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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0月23日,是阿拉曼战役英军发动总攻的日子。当日,英军发起了“轻足行动”——这个名字是有来源的。首先出击的是步兵,他们不会触发反坦克地雷,因为他们的重量太轻了。当晚,英军以882门大炮进行了连续五个半小时的炮击。在炮击结束后,每门炮都已经发射了大约600发炮弹。在那段时间里,一共有125吨炮弹落到了轴心国军的阵地上。猛烈的爆炸声甚至连60 英里外的亚历山大城都能听到。很多英国炮手们失去了听觉,他们所戴的厚手套也被烧得火红的炮管烫穿了。一名澳藉军官报告说:他感到大地就在脚下颤抖,“就像一面铜鼓的蒙皮似的。”一名新西兰籍司机彼得·勒维林虚构了一个怪异的场面:“在粗糙的沙漠戈壁滩上,巨人们划着如同松树般粗壮的火柴,随后,一阵狂风又把火焰给吹灭了。”

1942年10月23日,英军发起“轻足行动”,首先对轴心国阵地进行毁灭性的的炮击,猝不及防的意军阵地损失惨重10月23日至11月4日,阿拉曼战场的情况是:轴心国的104000名官兵(主要是意军),共有489辆坦克(259辆意大利坦克),1219门大炮(521门属于意大利)。在漫长的消耗战之后,轴心国军队被具有压倒性火力优势的蒙哥马利部队(195000人,1029辆坦克和2311门大炮)的全力进攻所粉碎。

当时意军各师的位置和当面英军为:特兰托摩步师和利托里奥装甲师,阵地位置在切德尼山与米泰里亚岭之间,面对英军第30军(包括第9澳大利亚师、第51苏格兰高地师和第2新西兰师);博洛尼亚师,位置在鲁维沙特山脊,面对英军第1南非师和第4印度师;布雷西亚师、闪电伞兵师和帕维亚师在战线南部,面对英军第13军;白羊座装甲师和的里雅斯特摩步师则构成了轴心国机动力量的一部分。

总之,与它的对手——轴心国军队相比,第8集团军几乎在任何方面都拥有2对1的优势。就师的数量而言,双方大致相等,但轴心国方面由于补给跟不上,加上前几次作战中的损失,各部队的人员和装备都严重缺乏。英国方面参战的有英军、自治领和殖民地国家军队(澳大利亚、印度、新西兰、南非等)以及希腊和自由法国的军队。在人数和装备方面,英国占有绝对优势。此外,他还拥有一条畅通无阻的交通线,这也是他的对手所没有的。第8集团军补给充分,而轴心国军队却面临着严峻的供应短缺危机。隆美尔所需的军需物资必须从轴心国所占领的港口千里迢迢地运过来——从托卜鲁克有300英里,从班加西有600英里,从的黎波里有1200英里。在整个运输过程中,轴心国车队又极易遭到英军的空中打击。另外,在短短的3个月时间里,英国潜艇和轰炸机已击沉、击毁20艘德、意运输船。这导致隆美尔每月至少需要的3 万吨给养,只能到达6000吨。对此,隆美尔只能望天长叹,心有不甘地说:“这一仗在开始射击之前就由军需官们打了和决定胜负了。”

阿拉曼前线的英军部队,尽管态势不利,但英军在后勤补给上有绝对的优势,因而充满信心使得困扰轴心国雪上加霜的是,“沙漠之狐”病倒了。整个夏季,隆美尔凭借着惊人的耐力才勉强支撑下去,然而,到9月23日,他再也熬不过来了。隆美尔被多种疾病缠身。除了血液循环障碍和白喉之外,他还得忍受慢性胃肠溃疡的折磨。隆美尔被迫离开前线,到1500英里之外的奥地利城市色默林去接受治疗。暂时替代他指挥的是一名大腹便便、参加过东线战役的老兵——格奥尔格·施图姆将军,而他本人也患有有严重的高血压。

尽管如此,英军也没把即将来临的大战看成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蒙哥马利作战计划的细节使所有人都清楚,战斗将会是何等艰难。

蒙哥马利之所以选择10月23日深夜作为进攻开始的时间,是因为到那时,他的部队将停止训练,天空或许还会挂上一轮满月,这将有助于工兵们在隆美尔布设的雷区中清理出一条通路来。在英军前线和轴心国后方司令部之间的雷区,纵深5英里,正面长达40英里。轴心国方面按照马蹄形方式埋设了50万颗地雷,隆美尔称之为“魔鬼的花园”。天亮前的8个小时内,按计划,英军工兵将扫清雷场,随后,步兵、装甲兵将冲过这一地区。

计划中,在惊天动地的炮火掩护之下,英军奥利弗·李瑟中将的第30军的4个步兵师将穿越雷场,清除轴心国军机枪和步兵阵地。随后,工兵将为赫伯特·拉姆斯登中将的第10军的坦克集群扫清道路。这支坦克部队将长躯直人,捣毁轴心国的防御纵深。在此期间,英美战斗机将对敌军阵地进行狂轰滥炸,并对西部沙漠地区的轴心国前线机场发动袭击,阻止德意空军对第8集团军的骚扰。另外,布赖恩·赫拉克中将的第14 军将在南部发动一次辅攻,牢牢牵制住那个地段上的德军装甲集群,使他们弄不清楚第8集团军真正的主攻目标。

当时在轴心国战线上,到处是一片晕头转向的情景。例如,德军第146师的军官们,正在一个被用作战术指挥中心的巨大地下掩体中,与他们的指挥官——卡尔·朗格尔肖森将军开怀畅饮。随着第一声爆炸的响起,朗格尔肖森透过地下掩体的缝隙,发现天空已被明亮的火焰照得如同白昼。他回忆:“进攻开始后,呼啸而至的炮弹在轴心国军队的坚固据点之间一片片炸开。无数的地雷彼从地下炸出,抛向了天空。沙石和被炸得参差不齐的带刺铁丝网就像喷泉似地四处飞窜,每一刻都有900 声凶狠无比的炸响。碉堡像被推倒的纸房子一样瘫塌了,地下掩体猛烈地凹陷了下去,那些一丝不挂的德意士兵的尸体撕得七零八落。”德意军队的指挥官施图姆将军最为手足无措。在炮击刚开始的短短几秒钟时间内,他的通讯设施即被炮弹炸成碎片,施图姆与各团各师的联络都已中断。于是,他决定亲赴火线。施图姆只带了一名参谋军官——布奇汀上校和一名司机,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前往战场了。结果施图姆的汽车在炮火中被击中,布奇汀受了致命重伤,施图姆则死于突发的冠心病发。

这样,战役才打响几个小时,轴心国军队就暂时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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