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篇 Nr.01 雾月之新开端


“诸位,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们,最高统帅部对铁骑军团感到很失望,很不满意!国王陛下暗示若铁骑军团再无所作为的话,则无继续存在的必要。诸位!我军自参战以来,从基辅,敖德萨、哈尔科夫、奥廖尔……到科克雷维,我们横穿了整个乌克兰平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是现在铁骑军团居然被几个骑着草鸡的腐腿罗斯人死死阻挡在沿卡列特瓦河西岸一线,自八月份起到现在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前进一步,难道说我们铁骑军团开始堕落了吗,即将被淘汰了吗?不,我绝不容许坐视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必须奋起精神,爱惜我们的荣誉,维护我们的荣耀,向世人证明铁骑军团是永远不可被阻挡的!”

王国军陆军上将海因里希·米勒在会议桌旁走来走去,愤愤不平的说道。他的身后墙上挂着巨幅的作战地图,上面用蓝色和红色符号标识着西尔维亚王国军和圣灵帝国军的攻守态势。他的神情越来越激动,嘶哑的北地卷舌音腔王国语音调急促的吐出一个个单词,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炯炯发亮的扫视着会议室里所有的军官们,企图将寒冽的霜雪撒进他们的心田里。事实上,他也的确做到了。所有的军官都羞愧的躲避着他的视线,噤若寒蝉。


铁骑军团的军团长中等个子,是个典型的西西尔维亚人,短平头,鹰钩鼻子,瘦削脸庞。他是一个倔强的标准王国军人,今天穿着笔挺而整洁的浅灰色陆军上将服,领上挂着枚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左胸袋前佩着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与其他贵族出身的军官相比,他是个草根一族,坐到这一位置完全凭的是功勋,所以他对军人荣誉看的很重。


“恕我直言,目前战局对我们铁骑军团很不利。由于错误估计了对面圣灵帝国军的抵抗力度,加上天气恶劣、战线拉长、补给不畅、兵员疲惫、游击队骚扰等诸种因素,使得我军无法全心全意投入战斗。”军团参谋长弗兰茨·冯·潘志斌少将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戴上说道。


他40年纪,圆胖脸,啤酒肚的发福身体很有点政治领袖的气质。不过冯·潘志斌少将在加入军队前的职业可是和政治扯不上一点儿关系。他原来只是个破落贵族出身的私营业主,在位于远东的大汉帝国首都南京孝陵卫国立南京农业大学(UAN)三号门附近开了几间“兼友”绿色连锁网吧,在战争爆发的前一年转让了产业回到了王国。凭着他商人职业练就的眼光和手腕嗅取时机加入军队并逐步爬到了这一职位上。虽然如此,他还是习惯用商人的眼光看待问题。


“我承认,对游击队和天气状况的过分忽视,使我们遭遇了不小的挫折。不过,这比起铁骑军团的荣誉与存亡,实在不算什么。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当机立断,抓住一切机会挽救我们的荣誉。所幸参谋长对于当前的形势掌握的非常好,对于部队暴露出来的问题处理的非常及时,并且根据实际提出了一个进攻计划。此次事件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犹豫和推诿了。因此,我对参谋长阁下的计划是非常赞同的,他做得非常好,铁骑军团也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它并不比寒冰皇冠骑士团差!他们能够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而且比他们做得更好。”米勒上将用力挥了挥拳头,然后仿佛虚脱无力的坐回了椅子。“现在,我们请冯·潘志斌将军介绍战役计划。”


冯·潘志斌少将也不客气,起身来到地图前,巡视了一圈后说道:“诸位,铁骑军团能够有今天的荣誉,和座下各位同僚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我希望大家能够勇敢迎接此次挑战,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下面我来介绍此次作战。”


他拿起指挥棒,比划指着地图上介绍道:“目前,我军战线主要僵持在沿卡列特瓦河西岸一线,在我军左翼有第2、6集团军和万象第3集团军及立陶宛第7集团军,右翼则是第3坦克集团军和‘霍利特’战役集群,我军则在这个位置,拟参战部队总数在70万上下。而在河岸右侧周边地区,圣灵军集中了约100万兵力,1000辆坦克左右。我铁骑军团的正面是隶属敌东南方面军的第62、64、66集团军的崔可夫集团,在它的左右两侧,有敌南方方面军一部和顿河方面军大部,他们的布置就像一条口袋企图把我军一口吃掉。”


--------------------------------------------------------------------------------


2 冬季篇 雾月之新开端 很长


他看了眼底下军官,继续道:“但是,他们的布置并不是无懈可击的,鉴于过去交战的经验和情报的显示,他们的指挥系统仍然一如往常般混乱,我个人对此表示非常惊讶。根据最高统帅部总体作战计划,我拟在五一村—科尔斯卡亚以东地区,以铁骑军团4个军一线铺开,齐头并进,向东部顿河方向进攻,并在顿河右岸建立桥头堡,以配合我南方集群合围敌东南方面军主力,将之消灭在斯大林格勒一带。”


“具体战役布势是:在战线北部,步兵第51军以151师强渡维利沙亚河攻取五一村,然后沿公路朝东北方向博科夫斯卡亚实施牵制性进攻,以吸引圣灵军的注意力;以152师从151师打开的突破口迅速占领车尔尼雪夫斯卡亚,然后向斯列皮欧挺进,切断奥罗佐夫斯克以东道路;以153师从南面迂回,与152师共同完成对奥罗佐夫斯克的包围;坦克第48军第95装甲师沿153师打开的突破口准备近接作战,第96装甲师为预备队渡过卡列特瓦河和列斯特拉瓦河向奥罗佐夫斯克正面逼近,一诶攻下即可直扑圣灵军要地苏罗维基诺,阻绝敌援军并占据有利地形巩固为下一阶段作战据点;第144装甲掷弹兵师则配合第96装甲师攻占下顿河左岸奇尔斯卡亚,断绝托尔莫辛敌64集团军军部退路。”


“中路,坦克第24军第47、48装甲师渡过卡列特瓦河和列斯特拉瓦河后经过塔拉斯卡亚向托尔莫辛南面迂回,配合第144装甲掷弹兵师合围歼灭敌64集团军军部,然后东进顿河左岸苏沃夫斯基和格涅洛夫斯基,形成对右岸苏沃夫斯基—格涅洛夫斯基三角洲地带崎角包围趋势。”


“在战线南部,第71装甲掷弹兵师和SS第11装甲掷弹兵师从北到南一线展开,准备强渡北顿涅茨河;尔后,SS坦克第3军之SS第3、7装甲师从掷弹兵打开的突破口进入交战,沿顿河右岸公路向伏尔加河畔的巴布曼察克湖方向突击,清除沿路所有圣灵空军机场,配合‘霍利特’战役集群对斯大林格勒的南侧迂回。作战期间,我军将会得到空军第4航空队的支援。以上就是战役布置的大致情况。”


冯·潘志斌少将放下指挥棒,停止了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解说,坐回位子,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环顾四方。


“参谋长阁下,我很怀疑计划的可行性。”过了一会儿,有人提出了意见。少将一看,是51军军长博尔夏特少将,他是个严谨、刻板的老头,战术上很保守,喜欢稳扎稳打,专爱跟他这个习惯投机倒把的商人作对。


“坦率的说,我不认为这份计划不具有任何操作性,它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如果真的要照此执行的话,它会是一场灾难,不但不会挽救铁骑军团的荣誉,而且还会使得铁骑军团拖入毁灭的深渊!我们不能冒全军覆没的危险。”老家伙补充完毕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参谋长一眼。


“我看博尔夏特将军是多虑了,战争本身就是充满了风险,要想取得胜利,必须冒险行事,古今没有例外。”冯·潘志斌少将冷冷的说道,心中很是不舒服。


“嗯,我同意参谋长的看法,这份计划确实是很冒险,不过只要以我装甲部队进行快速穿插和大纵深迂回,配上步兵佯攻,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并不困难。”坦克24军军长格拉贝尔·沙姆艾尔·瓦列少将说道。“当然,在战役实施过程中,铁骑军团的兵力不可避免的被分散,出现战线拉长情况,但是只要我们站稳了脚跟,胜利必将是属于我们的。”


“但是计划没估计到敌人的反扑,毕竟他们的兵力超过了我们,一旦他们醒悟过来,我们将被逐个分割包围,被迫转入防御,这对装甲部队可不是什么好事……”博尔夏特少将仍不放弃扑冷水道。


“够了!请问你有更好的意见吗,博尔夏特少将?我希望你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建议而不是在这儿胡搅蛮缠!为了铁骑军团,我们必须要冒这个险,圣灵军的抵抗是不可容忍的,我们必须首先打垮崔可夫,然后直捣斯大林格勒,最后北上合围莫斯科,切除国家社会主义这个肿瘤!”冯·潘志斌打断他的话少见的咆哮道,金丝眼镜后边的眼睛散发出来的寒意毫不逊色他的上司米勒上将,对于这个屡次冒犯他威严的老头,他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了,虽然从心底承认老家伙的话很有道理。


“你……”博尔夏特少将气得脸色发白,差点透不过气来,瞪眼狠狠看着他。


“安静,请安静,诸位!参谋长和博尔夏特说得都不错,在目前这种生死存亡状况下,教条主义是我们的大敌,不管铁骑军团以前在战役战术上有什么样的经验,都不能在战争过程中照搬照抄,你们明白吗?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米勒上将打圆场道,最后一句话是对其他几个一直默不出声冷眼旁观的军长说的。


“哼,既然要冒险,不如弄场大的。我建议以我坦克48军为左翼,瓦列将军的坦克24军为右翼,直接实施大纵深迂回包抄崔可夫集团在奥罗佐夫斯克——卡拉齐地域一带,然后51军从中路推进,最终歼灭崔可夫集团。”坦克48军军长亚伦斯特·冯·艾齐纳哈少将冷冷说道,他是个激进的冒险主义者,但很有冷静的头脑。他以这种方式全盘推倒了冯·潘志斌的计划,间接支持了博尔夏特少将的意见。


“您的看法呢,梅耶中将?”米勒上将最后看向如同雕像般面无表情的SS第3装甲军军长海因茨·维利伯尔·冯·梅耶中将,婉转的问道,出于对近卫军和国王陛下的畏惧尊重,他不自觉地使用了敬词。其他人也集中精神准备听取来自SS部队主官的看法。


“SS部队崇尚冒险,但不蛮撞。”雕像发出只有机械才有的冰冷声音,里边不含丝毫感情。“我的眼里只有斯大林格勒。”


上将又等了一下,确定没人再有什么意见后,才总结道:“诸位的意见非常好,我会尽快修整完善进攻计划的,在得到OKW的正式批复之前,我希望诸位能够精诚团结,互相谅解,为了铁骑军团,为了光荣,前进!”


“一切为了铁骑军团!国王陛下万岁!”所有的军官唰地起立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