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高昂 战备不力:美媒盘点F-22战机服役困境

据美国战略之页网站8月20日发布的题为《墨菲法则:不可能的第五代战机》的文章称,F-22战机堪称世界最先进最强大的战机,同时也是最难保持飞行的战机。它还是最昂贵的战机,迄今只建造了195架。38吨的F-22战机每小时可巡航1900公里,最高时速可达2400公里。最大巡航里程为3000公里,需外加燃料。通常作战半径是760公里。F-22战机可内带约2吨炸弹和导弹,外带5吨左右。它的隐形性能非常好,具有现役飞机中某些最先进的电子战性能和传感器。所有这些能力都需要昂贵的开支进行维修保养,每飞行一小时,维修成本大约为7万美元,是F-16战机的3倍左右。

文章认为,有鉴于此,美国空军尚无法实现该机型70%的备战率(其他战机的低值);目前现役的F-22战机保持60%的备战率都很困难。在2017年,备战率一度跌至49%,但2018年又恢复到60%。即使是维持这个备战率,F-22战机也无法飞行足够的里程,为飞行员提供所需的全部训练(飞行时间)。另一个问题是需要将F-22派往海外或在美国承担拦截任务(尤其是在涉及俄罗斯远程侦察机的情况下)。这种问题一直是新闻焦点,美空军希望公众关注F-22战机,并非因为恢复战机生产希望渺茫,而是因为研制下一代新型战机的经费投入取决于证明现有战机值得投资。这意味着要经常向外国战区派遣F-22战机,以展示F-22战机具备作战能力。

但是,要完成这个任务,并维持F-22战机与其他战机同样的作战速度,飞行中队(21架F-22战机)必须派出约一半维修人员。这意味着其余战机要减少飞行任务,直到派出的战机返回。已派遣的战机还面临另一个问题,即使是已经派往阿拉斯加(空中拦截任务主要在此地区)的F-22战机也意味着它们只能留在常规机库,而不是总部那种空气质量控制机库。因为这个原因,特殊雷达吸收涂层降解速度更快。重新刷涂层材料需要F-22战机中断服役一年之久。

就F-22战机而言,其机载的所有技术系统还需要进行大量升级和修复的工作。美国空军制定了一项特殊计划,即可靠性与可维修性成熟计划(RAMMP),要在本世纪20年代初花费近20亿美元,为162架F-22战机配备升级工具包。其中有些只做出微小改进,但有些改进则涉及电子系统的重要升级,或是加固机身及飞机的结构。重要结构升级涉及另一项开支超过3亿美元的计划。RAMMP及其他刷新涂层和升级工作提高了可靠性和备战率,降低了每小时飞行的维修成本。这些工作也有助于F-22战机实现每架飞机继续服役8000航时的目标。美空军目前有183架现役F-22战机。由于某些技术可能会被窃,所以这款战机不用于出口。

文章认为,降低战机维修成本仍然是个问题。F-16战机每飞行一小时需要19个工时进行维修,而F-22战机则需要34个小时。制造商最初曾说只需不到10个小时。花费在F-22战机上的额外开支和维修工时,主要用于确保雷达探测不到战机由何种特殊材料构成,特别是飞机所使用的雷达吸收材料。B-2轰炸机也存在类似问题,但最终得到了解决。但是,即便如此,B-2轰炸机的成本也比已有50年历史的B-52轰炸机高出一倍以上。B-2轰炸机和F-22战机使用不同种类的雷达吸引材料,所以B-2轰炸机的很多解决方案不适用F-22战机。但是,F-35战机的某些材料适用F-22战机。

同时,F-22战机的某些电子系统的可靠性能仍未达到空军的希望。F-35战机采用不同的办法屏蔽雷达信号。制造商坚持强调F-35战机的维修成本接近F-15战机,高于F-22战机。但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多年来始终坚称F-22战机的维修成本低于现有飞机。空军从未对此提出异议,至少未公开质疑。相反,却想方设法对高额维修成本保密。

此外,F-22战机的成本是它所替代战机的3倍。空军希望在现有的187架F-22的基础上继续生产该型战机,美国国会也有议员支持空军的这一观点,因为他们需要继续生产战机创造就业和选票。但是,国防部不愿开支那么多钱,特别是在还有很多其他项目需要经费的情况下,比如开销巨大的电子战飞机、无人机以及F-15和F-16战机升级项目。

在2010年,美国国防部决定终止生产F-22。这样一来,每架战机(包括研制和生产开支)达3.32亿美元。最后一批F-22战机每架生产成本是1.532亿美元。最后几架F-22战机的成本还包括国防部同意支付的关闭生产线费用。这笔钱用于关闭工厂和终止与众多供应商的合同。

文章评论称,F-22是一款性能卓越的战机,堪称世界最强战斗机。但是,该型战机的研制和制造成本不断上升,直到媒体、选民和政客都无法接受。空军本来可以继续生产,但他们无法把它卖给支付账单的人。在F-22战机停止生产的十年之前,这是一个620亿美元的项目。其中,研制费用占189亿美元(这是国会限定的最大开支)。10年之前,空军计划购买750架F-22。20年间,成本不断上升,国会拒绝提供更多经费。所以,空军最终用620亿美元购买的战机数量减少。

F-22和F-35这类美国战机常常被称作“第五代”战机。这就让很多人不解:其他几代战斗机有哪些?下一代战斗机是啥样?战斗机论代,完全是因为喷气式战机,第一代战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后研制的(德国的Me-262战机、英国的“流星”战斗机、美国F-80战斗机和俄罗斯的“米格-15”战斗机)。即使以当时的标准衡量,这些飞机也很难驾驶,而且性能不可靠(特别是发动机)。第二代战机(上世纪50年代)包括比较可靠、但驾驶起来仍然危险的战机,比如F-104和“米格-21”。第3代(上世纪60年代)包括F-4和“米格-23”。第4代(上世纪70年代)包括F-16和“米格-29”。每一代战机的成本大约都是上一代战机的2倍(以定值美元计算的平均值)。但是,每一代战机的飞行安全度也是上一代的2倍,操作成本降低一倍。自然地,每一代战机的效率也是上一代的2倍。现在看来,第6代战机非常有可能无需飞行员。这是因为生产第5代战机已经证明不仅非常昂贵而且非常困难。迄今只有美国有现役第5代战机(F-22和F-35)。俄罗斯仍在努力之中,一如中国。中国的一款隐形战斗机(歼-20)严格意义上已经投入现役。

文章称,俄罗斯人曾经说过他们会不懈努力,研制第5代战机“苏-57”,尽管他们的部分“苏-27”衍生机至少达到第4.5代战机的水平。俄罗斯人在设计和研制领域有不少有趣的东西,但是上世纪90年代他们的军事航空业大多破产倒闭,致使他们后来很难东山再起。眼下,俄罗斯人想奋起直追,研制第6代战机(很可能采用无人驾驶模式)。截至2018年,由于他们针对F-22研制的“苏-57”项目被取消(无限期暂停),因此他们并无多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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