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台海战争第七部停战第六章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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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2009,台海战争第七部停战第六章势如破竹

在东线,虽然基隆港的水雷还未能完全清除,码头也遭到美军的轰炸难以为大型船只卸货,但几乎全部的大型气垫登陆艇和部分小型的快速登陆舰艇已经开始沿着刚被疏通的狭窄航道进入基隆港,大量的武器装备和人员物资开始在基隆上岸。新旧登陆场之间的淡水河上,在关渡桥残骸上游不远的地方,我军工兵架设了一座带式浮桥大大改善了新旧登陆场之间的物资和人员交通状况。


随着武警部队全面接管基隆后,旧登陆场上连同新锐部队已经积攒了近两个团的机动打击力量。其中旧登陆场上连续奋战十天的军械修理所也将大批战损的装备修理好,使得旧登陆场内已经能集中起一个型号驳杂的坦克营和一个机械化营。在台军因为高层变动而陷入混乱之时,突然向南发起了进攻。再次突破了五坑附近台军的防线,经过激战之后全歼台军守军两个连攻克石碇交流道,彻底切断了五号高速公路,据守台北市的台军六军团因为和我军有所接触而未作出积极反应。


在留下一个营监视台北守军后,主力继续向南沿着五号高速路突破,台军守卫部队溃不成军,四小时切入台军纵深15公里,攻克台北县边界的碧湖,再向前就已经是宜兰县的地界了。至此,台军在台湾东北角上的四个多营的部队被我军切断包围。而在宜兰方向上的台军,最具战斗力的是中部第十军团派来的一个机步旅的两个营,可他们在得知了台湾岛西部该军团部队遭重创后,害怕被身边那个六军团的新组建的预备役旅出卖,快速南撤近十公里甩开了我军的追击,在苏澳港北侧兰阳溪南岸展开防御,并迅速在了河面上的公铁路桥上安置了炸药准备固守。


宜兰的守备役守备旅原本还在六军团司令叶全忠的命令下准备在宜兰县城北侧的头城交流道附近阻击我军,可军心浮动之下,那些预备役和征召的平民根本就没有抵抗多长时间就溃散了。我军负责开路的那个机械化营甩开周围的台军溃兵,由一个快速轮式装甲车分队为先导高速冲进了宜兰县城,台军的守备旅部还未来得及撤出就被我军堵在指挥部内。经过短暂的交火,生俘台军少将旅长以下70多名军官,在打扫战场的过程中收容了一千多名俘虏。


但继续南下的部队在兰阳溪遭到台军的阻击,过于轻敌冒进的我军轮式装甲车分队在壮二公路桥遭到台军的伏击,连续损失了4辆战车和六七辆快速突击车后也未能冲过桥,只能呼叫后续部队加快南进。台军发觉到我军援军在不断南下时,引爆炸毁了该桥。缺乏渡河器材和工兵支援的我军突击部队才被阻止了下来。


在西线,被我军一连串进攻打得落花流水的台军第十军团也明白过来自己暂时不会得到其他友军的支援,忍痛将586旅的残部抛弃在新竹市区和新竹县城内,还严令他们固守来为大部队的后撤争取时间。主力大踏步地向着十军团经营了六十年的中部地区撤退。北上增援的一个半旅进攻时的速度不怎么快,可逃跑却是一流的!全部部队在接到停止进攻开始后撤得命令后,不到三小时就撤出了近25公里!还有时间炸毁了沿途的桥梁来阻滞解放军的追击。让已经有些疲惫的我军根本来不及分割台军的有生力量。


更有甚者,十军团为了占有更好的防御地形,连苗栗县城都几乎放弃,只在城内放了一个随时可以跑掉的悍马车的轻步兵连作为尖兵。主力开始在苗栗县城西南侧的丘陵地带和土牛沟一带布防,并以一部兵力依托城东侧的扒子冈水库与主力形成犄角,死死地扼制住了我军南下的1号高速公路和1号省道两侧。


我军登陆场指挥部看到歼敌机会已失,部队前进过快造成弹药和油料补给速度跟不上,且部队刚下船就投入战斗已经十分疲惫,除了派出小股部队向南搜索前进,扫荡台军的残余部队恢复道路外,主力分成两部。一部展开包歼新竹残敌的战斗,装甲部队则开始竹南一带短暂休整,补充给养。


至此,我军新旧登陆场不但建立了浮桥连接,稳定了防御态势。更在一日夜内将胶着状态的战线向南推进了近30公里,西线的兵锋直指台湾中部地区,东线更是距离台湾东部的苏澳港仅仅不足十五公里!整个台湾北部被从全岛的防御体系中剥离了出来,如同一枚即将熟透的果子,似乎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被采摘下来了!


但是美军的空中优势也开始逐渐显现出来,我军战斗机在空袭完台湾后返航时多次遭到F-22的高速突袭,损失相当严重。虽然空军也组织了不少苏-27和歼10进行掩护,但对方凭借良好的隐身和加速性能,使我军战斗机即使发现它的时候也已经错失了最佳的导弹发射机会。勉强发射的导弹要么失的,要么被干扰弹或托曳电子对抗设备干扰,仅仅判断有可能有一架F-22被我军导弹击伤。迫使我军抽调出更多的战斗机从对地突击的任务中转到了对空防御上来。另一方面,大量的美军战略轰炸机和老式的非隐身战斗机在台湾岛的北侧和东侧我军防空圈外,连续使用远程巡航导弹等防区外武器对我国沿海的机场、导航设施和雷达站等目标进行轰炸,也严重影响了我军战斗机的出勤率。此时,能来到台湾进行空中掩护和近地支援的战斗机数量已经大大减少。我军停下了进攻,除了要巩固刚拿下的地区外,没有空中的密切支援也有很大的关系。


海军方面运载部队的船团大多已经完成了部队和装备的卸载工作,开始在台湾海峡中重新编成船团向西返航。由于不少海军的护航舰艇在台湾海峡西海岸为西集团提供近岸火力支援和防空掩护,返航中的船团防空力量明显不足,而且大量护航舰艇的后半球防空能力更弱。美军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变化,使用数十架战斗机对返航的我军船团进行了突击,并将相当一部分反舰导弹换成了新从美国运来补充的远程斯拉姆,使得刚刚获得同“捕鲸叉”进行对抗经验的我军护航舰艇受到了严重损失。在船团外围的护航舰队损失了包括一艘已受伤的老式护卫舰在内的5艘战斗舰艇,民用运输船只更是有三艘被击沉,连宝贵的坦克登陆舰都有一艘被重创。


东海舰队的副司令员陈国生在得到报告后被迫将一个分舰队派回船团为船团护航,这才稍稍缓解了一部分船团的压力。可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福建沿海的各大港口都遭到了美军远程导弹的袭击,港口设施损失不小。这个船团将来肯定还需要运载部队和物资来台湾,港口的破坏对于下一次航渡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虽然有预案可以使用民用的码头甚至渔港,可民用港口没有适当的设施和条件,连在军港准备好要起运的物资也要转运这里才能装运,这涉及到巨大的工作量,以前严格排布的装运表和船只分布图也全部需要重新安排,光是时间上的延迟就使得陈国生皱眉不止。


光在福建就还有近二十万部队和以万吨为单位的大量物资需要运到台湾呀!登陆场上的部队越来越多,占领的区域也越来越大,这也就意味着物资的消耗也将呈指数上升!除了运载能力有限的地效飞行器和运输机以外,绝大多数都需要海军一船船地运到台湾。这每一分钟的延迟都会使登陆场上的困难增加一分。


想到这里,陈国生心急如焚。


他立刻命令海军港口部队开始向各大民用港口转运物资和装备,正在向港口附近开进的部队也将分散在各小港口上船,并向战区指挥中心请求启动预案,为军港增援部分防空部队以减少损失。正在这时,从数据链传来的信息显示我军两艘远洋双体导弹艇对台湾东侧海域的美军驱逐舰的攻击未能奏效,导弹艇也凭借隐身性能躲过了美军的反舰导弹,正在返航途中。


陈国生靠在军舰上指挥中心的高脚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看来不光是我们摸透了部分美军的导弹性能,美军也对我们有了相当的了解了。导弹的攻击效果下降就是证据之一呀!看样子还需要寻找更好的办法挫败美国海军了!陈国生在脑海里又回想了一遍战前潜艇部队作战区划图,在台湾岛东侧的海域和大洋深处应该还有十余艘我军的潜艇,这些天被日美军队的反潜巡逻机压制,加上主要负责监视台湾东部各港口的任务,没能对美军造成太大的威胁。陈国生直心疼自己手上最精锐的一个支队的潜艇现在被总参谋部直管,使得东海舰队的机动潜艇部队大大减少,还大多数是老旧的潜艇。现在,海军也没有更好的武器可以发挥遏制美军的作用了。


看样子还得需要再调整一下潜艇部队的部署了!陈国生看着大屏幕心里暗想。


※※※※※※※※※※※※※


在台北市内的战俘营直接使用了一座女子中学的院子,兵荒马乱地,中学早已停课,加上中学四周都有高墙正好用来关押被台军抓到的战俘。高高的围墙原来是为了保证女子中学内住校学生的安全,此时上面拉上了蛇腹型铁丝网,在院子的四周都有台军的宪兵把守,最高的主楼上除了机枪射手外还架设了好几盏探照灯,大门口更是戒备森严,沙袋围成的机枪火力点和可拆卸的路障,让任何想要徒手穿越这里的企图都变成了妄想。


由于台北完全被解放军合围,战俘营的条件非常简陋,除了重伤员们在操场边上的一座小礼堂内能获得一个较为舒适的床位外,轻伤员和大多数战俘都只能在礼堂的入口门廊附近找一个避风的小角落。初春的天气还是非常寒冷的,加上前几天一直在刮风下雨,这些连被服都不齐全的战俘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少人身上还裹着从学生宿舍里找到的花花绿绿的薄棉被。这也难怪,台军从基隆逃出的士兵被服都没有配齐,就更不可能给这些战俘们了。


不过条件简陋归简陋,但解放军的战俘们并没有受到非人的待遇,大多数伤员都接受了重新包扎,也有勉强能够吃饱的伙食。毕竟现在战争的局面还不明朗,台军的士气又相当低落,就算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那些看押战俘的台军宪兵也不敢太过分,只是用铁丝网在战俘周围拉了两道,将战俘围在中间。不过,倒是有不少台军的情报和政战人员对被俘的解放军军官和士官进行讯问,不时会有人被单独地叫到旁边的教学楼里面。


林绣春躺在一块并不平坦的木板上,刚刚来的台军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吗啡,让他的痛苦减少了许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除了有点麻涨的感觉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连身下那块被临时当作床的木板都仿佛没有那么硌人了。林绣春又喝了一小口难友递过来水,让自己干裂的嘴唇得到了少许滋润。连续几天都只靠吊瓶维持,林绣春也饿坏了,跟难友说了之后好容易才在稀饭锅里刮出了小半碗稀粥的底子,喝下去后虽然稀粥早就放得冰凉,可有了食物下肚,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了一点力气。挣扎了一下,林绣春勉强在床板上靠着身后的墙壁,稍稍坐起来了一点。旁边一直在照顾着伤员的一位战俘马上过来帮助他,扶他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他这才有机会去审视整个小礼堂内的情况。


礼堂不大,平日里也就是能给这座小中学的师生们提供一个开会的场所,现在地面上所有的空当都放满了担架,林绣春估计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个伤员在接受治疗。十来个没有受伤的战俘被台军组织起来为这些伤员服务,整个房间内只有三个台军的医护人员在忙碌着,屋角小门边还有四五个荷枪实弹的台军宪兵看管屋内的战俘,并为那几个医护人员提供保护。


透过礼堂敞开的大门,林绣春能看到部分屋外的战俘,他估计应该有三四百名俘虏被关押在这个战俘营里。他转头问自己身边忙碌着照顾伤员的难友,“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


“问这个干啥?反正咱们现在都一样!”对方没好气地回答道,顿了顿,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在岛上,俺们是属于突击集群的……那天俺们几个炊事兵把捡来的子弹都打完了,这才……唉!……这里大多数人恐怕都是这个情况……那天打得实在是太苦了……”


“是啊!……本来我的医疗队也是要去支援突击集群的。可路上就被敌人堵住了!”林绣春苦笑道。


“你算幸运的!这里有个台军军官专门来过两次看你,台军的医生给你治疗也是咱们这个战俘营里最上心的了,要不然第一次看你的伤势,我都觉得你坚持不下来了呢!……唉,这里除了纱布和抗菌素外,也没有什么好药,已经有好几个弟兄没挺过来了……”说到这里,难友的声音有些低沉,眼圈微微发红。等了几秒钟,难友抬头看看周围的台湾人都挺远的,突然俯在林绣春的耳边小声说到。“你可要小心,这里的军官都是要分开关押的,我还看见他们审讯军官来着……要不是你伤势重,恐怕也早就被送走了……唉,你是军医,要是你没有受伤该多好!那些重伤的弟兄们说不定就能活下来了……”


林绣春无语,听过这些话他才开始认真地审视自己的伤势,却赫然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现在是个残废了!!!!


虽然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现实,可当难友说要是自己没有受伤应该会怎样的话,却在此时如同一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林绣春的心上。作为医生,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情况,最灵活的右手没有了;右腿上有不少弹片,脚踝粉碎性骨折,即便痊愈了功能上也会受到影响;面颈部的烧伤也不小,将来就是养好伤也是一个又瘸又残,脸上还有难看疤痕的人。是啊,要是自己不受伤应该多好呀!现在他才23岁,人生的路才刚起步,还有心爱的人在等待着他,这个现实是多么地残酷呀!


一想到张婷和未来的生活,林绣春的心情恶劣了下来,仅剩的那一只手猛地一下子攥紧了,整个身体微微地颤抖,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着。旁边的难友看到他这样,知道这是许多伤员都要走过的心结,叹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也别难过!……好歹你还活着,比那么多光荣了的兄弟们要幸运多了!……唉,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说完也没有理会还愁眉苦脸的林绣春,径自去给别的伤员换绷带去了。林绣春半靠在冰冷的墙边,一声不吭目光涣散地盯着脚下的一小块水泥地面,仿佛所有的天地都浓缩在那方寸之间。林绣春就这么僵硬地靠着,脑海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童年时被父母逼着学习书法篆刻,却又想偷偷跑出去玩,故意摔坏了父亲珍藏了多年的明代端砚而被父亲痛打时,母亲拼命护着自己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转瞬间又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高兴地跑过来对他说自己报考了第四军医大学,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远去,而林绣春则悄悄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表……一个凄惨的声音在风雨中飘荡:“侬要活着!”……一生中所经历过的场景几乎是零乱随机地出现在眼前。林绣春几乎能透过这些零碎的画面看到一个娇小憔悴的女孩在守望着自己失踪的方向。


可自己是个残废了,还是一个耻辱的“战俘”!


“战俘”两个字在林绣春心中的冲击恐怕还要远大于自己的身残。对于传统匠人家庭出身的他来说,传统思想早就在他的意识中扎下了根,加上多年来的教育和我军的传统,“宁死不当俘虏”这句话在林绣春脑中几乎是本能般跳了出来。再一想到整个美洲豹中队被困在台北的队员们,在绝境中战至全部阵亡也没有一个被俘!可自己就怎么成了战俘!?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只身投入到对敌人的阻击中去的,他自问在战斗中从来也没有胆怯过,但老天似乎不知道是垂青还是诅咒般地让这么一个优秀的军医,一个接受过特种训练的战士成为了一名战俘!强烈的耻辱感在林绣春心中如同一把钝刀割过般疼痛,悔恨、羞耻甚至是绝望一下子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他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战友,对不起自己的家人,更对不起教育他的部队!


此时此刻,林绣春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有了一种自暴自弃向要放弃生命的冲动,因为他觉得那是他保持一个军人气节的最佳方式了。可他又想起张婷梨花带雨的凄楚面容时,刚刚凝聚起来的那一点点想死的勇气却又立刻烟消云散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懦弱了吗?!林绣春责问自己。在部队里他最佩服的人就是卓凡了,他不禁想到,要是卓凡也落到自己的这个地步会怎么选择?可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假设。别说是卓凡,就是自己只要神志清醒恐怕也会用最后一颗子弹了结自己的生命,决不会做这个耻辱的战俘的!可我自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林绣春胡思乱想着,眼皮渐渐发沉了起来。受伤后的大量失血和前十日的高强度战斗使他更容易陷入疲惫当中,正在他要昏沉沉睡去的时候,一个柔和的男声在身前响起:“你醒过来了?”


谁!?林绣春猛地从半梦半醒中被叫醒,特种训练出来的大脑立刻知道此时是最危险的时候,几乎条件反射似得去摸枪,可早已经没有了右手的臂膀只微微晃动了一些却哪里有什么枪支?反而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眼前一阵金星闪烁!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转到了眼前的那个说话的人身上,那是一个挂着台军中校军衔的军官,大约50岁的样子,相貌相当普通,却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褂,似乎是一名台军的军医。


“你的伤口愈合的还不错,看来你的身体很好呀!”那个老军医简单地检查了林绣春的伤口,又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胸口断裂肋骨的复位情况。“嗯?!你肋骨复位得也不错!不过上次我抢救你的时候没有时间给你完全复位,怎么现在比那时候的情况好那么多!?……难道你真的是个医生?”


看着台军老军医丝毫没有恶意的脸孔,林绣春情不自禁地微微点了点头,又忽然觉得不妥,马上将自己的脸扭过去不去看他。


“是吗!?难怪你的能自己处理好这些问题,还是在只有一只手的情况下……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么多俘虏里面只有你的军服内侧没有写姓名和部队番号,只有一个数字编号和血型的信息,连你的身份牌也只是一个数字号码,和别的共军都不同。……我也在战场上看到过你作战时的凶悍样子,要不是你在被打倒后看到你还带着红十字袖标,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可能是个医生!?”


林绣春眉毛扬了一下没有作声,他打定主意不说话要看看对方想说什么。他作为特种部队的成员,自然和普通战斗部队不同,身上能代表身份的只有那串编码了。


“呵,这么紧张!?……你放心,我只是一个军医,不过你这么特别,我已经向政战部门报告了,有什么问题他们会问你的。……我只是好奇,你作战时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个军医呀!?…….但作为一个军人,我个人还是很钦佩你的!……你们那么几个人就能挡住我们一个多小时,差点让我们都成了追上来的共军的俘虏!……嗬嗬,要是共军都和你一样,这战争恐怕是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台军军医自嘲般地说道。


林绣春有些不服气,重重地哼了一声。台军医生后面的一个助手模样的人大声呵斥到,“你小子别不识抬举!……你杀了那么多我们的兄弟,要不是张医官看你还是条汉子,拦着他们没杀你还给你治伤,你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林绣春微微动容,他一下想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来这个张医官还真的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自己的伤势面对被打红眼的士兵们,没有他肯定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的。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当时“光荣”了,恐怕也没有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了。


“怎么说也都是中国人,我阻止士兵杀他也是为了不让他们犯罪,那是完全违背日内瓦公约的!……救他更是医生的本分。”张医官摆手制止了自己的助手,转头注视着林绣春的双眼。“我虽然是个医生,但也是个军官。……你我身份完全一样,我自认没有你那么勇敢。……”


“我的战友都比我勇敢!……但只是对于台独才这样!”林绣春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哦!?……我也承认你们勇敢!”张军医的眉毛一挑,听了这话神情有些激愤地说道:“你们仅仅是来对付台独的吗?你们看看好好一个台湾都被炸成什么样子了!?……究竟是台湾老百姓在受苦还是那些台独们在受苦?……本来我不支持独立的,要是两岸大家坐下来谈,我怎么都支持!……可你们都打到家门口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别以为你们大陆人勇敢就能占领台湾!……我虽然不赞成独立,可你们要持强欺负我们,那也要为自己的家和你们斗一斗!哼!”


说完根本不理睬愕然的林绣春,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愤然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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