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契约:一个中国退役特种兵的真实经历(4)

为了向国庆50周年献礼,我们的任务也越来越多,听说中央对云南的贩毒,枪支走私很不满,武警和边防的这段时间累的不行,要赶在10。1前收完枪,不过,这地方收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里都是大山,能种的地不多,枪已经成为了一种生产工具,村里几乎家家有枪,每年冬季的时候,他们就靠打猎来维持生活,武警经常进山收枪,听说还弄出了几件流血事件,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们的任务都在境外,国内的事情我们也懒得打听。


9月初,部队来了命令,我们又被河马接走了,这次是国内行动,据说目标是被缉毒公安盯了很久了,简报是武警的和公安的同志做的,情报显示有4个人,在边境的一个小村里停留,明天一早就越过边界小河出境,这几个是危险人物,随身都带枪,而且,受过军事训练,所以,要求我们支援。 这好办,我们把地形研究了一下,队长做了部署,半夜3点行动,渗透小组和突击小组进村抓人,其他的外围控制,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情没想像的那么简单,没多久,武警,边防,缉毒公安都派人来了,大家都要参加行动,我们相视苦笑,队长在跟他们争执,这样的行动人越多越乱,不过他们可不管那么多,一个缉毒公安说:情报是我们搞到的,这几个人谁抓到谁立功,凭什么让给你们侦察连的。大家吵吵嚷嚷,个个都要出人,队长也发火了:说~侦察连出什么任务有人给过功劳了,你们不是想立功吗?自己去,干嘛把我们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请过来!!


妥协的方案就是,每个都出人,单个单位抓到立1等功,分成几个三等功,除了我们,大家都很满意,刚才的争持现在烟消云散,队长很恼火:妈~的,这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


结果行动去了200多人,浩浩荡荡的一大车队,行动方案是我们渗透进去,控制了罪犯的小楼之后,缉毒派了6个“精兵强将”随我们行动,不管谁抓到的,最后都要缉毒公安押出来,边防负责外围警戒,武警负责控制小河,不能让罪犯逃过河。半夜3点多,做了最后部署之后,我们开始向各自阵位进发,我选择了个能够通视全村的位置,离村有300米左右的小山上,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都是小脚楼,楼上住人,楼下养鸡,罪犯的小楼在离河界没多远的地方,这样的行动要保持绝对的安静,要不很容易惊动样的动物,渗透小组慢慢的渗透,我也向我选择的阵位出发,还没走多远,我就听到村里的狗叫成了一片,所谓的精兵强将没渗透的耐心,直接就朝里小楼最近的小树林奔去,而且还提前行动,渗透小组从两翼

还没到达指定地点,狙击手还没就位,妈的~我狠狠的骂着,加快了脚步,在训练营里,有条铁律:别把敌人想的太笨,那会显得自己很蠢!这些蠢货!! 我快爬到小山的顶了,突然山下传来了枪声,是79微型冲锋枪,绝对不是我们小队开的,渗透小组使用的是微声冲锋枪,这个距离我绝对听不到枪声,突击组用的是81突击步枪,枪声不是这样,对讲机里出现了混乱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咣咣咣”的枪声,AK47~~!!枪声很特别,完了,精兵强将把罪犯触动了,渗透行动失败,对讲机还传出惨叫声,有人被击中了,接着,对讲机传出好像是公安局那个副局长的哭喊声:快去救我的人啊,我的人被打了,渗透变成了强攻,乱套了!!

渗透小组加快了脚步,冒着枪弹向罪犯的小楼前进,突击组立即组织还击火力,一些人在掩护下去拖伤员,队长在对讲机问我:猎鹰一号,二号就位没有,我回答:一号没有就位,二号也回答没有就位,队长又问:你们看到什么,我答,一号看到有个窗口有射击火光,其他没看到,二号回答,没看到!队长说:开火,压制目标,掩护行动,我立即趴下,将瞄准


镜对准了火光处,85的瞄准镜有些须夜视功能,发光二极管能照亮刻度,现在我根本看不到人,只能向火光处概略射击,“砰~”85射击特别的闷响,火光没了,突击组趁机将伤员拖出来,如果进攻被发现,那么情况就逆转了,防守方永远占据着地形优势,突击组和渗透组交替掩护,其他的所谓战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远程掩护,我们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前进

到了小楼下,我很着急,我的阵位不好,看不清楚全貌,不时的向看得到的窗口射击,掩护他们行动,其他的战友总算有掩护了,枪声大起,打不打到只有天知道,我向指挥部报告,猎鹰一号是否移动阵位?指挥部回答:不要动,原地待命,操~~我心里骂,狙击手最主要的作用是战场观察,这个地方根本不行,指挥部的都是些猪,队长不在,已经到前面指挥突

击组了,现在,是些猪在指挥全局战斗!


在掩护下,突击组和渗透组都前进到脚楼下,脚楼上不断的扔下手榴弹,队员不断的拣起来扔掉,村里人都醒了,有些大胆的在探头探脑,刚才的狗叫声被枪声代替,破门,进楼,楼下的突击队员也拿出手雷,催泪弹往上扔,渗透小组进入了脚楼,他们的微声冲锋枪短小,在狭窄空间可以施展,突击组的81太长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外围的枪声激烈,谁知道


他们会不会大中自己人,渗透组叫停了掩护,10分钟后,渗透组报告,目标清除,一个队员受伤,打到了大腿。 清点尸体的时候竟然有5具!!难道情报有误??这时候,猎鹰二号报告,发现有个人向河界跑去,请指示!队长在对讲机里喊:什么??武警部队呢?武警部队呢?你还看到什么??我用瞄准镜搜索了一下:说:一号报告,武警部队在山坡上看打仗!

队长看来头都大了:妈的,二号,击毙他,不能让他过河!!二号的枪响了,目标在河界中央被击毙,随后武警把尸体拖了回来。


受伤的是胡狼4号,大腿被子弹打穿,不幸的万幸,没伤到骨头,处理了一下没什么大碍,比起缉毒的来说我们赚了不少,他们6人4人阵亡,2人重伤,队长气呼呼的冲到局长面前,朝他大吼:妈的~~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怎么不抓,害我的战友受伤,他要是光荣了老子毙了你!!我们提前走了,留下战场让这些邀功者打扫。


精兵强将提前行动,惊动了村里的狗,而且,在小树林行动的时候踩响了树枝,罪犯只是推开窗看一下,结果他们紧张就先开了枪,这是战斗,任何一个失误都会要你的命.教官的吼声在我耳边响起,他们不止一个失误,首先,渗透是要有耐心的,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哪怕一条狗,第二,渗透是绝对要安静,踩到树枝这是个低级错误,第三,渗透要散开队形,不要挤成一团,他们就挤在一起,第四,如果对方有所觉察,是立即趴下隐蔽,警戒,对方没有过激动作决不先开枪,四个失误要了4条人命,还带上了我战友的一条腿,战友被送到了军区医院,我们回到了驻地,没人给我们请功,象这样的行动,我们要避嫌,否则,有人会说动用军队镇压,所以,这类行动我们都穿武警或者警察的制服。


后来听说死的四个都被被追认为烈士,还有什么什么的各种荣誉,这种在棺材里连升几级的事情我可不想发生在我们身上,死了就是死了,一切都完结了,记不记功对死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除了活人。参战的单位除了我们都记了功,我们只是工具,有时候我想,用完了,就忘到了一边。行动获的重大成功,不光4个主要犯罪击毙,还顺带着干掉了两个大买

家。对此我们毫不动心,我们只是士兵,我们要服从上级的命令!


武警和公安继续收枪,这次行动很快就被大家遗忘,收枪行动的流血事件越来越多,有些村民为了保护自己的生产工具甚至跑到了我们驻地附近,每天巡逻都能抓到几个,开始我们看着拿着枪还以为是武装逃犯,但是村民看到我们也不躲,迎上来嘴里喊着:解放军保护我,解放军保护我!这里的民风淳朴,普遍都很穷,对解放军有着特殊的感情,认为我们会保

护他们,对武警和公安却非常憎恶,虽然枪支泛滥,但大多是村民打猎的工具,我们可怜他们,但是我们不能保护他们,连长也为这事情头痛,也怕出点什么事情,后来,我们见到他们就劝他们回去,他们说,不能回去,回去就被抓了,被抓了会被坐牢,判刑,还挨打,XXX就是被公安打死了,XXX又怎么了,于是,每天我们巡逻都会带多些干粮,送给这些逃难

的村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甚至建议他们把枪藏起来,这样在山里乱跑很危险,边防的看到了会开枪的。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可是,我们的人民却这般穷苦,他们只是要保留自己的生产工具而已,他们不是罪犯,却要逃难,我很想不通,这是怎么了?战友每天都讨论着这个事情,我们是被封在罐头里的士兵,山外的世界究竟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有连部有电话,但是要打还要经过团部转来转去才接通,外面的人除了军队,谁也会打电话给我们,信要经过指导员检查,我们与世隔绝,这样才不会变质,永远忠于党和军队!


9月底了,秋风已经吹起,这是个好时光,丛林里有很多果子都熟了,每次巡山都能吃饱,其他班的战友经常出任务,我们暂时还没有,有一天,山猪小队回来了,神情不好,之后我们知道了怎么回事,有个战友没回来,袭击完毕后,殿后突击组的蝰蛇牺牲了,据说黑夜里蝰蛇掩护大部队撤退的时候,看到个孩子,只穿了大短裤,他挥挥手让孩子走开,转身的时

候,这个孩子不知道从那里抽出手枪击中了蝰蛇,尸体没能带回来,山猪小队要躲避敌人的追击,不能带着尸体,蝰蛇就这样永远的长眠在缅甸的丛林里。之后,部队通知了家属,战友把蝰蛇的遗物整理好交给上头人带给家属,听说部队补偿了18万块钱,告诉家属是训练时候牺牲的,我们很难过,蝰蛇瘦瘦的,以前我们都爱叫他猴子,他很不服气,说:瘦是瘦,有精肉,然后说,蛇肉都是精肉,我就叫蝰蛇,毒死你们。他出任务前还跑到我的营房里跟我谈文工团,说看上了个姑娘,退役了就去找她,可是,瞬间就这样阴阳两隔。


10。1我们在沉闷中度过,电视里欢喜的场面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失去了一个战友,虽然我们明白,我们这是战争,或许是有牺牲,但是真正降临头上的时候,我们心情很复杂。蝰蛇的牺牲也对部队造成了震动,我们虽然擅长丛林作战和渗透,但在建筑物和巷战中似乎有些力不从心,部队要改变这个情况。这些都是风闻,怎么改变是部队的事情,我们只是执行。


10月6号,直升机把我们小队和雷电小队接走了,有任务。简报室里,一个上尉用幻灯片给我们介绍情况,是个军营,驻扎有200多人,领头的是个原缅甸政府军的军官,代号337,现在云南边境很多毒品和枪支是经过他手里中转的,这次要消灭他,还要把他的武装一网打尽,焚毁军营,主要目标介绍了,还有几个次要目标,上尉提醒我们,这是个危险的任务千万别小看他们的作战能力,我们从不小看任何对手,把敌人想的太笨会显得自己很蠢!

雷电小队擅长攻击作战,而我们蓝狐擅长渗透,大家开会讨论了作战方安,选择了作战武器后,先睡了一觉,准备出发。


晚上9点,我们登上“河马”,“河马”会把我们投送到里目标东面30多公里的地方,然后我们有7天的时间来执行任务,撤出。


速降,找自己的方位,选择路线,一切都轻车熟路,降落后不到10分钟,我们出发了,河马的轰鸣被丛林的虫鸣代替。

从飞机下来的第3天早上,我们就到达了目标附近,在一个河谷边,我们将目标的全部地形都标好,分配好阵位,然后慢慢的出发,我们决定在明天白天行动,很显然,这次是攻击行动,而不是渗透,我们要把所有有抵抗的人都干掉,然后进行爆破,彻底的毁掉这个营地!


渗透和突击小组将在晚上潜进去,占领写有利的阵位,狙击手和机枪手在山上俯瞰,支援他们,我们火力强劲,24人有4挺机枪,4个狙击手,在营地附近的山上,我们发现了有陷阱,是抓动物用的陷阱,看来他们也要抓动物改善伙食啊,忽然听到前面有人的声音,我们就地隐蔽,是两个“目标”穿着破烂的军服,叽叽呱呱不知道说什么,抗着AK-47步枪,看来讨论得蛮热烈的,走到我们的包围圈后,两个突击队员干净利落的把他们拿下了。


这是个突发事件,我们谁也没想到要抓俘虏,但是没办法,事发突然,我们隐蔽的不是很好,走近了就会被发现,任务也就没办法执行了,只能抓到他们再说了,他们很惊恐的看着我们,很瘦小,我们想问出点什么东西,无奈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只是徒劳的说着说着,看来没什么情报可以利用,两个队长商量了一下,胡狼1号问:怎么处理,雷电说:怎么处理?难道带着?拉走!意思很明显,他们的生命将要完结了,胡狼组带着他们走到了树丛后,我们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似乎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叽叽呱呱的还在说。10分钟后,胡狼回来了,队长问,隐蔽好了么?隐蔽好了,胡狼回答。


傍晚,我们已经低近军营,狙击手和机枪手散开到各自的阵位,渗透组和突击组也准备渗透行动了,两个俘虏并没有让我们改变计划,军营炊烟袅袅,就象平常一样,晚上渗透组已经抵达军营边,安静的夜~明天将是个铁与血的白天。


第二天,天亮了,看来他们是个守纪律的部队,早早就开始出操训练了,营地中央是他们的训练营,337亲自指挥训练,几个次要目标也在旁边,渗透组和突击组已经埋伏在他们营地里,现在要等光线更好些,我们将发起袭击,狙击手不断的在对讲机里报告目标状况,大家已经就位,8点,阳光普照,可以发动袭击了,337是我的目标,其他狙击手也盯住了各自目标.


行动!队长下令,狙击手几乎同时开枪,几个目标倒下了,军营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朝人群泼了过去,瞬间就有10几个倒下了,军营开始混乱,果真是训练有素,他们各自寻找掩体,不一会就组织反击,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朝着枪响的方向胡乱扫射,突击组和渗透组的人只是在捡漏,他们还没发现我们隐藏的人,机枪手吐着火舌压制他们,而狙击手慢条斯理的将最有价值的目标一个一个干掉.现在,我已经干掉了2个机枪手和一个抗着RPG的家伙,一枪又一枪,我不担心他们能找到我,400多米的距离,他们没有狙击手,在丛林里要想找到个伪装良好的狙击手是很困难的,他们的抵抗在机枪和狙击手精确的打击下崩溃了,有人象相反的方向逃命,而这是狙击手的靶子,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沿途把惊慌失措的士兵干掉.


9点多,军营基本被肃清,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了防御队形,狙击手和机枪手搜索有可能漏网的目标,除了少数逃跑了以外,没有活口,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装炸药和燃烧弹,我们继续警戒着,整个营地一片狼籍尸体满地都是,有些受伤的也被突击组射杀,一切准备完毕.


10点多,渗透小组和突击组撤出来,没有损失,身后是爆炸声和冲天的大火~~ 直升机在预定的地方把我们接走,轰鸣的引擎没能打断我的思绪,刚才,我看到有16,7岁的孩子,还有一个抗着AK47的老人,他们茫然惊慌的眼神在我眼前飘荡,为什么??那个老人,光着膀子,瘦小的身材跟AK47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逃出去了么?我觉得他很象我小时候经常让我骑他脖子的刘爷爷,我希望他逃出去了,希望他能过上新的生活,再也不要经历这地狱般的经历,对不起~我默念着,对不起,我只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回到部队,我们都检查了身体,做了心理辅导,每次任务后,都会有心理辅导,毕竟,我们杀的是鲜活的人,那个老人,又在我的眼前浮现,对不起,我心里默念着,我只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在军区休整两天,我们被送回驻地,日子依旧是那么平淡的过着,马达也越长越大,活泼可爱,每天在营地里跑来跑去,跟我们玩耍,马达是名门之后,教它什么都学得很快,这让连长很得意,经常说:也不看看是谁养的狗,侦察兵,开玩笑!!


刚回营地的时候不用训练,我跑到阅览室看看有什么新到的书刊,阅览室的书刊基本都是部队的月刊或者内参之类的,在这里,任何信件,书刊都要经过指导员的检查,指导员姓胡,我们都不喜欢他,有时候我们打电话,他就想防贼似的在旁边听,所有的信件都要经过他的检查,听说他原来是部队里的一个什么什么官的亲戚,犯了点错误被放到这里接受锻炼,开始我们叫他胡指导员,后来就是胡指导,然后变成胡导,私底下我们叫他胡捣乱搞,连长跟他吵过好几次架,连长经常说让他好好带兵,不要老到军区去活动,不要把士兵当成贼一样看,连长是个好人,经常鼓励我们去外面看看,还向军区申请给我们装宽带,申请让我们多看些电视节目,了解外面的社会,为了这事情,马连和胡导还在连部吵了一大架,连桌子都掀了,结果是不了了之,我们原来还可以看看新闻联播和些晚会之类的节目,可是没有闭路线,山区的电视信号不好,天线装底了麻花一片,装高了又遭雷,结果我们连电视都懒得摸了。


我翻到了新到的内参,所谓新到可能也是几个月前的了,咱这山沟里,部队的内参是爱到不到,看到了一篇报道:人民的忠诚卫士,祖国的钢铁长城,下面小标题是:记XX军区特勤大队,女子侦察连演习花絮,记者叫冷山,还配了大幅照片,是高连,女子侦察连的照片很眼熟,哦~~原来是那个什么军区副司令的女儿,我是从眼睛看出来的,报道不外乎特勤大队如何如何神勇,女子侦察连如何如何巾帼不让须眉,这类报道几乎都是个套路,我随便都可以写出来,无聊,我翻翻没什么能看的东西,就跑去逗马达玩,马达比内参有趣多了。


11月初,部队有命令,蝰蛇的牺牲看来对部队有所触动,听说部队还专门搭建了巷战和室内战的训练营,特勤大队经常训练,以为不错了,拉了一个连的新兵模拟对抗,结果进攻方特勤大队被打了个落花流水,阵亡率竟然达到60,在军区看来最精锐的部队尚且如此,其他部队可想而知,部队和广州特警队搭上线,派人专门去学习室内作战和巷战的技巧,连长费了很大功夫才争取了两个名额,连长说,我们是一线作战部队,经常在任务中碰到这些情况,已经牺牲一个,不希望牺牲更多,3号的时候,通知我做准备,两个星期后准备出发去广州。


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把一些东西打好包后,继续跟战友训练,逗马达,看战友出发执行任务,简单而无聊,有一天,我正在训练场练习瞄枪,一个战友跑过来找我,说是连长和指导员叫我到连部,我走到连部外面的时候,正好指导员出来打水,满面春风,对我说:猎鹰,有你的啊,这两个活菩萨象我们这种部队请都请不来啊,你倒好,竟然还弄来俩,。


莫名其妙??什么活菩萨??我喊了报告,进了连部,果真看到了两个女兵,神仙姐姐和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兵,连长尴尬的站在旁边,神仙姐姐一看到我就恶狠狠的盯着我,另一个女兵很安静的看着我。连长说:人你们也见到了,等下我派车送你们回去,这里都是男兵,你们两个女兵不太方便。指导员进来了,殷勤的端茶倒水,说:急什么嘛,既然来了就多看看,咱这部队可不一样,好看的东西多了,神仙姐姐开口了:是啊,我倒想看看你们丛林特种侦察连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这样吧,我们住一个星期,指导员,方便不??指导员连忙说:方便方便。连长说:这个不太好吧,我请示一下上级,神仙姐姐说:直接打师部找我爸就行了。


连长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回来了,说:你们住下吧,师参谋长说你们爱呆哪呆哪,他管不着。天~~这叫什么事



我心想,这两个丫头怎么会找到这来?训练不用了,我被这两个丫头征用了,指导员象拣了宝似的亲自指挥给她们布置营房,然后对我说:猎鹰,你好好带她们玩,千万给我伺候好了。我说:我又不是保姆。指导员立马阴下脸:这是命令,我命令你伺候好这两个女兵。既然是命令,我只能服从,我立正敬礼:是!女兵的到来给连队带来一阵骚动,大家都跑来看,连长嘴里嘟哝着:这叫什么事啊?然后宣布了命令,不许男兵走近到女兵宿舍10米以内,当然,除了我这个保姆之外。

我带着两个丫头四处看看,神仙姐姐问我:臭当兵的,你叫什么?我说:我是臭当兵的,你不也是?神仙姐姐说:只有臭男人,听过臭女人么?所以你是臭的,我问你话呢?我说:猎鹰,她说:没问你代号,你真名?我说,在部队这就是我真名,她气鼓鼓的说:别以为我不能查到你啊,老实交代!!我说:那大小姐你就去查吧,查到了通知我一声,神仙姐姐就这样跟我边斗嘴边走,另一个女兵听着吃吃的笑,神仙姐姐看来有点不耐烦了,说:算了,猎鹰,人家叫我阿桃,亲近的人叫我桃子,这个是梁颖,小颖子,告诉你名字了,省得以后你乱叫。我问:桃子??是不是猴子最喜欢吃的那个桃子?我很久没吃过了,桃子一拳就打在我脑袋上:敢占我便宜!不想活了!梁颖这才说话: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保姆不是个好差使,梁颖很好打发,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说话,桃子就难缠多了,一会问这一会问那,象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稍不如意还“拳脚相加”,晚上伺候她们进了营房,我回到自己的营房,战友轰的都围过来了,东问西问,个个羡慕得不得了的样子,我已经快散架了,这比训练难多了,今天说的话比我当兵那么久说的还多。我对战友说:你们谁想伺候谁去吧,我可不愿伺候这两活宝,战友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切~~!!要是你能征服其中一个,你可就飞黄腾达啦~~另一个更狠:一个怎么够,两个都要!!八卦`~!!我说了句,转身睡了。


第二天,我带两个活宝继续转营房,桃子说:你就这样带我绕圈圈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请了假就先来找你了,我说:找我干嘛?我跟你们不是很熟,她说:你劫持了我,把我捆成个粽子,我找你报仇,小颖子是来报恩的,咱就几天假期啊,带我们上山玩玩吧,听说你们巡山很好玩,可以打猎,我们还没打过猎呢。我问梁颖:真要去?她说,去吧,我也想打猎。圣旨一下,我也没办法,到军械库领了支56半自动步枪和几十发子弹,桃子说:去多久啊,我说:多久,白天去下午回来,她说:能打到大家伙么?我说,能打到山鸡兔子就不错了,大家伙在深山里,哪那么容易,她说,带点油盐酱醋什么的,打到了就烤来吃,我就到炊事班弄了些带上,顺带带上了些丛林用的套索之类的东西。走在山上,碰到一队巡山的战友,他们抬头挺胸的从我们身边走过,还卖力的喊口号,眼睛却瞟两女兵,这群色狼,我心里说,两个女兵长得都不错,梁颖身材蛮好的,1.65的个头,眼睛很漂亮,桃子矮些也丰满些,不过我很受不了她那张叽叽呱呱的嘴,梁颖就很文静,不太说话,声音也比这只乌鸦好听。


在山里走了2个多小时,桃子一下子问,到了没有,一下子又说怎么都没东西打的?我说:大小姐,麻烦你闭嘴,你不怕晒黑你牙齿我还怕你把猎物惊跑了,你的声音几千里外都听到了,猎物还那么傻等你来打它啊?在树林里休息了一下,我顺便在附近做了几个陷阱,梁颖问我:做这个有用么?我说:现在没用,等下我们回头的时候看看能抓到什么不,可能可以抓到兔子。林子里传来山鸡的声音,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看来有东西了,桃子兴奋的说:来了来了,我对梁颖说:梁颖,去把她的嘴堵上,她笑了一下,说:你叫我小颖吧,他们都这么叫的。桃子兴奋的探头探脑,嘴里还不断的说:看不到啊,在哪呢?我做做手势叫她们安静,端着枪慢慢的向鸡叫的地方走去,两个丫头也慢慢的跟着,山鸡在一棵树上,我已经底近到20米了,躲在个灌木后面,这里射击角度不好,再靠近就会被发现,只能等,大概过了10分钟,桃子不耐烦了,小声说:怎么还不打啊?我嘘了一声:还没到时候。山鸡叫累了,飞下树找吃的,我一枪就把它给打飞起来,中啦~~中啦~~~桃子大喊着冲出去拣山鸡。小颖对我说:枪法真好啊。

中午,我把山鸡涂上盐油,用泥,芭蕉叶裹好,扔到火里烤,做了个烤鸡给她们吃,我则啃压缩饼干,桃子说: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啊,我说:看你们的吃像,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让给你们吧,桃子说:你算说对了,我们真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侦察连不好混啊,累死我们了,我说:你们那也叫侦察连??天堂连吧?结果又引起了争执,最后还是小颖打了圆场,说:刚才你很有耐性啊,趴那么久都不动,我说,这算什么,上次演习我在营地外面趴了2天观察,桃子又插嘴了: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要绑架我啊??我说:谁想绑架你,是你自己跑出来撞上我的,要是真的任务的话,你已经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小颖说:说来听听嘛,我很想知道狙击手怎么执行任务的。我详细的说给她们听,两个睁大眼睛,听得很入迷。最后,小颖说:我还以为狙击很简单呢,原来那么辛苦啊,看来我做不了狙击手了。桃子问我:当兵的,你说我做得了狙击手么??我说:你??!!做不了,猴子屁股,乌鸦嘴巴,狙击手首先就要安静,你那么闹,三千里外敌人就知道你来了,小颖可能还可以,训练一下的话估计可是成个基本的狙击手。桃子又开始闹了:哦~~哦~ 哦~~当兵的是看上我们的小颖子了吧,净说她好话贬低我。我说:无聊~小颖也说:别闹了,小桃。桃子是得势不让人:我看你们也蛮配的嘛,一个文静,一个那么酷,来来来,我做你们证婚人,今天就天做帐地做床,新郎配新娘,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帮你们放风,小颖脸红红的,跳起来打她,两个女兵嘻嘻哈哈打成一团。下午,我们走到个经常打猎的地方,这里是个草坡,草长得很好,经常有兔子在这里吃草,看到了三个,距离有100多米,我找了个树根趴下,架好枪,小颖说:那么远,打得到么,我说:56半的精度很好的,300米距离训练有素的话指眼睛不会

打鼻子,我把伸手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调整了表尺,距离有110多米左右,三枪我可以至少打中一个,我想,我先把远点的一个干掉,其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还站起来四处望,我将它打了个筋斗,另一个朝山上狂跑,隐没在草中,我掉转枪口,在前面草矮的地方等它,果然它从那里跑出来,一枪击中了他的后腿,子弹打穿了它,它跑不动了。

今天收成不错,三只兔子一只山鸡,桃子大叫着,好棒啊~冲下山去拣兔子,我和小颖跟着后面,我说:这家伙怎么那么多话啊?小颖说:从小被宠坏了,他爸也管不了她,就把她弄到侦察连里锻炼一下,我说:看她那样,还侦察兵咧~小颖笑着说:那你说我象侦察兵么?我说:说实话,你也不象,女子侦察连在我们看来作秀的作用大于实战,我们觉得你们跟普通的野战部队没什么差别。小颖说:你的实话也太伤人了吧。


晚上回到驻地,途中拆陷阱的时候还弄到只山鸡,已经被套索勒死了,桃子不断的说我:当兵的你好残忍哦~~。残忍??我可不觉得。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我把兔子给她们做了锅兔肉火锅,吃的她们连连叫好,特别是桃子,整个一饿鬼投胎,一点女孩的矜持都没有,伺候好她们,我回到我想了一天的床,躺下睡觉,累死了,可是睡不着,如果征服了这两女兵的

一个,我可飞黄腾达了,我忽然想起我的战友的话,呵呵~~想想罢了,我只是个士兵,她们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


终于送走了这两个瘟神,小颖对我说:猎鹰,你要有空的话到我们部队来看看我们吧,桃子在旁边大声的说:流连处兰舟催发,持手向看泪眼~唉~~多情自古伤离别啊~小颖瞪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桃子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念诗呢,快走吧,你要想他下次放假在来,他跑不了,人家都看着呢,多不象话!炊事班正好要出山采购,就让她们跟车走了,我没跟去,刚回到营房,指导员就来了,表扬我说干得不错,又东拉西扯的说了很多,然后说,猎鹰,你知道的, 指导员在这里干不来的,你跟副司令员还是师参谋长说说,把我调了吧,你说肯定管用。我说:怎么可能啊?我连他们面都没见过。指导员说:这两丫头一个是副司令员的心肝,一个是师参谋长的宝贝,你把她们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你说肯定管用。我也东拉西扯,最后没办法,说:我看看吧,能说就说,指导员千恩万谢的出去了。SHIT~~我心想,我要有那么能耐,我自己不去了?还轮到你??

广州之行拖到了25,6号才出发,一共去了30多个各个部队的人,我们连除了我就是渗透组的山羊,广州特警队对这事情很重视,安排我们住在特警队的招待所里,晚上还请我们吃了一顿,比部队的好多了,可以说得上奢侈,还一桌一龙虾!从来没吃过那么好的东西,我们简直受宠若惊,接待我们的是他们的队长,他连连说:喜事啊喜事啊,一是你们部队派人来观摩指导,二是香港飞虎队这几天也要来和我们交流。我们观摩指导??我们不是来学习的么??

前几天都是看他们训练,观察他们的装备,装备和我们的基本一样,85狙、81突,79微,54 64手枪,不过子弹不一样,是减少装药的,问为什么?他们说:警察是执法部队,为了不伤及无辜,所以只要求弹头有停止作用,不要求威力,另外还参观了他们不少特种装备,红外仪,监听仪等等。室内作战他们叫做CQB,舶来的名字,全名叫室内近距离搜索作战,基本战法跟我们丛林搜索差不多,搜索,清除,巩固。



观摩了几天,特警队的教官开始教我们基本的作战动作和技巧,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很快就上手了,之间还进行过几次模拟对抗,我们扮歹徒劫持人质或者解救人质,不过总是输多赢少,特警队的教官比起我的教官来说非常好说,动作经常是教一遍又一遍,很耐心,我们输了也安慰我们说:没关系,你们磨合还不够,其实很简单的,配合好就行了。


大名鼎鼎的飞虎队很快就来了,还带来了他们的装备,跟他们的装备比起来,特警队的装备可以说的上是寒酸,有大名鼎鼎的MP5冲锋枪,M4步枪和G3狙击枪,还有很多特种装备,破门槌,炸围墙的朔胶炸药等等,很多我见都没见多,防弹衣也非常酷,不过大跌眼镜的是:飞虎队和特警队的模拟对抗竟然一局没赢,有个飞虎队员在模拟高楼营救的时候竟然说:这么高?你们怎么上去,你们没直升机么?我们怎么上去?当然是爬上去。飞虎队员不可思议的说:你们真是不要命啊。看来,人还是战争的决定因素,装备是其次。我很欣赏他们的MP5冲锋枪,精度很高,操控性很好,在狭窄空间很容易使用,比我们的79和微声冲锋枪好多了,手感非常好,我都舍不得放下来。


训练了一个多月了,我们也慢慢熟悉了CQB战法,其实很简单,记住技巧就可以了,我们做下笔记,等回部队后再做推广。我们还可以经常到街上逛逛,广州真不愧是大都市,霓虹灯看得我眼都花了,我们整个一乡下来的,怎么也看不够,街上美女如云,冬天了还穿着短裙,看的我们直流口水~~


1月份的一天,特警队奉命出动,为了让我们有更直观的感受,我们也跟着出动,做外围控制,简报很快做完了,有个杀人抢劫的犯罪份子回了广州,线人报告说今晚他的马崽为他接风洗尘,还有几个黑道的人物参加,地点是一个迪吧夜总会,这些人都是在逃的,没想到一下就聚齐了,一定要一网打尽,他们都带枪,所以大家要小心,还有,他有个情妇今天也来

,她是个重要线索,掌握了很多情况,一起带回来,队长说完,大家都去做准备工作,黑色作战服上臂章是广州特警,防弹衣,黑色头套,头盔,有可能会使用催泪弹,我们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真酷~我看看镜子,不过79微冲难看了点,我想。登车,等待出发,线人不断的提供最新的情况,他们的情报工作做得真好,我心里想。


11点多,线人说全部到齐了,可以行动了,车直接把我们送到夜总会门口,黑色的车没有任何标志,保安想过来驱赶我们,后车门打开,我们鱼贯而出,保安目瞪口呆!我们毫不理会门口迎宾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走过迎宾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小声的惊呼,行动是经过策划的,目标在2楼的一间包厢,楼下是舞场,有几个楼梯可以上去,我们选择的是最近的楼梯上去,特警队将是主攻,我负责警戒楼梯拐角的一个通道,通道那边是洗手间,迪吧里很吵,灯光昏暗,几个射灯晃来晃去,一群人在舞场疯狂的随音乐节拍扭动,一路上去,碰到我们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我们,让到一边,探头探脑,大部分的人依然醉生梦死的扭动着,根本没觉察我们的行动,我来到警戒的阵位,特警队也做好了攻击准备,将门口打开个小缝,扔进个震爆手雷,爆炸声被迪吧里的音乐声掩盖,不过我还是听得很清楚,特警队一拥而入,开始抓人,我的工作是警戒,将不干人等驱赶开。忽然,有个女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穿着白裙子,很象简报中的那个情妇,我举起枪警戒,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她还没发现我,低着头用纸巾搽脸,离我只有5,6米了,还是看不清楚,她抬头,我立即将枪指向她,她看到我了,惊叫一声回头就跑,我立即追过去,在对讲机里说:发现一个象情妇的目标,正在追赶,迪吧声音很大,谁知道有没有人听见,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我很快就追上她,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脚,踹翻后我压上去,拷了起来。她哭哭啼啼的,用白话不断的说:干嘛抓我,干嘛抓我~我才不管呢,谁知道你是谁,特警队把人都已经抓完了,我们把人押了出去,问题来了,我抓错了人,检查了身份证之后,我们面面相嘘,还是特警队的有经验,先带走,到队里再放。被我抓到的叫申繁,带到队里,特警队就把她给放了,还跟她道歉,送她回去的是小刘,我就没去参合,卸下装备就洗澡睡了。


小刘是个很健谈的特警,因为部队来的人里只有我会说白话,跟我聊得很来,经常跟我打听侦察兵的事,其他的战友经常就这么惘然的看着我们两个说话,特警队里大多数普通话都讲不好,我就成为了两者之间的翻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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