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重大险情歼15飞行员打破医生不可能复飞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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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这名飞行员讲,他写这两个英语是为了提升我军士气,也是为了告诉那些想在我国领海闹事的国家,中国不是好惹的。对此广大网友纷纷表示了支持,并将shoot it给翻译成了“干他”“削他”“往死里整”等常用语言,听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投身于充满未知的航母舰载战斗机事业的飞行员,是从各部队遴选的精英

●常说摸着石头过河,初创阶段我国舰载战斗机飞行员连石头都没有

●舍小家为大家,舰载战斗机飞行员每个人都在为“让国家更好”倾注汗水、心血和精力

九月的渤海之滨,天高云淡、惠风和畅。北海舰队航空兵某部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驾驶歼—15舰载战斗机进行陆基模拟训练。伴随发动机的咆哮轰鸣声,数架舰载战斗机如箭般急速滑出,“刺”向蓝天。随后,几架舰载战斗机在空中集合,进入攻击航线,精准打击目标,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泼辣”的飞行作风令记者惊叹。

2013年8月28日,习主席冒着风雨来到该部视察,观看舰载机滑跃起飞、阻拦着陆训练,实地察看有关设备。临别时,他勉励大家再接再厉、深入钻研、勤学精练,早日成为优秀的航母舰载机飞行员。习主席的谆谆嘱托,让一批批舰载战斗机飞行员感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激励着他们在建设大国海军的道路上,贡献自己的青春、热血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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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6日,在进行陆基模拟训练时,曹先建驾驶的战机突然向海面极速坠落。但他为了保住飞机,直到在距离海面仅有100米时才被迫跳伞。

歼15飞行员曹先建事故后奇迹归队。曹先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航空兵舰载机飞行员。现任海军某部队某分队副分队长。

这个舰载战斗机飞行员群体,是集结在新时代的海空“梦之队”——他们平均年龄不到35岁,都是来自“雾都雄鹰师”“天山雪狼旅”“海空雄鹰团”等空军王牌部队的精英,而今追梦相聚、逐梦同行,共谋我国航母舰载机事业之未来。

无畏艰险,踏上逐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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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该部,一架架舰载战斗机整齐排列,静候出征,气势如虹,它们就是被誉为“飞鲨”的歼—15舰载战斗机。机翼可折叠、机身材料好、大功率双发……听到维护“飞鲨”的机务官兵一一介绍,记者自豪感油然而生。

歼—15舰载战斗机是我国专为航母打造的第三代战斗机改进型,其和航母的首次“亲密接触”,要追溯到2012年。当年,“航母战斗机英雄试飞员”戴明盟驾驶歼—15舰载战斗机在辽宁舰首次着舰,兄弟部队无数飞行员心中燃起了驾驶“飞鲨”的梦想,孙宝嵩就是其中一位。

孙宝嵩曾是原部队飞行骨干,认真钻研飞机技战术的他被战友戏称为“武痴”。海军选拔舰载战斗机飞行员的消息传到孙宝嵩所在部队,他毫不犹豫报了名。当看到电视新闻中戴明盟驾机着舰时,孙宝嵩激动不已,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成为舰载战斗机飞行员!

优中选优的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个个是荣誉满身的佼佼者。来到新部队,以前的荣誉全部归零,他们作出选择的动力是什么?“是责任!”一位舰载战斗机飞行员对记者说,“我们是第一代舰载战斗机飞行员,承载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既然选择了航母事业,就必须心无旁骛,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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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牺牲飞行员张超

2016年,该部飞行员张超在进行陆基模拟着舰训练时,因飞机突发电传故障,不幸壮烈牺牲,献出了自己年仅29岁的生命。消息传来,躺在病床上的舰载机飞行员曹先建悲痛万分。不久之前,曹先建在一次飞行事故中遭遇重大空中险情,造成胸椎腰椎多处骨折。医生当时说,他的身体恢复健康很难,复飞几乎“不可能”。身负重伤的曹先建不甘心,第一次手术后不久便开始了艰苦的康复训练,并坚持提前做第二次手术。70天后,曹先建重返蓝天,用惊人毅力突破了医生经验中的“不可能”。

从无到有,探索未知技术

访谈中,记者发现,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个个自带“幽默细胞”,说说笑笑让人感到亲切;工作中,指挥室里的他们却面容严肃,气氛紧张。工作性质容不得他们出半点差错,稍有不慎就可能影响飞行安全。

正因为“精确”如此重要,他们才较真每个细节。每当有人黑着脸从指挥室摔门而去,战友们就知道,一定是战术“铁三角”又吵架了。战术“铁三角”,指的是徐英、卢朝辉和王亮三位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三人奉命探索舰载战斗机的新战术训练方法,技术和战术处于团队前沿。对于一个问题,他们往往讨论得面红耳赤。然而,正是这些“对事不对人”的争吵,敲开了我国舰载战斗机事业这扇门。

常说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们连石头都没有。我国航母舰载战斗机事业起步晚,初创阶段没有技术积累、资料规范,也没有训练经验。飞行员们下定决心:越是技术空白,越要搞个明白;越是技术封锁,越要坚定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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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其他飞行,昼、夜舰基起降是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必须攻破的两大难关。飞行员每次驾机着舰,都是一次历险。从空中看航母甲板,就同巴掌一样大,着舰区域为间隔十几米的4根阻拦索,以200多公里时速降落在阻拦索之间,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昼间着舰难,夜间着舰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光线极暗,飞行在汪洋大海之上,目之所及尽是漆黑,飞行员只能依靠仪表确定飞行状态,不仅要克服被黑暗吞噬的恐惧,还要防止随时可能出现的飞行错觉,难度和危险性成倍增长。

再难也要挑战,再险也要往前闯。孙宝嵩在一次海上飞行训练时,低云遮在辽宁舰上空,穿过云层却发现与航母之间距离很近,他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正确操作,飞机成功在航母上降落。

一次次以身涉险,换来一本本飞行经验,这些经验或写进《训练大纲》,或载入“新员教范”。几年时间,他们将每一个技战术改进、每一次飞行训练感受,甚至每一次走过的“弯路”都记录下来,积攒起千万字的“文献资料”。按照他们总结优化出来的培养方法,一批批舰载战斗机飞行员陆续通过训练考核。现在,该部舰载战斗机飞行员全部取得了航母飞行资质认证,夜间着舰技术也已得到突破。我国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在面对技术空白和封锁的情况下,蹚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舍己奉献,成就大国海军

今年4月12日,中央军委在南海海域举行海上阅兵,数架歼—15舰载战斗机按作战编组组成空中梯队,在受阅舰艇编队上方凌空飞过,接受习主席和祖国人民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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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以能打仗、打胜仗为目标,舰载战斗机训练课目越来越多,对抗越来越强,配合越来越复杂。伴随着整体飞行技术逐渐成熟,已经开启了舰机深度融合和体系作战的探索。提起近几年取得的成果,该部部队长徐汉军对记者感慨:“虽然我们起步晚,但是我们跑得很快。”

取得今天的成绩,与该舰载战斗机飞行员群体的付出紧密相关。为了这份事业,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有奉献。2016年,徐英被任命为团长。热爱学习的他,因为训练任务重,曾连续3年与报考国防大学研究生的机会擦肩而过。第四年徐英如愿考上研究生,但由于没能按期完成学术任务,只得延期毕业。提起学业,徐英脸上泛起一丝惋惜,“上学要求6个月集中上课,我却6天也走不开。这里更需要我。”

由于训练任务重,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很难兼顾“大家”和“小家”。聚少离多的“小家”,成了这群钢铁硬汉心底最柔软的角落。2015年,飞行员徐爱平的妻子带着女儿来部队探望,徐爱平喜忧参半,喜的是能见到女儿,忧的是自己即将承担重要任务,唯有加紧训练,没有时间陪伴家人。妻女在部队待了两星期,女儿却只能看到徐爱平的背影:早上还没醒,爸爸已经工作;晚上睡着了,爸爸还在忙碌。一天晚上女儿问晚归的徐爱平:“爸爸,你能不能多陪我玩一会?”徐爱平眼睛一酸,不忍涌上心头,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狠下心,按时投入到训练中。

和徐英、徐爱平一样,舰载战斗机飞行员们都牺牲了大量陪伴家人的时间,一心投入训练。为什么这么拼?在给女儿的一封信中,徐英给出了答案:“我太想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好,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为这样的梦想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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