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师抗战初期打的几场仗

首战平型关第115师师长林B率343旅到达平型关东南的上寨镇后,先后3次率旅、团干部到灵丘至平型关之间现地勘察地形,形成了在平型关一带伏击进犯日军的战斗方案。具体部署为:686团主攻,部署在老爷庙至小寨一线;685团部署在老爷庙东南一线;344旅687团打援;688团为师预备队。

23日,第686团团长李天佑、副团长杨勇带领全团连以上干部参加了师在上寨镇小学后土坪召开的干部大会。师长林B在动员中说:“我们要在平型关这一带打一个大仗,给日军一个打击!给友军一个配合!给人民一个兴奋!”副师长聂荣臻特别强调了八路军出师第一仗的重大意义,说:“这一仗必须打胜,打败了或者打个平手都不行!党中央和全国人民都在盼望八路军第一个捷报!......”会议期间,友军(指国民党军)来电报,说日军先头部队已进至平型关附近。情况紧急,师首长即令各部迅速进至设伏地域。

当夜,师部率第685、686团进至平型东南15公里的冉庄地区,并在此地进行战斗动员和准备工作。

24日,林B师长和聂荣臻副师长组织干部现地勘察后,确定在平型关东北关沟至东河南村长约13公里的公路两侧高地设伏,将由灵丘向平型关进攻的日军歼灭于狭谷之中。令第685团占领关沟至老爷庙以东高地,截敌先头部队,协同友邻围歼公路之敌,并阻击由东跑池向老爷庙回援之敌;令第686团占领小寨至老爷庙以东高地,分割歼灭沿公路开进之敌,尔后协助第685团阻击向东跑池开进之敌;第687团占领丁沟村、蔡家峪、东河南村以南高地,断敌退路,阻敌增援;第688团为师预备队、置于东长城、黑山村地域。为隐蔽行动企图,命令685团、686团于当晚24时利用夜暗,由冉庄向平型关东北之白崖台开进,于拂晓前进入预伏地域,并做好战斗准备。

25日清晨,685团、686团准时进入设伏阵地。

平型关是位于山西省灵丘县境内长城上的一座重要隘口,背依晋冀而直面塞外,关内关外群山峥嵘,层峦迭嶂,沟谷深遂。关前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公路,长十余里,途中只有老爷庙前有一个缺口通住山上,易守难攻,是打伏击的理想地形。

25日上午近7时,日军第5师第21旅的辎重和后卫部队2000余人乘汽车100余辆,附辎重大车200余辆,沿灵丘——平型关公路由东向西全部进入第115师预伏地域。

师首长抓住时机,于7时整下达了攻击命令。

战士们盼望的时刻到了。 山岗上,机枪、步枪、手榴弹、迫击炮带着中华民族对日本侵略者的满腔仇恨怒吼起来,686团1营在营长张仁初、副营长戴润生的率领下从右翼,3营在营长邓克明、副营长刘西元的率领下从左翼并肩冲上公路,与敌展开肉搏战。

日军被打晕了,东奔西窜,战马惊鸣。他们万万没想到,在“所向披靡”的进军途中,竟会遇到如此隐猛的袭击。但是坂垣师团毕竟是训练有素,清醒过来后,立即组织反击。他们一面利用汽车和沟坎顽抗,一面抢占公路北侧的制高点——老爷庙。

这时,师长林B派参谋将李天佑团长叫到师指挥所,指示要把公路上的敌人切成几段,以1个营抢占老爷庙,并强调“狠点打!一定要给它一次狠狠的打击!”

李天佑把任务交给了3营。“是!保证完成任务!”3营长邓克明坚定地回答。

副团长杨勇见3营任务艰巨,当即决定亲率3营向老爷庙攻击。在《杨勇将军传》中对此次战斗作了这样的描述:

山沟里烟雾弥漫,3营的提战员们穿行在硝烟之一中,一个个斗志昂扬。他们冲上公路,在老爷庙附近与敌展开白刃格斗。战士们与凶恶的敌人扭打在一起,只见枪托飞舞,马刀闪亮,杀声震耳,大地轰鸣。战士们面对强敌,毫不畏缩,无不以一当十,奋勇拚杀,刀、枪、拳、牙,都成了武器。这不仅是血与肉的搏击,也是意志和毅力的考验。

3营冲向敌群的同时,李天佑又命令12连副连长王根培带领一个排抢占东面公路拐弯处的小土地庙,掌握有利地置,打击后面跟随进的大车队。

王根培带着12连3排冲了过去,一下子就占领了那个小土地庙,截住了老爷庙至兴望的80辆大车。

老爷庙终于被3营抢到手了。

突然,杨勇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袭来,把他扑倒在地。他想爬了起来,可左臂怎么也不听使唤了。身后的通信员惊叫到:“政委,你挂花了!”别喊了,这点小伤算了不了什么。”杨勇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坚持在他的指挥位置上。3营长邓克明也在战斗中光荣负伤。

战斗打响后,685团即按照:营长刘德元、副营长胡炳云率1营为先头突击营,攻击敌停车场;营长曾国华、副营长王麓水率2营为第二梯队,视情况从1营左侧向关沟、兴望而却步方向攻击前进;营长梁兴初、副营长周长胜率3营在师指挥所东南的山梁后荫蔽,随时准备加入战斗的部署向敌人展开猛攻。

1连指战员利用有利地形,用机枪向敌汽车猛扫,手榴弹也一颗颗投了过去。勇士们乘机扑向以汽车为依托的残敌。经过一番白刃格斗,残敌全部被歼。为了消灭这部分日冠,我们的1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在江西曾跟刘亚楼同志当过警卫员的连长曾贤生同志,也英勇地献出了生命。3连为配合1连攻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就在1营围歼停车场之时,白崖台以东和停车场西侧有两股日军,亡图抢占1363高地。倘若敌抢占了该高地,则可以火力控制老爷庙、关沟地域,还可以居高临下,瞰射我师指挥所。686团之西段部队亦在其火力射程之内。情况紧急,685团首长当即令2营营长曾国华速派两个连,不异任何代价,从东面先敌抢占该高地。

担任该任务的是5连和6连,由685团副团长陈正湘带着往上冲,当5连副连长杨俊生率领突击排快接近山顶时,发现敌人从对面刚刚爬上顶。5连长曾宪生即令别外两个排从突击排的两侧包抄上去。乘敌立足未稳,突击排向山顶猛甩手榴弹。随着颗颗手榴弹的爆炸声,突击排的勇士们端起上了刺刀的枪,呐喊着冲了上去。刚刚爬上山顶的敌人,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挨了炸,又见英勇的八路军端着刺刀扑上来,纷纷仓皇向下溃退。

高地右侧之敌继续向山顶爬,下面溃退之敌也在其指挥官的督战下向我5连反扑,遭到顽强抗击。这时,连长周志、副连长曾广杰率6连也上来了。经过二三个回合的争夺,敌伤亡惨重,不得不连滚带爬地败下山去,并向关沟方向溃逃。2营7连和8连迅猛追击,将逃敌大部歼灭。

下午1时,687团攻过来了,在115师的两面夹击下,兴望至老爷庙之间的日军很快被歼灭了,十几里长的山沟里留下了1000多具日军尸体。

3时许,蔡家峪以东日军一部与小寨以南被围日晕会合后,在6架飞机火力掩护下,以密集队形,再次向老爷庙高地猛扑。由于敌我短兵相接,日军的飞机也无能为力,其反扑被第686团又一次击退。随后,第686团冲下公路,在685团协同下,将该日军全歼。至此,战斗胜利结束。

下午3时,挂着左臂的副团长杨勇陪着副师长聂荣臻向686团3营的阵地走来,战士们集合,列队欢迎首长。聂荣臻问过了连队的伤亡情况后,向大家招了招手,说:“同志们,这一仗我们打胜了,大家打得很好,很漂亮!......同志们的浴血奋战,对稳定华北地区的抗战局势作出了很大贡献,我向大家表示感谢。......轰轰烈烈的抗日战争全面展开了,在举世瞩目的地方,你们用自己的热血创造出伟大的奇迹,这一不可泯灭的伟大功绩将会永远铭刻在全国人民的心里,永垂青史!”

当日黄昏,按协同作战计划,第115师发扬连续作战精神,向平型关正面之敌逼进,当第685团迅速抢占了东跑池周围高地,并把日军包围在东跑池一带盆地后,因友军没按计划出击,致使该日军未能被歼。

平型关一战,共击毙日军精锐第5师第21旅及其辎重队第6兵站汽车队的中佐新庄5师参谋中佐桥本顺正以下1000余人,击毁汽车100余辆,马车200余辆,缴获步枪1000余支,机枪20余挺,九二式步炮1门,以及大批军用物资。

这一胜利,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抗战歼敌的首战告捷,同时也是自抗战开始以来中国军队的第一个大胜利。

平型关大捷是八路军首次集中兵力对日军所进行的一次成功的伏击战。在日军长驱直入、国民党军节节后退的形势下,八路军首战告捷,使全国人民看到了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从而极大地振奋了全国的、士气,提高了共产党和八路军的威望,并赢得了国际舆论的称赞和好评,有其重大的政治意义。平型关大捷有力地打击了日军的疯狂气焰,挫伤了日军的锐气,打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为忻口作战赢得了准备时间。同时,有效地钳制了日军第5师的行动,支援了平汉铁路友军的作战。

林B、聂荣臻战后到八路军总部汇报时,朱总司令兴奋地握着他们的手说:“你们打得好,打得好啊!出师第一战就击破了‘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恐日病’和‘亡国论’都是错误的”。

26日,毛ZD致电朱D、彭DH:“庆祝我军的第一个胜利。”

平型关大捷的消息,立时传遍全国。举国上下,莫不欢欣鼓舞。全国各界纷纷给共产党八路军发出的贺信、贺电,达百余件之多。

上海市职业界救亡协会28日致电八路军称:“贵军受命抗敌,立奏奇功,挽两线垂危之局,破日寇方长之焰。捷报传来,万众欢腾,谨电驰贺。”

巴黎救国时报致电八路军朱D总指挥:据连日电讯,悉我八路军于灵丘平型关一带袭击寇军,消灭五千,捷报传来,全侨跃舞,一致认为八路军获得空前胜利的原因,确在于八路军将士高度的政治觉悟。坚强的战斗力,铁的纪律,与民众密切的联系......。

蒋JS先于28日在给朱D、彭DH的贺电中说:“有日(指25日)一战,歼寇如麻,足证官兵用命,指挥得宜,捷报南来,良深嘉慰。沿希益励所部继续努力。”后又给朱德发来嘉奖电:“接育捷报,无任欣慰,着即传谕嘉奖。”

就连当年承担日军第5师补给任务,在平型关遭我重创的日军第6兵站汽车队,在《关于参加平型关作战的战斗详报概要》中亦惊叹:“当面之敌几乎均为20岁以下少年兵,作战勇敢,远非以前所遇之敌可比......”。


广阳伏击战斗

1937年10月,日军疯狂进犯太原。为配合第二战区国民党军保卫太原,第685团、第686团在115师师首长率领下,由五台山南下,进至昔阳以西之沾尚镇地区,待机歼敌。

11月2日,敌20师先头部队第79联队经昔阳向马道岭逼近。因我部署尚未完毕,遂以第686团2营沿马道岭西侧山地节节抗击,迟滞、疲惫敌人,战到黄昏,先后毙敌80余人,完成了阻击任务。2营于3日拂晓归建。

我主攻部队在2营阻击敌人时,迅速抢占广阳及其以东道路南侧的有利地形,完成一翼伏击的作战部署:以686团第1、第3营为第1梯队担负主要攻击,部署于前小寨、离村以北高地,2营为预备队;第685团左翼,部署在狼离沟北山,协同第686团歼灭进入伏击地域之敌。

4日13日,日军第20师先头两个联队通过广阳进至松塔镇,其辎重队及1个大队进至广阳我设伏地域内,第343旅在参谋长陈士榘回忆道:“战士们在公路上东冲西杀,如虎入羊群一样,敌人虽顽强抵抗,终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将敌人切成四段,采取黄鼠狼吃蛇的办法,一截一截的把敌人吃掉,......。”第686团3营迅猛果敢地将敌两个中队包围,趁其立足未稳,先机开火,猛烈射击,后与敌展开肉搏战,敌两个中队迅速被歼。

在歼灭完包围圈内的敌人后,陈士榘参谋长和686团团长李天佑决定将团指挥所移至广阳镇内,以便指挥部队消灭窜至镇内的残敌,并根据师首长的指示尽可能抓几个活日军。因为语言不通等原因,平型关战斗中,就没有抓到俘虏。这次要抓几个俘虏也非一件易事。于是,旅、团首长决定亲自指挥抓俘虏的战斗。陈士榘参谋长回忆道:

我们进入广阳时,天已完全黑了。街上有两处房子还被敌人占着,时而传出几声枪响。我们走近时,战士们已用手榴弹消灭了一个房子里的敌人。只剩下一个鬼子藏在一家小铺子里,不时向外打枪。有人主张用手榴弹炸死他算了,李团长和我都要抓活的,怕战士们不肯耐心喊话,就亲自带一部分人去了。

小铺子有几间房,鬼子躲在里间不肯出来,战士们将小房子团团围住,因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开枪和掷手榴弹。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用马灯照着找出前几天才记上的对敌喊用语。用日本话喊:“交枪不杀,宽待日本俘虏!”有几个战士也随我用生硬的日本话喊开了。

鬼子不往外打枪了,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战士们为了防止鬼子拼命往外硬冲,端着上了刺刀的大枪,紧紧地把住各个门窗。可是,鬼子并没有往外冲。我们又喊了几句,就听见里面用生硬的中国话回答:“明白,明白!”鬼子被我们喊得动摇了,但是大家还有点犹豫,不敢进去。我估计敌人不敢再撒野了,就从战士手中接过马灯,慢慢靠近门口,一脚将门推开,手举马灯在门上晃了两下,停一停里边还没有动静。我就把马灯递给身后的人,一闪身就进了门里。我将身了紧紧贴到间壁墙上,在黑影里我借着永外映进的灯光,迅速将屋里扫视一遍,靠墙摆着货架子,别的什么也没有。我再仔细看时,才发现里屋的门口有个发光的东西,在闪闪发亮,从形状上判断出是刺刀。我也顾不得多想,马上一步窜上去,双手向发亮的东西后面一抓,正好抓在敌人的步枪上,我使劲向外一拉,枪被我夺过来了。一转身把枪递补人门外,回头又用手向门里一模,正好摸在鬼子的脖子上,我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往外就拖,因为他钻在老乡的粮食筐子里,欲动不得,挣扎几下没挣脱,就被我拖出来了。



这时,门外的人都过来了,马灯举得高高的,鬼子被吓得浑身发抖,两脚站不稳。我把鬼子一松,才发现他身上还带着把短刀。我赶忙上去摘他的刀,他双手一攥刀把,说什么也不肯撒手,我又用日本话说了句:“交枪不杀,宽待俘虏!”他又停一会,大概怕再硬也没有好处了,才无可奈何的放开手。我怕鬼子身上还有武器,就用双手由腰部往下一摸,没摸着武器,却弄得两手湿巴巴的还有点粘。我拿过马灯一照,原来是鬼子被吓得满身大汗,已经湿透了他那黄呢子军装。我知道鬼子不了解我们的政策,想给他解释解释,可是除了“交枪不杀,宽待俘虏”以外,别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当时又没有翻译在场,我只得由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借着灯光在上面写了“你不用怕,我们保证不杀”几个汉字,他看了之后,深思片刻,连忙点表示了解。我看这个方法很灵,又写字问他是那部分的?叫什么名字?这回我连本子带笔一起给他了。他看了半天,又抬头看看我,才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79联队辎重兵军曹加藤信夫”几个歪歪斜斜的汉字。

此战,俘虏3名日军,创造了抗日战场上首次生俘日军的范例。

为阻截进至松塔镇之敌回援,确保战斗彻底胜利,第686团1营奉命各西急进20余里,至长安村西侧,果然与回援之敌遭遇。第1营抢先占领大路两侧高地,先敌开火,歼其一部,战至天黑,广阳战场已打扫完毕,第1营撤出战斗,随主力转入山区。

广阳伏击战斗,歼敌近1000人,缴骡马700余匹、步枪300余支及大批军用物资。

平型关战斗后,第685团2营奉命留在晋察翼边区创建抗日根据地,为保持老部队建制巩固壮大战斗力,遂以第685团抽调一批红军干部及战斗骨干,补入部分新兵组成了第685团新2营,营长周长胜,政治委员蔡元兴,辖第5、6、7、8连和一个机枪连,全营约900人。此即将335团前身。

新2营组成后,便接受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1938年1月,第685团新2营奉师命令,配备一部小电台,去永和县为中央机半关运送一部挖煤机。当部队进至兑九峪北40里处,遇上国民党军卫立煌总部,第685团新2营营长周长胜见到卫立煌后,得知卫部惧怕被日本吃掉,要西渡黄河到延安方向去。周长胜对卫立煌说,先不能过河,日军企图你部压至黄河边,过河之机,聚而歼之。可兵分两路,向南、北方向突围,甩掉日军,以保存自己,卫立煌接纳了周的意见,随后,新2营继续执行任务,部队连续行走三天后,在路旁一个村庄宿营。5连司务长到村里买菜时,发现村中有很多枪炮弹药,立即跑回报告。周长胜得知这一情况后,遂同5连连长,司务长3人换上便衣,前去侦察。得知武器确实不少,只有4名阎锡山部队的士兵把守。返营后,经研究决定,除搞一部分武器装备本营外,并向师发了请示电报,师同意他们这个计划,并指示,除装备本营外,另多搞些武器弹药。是夜,新2营弄到了不少武器弹药。全营装备了9挺机枪,3门小炮,每人一支山西造,40发子弹,另搞到15门迫机炮,1.5发炮弹、20多箱子弹,上交师。师首长表扬了新2营,免除了新2营去永和运送机器的任务。

之后,第685团新2营同兄弟部队一起在孝义公路打了一次伏击战,消灭日军1个中队及部分汉奸。新2营第一次打日军,表现得英勇顽强,机智灵活,受到旅长陈光的表扬与鼓励。

12月中旬,686团参加扩军的同志,在杨勇同志率领下,返回了部队。这时,686团驻洪洞以西的杜戊进行整训。

首先,对部队进行了调整。团机关辖团部、政治处、供给处、卫生队;团直属特务连、炮兵连、侦察连。团辖3个营。每个营辖4个步兵连,1个重机枪连。除补入扩军的新兵外,洪赵大队约有500余人和封里村游击队也补入686团。整编后全团达到3000余人,每个连也充实到170余人。

整编中,上级命令组建343旅补充团,于是,从第685团、686团抽调部分扩兵干部,另以686团抽调一部分班长为骨干,连同2000余新兵,组建了343旅补充团。抽调686团原3营营长邓克明任团长,686团政治处主任符竹庭任团政治委员。

整编中,各连健全了党支部,设立了救亡室(俱乐部、经济委员会、群众工作组),使红军佳话是以发扬。通过各种教育活动,广大官兵的抗日热忱极为高昂。

由于部队补充新兵较多,迅速提高军事素质、战术技术水平,是当务之急,于是全团上下立即投入了紧张的军事训练。为了解决训练场地问题,在团部驻地汾河西杜戊村董揆家——村成堡子西修了一个大操场,操场中建有天桥、浪桥、平台、障碍墙、壕沟、独木桥、单杠、蓝球场、戏台等设施。早晨在这儿跑步,饭后出操进行制式教练。晚饭后,在这儿作游戏,练习通过各种障碍。进入12月后,加强了列队训练,以迎接朱总司令元旦阅兵。因此,操练非常紧张,要求也非常严格。部队情绪非常高小组长,为能受到朱总司令的检阅而感到光荣和自豪。

1938年元旦,早饭后,部队到达操场集合。由彭雄参谋长负责,列队完毕,等待总司令检阅。在通往万安镇的大道上派有多名司号员联络,当总司令到平时,便用号音报告。将近8时,听到了报告的号声,李天佑团长便乘马前去迎接。

朱总司令在李团长的陪同下,骑马飞驰而来。到检阅场边时,坐骑速度放慢立定。李天佑团长向总司令敬礼,高声报告并请总司令检阅。各营陆续发出“各右——看”的口令,朱总司令面带笑容,频频还礼。检阅结束后,部队重新整队,面向戏台坐下,聆听总司令讲话。主席台上有肖华、李天佑、杨勇、符竹庭,还有新上任的政治处主任曾思玉。朱总司令讲话的大意是:八路军进入山西特别是取得平型关大捷后,粉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诺言,对山西和全国抗战形势影响很大,广大民众树立了抗战必胜的信念。把共产党和八路军看作救星,把抗战胜利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接着,对我军作战训练、政工、民运、统战工作,提出了很多要求。总司令的讲话非常生动,很有鼓动性,会场上的掌声、口号声不断发出。肖华、符竹庭曾思玉也轮流带领大家喊口号,会场情绪高涨,同志们的心情激动、欢快。

朱总司令讲完话后,由上海来的一个战地服务团进行演出,其中,有一个话剧叫“八百壮士”是颂扬上海“一二·八”抗战时,中国军队坚守四行仓库的英勇事迹,还唱了很多救亡歌曲,演出相当激动人心。

晚饭后,操场上又热闹起来了,朱总司令和686团干部战士一块打篮球。朱总司令下身仍然穿着棉裤,上身把棉衣脱掉,穿一件龙头布白衬衣,外边是一件灰色棉背心。参加打球的人有:杨能、彭雄、参谋处参谋来光祖、曾荣繁、电台台长何锦文、新从晋军来参军的副官赵端五,那就是球到总司令后后,对手们只早在周围虚张声势,不作有力的阻拦,总怕把老人家碰倒碰伤(因为当时他已是52岁高龄的人了)所以总司令投篮总是十投九中。

总司令和士兵一块打篮球,大家都轻松活泼,连喊带叫,在中国历史上和一切旧军队里是不可能的。只有共产党领导的新型人民军队,才有这种气象。有这样好的官兵关系的军队,是打不垮,是无往而不胜的。


夜袭午城

1938年3月9日,日军第20师主力由汾阳南犯,进攻蒲县。第686团配合第685团在田家浦、双池镇一带该敌,毙伤敌200余名。

日军占领蒲县后,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南犯,一路西犯大宁,企图攻陷大宁后,占领马头关黄河渡口,威摄我陕北抗日革命圣地——延安。

3月16日晨4时,师部来电:“大宁阴山今有19军引敌西进北上,我军目前应尾击侧击配合友军消灭该敌,并打击敌增援后续部队,滞阻其先头。”根据师部意图,343旅决定旅部、686团于16日上午7时出发,到蒲县与午城之间,马路北侧的上下龙花一带集结,隐蔽待机;685团则转至大宁午城之间相机截敌对。3月16日晨,686团按照命令所示,沿着山间小道,绕过丛林,向午城东侧的公路运动,到达预定地点之后,立即隐蔽。

此时,685团传来捷报。两天前被师部警卫连拦阻在午城的日军20师团兵站分部,西犯中,在罗曲镇遭杨得志率领的685团的猛烈侧击,200多名日军,100余匹骡马,没跑掉一个。

胜利的消息,激励着大家的斗志。大家知道,日军骄横惯了,他们既已深入大宁,就必有后援上来,果然不出所料,3月17日,日军从蒲城开出了60多辆满截各种物资的汽车,在6卡车步兵的护送下各大宁驶来;大宁日军也派出了500多人,带领两门火炮前来接应。蛇出洞了,岂有不打之理。大宁前来接应的日军在上,下鸟落遭到685团的猛烈袭击,被迫缩了回去。蒲城出来的车队小心翼翼地向前开动着,在井沟以西、午城附近进入了686团的伏击圈。杨勇一声令下,全团的火器喷出怒火,当即击毁日军汽车6辆,歼敌200余人,残余的日军逃进午城。685、686两个团随即东西夹击,将午城团团包围起来。

午城位于吕梁山脉中南山区腹地,北通隰县,东达蒲县,西连大宁,3条公路在此交叉。为了打击西进日军,切断其前后方的联络,使大宁之敌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343旅决定当夜由686团3营和685团的两个连组成主攻部队,向午城镇敌人攻击。

下达命令后。杨勇来到3营驻地,他把营、连干部召集在一起认真交代了任务。“这次突击午城镇,是挫败敌人企图西进北上的重要一仗。兵以食为本,我们这次就是袭击敌人的粮秣军需,断其后方供给。敌人失去军需物资,必定不战自乱,我们便可一举将其消灭。这就是古人‘袭粮道、断水源’,‘击敌先击弱、破敌先除要’之策。你们营担任这次袭击的主攻任务,肩上的担子不轻呀,此次作战能否成功就看你们了。所以,大家切不可麻痹大意,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争取一举成功。另外,要派出所有的政治干部,到战士中间去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动员工作,把话向战士们说清楚,我相信咱们的战士是会明白的。”杨勇的这番话,使同志们既看到了这次作战的关键所在,又感受到肩上担子的学生。会后,干部们信心百倍地分头准备去了。

3营的战士们在作战动员中得知这次由自己的营担任主攻群情振奋。纷纷表示一事实上要打好这一仗,用实际行动来保卫延安、保卫党中央。

当晚,3营在营长王有才、教导员刘西元率领下,每人的左臂上缠了1条白布条,迅速出动,扑击敌人。

午城的日军,因连续遭受袭击,所以夜间也有所防备。当685团的两突击连向午城攻击时,日军在固守的北面山上进行顽强的抵抗。686团3营勇猛南击,很快就占领了日军的工事,穷追猛打街上的日军。日军驾驶员踩着汽车的油门在镇子里呜呜横冲。突击部队的战士们冲上去就是一串手榴弹,打得日本兵再也不敢开车灯,只好让车摸着黑往前窜。那么多车挤在一起,看不清路,分不清方向,直往沟里撞。有几辆车好不容易找到出路,又落入了杨勇事先设好的伏击圈。很快,60多辆车的物资成了一团团的火球,浓烟滚滚。

此战,第686团3营仅以伤亡3人的代价,取得了毙敌50余人,缴重机枪3挺、轻机枪3挺、步枪60余支,烧毁敌汽车52辆的战果。


井沟伏击战

午城战斗后,第115师首长判断日军连遭打击后,定会进行报复。当即决定再次伏击敌人。

果然不出所料。驻临汾日军第108旅团的600多步兵200多骑兵和1个炮兵中队,受命星夜西开驰援。于18时晨抵近篝成。

343旅决定由685团控制篝成镇、钳制大宁可能西进的敌人;686团则在指晓前赶到井沟、张庄一带,埋伏在马路以北的各小沟内,待机歼敌。

日军因前几天的战斗吃亏太多,这次的行动比较讵,进展十分缓慢。他们采取了一面火力搜索,一面向前运动的方式,向686团的预伏阵地开来。运动在沟底的日军早被686团埋伏在山沟丛林中的战士们看得一清二楚,大家在默默地清点着敌人的人数、枪械,涫着地待待着出击信号。

10日,日军先头部队到达进沟、张庄。这里曾是昨天的战场,在狭窄的沟底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被击毙的日军尸体,运动中的日军被吓得停了下来。日军指挥官一声吆喝,部队马上变成战斗队形,分三路搜索前进,每个日本兵都瞪大眼睛向两侧山峦观察,非常担心从山间里会突然飞出手榴弹和子弹。日军为了壮胆,还虚张声势地向两侧山梁打了几炮。埋伏在山沟的686团,虽然离敌只有200来米,但杨勇知道这是敌人的火力侦察,他示意部队不予理睬,沉着地等待战机。

停了一阵子,日军好象放心了,又继续前进。杨勇一看战机到了,果断地发出了攻击的信号。686团和予伏在南侧的游击支队从两侧山腰发起了冲击,手榴弹飞出丛林,机枪喷着怒火爆炸声、枪声响彻云霄成一片,把张庄井沟五里长的公路打得灰尘弥漫,日军被强大的火力风压制下,显得异常混乱。

但是,受过训练的日军在一阵混乱之后,开始组织反击。他们抢占了井沟、张庄以南的龙王庙进行顽抗,两军胶着在一起。负隅顽抗的日军感到自己有被一口一口地吃掉的危险,因此不停地向后方呼救,请求增援。下午1时左右,日军6架轰炸机从东面飞来,朝着686团的阵地一连投下了100多枚炸弹,日军的大炮也凶猛地轰击,之后,残余的日军凶猛地扑向第686团,企图突出重围。

“敌人拚命了,我们一定要顶住!”杨勇在告诫着部队。他知道现在已经到最关键的时刻,是拚意志,拚决心的时刻,决不能让日军从自己的手中跑掉。杨勇带领着部队勇敢地冲了上去。在拚杀中,686团的两个营长负了重任,副营长罗自坚、党总支书记肖志坚及其他营连干部大都挂了彩,有的壮烈牺牲。在这样的时刻,共产党员们显示出了英雄本色,干部牺牲了,他们自动代理,率领部队继续冲锋。阵地上到处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同志们,不要管飞机,只管去消灭敌人!”“跟我来!用反冲锋,用刺刀,用手榴弹消灭敌人!”“不要怕!鬼子已经顶不住了!”

下午5时,战斗更加激烈。日军两次派出飞机助战,均未解救出其被围部队。公路南的伏击部队,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地形,组成密集的火力网,压制着日军,以配合路北的主力部队向敌突击。哪能里有顽抗的日军,哪里就有八路军的战士。山谷里回荡着战士们的呼喊声:“冲啊!不让一个敌人跑掉!”“杀啊!为父老乡亲报仇的机会到了!”

黄昏时分,龙王庙、井沟一带的日军被歼灭了,500多个日本兵丧了命。张庄的200多日军也只有一小部分逃走。

3月19日早晨,井沟之战结束。

午城井沟战斗,共歼敌1000余人,焚毁汽车60余辆,缴获骡马200余匹、步200余支、机枪9挺、山炮2门及大批军用物资。一胜利,给日军以学生打击,粉碎了其西犯黄河河防的企图,给山西人民及友军以极大的兴奋,稳定了晋西南抗战的局势,对晋西南抗日根据地的开辟及陕甘宁边区的巩固均具有重要意义。

午城、井沟战斗中,我部伤亡干部59名、战士274名。战后部队进行了补充调整。旅决定将第686团的侦察连、特务连编为补充团的3连和12连,以加强补充团的战斗力。

白儿里阻击战

一周之后,日军为了报午城、井沟的一箭之仇,组织了千余人的兵力进行反扑,在大宁附近与国民党第2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所率领的从黄河西东渡过的部队相遇,双方缴战起来。卫立煌部不敌日军的攻势,退了下来。说来也怪,卫立煌率领的那个旅走到哪里,日军就跟到哪里,仗是一个接着一个,打得非常艰苦。

卫立煌怀疑自己的部队里有奸细,不敢太相信部属了,便与其参谋长郭寄桥等人来的115师,一方面请求支援,另一方面也能保障安全。在这危急关头,115师,一方面请求支援,另一方面也能工巧匠保障安全。在这危急关头,115师代师长陈光以大局为重,命令686团团长杨勇率部在白儿里阻击日军,掩护友军卫立煌部东进。

担任出击迎敌任务的是第686团2营。正面迎敌的5连在连长王永禄率领下,利用有利地形构筑临时工事,挡住了800余敌人的多次猛攻。在工事全部被毁的情况下,全连指战员面对强敌,英勇战斗,表现出了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战斗从7时许一直进行至16时左右,胜利完成了掩护任务,毙伤敌100余人,并缴获了许多马列匹和物资,而5连仅牺牲1人,负伤10人。

战斗中,杨勇陪同卫立煌在后方阵地上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战斗情况。前方拚杀的场面心动魄,密集的枪炮声和飞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枪弹截断山腰上的树木,炮弹又挖出埋在地下的树根,爆起的尘烟罩住了整个的山头,一点也分不清厮杀双方究竟在什么位置。

卫立煌手持望远镜看了一会,对杨勇说:“战斗打得很激烈!”请问杨团长,在前面打阻击的是贵军多少个团的兵力?”

“只有686团的`1个连。”

“1个连?不!杨团长请不要说笑话!1个连怎么能挡住这么多敌人的连续攻击?”

“这是真的!如果你真的不信,一会他们撤下来时,你查查人数就清楚了。”

“耳听为虚,眼看为实。我是要看个究竟!”

傍晚,杨勇给担任阻击任务的5连下达了后撤的命令,卫立煌也真的等着清点人数。当看到果真只200余人从前线撤回,而且还缴获了敌军的战马列时,卫立煌窘了。他感叹地对杨勇说:“杨团长,如果我有像贵军这样的1个团,恐怕会打遍天无敌手了。”

杨勇笑了笑,说:“卫将军,1个团的能力总是有限的,而真正的力量来自于民众,来自于千百万觉醒的劳苦大众,那才是所向无敌的力量。”

卫立煌为表达感谢之意,送给686团19万发子弹,同时给5连连长王永禄100元作为奖励。

4月初,第686、685团奉命进到汾(阳)、孝(义)以西地区,坚持边缘斗争,广泛屐群众,组织人民武装,废除苛捐杂税,减租减速息,开展游击战争,以小部队屡次出击,打击由汾阳、孝义出动骚扰吕梁山区之敌,同时进行战备整训。

686团东进入鲁

1938年月12月2日,根据八路军总部的命令,第686团在第115师师长陈光、罗荣桓的率领下,由晋西出发,开赴冀鲁豫平原。为行动方便,部队对外使用代号为“八路军东进支队”。并决定以686团前参谋长彭雄为司令员、师政治部民运部长潘振武为政委的先遣队,率686团3营先于部队一日行程开进。



12月20日,部队开始行动,渡过汾河之后,从两渡与义棠之间越过同蒲铁路日军封锁线,在静升、延安村一带稍事休息,即翻越绵山。由于连降大雪,给部队翻越绵山带来极大的困难,全团冻伤近百人。但全体官兵为了深入敌后抗日,硬是顶风冒雪,克服重重困难,顽强越过绵山。

部队翻过经绵山,又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便到达了襄垣县夏店镇,上级决定原地休整,迎接新年。因为在此地要住较长的时间,团部在村南面修了一个大操场,部队每日在那里出操上课,进行军人姿态、军容风纪教育和队列训练。12月25日,总部慰问686团的肥猪运来了,团部管理处的院子里人欢猪叫,一派过年景象。团长兼政委杨勇考虑到团里有不少的战士是自己在这一带征集的,便与政治处主任欧阳文商量,决定适用新年之际,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拥军优属活动。为此,686团派出了几个工作组,分头到襄恒、屯留、武乡、潞城等地,向军烈属拜年、慰问。

元旦前夕,朱总司令路过夏店镇,来到686团。

元旦这天,全团在大操场列队,欢迎总司令的到来,接受总司令的检阅。大约在9点钟,朱总司令在扬勇的陪同下到达阅兵场。副团长张仁初跑步上前,向总司令敬礼,高声报告:“报告总司令,686团列队完毕,请您检阅!”朱总司令大步走向部队,检阅开始。他每来到一个方队前,队列指挥员便下达“敬礼”的口令,总司令也边走边频频举手还礼,笑容可掬地向大家致意。

阅兵式毕后,全团在临时搭建的舞台前,就地坐下,扬勇致欢迎词,朱总司令讲了话。

朱总司令在讲完当前的国际、国内形势和八路军的任务后,特别讲了686团的战绩,他说:“686团在杨勇团长领导下,在晋西午城、井沟的战斗中,在汾、离公路三战三捷战役中,歼灭了大量的日军,取得了很大胜利,为保卫边区,保卫延安,立下了功劳。……你们686团是模范团,是干部团。……希望你们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在敌后游击战争和创建抗日根据地的斗争中,为党为人民做出新的贡献。”朱总司令的讲话,赢得全体干部、战士一阵阵的热烈掌声和欢呼声。

散会后,朱总司令由杨勇、张仁初、欧阳文陪同回团部。两列身穿日军呢大衣,头戴日军皮帽,手持日军步骑枪的青年战士在团部门前列队,以这种别开生面的汇报形式来展示686团消灭日军的战线和决心。

总司令非常高兴,连连说:“686团打得好,缴获大,好!”时逢元旦佳节,杨勇请总司令留下吃饭,总司令欣然允诺。

第二天,朱总司令离开686团。

1月初,日军3000多人,由昔阳,经和顺,向辽县(现左权县)一带“扫荡”。八路军总部命令第686团立即向辽县以西开进,参加反“扫荡”战斗。1月7日,686团开始行动,在温城镇以东的山地里,与日军遭遇,激战一天,敌人退回辽县县城。1月中旬,686团在辽县县城附近,主动出击,整整打了一夜,毙伤敌千余,残敌向和顺、昔阳方向逃窜,686团乘胜追击到寒王镇附近,尔后返回辽县。

1月中旬,部队经桐峪到达黎城县的东、西黄须附近休整。时值新春佳节,彭副总司令来到686团向广大指战员祝贺春节。在团里召开的连以上干部会上,彭德怀给大家讲了话。彭副总怀念在会上阐明了共产党、八路军积极到敌人后方去创建抗日根据地的意义,最后也讲到686团自身。对于686团,朱总司令称赞其为模范团、干部团,而彭副总司令则着重讲了686团的缺点和存在的问题。686团的前身红4师隶属于红3军团,是彭总在平江起义时带出来的队伍。在彭DH看来,686团的优点和成绩是应该的,而缺点和问题却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一有机会就要讲,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对于他的批评教导,全团干部、战士都知道这是老首长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所以无不心悦诚服,乐于从命。

会下,彭DH叫来杨勇,说:“你们到山东后,一定要注意与友军的团结问题,搞好统战工作。你知道部队的生存是要有空间、有环境的,尤其是我们刚到一个新区,空间和环境更为重要,只有先站住了脚才能发展壮大,才能与日本侵略军战斗。广泛、深入的敌后游击战能否顺利进行,与统战工作非常相关,你可千万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呀!……”。

部队东进途中,经过八路军总部,得到朱总司令、彭副总司令的亲切关怀,极大地鼓舞了部队的士气。

1月27日,部队出东阳关,经河北省涉县、磁县等地,到达河南省的鹤壁镇。这里离平汉铁路只有10公里,也是东进的最后一个关口。

鹤壁镇是一个大镇,有2000多户人家,整个东进支队都住在这里。为了不被敌人发觉,事前严密锁了消息。

2月26日黄昏,部队悄悄出发,为尽快通过封锁线,成四路纵队,经过百余里的急行军,一夜之间便顺利地从安阳、汤阴间通过了铁路,到达豫北地区。东进支队终于通过了日军的道道封锁线,到达了冀鲁豫平原。

3月1日,686团进入鄄城张楼,踏上了山东大地

东进行动,行程1000余公里,历时近1个月。完成了东进入鲁和护送彭德怀副总司令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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