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楼兰奇情

独孤鸟飞上天 收藏 1 81
导读:[原创]楼兰奇情

[face=仿宋_GB2312][/face小说 楼兰奇情






中国军队第一次复退兵员改乘飞机的消息刚下来,我便迫不及待地给父母写了信自豪地说:我将是我那小山村里第一个乘飞机的人。

一切的复退手续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当办完最后一次手续时,登机的时间已到,可这时事情突变,部队有了任务,司令员亲自点名留下我,参加戈壁沙漠军事演习,我是新闻报道员。

在一曲催人泪下的《送战友》的歌声中送走了老兵,便参加了声势浩大的军事演习。

演习的那晚子夜,一阵威严、惊心动魄的军号唤醒了我,这在我军旅生涯中开天辟地第一次,我这才领略到这次演习的严酷性。为了增强实战效果,演习的一切动用真枪实弹,包括地形地物也选择在干冷刺骨风吹石跑的塔克拉玛干(维吾尔语意思:进去出不来。)沙漠腹地,那位叱咤风云的将军还做了战前动员,允许有千分之三的伤亡,我清楚的记得后勤部队物资车上拉了几口棺材,不由的心起冷战。

我是跟在将军的左右,将军的一言一行和部队的演习情况等消息及时向军报透露。

不到三个小时的突袭狂奔,我和将军走散了。我被甩在一个迫击炮连的后面。

一声轻微的口令传来:“原地休息!”我听到口令后,困累使我一下子倒在沙窝里,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稍作休息时,发现在同一沙窝里还有一位,我友善地伸出手问对方好,才知道这位一身迷彩、一头短发的战友原来是女儿身。在冰凉的沙窝里,凭着月光我发现她是位颇靓丽颇温柔的姑娘,显得有点拘谨,手不停地摆弄着理光相机。她是搞新闻的实习记者,自愿来戈壁沙漠参加这次演习的。在沙窝里流沙很快将我俩小腿埋住,在这小小的沙窝里,和女人共同抵御即将来临的战争,我觉得又难堪又有趣。

后来,我知道她有一个清秀而且军报上常见的名字“李文芳”。还知道她是将军的小女儿。

刚进入沙窝掩体的时候,文芳默不作声一阵沉思,我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仰起好看的小下巴诡秘地说,她要多体验沙漠将来像三毛一样写出惊世的沙漠流浪文学作品。

“那好呀,把我当成荷西写进去……”话到嘴边我才感到我的话一点也不幽默,急于在她面前献殷勤,又找不出合适的语言,冷不丁暴出是她尴尬的话语。

可她并不计较,有了共同语言,心灵的鸿沟渐渐平缓。

文芳比我大两岁,一定要让我给她叫姐姐,正当我们谈得亲切的时候,听到传来“突袭”的口令,这时我殷勤到把文芳的记者包扛起并肩突袭。

戈壁的天说变就变,后半夜狂风大作黄沙席卷而来,雀蛋石劈头盖脸砸来,一阵接一阵刺骨的寒风肆无忌惮地袭来,文芳将她的大衣包着我俩的头,大衣包也无奈的随风而去,只有我俩的手拉的紧紧的,我们遇到了“旋风窝”。

风停的时候不知是第几天的中午,我们身上带的干粮和水全部用完,太阳升的老高,暖洋洋的,我们这时才知道已到了扎洪鲁克墓群地——这是楼兰国古墓群,看墓的是位葛尔尼族(我国民族没有统计此民族)女人叫木莎尔和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

由于寒冷,文芳许是感冒了浑身不停地抽筋哆嗦,我求木莎尔帮忙救救文芳,木莎尔敌意地瞅着文芳对我说,她这种病叫“沙漠疟疾”是治不好的,但这种病可以做干尸。我一阵冷颤用生硬的当地土语质问木莎尔,她是将军的女儿为什么不救做什么干尸,我再三向木莎尔解释,她是将军唯一

的女儿又是高才生,以后将军会报答她的。木莎尔只说了一句话,若救她可以,必须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和木莎尔成为一家人,把这一片墓地全种上沙枣树。

“行!”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木莎尔。

扎红洪鲁克村,我看过资料日本探险队曾来过这里,据介绍这里的文化习俗还处于清末时期,我国还没发现这里有村庄,这里最有权威的要数穷阿大胡加.不拉提,他是这里的村长,据他讲木莎尔精神受过刺激,神经时好时坏,木莎尔把他叫来时,全村男女老少也都来了,为了救文芳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胡加.不拉提村长宣布让我坐在木莎尔小土屋的沙枣椅上,木莎尔坐在右侧,胡加.不拉提喝了一口浓奶

水,猛地喷到我脸上,一阵膻味直逼心肝,薰得我一阵晕眩恶心.然后他又喷向木莎尔,这叫“奶浴”经过奶浴洗礼后的人是最友善最仁慈的人。胡加.不拉提对我说。这时我才正眼瞧了下木莎尔瘦俏的脸颊有点憔悴,可美丽的大眼睛透着些许温柔,花黄的民族裙妆已有点脏,傻傻的瞅着我,我则努力地应付着,以便让她快点救文芳。

简单的婚俗仪式过后,木莎尔告诉我让我放心,她会救文芳的。

当晚我很不情愿的和木莎尔住在了一起。

木莎尔告诉我两岁的小木莎尔也是当兵的儿子,三年前也是部队演习到这里,一个当兵的得了“沙漠疟疾”病,木莎尔用偏方救了那个当兵的,后来他和木莎尔成亲生了儿子,后被族人知道,说木莎尔和外人通婚犯了族规,正要把木莎尔打死时,那个当兵出来反抗他被打死了,现在他的尸体还在木莎尔的小土屋后边,也许这就是木莎尔精神受刺激的原因吧。按族规木莎尔不得和族人有婚约,胡加.不拉提破例允许木莎尔只准和别族人结婚。说真的,我也不愿意在这戈壁滩上呆一辈子,想着法子尽快离开这里,为了救文芳,现在什么都的答应人家。

文芳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木莎尔告诉我她要用油喂文芳,可木莎尔吃的饭里根本没有一滴油。

第二天,天未亮木莎尔已炸熬开了油,文芳已没了气息,我是看着木莎尔在用布蘸油往文芳身上擦的,文芳被脱得一丝不挂。

木莎尔的儿子不见了,木莎尔眼里闪着泪花。木莎尔的儿子不见的时候,是我在这里呆第五天的时间,我尽量作出让木莎尔相信我,我是在这里住定了。白天一大早我就把木莎尔育的沙枣树苗挖掉植到墓群的沙窝里,木莎尔完全相信了我。

我把木莎尔育的沙枣树苗栽完后的一天中午,我回到木莎尔的土屋,看着木莎尔给文芳身上擦油,文芳的尸体已经僵硬。

又过了几天,我还是没有见到木莎尔的儿子,我害怕极了,后来无意间在木莎尔的土屋后发现一堆白骨。我不敢乱猜疑。

我想木莎尔把我软禁了,我日复一日地急切想离开这戈壁荒滩,那天趁木莎尔去很远的地方找水时偷跑了。

后来我千辛万苦回到了营房,看到部队正在开追掉会,烈士的名字其中有我和文芳。心一颤便悄悄离开了营房……

我没说穿一切,因为我没有完成这次演习的报道任务。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