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此文写于都017年11月17日凌晨,当天战友们要聚会,醒的很早,在微信上感慨了一下。 30年前的今天,60多个20来岁的大男孩穿上了没有任何标志的海蓝色军装,泪别他们的亲朋,踏上了一列绿皮火车。该车的第一站是锦西,锦西的站台上有一群同样的孩子,从那天起,他们是战友了。

由于操作失误,此处丢失两段,不续了,抱歉!

前两天跟朋友谈起选择,三十年前的那次选择决定了这三十年间的一系列、无数个选择,或者说,之后的种种选择都是那次选择的子选择。而今天的我,就是这些选择的结果,虽然那次选择只是当时条件下幼稚的选择,然而却是决定了一生的一次选择。

选择是需要理由的。我们作出选择时都是有理由的,但是,支持我们选择的理由往往是不成立的或是错误的,当然这错误并不是绝对的,是相对我们的认识能力和价值观而言的。我这样反思选择并不是否定之前的选择,只是希望之后的选择能够多些思考,多些理性。其实选择与拒绝只是从不同角度看的同一个表达方式,就象a little和little.

点验到部队后,第一件事,第一时间,第一个新鲜词:点验。列队,打开所有的箱包在自己面前,一些军装上有标识符号的人(那时还没有军衔),象今天的安检一样,翻看你所有的东西,收走了所有的小刀、香烟、火机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手续,说是训练结束时再返还,但之后的三十年来,战友聚会时,没听说哪个人被返还过。当时也没有什么意识,一直没知道那些东西哪儿去了?依据什么?当时说我们这些人是新战友,就这样对待战友?新战友?小刀之类的小东西,是附着着亲人对远离他们的孩子的关爱之情的关爱之心,虽然那时愚昧,并没有这种感觉,但后来,越来越对此耿耿于怀,是小器还是逐渐摆脱了愚昧?如果问是否于法有据的话,那就是愚不可及的问题了。

歌声新兵连的食堂名符其实,在这里吃饭的只有这些军装上没有任何标识的人,那些有标识的,只偶尔来看看或有一两个维持下秩序。二碗大小,按一下不起来的馒头,每人每顿6、7个很正常,菜很绿色,巴掌大小一个浅浅的盘子,水煮萝卜和黄豆,十来个人一桌。盘子是不用洗的,几十颗萝卜黄豆消失的一瞬间,手快的人夺取了盘子,在另外十来双艳慕眼神中,用半生不熟的馒头擦得光可鉴人!如果用餐速度超过馒头/60秒,呵呵!深山沟里的冬天,格外寒冷。迎着风,常常艰于呼吸。虽然肚子里有6、7个馒头,身上有棉袄棉裤,头上有棉帽,但仍然感觉冷。后来从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的研究中知道,食用油可以给人提供更多的能量。一个不知道设置于何处的高音喇叭,不知疲倦地工作,印象深刻的是两首歌:信天游和黄土高坡。这两支歌,三十年来常听,每次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感触万千!万千感触!

皑皑白雪主训练场是一个未经硬化的车场,碎石泥土场地。一百多人分十几班在上面操练步伐队形。一百多人,在上面从天亮到天黑,不知疲倦地齐步正步跑步......下了几场大雪,简单清扫后,继续操练。深山沟里没有太多的尘土,阳光下,满眼的白雪,格外眩目。尤其眩目的是,五班长(军装上有标识的)的白手套亲近了宋向阳的鼻子之后,虽然我们班长(也军装上有标识的)让我们向后转,不许回头,但我还是偷偷了几眼:蓝天和阳光是那么的通透,白雪和白手套与宋向阳鼻血的组合触目惊心!一百多战友,转过头去,没人看见,近在咫尺!没有标识的一百一拾多个战友!有标识的十多个战友!朗朗的天空!不敢直视的太阳!一尘不染的白雪!养育我们的大地!见证了千万年沧桑巨变的山石!饱经风霜的松柏!......一切都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悄无声息,竟无一人是男儿。新兵连后,没再见过宋向阳,也没再见过五班长,但听说,后来宋向阳还专程回新兵连去看过五班长。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