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三战长沙第10军老军长李玉堂,后因通共被老蒋枪毙

三战长沙第10军老军长李玉堂,后因通共被老蒋枪毙

黄埔军校第一期有三个山东籍的李姓学员——李仙洲、李延年和李玉堂,他们先后都晋升为蒋军的兵团司令要职,都是国民党的中将衔著名将领,号称“山东三李”。

其中,李仙洲在1947年的莱芜战役中被我生俘,1988年10月在山东省政协常委任内病逝;李延年在淮海战役中是杜聿明部的总预备队——第六兵团司令,于1949年1月中旬,在淮海战役末期由蚌埠撤往江南,后又逃往台湾,1974年在台湾病逝。

而李玉堂则为后来在衡阳保卫战中大规模杀伤日军的国军第10军的建设者,并使第10军获得“泰山军”的美誉。

但李玉堂则于1951年2月在台湾被蒋介石枪决。

蒋介石为什么要处决李玉堂呢?这需要从解放海南岛前后的情况谈起。1949年9、10月间,人民解放军第二野和四野各一部,自江西南部进入广东,并于10月初解放了粤北门户曲江,继续向南进军。此时海南防卫司令部(总司令薛岳)指挥三个军的兵力负责防守海南岛,东路军为二十一兵团(司令刘安琪兼东路军指挥官),辖三十二军和五十军,驻守海口和琼海一带;西路军为广东的六十四军(军长容有略兼西路军指挥官),驻守岛西澄迈、临高一带;另有独立一三一旅驻守在海口以南安定县附近地区,归防卫司令部直接指挥。此外,还有地方的杂牌部队和保安团队等。

当人民解放军于10月初进军广东北部后,海南防卫总司令薛岳命令二十一兵团司令官刘安琪,派部队渡海增援广州,刘安琪随即命令三十二军军长赵琳带领一个师以上的兵力渡海援粤。刘本人首先飞赴广州,与当地驻军联系海南部队在粤登陆以后如何配合作战的问题。但赵琳对刘安琪的命令阳奉阴违,采取敷衍应付的态度,只派了一个团(二O六师六一六团)渡海增援广州,而且行动缓慢。该团渡海后未及全部登陆,广州即于10月14日被我军解放。该团团长吴仁国在危急情况下,把前来指挥登陆的刘安琪拉到舰上。返回海南。

国军三十二军向广州增援未遂撤回海南后,薛岳即以“不服从调度,图谋不轨”为由向台湾统帅部控告赵琳,于是国民党陆军总司令顾祝同便从台北飞至海口,叫赵琳从加积(在琼海县境、三十二军军部驻地)到海口机场和他会面,说有急事相商。赵琳到海口机场后,顾祝同未下飞机,令赵登机面谈,这样就把赵琳带回台湾去了(后因“图谋不轨”证据不足,对赵只给予撤职处分)。同时,刘安琪也因对广州增援不力而被调动工作。在这种情况下,蒋军统帅部于1950年初从台湾调李玉堂到海南岛,委任他为海南防卫司令部副总司令,并接替刘安琪兼任二十一兵团司令官,还兼任三十二军军长。李玉堂到海南一身兼任三个重要军职后,他的夫人陈伯兰和内兄陈石清(中共地下党员)便从香港来到海南,陪同李玉堂共同生活。他们兄妹二人的任务就是策动李玉堂率海南守卫部队起义,以达到和平解放海南的目的。李玉堂从兖州失败后亲眼看到国民党集团已众叛亲离,败局已定,再跟国民党干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于是他接受了率部起义的意见,但要求和共产党的高级负责人协商起义的条件。陈石清等根据李玉堂的要求,请李写了亲笔密信,派人渡海送交广州人民解放军最高司令部。)

1950年3,4月间,四野在完成了对海南的进攻准备之后,东线登陆部队于4月上旬首先.从该岛东部海港—塔市(琼山县境)登陆,在占领了琼山县重镇大陵坡后,直接向腹地安定县挺进,以便切断国民党守军的退路,再配合在岛西临高县登陆的西线登陆部队,围歼防守海南北部的国民党守军主力。在解放军登陆后和向南挺进的过程中,除在安定县东北的居于坪与守敌一三一旅发生过局部战斗外,均未遭遇到有组织的抵抗,防守海南的蒋军主力三个军,在我解放军东西两线登陆成功后,因军心涣散,士无斗志,未与解放军接触即先行逃跑,仓惶向海南南部撤退。在这种情况下,本该是李玉堂率部起义的良好时机,但因当时战事紧急交通受阻,我解放军驻广州最高统帅叶剑英亲笔批示“李玉堂火速起义”的密文李玉堂未能接到,故一直未下决心发动部队起义。此外,我们判断李玉堂未能起义的原因还在于,一方面是对共产党的宽大政策抱有怀疑心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到任不久,所指挥的三个多军,都不是他组建、培养的部队,各级指挥官中都没有他的亲信和可靠的人,发动起义怕遭到下级官兵反对。以至失了良机,实在是他最大的遗憾。

国民党三个多军的守岛部队,在向岛南溃逃的过程中,犹如惊弓之鸟,在解放大军追赶下,于4月下旬分别从万宁、三亚两地海港,登上军舰仓惶逃往台湾,李玉堂也不得不随部队回台。这样,我军于4月末即全部解放了海南岛。

李玉堂的三十二军分批乘舰逃往台湾后,即集中在新竹及其以东地区进行整编。当时,我在二五五师警卫营副营长的岗位上,作为编余人员到新竹三十二军军官队任该队第三排九班班长。正巧魏天民(李刚)也编在了我这个班,此人高大魁伟,英俊潇洒,能讲善写,给我留下了极深印象。不久,我又被拨到台北瑞坊整编战斗第一团去了。我去该团报到时,正好遇上我过去在黄埔军校时的同队同学、在上海战役中被歼的六十七军的一名连长毕荣甫。他被俘释放后又被介绍到海南三十二军任职,这次编余后也到战斗第一团来报到。我俩在报到处门外谈话之际,毕荣甫忽然发现比他晚一步来战斗团报到的人象是李刚,他便打招呼说:“你不是李刚吗?”此人惊慌地回答说:“我叫魏天民,你认错人了吧?”当李进入报到室报到时,毕荣甫拉我走开,并边走边低声对我说:“在上海战役中,我和李刚同在六十七军的一个连队,当时我是连长他是文书,我是不会认错的。在激战中,是他在我连里组织了一部分人,和进攻我连的共军里应外合,突破了我连的防线。他对大家说:‘大家赶快缴枪吧,共产党的政策是缴枪不杀’。这样,我连官兵都放下了武器,上海的防线就首先从我连正面打开了缺口,我也成了共产党的俘虏。”我说:‘“此人在一十二军军官队和我、一起编在第九班,叫魏天民,他精明能干,在军官队管伙食管得特别好。”毕荣甫又对我说:“他的真名叫李刚,魏天民是他钻到二十二军后的化名,你回队吧,我马上到大门口向宪兵排报告,请他们赶快把李刚这个共产党抓起来。”就这样,我眼望着毕荣甫走迸了宪兵排的警卫室,宪兵排立即派宪兵把李刚抓起来送交战斗第一团团部处理。

事后了解到,李刚是个地下共产党员,在上海战役中立功以后,凭借党组织的介绍,化名魏天民到海南岛找到了李玉堂的内兄陈石清(在蒋军中是上校军衔),经陈推荐,在三十二军军部当上了李玉堂的中尉随从副官。李刚被逮捕以后,经不起严刑拷打,招认了李玉堂的夫人陈伯兰及内兄陈石清从香港到海南岛去的任务是策动李玉堂率部起义,他本人也参与了这项工作。李玉堂在得知李刚被抓的情况后,立即秘密给刚调到高雄要塞工作的内兄陈石清写信,要他赶快逃跑保命。

当李玉堂派人投送此信时,被布置在李公馆周围的便衣特务把信截获了。根据李刚的口供和李玉堂的信件,李的内兄陈石清和夫人陈伯兰同时被捕。蒋介石获悉这一重大案件的情况后,勃然大怒.。对李玉堂以“掩护匪谍”罪予以逮捕,并交军法审判。1951年2月5日,蒋介石下令把李玉堂、李刚和陈石清、陈伯兰四人同时枪杀。

可以告慰李玉堂及其亲属们的是,经有关部门反复调查落实,1983年山东省人民政府报清国.务院批准,追认李玉堂为革命烈士。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