泉眼急身快,一闪身让了过去。只见那汉子急匆匆凑到卖板栗的中年妇人身前,探手拿起收钱的匣子,哗啷啷把匣子里几个铜板倒入手心,摔了那妇人的手,转身往对面一个漆红大门跑去,只剩下那妇人在一边抹眼泪。

消散一见这情形,顾不得再拣板栗,说一声:“光天化日欺凌一个妇道人家,这还了得?”

转身就要上前揪住那汉子理论一番。没成想却被那中年妇人一把拉住哀告:“姑娘手下留情,那是我不争气的儿啊。”

消散只好作罢,说道:“你这儿子怎地这般没有出息,不把钱孝敬老母,反来抢母亲的钱,真是不孝。”

消散这话正惹了那中年妇人的伤心,那妇人拉着消散泪汪汪地把自己的苦楚一一说来。原来这妇人本姓刘,是湖边一户渔家女儿,应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同是渔家的李三倌,第二年便生了个大胖小子,水上人家没有多少讲究,起个名儿唤作李小二,一家人打鱼、织绸、种茶、养蚕,也是其乐融融。眼看李小二年岁增长,到得十七八岁样子,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李三倌一日出门打鱼,正遇上那李家二虎约了几个粉头到太湖泛舟,这李三倌只顾着收网起鱼,不小心冲撞了李家二虎的游船,被那李大虎跳上船来一顿拳脚,想那李家二虎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李三倌一个老汉怎受得这顿打,勉强驾船回到家中,不几日竟是咳血身亡,那妇人卖了渔船埋葬丈夫,孤儿寡母平日里只有卖些土产度日。不想那李家二虎近日里在这街对面开了一个赌坊,引得四乡里的老少汉子天天跑来耍钱。那李小二正是少年心性,被平日里相好的朋友一撺掇,也染上了那赌博的习气,不仅撂下老母在家一人养家不说,还隔三差五地跑来拿钱去翻本。

这边两个姑娘听了那妇人的诉苦,心中既是气那李小二不孝,又是恨那李家二虎太过霸道,禁不住望着对面的赌坊暗暗起了杀心。

正望着,消散忽然心生一计,连忙安慰了那妇人两句,留了几两银子,顾不得吃板栗了,扯着月上心泉跑到一边嘀咕了半天。只见月上心泉先是摇头,最后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庄外走去。

二人分了手,消散却慢条斯理地走到赌坊门口,抬脚就要进去,却被门口两个打手模样的人伸手拦了下来。

“唉,这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可是男人家来得地方?”一个干瘦打手说道。

消散凤眼一瞪,问道:“谁说赌坊就只能男人进来的?我们女人家就不能玩一把了?姑奶奶我走南闯北还没有哪个赌坊敢不让我进去的,就凭你们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还敢拦着姑奶奶我?招子放亮点,滚一边去。”说话间,消散右手一抬把那干瘦汉子拨了一个踉跄。

这边另一打手见这女人气势汹汹要闯入赌坊,二话不说,拔出腰间朴刀又挡在消散身前。

“哟呵,怎么对一个妇道人家动起刀来了?你这李家赌坊也忒有能耐了,姑奶奶我今天就要进去了,看你怎么办?”消散伸手从背后拔出柳叶双刀就要出手。忽然听得耳边有人喝了一声:“放肆,还不退下。”

消散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摇着一把纸扇从里面踱了出来,望着消散拱手施礼:“小娘子,鄙人李大百,乃是这赌坊的东家,这些粗鄙下人不懂礼数,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原来此人正是那李家二虎的老大李大百,那李大百今日正好趁着二百染病在身,到赌坊和那管帐商量怎么吞了这几日的进项,一抬眼正望见门口拦下一位美貌小娘子,顿时动了色心,丢了手里的账本赶了过来,本意是要上前轻薄一番,半道上见消散挚出双刀,心知也是江湖中人,连忙换了一副脸色。

听了这话,消散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了那李大百一番。只见此人生得实在猥琐:

面若秋后黄皮,挂着两撇老鼠须。腮如缩水干梨,挤住百点酒糟鼻。五短身材绿袍披,恰似蹲地青蛙,四方头颅红巾系,正如趴窝母鸡。香喷喷洒金扇,色眯眯三角眼,遇佳人骨如酥,见美女魂飞散。

“废话少说,你这赌坊是不是只有男人进得?”消散也不还礼,见那打手退下,双刀一收。

“哈哈,小娘子恕罪,我这赌坊开得数月,往来俱是各家兄弟,你可是第一个上门来的坤性,这些下人少见多怪,请进请进。”李大百赶忙伸手让了消散进去。

消散也不搭话,进得门来径自向着骰子桌边过去,那些正在呼卢喝雉的汉子忽然见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子走来,正要出言调戏一番,却见消散身后李大百三角眼一翻,赶忙噤声,闪出一个空当让给消散。

“愿赌服输,买定离手嘞。”那庄家“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骰盅扣在桌上,一连声:“开了、开了。”

众人纷纷把手中银钱押下注来。消散在一边只是冷冷看着,却不下注,庄家见众人下得差不多了,做势欲开,桌边众人个个口里喊着自家押的注乱作一团,只听得一声喝:“开,六六六通杀。”

那下注众人哄的一齐长叹,有怨手气太背的,有骂庄家出千的,一时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庄家自顾用钱把子收了桌面上的银钱,用盅扣了骰子往内一收,又摇将起来,众人立刻收了声,忙着掏银钱下注。

李大百见消散连看三把却不下注,只在一边冷笑摇头,忙在一旁涎着脸问道:“小娘子怎么不玩两把?只在这里笑甚呢?”

消散正要这句,冷笑一声接道:“你这玩的太小,姑奶奶我不感兴趣,不如不玩了。”

说罢,消散转身欲走,那李大百本是好赌之人,自家又开着赌坊,一向以豪赌自夸,最听不得这话。黄皮脸往下一拉,洒金扇向前一伸,摆出个螳臂当车的架势,拦住消散:“小娘子要赌大的怎不早说,我这李家开了赌坊在这,就没有接不下的注来。你待要怎么赌来?”

“好,李老板痛快。”消散笑着说。“咱们摇大小,点大者赢,一万金一把。”

那李大百闻言哈哈大笑:“我道小娘子你要玩几大呢,别说是一万金,就是十万金一把,我也同你玩来。”说罢,那三角眼望着消散一挑,眉眼里尽是猥琐。

消散暗笑一声,接着说道:“李老板且听我说完规矩,十把为限,第一把一万金,第二把二万金,第三把四万金,依此类推,不知道李老板明白了没有?”

那李大百平日里也是个精明人物,今日里色迷心窍,竟不加思索,漫口答应下来:“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再来十把也无妨,就怕小娘子你输不起呀。”

众人一听这小娘子要与李大掌柜来场豪赌,都抓了桌上的银钱围了上来。

做庄家的伙计拿了两付骰子,二人相互验过骰后,各取一副坐定在桌子两边,众人立刻鸦雀无声。

二人对望一眼,各自拿了骰盅就势摇了起来,消散只是将骰盅按在桌上轻轻摇晃,那李大百却是将骰盅高高举起,连胳膊带身子一起摇晃,如同发了羊癫风一般,引来旁观众人一阵叫好。一边摇还一边嘴角含笑,对着消散挤眉弄眼。

李大百见消散不理,便顺势将骰盅往桌上一扣,消散也同时停了手。

“哈哈,三个五!”李大百一开骰盅,仰头大笑,旁观的一帮鲁汉子也凑趣拍手,直说神奇。

消散微笑不语,轻开骰盅,赫然两五一六,恰恰比李大百大了一点,那旁观众人又是拍手称奇。

李大百见状一愣,摇摇头说道:“小娘子好手气,好汉不赢头一把,来呀,取金子。”

消散一摆手,说道:“掌柜的不急,先记着,待十把结束了一起再付不迟!”

李大百点头称是,二人又接着第二局,长话短说,接下来五局消散都是比李大百赢了一点取胜,赌资算下来,李大百已经欠着消散三十一万金,下一局的赌资又是翻翻到了三十二万金。那李大百这才有些惊慌,暗自一算,到得第十把一局的赌资竟要五百多万金,不由得额上流下汗来,开局时那嚣张劲儿已经荡然无存。

随后三局,消散输了两局,赢了第三局,算来李大百仍欠消散六十多万。最后这两局却是胜负的关键,那李大百掏出怀帕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恶狠狠地望了消散一眼,说道:“小娘子好赌技,既然要玩大的,咱们不妨加点彩头,这两局若你都大,我李大百便让了这赌坊与你,若是我赢了,小娘子,我也不要你的财物,只要你陪我一晚,共度良宵,不知你敢是不敢?”

消散听了这话,心中暗怒,低骂一声:“色鬼,死到临头还这般惫懒。”那嘴上却笑答:“掌柜既然有这好兴致,看上我这粗鄙女子,小女子少不得陪掌柜的玩玩。”

你道这消散一个小丫头整日价呆在缥缈峰上,怎么会有这般技艺?原来那长安赌坊的女老板神仙豆腐却是缥缈虚影当年的红颜知己,这二人少年时也曾各怀好感,可惜造化弄人,对面却是无缘,几十年过去,少年的那份情怀早已淡了许多,二人的交情却是深了不少。那神仙豆腐偶尔上得缥缈峰来和那缥缈虚影闲话,见这消散小丫头生得机灵可爱,便偷偷地教了她玩骰子,虽是游戏,实则传了她手上的巧劲和耳上的听力,那缥缈虚影知道神仙豆腐在这赌术上浸淫多年,许多武功都化入赌技之中,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懂。

那李大百见消散居然二话不说应承了加注,禁不住喜上眉梢,歪着嘴调侃道:“小娘子,要是输了,可要先陪本公子洗个鸳鸯浴。”旁观的几个鲁汉子一阵哄堂大笑,笑得消散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头儿一低,银牙暗咬,心道:“真是不知道死活,姑奶奶这次定要取了你颈上人头。”

待那围观众人笑罢,消散抬头回道:“掌柜的,你还是准备好房契吧。”

二人相互斗了一场嘴,又接着开第九局,这次的赌资是二百五十六万金,那李大百能开得这赌坊也有一些手段,方才趁消散低头一霎,早已把骰子换作灌了水银的。这次李大百也不摆什么架势,只是一收一放,便把骰盅放到桌上,你道为何?因为那骰子灌了水银摇起来的声响与普通骰子略有不同,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是高手一听便知,所以,李大百也不敢托大。

虽是一收一放,消散是那神仙豆腐所教之人,早已听出李大百的骰子有诈,也不点透,手上用劲,仍是轻轻一摇,放定在桌上。

那李大百迫不及待抬手开盅,赫然三个六点亮在桌上,引得众人又是一番啧啧赞叹,那李大百也是哈哈狂笑一番说道:“小娘子,你还要不要赌下去?”

“且慢,我还尚未开盅呢!”消散伸手一按,那李大百和众人一愣,却不知道消散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只见消散玉手轻抬,盅下竟然有四个骰面,其中一个骰子断成两面,三个六点和一个红心一点,恰恰比那李大百又多了一点。

那李大百顿时面如死灰,心中暗暗后悔,这运气断骰的手法自己也是精通,没成想这妇道人家也会,真是老太婆倒崩孩儿,阴沟里翻了船,幸好还有最后一局。

想到这,暗打一个颜色,说了声:“换骰”,那旁边的伙计赶忙又拿了两副骰子来,连李大百的骰子一起收了去。二人也是无话,验过骰子,仍旧各自坐定。

这场豪赌到此,消散已经赢了那李大百近三百二十万金,加之李大百又输一局,若是最后一局也输了,不仅要欠消散八百三十多万金,还要赔了这座赌坊。

李大百也不多话,仍是一收一放,便把骰盅落在桌上,一双怪眼死瞪住消散。

周围众人也是难得遇上这般豪赌,四下里静得连根针落下来都听得到,个个都盯住消散手中的骰盅。

只见消散仍是轻轻一摇,使劲往桌上一扣,抬手说道:“掌柜的开盅吧。”

李大百也不谦让,抬手开盅,只见那盅下竟是三个六点,三个红心一点,居然把三个骰子都断成两面,这一下加起来竟然有二十一点,众人低呼一声,纷纷落眼在那消散的骰盅上。

李大百心道,这次我看你倒是怎样赢我?

消散眼光扫了众人一圈,最后落定在李大百面上,笑道:“掌柜的好手劲,佩服,佩服。”

那李大百只是把眼狠狠地盯住消散的骰盅,说道:“少废话,快开。”

消散闻言一笑:“可惜,掌柜的你还是输了。”

说罢,玉手轻抬,就要开骰。

这消散到底使得什么手法能赢过那李大百的赌坊,且听下回分解。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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