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军事天才”李世民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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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众有一种颇为流行的说法:李世民二十—岁当元帅、统兵打仗、独立指挥了西击薛举、裤仁果,北败刘武周、宋金吼东灭王世充、窦建德等几大战役是中国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事实果真是如此吗?我的回答是否定的,下面进行具体考察。也乘便考察李建成、李元吉的军事活动。


一、西河之战,是李建成、李世民参加指挥的第一次战役


大业十三年(617年)六月,李渊在太原以废皇帝立代王为意,传檄诸郡,西河郡不从命尔“乃命大郎、二郎率众取之。”大郎即李建成二郎即李世民。从率众取之来看,这次攻西河郡的大军统率者,是以李建成为主,李世民为副。但考其实,建成、世民兄弟仅是挂名指挥宫,真正决策、指挥者另有父人。我这样说理由有二。

(一)西河之战虽然规模不大,但西河郡地处太原西南一百七十里,是李渊近军关中必经之路。这一仗又是起兵后的第一仗。李渊深知此战是否取胜,对进军关中,对部队士气对社会影响,关系极大,因而志往必胜。他也知道,在客观条具备后,指挥员临战指挥是否正确,会影响战争胜负,因而要选拔善于指挥者担任指挥官。但是年李建成虚令二十九岁,缺乏实战指挥经验,李比民虚今二十,虽然十八岁参军,但实战太少,缺乏指挥经验。因此。李渊不可能将攻取西河郡的指挥权交给他俩去冒险,必然另外物色入选。

(二)参加西河之战的重要人物有殷开山、刘弘基、温大有。

《旧唐书》卷58:殷峤, 字开山,仕隋太谷长,有治名。义兵起,召补大将军府掾,参预谋略,授心腹之寄,累以军功拜光禄大夫。从隐太子攻克西河”

《旧唐书》卷583刘弘基传:从太宗攻下西河

《资治通鉴》卷184:“渊命建成、世民将兵击西河,命太原今温大有与之阶行,曰:士马尚少,要资经略,吾儿年少,以卿参谋军事,其善建功名也,事之成败当以此行卜之。若克两河,帝业成矣。”

《大唐创业起居注》卷一“西河郡,不时送款,六月甲申,乃命大郎、二郎率众取之。临行帝语二儿曰:尔等少年,末之更事,先以此郡,观尔所为,人具尔瞻,咸宜勉力。大郎、二郎跪而对曰:儿等早蒙弘训,禀教义方,奉以周旋,不敢失坠,家国之事,忠孝在矣。故从严令,事须称旨。如或行违,请先军法。帝曰:尔曹能尔,吾复何忧”。上述李渊的二段活,按其内容看,是在部队出发前,李渊当着温大有、殷开山、刘弘基、李建成、李世民等面一口气讲的。他一方面对大有等说;攻取西河之战关系重大。眼下我们的兵马不多,你们所率部队是找以后经略天下的资本。建成、世民年少,阅历不多,军中之事,都委托给你们,这是对你们的信任,也是你们建立功名的好机会,希望好自为之。不负所托。另一方面又告诫建成、世民说:你俩年少,还不懂得带兵打仗,现在让你们参加这次战争,看一看你俩表现如何;你们是我的儿子,又是名义上的指挥备表现如何,影响极大。一定要听从温大有等指挥,遵守军纪。否则,将会受到军法处置。建成、世民当即当众表态,一定服从命令听从指挥,遵守军纪。如有违犯,甘愿先受军法处免这次攻取西河之战建成、世氏虽名为正、副统率者,但李渊已把全军的决策、指挥权委托给了温大有,把建成、世民所在部队的具体指挥分别交出殷开山,刘弘基等负责。


二、进军关中,攻取长安


大业十三年七月王子,李渊以子元吉为太原留守,留守普阳宫,后事悉以委矣。癸丑,渊帅甲士三万发晋阳,全军分成左、中、右三军,李渊自居中军,统一指战以左领军大都督建成率左军右领军大都督世民率右军向长安进发。进展顺利,十一月丙民攻克长安。

这次进军关中,攻克长久是在李渊为首的大将军府统一指挥下取得胜利的。不仅如此,李渊还替元吉、建成、世民分别选派了重要人物为僚佐,主持太原留守和左右领军大都督府工作。


1.先剖析元吉留守太原的经过(包括刘武周南侵、元吉出奔,放弃太原在内)。隋炀帝大业十三年(617年)七月,李渊起兵向关中进发。“以四郎元言为太原郡守,留守晋阳官,文武后事并委矣。”同年十一月,李渊攻克长安,元古进封齐因公,授十五郡军事,镇北大将军、留镇太原,许以便宜从事。武德二年(619年),刘武周进逼并州,元吉奔于京师,并州陷落。并州是李渊起兵基地,部队家属皆在那里,下辖一十五州强兵数万,食支十年。并州的安危,对于李渊顺利进军关中,攻取长久建立政权,巩固政权,影响极大。这样的重任,年仅十五、六、七岁的李元吉显然是担负不了的,李渊也决不会把如此重任交给他负责。


《旧唐书》卷62李纲传:李渊闻并州失陷大怒,“谓纲曰,元吉幼小,末习时事,故遣窦诞,宇文韵辅之。强兵数万,食支十年,起义兴运之资,一朝而弃。宁文韵首划此计,我当斩之。”“元吉幼小,未习时事,故遗窦诞,宁文韵辅之”。


说明大仅在窦诞、宁文手中,李元吉只是挂名,并不主持太原的军政工作,因而也无权作出放弃并州出奔京师的决定。由此可见,所谓李元吉留守太原,保证后勤供给有功,是与史实不符的。


2.左领军大都督所统军队,不是李建成独立指挥的。前已说明,西河之战,李建成等名为主将,但李渊说:“吾儿少年,末之更事”,把指挥权委托给丁温大有等。从西河之战结束,到由太原出发,前后间隔不到一个月,而左领军大都督所辖部队数量比西河之战多,面临的战斗任务更重,李建成不可能胜任此职,独立进行指讯


辅佐李建成主持左领军大都督府指挥的,先是长史陈演寿、司马马元规。演寿,两唐书未立传《大唐创业起居注》和《旧唐书.任环传》有如下记载大业十三年(617年)八月壬寅,孙华自邵阳轻骑渡河见渊于壶口,渊使之先济;继遣左右统军王长谐、刘弘基及左领军长史陈演寿,金紫光禄大夫史大奈,将步骑六千自梁山渡河,营于河西以待大军,以任环为招抚大使。渊调演寿“宜与任环筹之。”陈演寿事迹,已不可考。但从李渊派他首先将兵西渡黄河,迎接大军,付以阆外之任看,必然是善于谋略、决断,而又是李渊信赖的重要人物。我以为他之出任左领军大都督府长史,名为建成僚佐,实乃受李渊委托,执掌左领军大都督指挥大权


马元规两唐书亦无传,仅散见于《资治通鉴》和《新唐书•吕子藏传》。从武德元年二月李渊任命他为山南抚慰使“询安陆及荆襄”看,其人有独当方面之任的能力,他之任左领军大都督府司马,实乃受李渊委托,协助陈演寿主持左领军大都督府工低陈演寿而后期佐李建成的是刘文静。


李渊派陈演寿、王长谐等率先头部队西渡黄河,击败了屈突通部将桑显和的偷袭,进展顺利,韩城,冯翊,朝邑等郡县给纷投降,华阴令李孝常亦以永丰仓来降。李渊一面派部分部队包周河东,一面统率大军渡过黄河。随后即“遣世子建成司马刘文静帅王长谐等诸军数万人,屯永丰仓,守潼关,以备东方兵,抚慰使窦轨等受其节度。” 永丰仓是隋朝著名粮仓,得到了它,李渊大军的军粮就有了保证。扼守边关,既可防止关东的李密,王世充等西入,又可防止隋河东守军团师西向,援救长安,或出关东逃。对于李渊顺利攻下长安,建立政权,以及而后经略山东,关系极大。因此李渊调李建成、刘文静率左军担此重任。时,李建成虚令虽已二十九岁,但李渊认为他尚“少年,未之更事”而刘文静年五十,既具有远见卓识,长于权略,又具有善于处理军事、政治、外交等复杂问题的实干能力,身为大将军府司马,是李渊最得力的助手,很明显,名次排列,文静虽在建成之后,但实际指挥左领军大都督下数万部队的,必然是刘文静,而不是李建成如果在重大问题上,建成与文静有分歧时,根据李渊的授权,李建成必须听从文静的意见。


3.右领军大都督所属部队,也不是李世民独立指挥理由,李世民比其兄建成小九岁。他任右军统帅从太原出发时,只有二十岁。在李渊看来,比其兄更“年少,未之更事。”事实也正是如此。《册府元龟》《帝王部•功业》记载:在贾胡堡李建成、李世民奉李渊之命,分路追回退兵,“时方中夜,帝(指李世民>驰入深谷,遂失道,下马步上,久而得路”。李性民年青,缺乏经验,夜行军时,竞然掉进山谷,迷失道路。“及兵回,高祖乃令帝自为武候,将轻骑夜发前行”。即在在行军时,随先头部队、前哨部队行进,进行锻炼,这怎能委以指挥右路军的大权,当然要派人辅佐。那么,辅佐李世民进行指挥的是谁,我以为先是柴绍。


旧唐书,卷58柴绍传:“义旗建,绍自京师间路趣太原。”“授右领军大都督府长史。大军发普阳,兼领马军总管。”柴绍是将门后代,“幼援捷有勇力,尚武任侠闻于关中。少补隋元德太子千年各身,高祖微时妻之以女。叫也任右领军大都督府长史时,年多少不详,但从补隋元德太子千年备身推测,当已二十多岁。又从在逃路上否定李建成“且投小贼,权以自济”,提出“追既急,宜速去,虽稍辛苦,终当获全”的意见看,其入政治上比较成熟。李渊派柴绍出任右领军长史,辅佐世民,实乃让他主持右路军的指挥。在进军关中过程中,世民的一部分功勋,是由柴绍代为取得的。例如雷邑之战,柴绍先到城下,进行侦察分析,提出引诱宋老生出战,一战取胜。⑥及临战之际,李渊兵分二部分,“高祖与建成合陈于城东,太宗及柴绍陈于城南。”⑧所诣“太宗及柴绍陈于城南”,指挥城南部队的,实际是柴绍。如果城南部队在临战时是由李世民独立指挥,用不着再提柴绍。


再如与史万宝、何潘仁、李仲文、向志善、丘师利等反隋武装接洽,进行收编,也是柴绍奉李渊之命完成的。这一点《旧唐书.柴绍传》附平阳公主传记载得很清楚。 太宗本纪则把柴绍,平阳公主等完成的任务记在李世民的功劳簿上


继替柴绍辅佐李世民的是殷开山、唐俭等。


李渊大军渡过黄河后,分兵二路,一路由建成,刘文静率领,占领永丰仓,守境关,以备东方兵;另一路,由李世民率领,询下沼北。世民任渭北道行军元帅,殷开山为长史,唐俭为司马。殷轿参与谋略,授心腹之寄,唐俭是大将军府记空参军都是李渊的重要幕僚。任命他俩任沼北道行军元帅长史、司马,实乃以殷开山为主,唐俭为副,继柴绍代李世民决策指挥,主持元帅府工作。“时关中群盗往往聚结,众无适从,今峤招抚之,所至皆下”⑦“渊命刘弘基,殷开山分兵西略扶风, 有众六无 南渡渭水, 屯长安故城。 城中出战,弘基迎击,破之”。⑥殷项、刘弘基的招抚工作,进军扶风,围攻长安,都是奉李渊之命进行的,但他们是李世民的辅佐,部队控制隶属于渭北道行军元帅麾下,自然也要算是李世民的一分功劳。

第一次打败薛仁果于扶风。


隋恭行义宁元年(617年)十二月,薛举遗子仁果寇扶风,众三十万,谋取长安;闻李渊已定长安,遂围扶风。渊使李世氏将兵击之。癸已,击败仁果于扶风,大破之,追奔至陇抵而返。⑨这是李渊攻取长安后,李世民为主帅打的第一仗。这次战争的胜利是怎样取得的呢?

首先是李渊派人用重赂说诱突厥颓利可汗,取得突厥支持,出兵相助,才一举打败丁薛仁果军。

《旧唐书•突厥传》“颉利可汗者,启民可汗第三子也,初为莫贺础设,牙直五原之北。高祖入长安,薛举犹据陇右,遣其将宗罗喉,攻陷平凉郡,北与颉利连结。高祖患之,遗光禄卿宇文韵,金帛以赂颉利,说之,今绝交于薛举。初隋五原太守张长逊因乱以所部五原城隶于突厥。欲又说颉利遣长逊入朝,以五原地于我,颉利从之。因发突厥兵及逊之众,并会于太宗军所。”突厥从支持薛举转而支持李渊,对战争胜负,有决定性影响。这次胜利,是李渊军队和突厥骑兵以及张长逊所部联合作战取得的。


其次,这次战争也不是李世民独立指挥的。理由与前述相同。李世民面对的战争,比进军长安更险恶,还要处理好与突厥的关系,非李世民所能胜任,李渊自然会派人辅佐。轴佐李世民的可能是殷开山、刘弘基、因为扶风是殷开山,刘弘基占领过的地方,情况熟悉,殷开山又是李世民的长史,主持过渭北道元帅府工作。刘弘基则“从太宗山薛举于扶风,破之,追奔至陇山而返。”这在参战诸将记载中最具体,刘弘基部当是此一战役的主力,刘弘基在此战役中起了特别大的作用。


第二次,高坡之战。


武德元年(618年)六月癸末, “薛举寇泾州,以泰王世民为元帅,将八总管以拒之”。七月“薛举进逼高坡,遥兵于幽岐,秦王世民深沟高垒,不与战。会世民患疟疾,委军事于长史、纳言刘文静、司马殷开山,且曰;薛举悬军深入,食少兵疲,若来挑战,慎勿应也。俟吾疾愈,为君等破之。开山退训文静门:王虑公不能办,故有此言耳。且贼闻王有疾,必轻我,宜昭武以威之。乃陈于高坡西南,恃众不设备。举潜师掩其后。壬子,战于浅水原,八总管皆败,士卒死者什五六,大将军慕容罗喉、李安远、刘弘基皆段。”文静等皆坐除名。

以上记载,我以为委军于刘文静、殷开山是确实的,但委军原因,不是世民息疟疾,而是“末之更事”,指挥不了那么险恶,那么大的战役。委军者不是李世民,而是李渊,委军时间,不是临战前,而是大军出发前,至于“深沟高垒不与战”待敌粮尽兵疲而再反击作战方针,也不是李世民制定的,应该是大军出发前;坐镇长安的李渊与刘文静等一起制定的。


第三次,浅水原决战。


高坡之战后,李渊一面遣从子襄王琛与太常卿郑元祷以女妓遗始华可汗。李渊卑躬屈膝以事东突厥,在设宴突厥使者骨础禄时,甚至无耻的让骨础禄高坐御座之上,以结其欢。促使突厥断绝对薛举支持,⑩一面于同年八月乙丑以秦王世民为元帅率大军击薛仁果。唐军进至高坡,接受了上次战败教训,坚壁不战,相持六十余日,仁果粮尽兵疲,军心动摇。十一月,唐军与薛仁果军在浅水原进行决战,仁果军大溃,唐军乘胜进围,薛仁果被迫投降,陇右平。通鉴、两唐书等记载,都把李世民描绘的料敌如种,临战时的坚定、灵活,指挥艺术之高超,连李世民麾下“诸将”都不解的程度。这是不可信的。接着要问,这次战争是不是李世民独立指挥的,如果上一次高坡之战,是李渊委托刘文静、殷开山指挥的,这次也必然不是李世民指挥的,那么辅佐者是谁第一种可能仍然是刘文静等人。

《 旧唐书》卷57刘文静传;高坡之战败,“文静奔还京师,坐除名。俄又从太宗讨举(应为薛仁果),平之。以功复其爵邑,挪民部尚书,领陕东道行台左仆射。武德二年,镇长春官。文静自以才能干用在改寂之右,又屡行军功,而位居其下,意甚不平。”所谓屡有军功,最大的有二次,一是辅佐建成在水丰仓,守潼关,败桑显和擒屈突通;二是浅水原决战,大败薛仁果。 位居共下,众甚不平”,是有现由的。刘文称指挥南坡之战和漏水原之战,前者失败,后者胜利,两相比较,功大于过,未复纳言,仅拜民部尚书,罚重赏轻的确不太公。《旧唐书》卷58殷开山传: “陈兵丁折坡,为举所乘,军乃大败,坐减死免名。后从平薛仁果,复其爵位,兼陕东道行台兵部门书,迁吏部尚书。”以上记载,说明这次战役刘、殷在辅佐李世民进行指挥功劳是很大的。大有可能,实际指挥的,仍然是刘、殷二人。另一种比较小的可能,这次战役,辅佐李世民指挥,是以屈突通为主,窦诞为

付。

《旧唐书》卷59屈突通传;授兵部尚书,封蒋国公仍为太宗行军元帅长史,从平薛举。”旧涝书选61实诞传: “从太宗征改举,为元帅府司马。”屈突通,宪诞很可能以元帅长史司马身分文持元帅府工作,与刘、殷等一起佐李世民决策指挥。


三、北欧刘武周、宋金刚之战


武德二年闰二月,突厥指使马已的刘武周和宋金刚,朔方的梁师都南侵唐境。刘武周、宋金刚部很快进逼并州,唐朝先后派李仲文、裴寂率兵援救并州,都被打得大败,并州总管李元吉弃城出逃。普州以北城镇除西河郡仍由唐军坚守外,其他都已陷落。宋金刚进逼那,攻陷龙门,关中面临威胁,形势对唐很不利。于是,李渊一面逮捕降唐的西突厥葛沙那可汗,送东突厥使者让其杀害,圆满足其要求,使东突废撤消对刘武周的支持,转而以兵助唐反击刘武周。一面命李世民率主力部队于十一月自龙门乘冰坚东渡黄河 屯兵于柏壁坚壁不战,以拒宋金刚;并派部分部队抄略宋金刚的运输部队,以断绝其粮食供应。李渊本人则军于蒲州,为诸军声援,并增兵围攻河东郡治蒲反。唐军与宋金刚部在潞州、蒲州,浩州、纺州等地交战,双方互有胜负。武德三年(620年)正月,隋蒲反守将王行本粮尽援绝,被迫投降。李渊进入蒲反城,在那里召开了军事会议,进一步部署了作战计划,李世民也赶来参加。双方相持到四月,宋金刚军中粮尽,金刚北走, 李世民部尾后追击,于吕州、雀鼠谷、介州,相继大败宋金刚军,金刚率数百骑北逃。刘武周闻金刚败放弃并州,北入突厥。这次战争,遂以唐军取胜而结束。


这次战争是不是李世民独立指挥取胜的?报以为也不是。这次战争之所以取得胜利,是李渊首先下决心进行这场战争。刘武周之所以敢于入侵唐院长驱南下,在于背后有东突厥支持。当时,东突厥号称控弦之士百万军力强大,如果突厥倾兵而来,唐朝很难抵挡。但突厥唯利是图,谁给予它的利益大,就支持谁。李渊为了使东突厥胶撤销对刘武周的支持,不借代价下决心满足其要求。一、应东突厥使者要求,诱捕早已降唐的西突厥葛姿那可汗让其杀害二、继续尽藩臣之礼,如太原起兵时承诺的那样,若突厥派兵助唐击退刘武周,则征伐说的子女金帛,皆可汗有之。结果是: “秦王世民之讨刘武周也,突厥处罗可汗遣其弟步利设帅二千骑助唐。武周既败,六月,处罗至并州,‘医管李仲文出迎劳之,留三日,城中美妇人都为所略, 仲文不能制;”李渊胜利了,但大唐百姓遭殃了,代价是巨大的。


其次,李渊集中了主要兵力,用于河东战场。先后投入河东战场的兵力,包括: 1.原在河东作战的部队, 2,调回李世民所统准备用于东攻洛阳的部队, 3.关中的精兵,4.李世民从关东带来的部队。集中主要兵力于一个主要战场,以绝对优势有把握地与敌作战略决战,逐个取胜,是李渊惯用的作战方针。


其三,李世民屯兵柏壁、坚壁不战,以待宋金刚粮尽北撤,再进行反击的作战方针,根据“晋阳以南,道路险隘”,粮运困难,刘武周军不能持久决定的。这样的作战方针,前所述制定者不应是李世民,而应该是李渊为首的最高统帅部。


其四,李渊亲自指挥了这次大战。武德二年十月,李渊一面今李世民率军自龙门渡河,屯兵柏壁,一面又决定“军于蒲州”,恢最高统帅部更接近前线。这一战役期间,李渊经常来往于长安与华阴之间。华阴距河东郡一百多里。李渊还调将军秦武通前往河东,加强对蒲反的攻克当唐军占领河东那治蒲反后,他随即进入城内,召集李世民等,进——步研究作战部署。凡此种种,都说明李渊在直接指挥这次战争。


其五,屯于柏壁,以拒宋金刚的唐军主力,元帅果然是李世民,但行军元帅长史是行台仆射、六十二岁的老将屈突通,元帅府司马是兵部尚书殷开山。实际主持指挥的,我以为不是李世民,而是屈突通、殷开山二人。


四、东灭王世充、窦建德之战


进关中,占长安,出潼关,经略山东,一统天下,是李渊既定方针。李渊于大业十三年617年十一月丙辰,攻拔京师以代王为傀儡天子,自为唐王“总录万机”,遂于第二年正月戊辰, “以世子建成为左元帅,秦公世民为右元帅,督诸军十余万救东都。”四月,“世子建成等至东都,军于芳华范,东都闭门不出, 遗人招渝,不应。李密出争之,小战,各引去。城中多欲为内应者,世民曰吾新定关中,根本末固,虽得东都,不能守也:遂不受。戊寅,引军还。世民曰:城中见吾退,必来追摄。乃设三伏于三王陵以待之;段达果将兵万亲人追之,遇伏而败。世民逐北抵其城下,斩四千余级。使行军总管史万宝.盛彦师将兵镇宜阳,吕绍宗、任环将兵镇新安而返。”这只能称是一次试探性进军。这次战争的主力部队,是刘文静指挥的王长谐等部(原隶属左领军大都督李建成下)。这支部队,在败桑显和、擒屈突通后,已东进到新安附近。⑩后又调来了原右领军大都督李世民手下的刘弘基等部,组成东征军。虽然,李建成、世民是正副元帅,沮不是实际指挥者 ‘大唐创业起居注》卷三:以世子建成为左元帅、秦王为右元帅,以相府司马刘文静为左元帅府长史、殷开山为右元帅府长史、司马。实际指挥这支大军的仍是刘文静、殷开山。当部队东进到达洛阳后,鉴于形势.随即撤回。 《大唐创业起居注》卷三记载,东征大军出发前,李渊强调指出; “春作方久不夺农时,宜知其速”。“三月.左右二元帅招谕东都,城门不启,李密又不敢西寇,时逼农月,进来今旋师”。很清楚,这次东征的作战方针以及撤回,决策者是李渊,而不是刘文静、李建成,更谈不到李世民了。至于撤兵时,派谁断后,在何处设伏阻击追改,属于东征军统率部职权,理应由刘文静、殷开山和李建成等决定。执行这次断后阻击任务的是刘弘基部,这在弘基传记载得很清楚。 《资治通鉴》等上述记载;把这次撤兵、设伏阻击,都说成是世民高见,写在李世民功劳薄上,显然与史实不符。


李渊出潼关,经略山东的计划,出于要解决背后的来敌薛举、刘武周而推迟了。当反攻刘武周之战——结束,即调军东征。武德三年(620年)秋七月壬戊(初一),李渊命“李世民督诸军击世充”。壬午(二十一日)李世民到达距离洛州七十里的新安。庚寅(二十八日)唐军步骑五万进攻慈涧,王世充不敌,放弃慈涧,退守洛阳。唐军与王世充兵力对比占绝对优势,遂一面进逼洛阳,一面以军事进逼与政治招抚相结合,进占王世充所属河南郡县,断绝洛阳外援,武德四年二月,洛阳外因据点已被唐军扫清、王世充龟缩于孤城洛阳之中。经李渊批准,唐军对洛阳发动围攻,但王世充凭借坚城誓死守御。唐军四面改之,昼夜不化旬余不克,会窦建德率兵十余万、号称三十万来救王世充,唐军遂兵分二部,以屈突通等辅佐李元吉围守洛阳,以李世民等率兵东趣武牢,阻击窦建德西进。唐军扼守武牢,居高临下,以逸待劳与窦建德军相持一个多月。安建德被阻于武牢之下,数攻不利,反其基本队伍新破


孟海公,将帅以下,皆有所获,思归洺州,军心动摇。五月己未,唐军设计诱使实建德军在汜水进行决战。两军相交,窦建德军不堪一击,全军溃败,窦建德被活捉。随后建德被擒,外援已绝,王世充又无力突围,遂被迫投降。达一战役,以唐军大胜而结束,河南河北北尽入于唐。


这次战争,是不是李世民独立指挥的我以为也不是。

其一,这一战役,早在李渊之计划中。即使在西击薛举、薛仁果,北击刘武周、宋金刚时,李渊也没有中断东进的准备工作。在击败刘武周、宋金刚后,只有一个多月,唐军即挥师东进,向前推进速度之快,不能不是李渊为首的最高统帅部精心计划部署周到所致。

共二,唐朝集中了主要兵力,用于东方战场。这包括反击刘武周的主力部队和原在东方的部队、还调了窦轨所统泰陇和巴蜀兵。在命令部队出征的沼书中宣布:“兵马所到,有因事立功擒敌制胜者重颁爵命,厚加褒赏。”其金玉府藏分赐将士,”不久,又下诏:“自今以后有背军镇征役者,随即科处。李渊利用追求官爵财富的贪说和对军法的恐惧这两根杠杆来提升东征部队的士气。

兵三,李渊通过外交和指挥其他各地区的军事活动,进行配合,以保证这—。战役的胜利。如在发动这次战役前夕,提升名义上已归附唐朝的杜伏威、辅公右的官爵争取到了杜、轴出兵相助。对窦建德先自遣使者连和,后又今“仆州总管刘世镶为行军元帅,将兵出土门趣洺州”,威胁密建德的后方,进行牵制。对突厥在政治上继续尽藩臣之礼,贡献大批财物;在军事上加强边防, “命皇太子镇蒲反”,以防突厥大举入侵,并封锁交通,割断王世充与突厥的联系。对肖铣则令峡州刺史许沼、黔州刺史田世康等进行渗透诱降活动,相机攻取与唐接壤的州镇,并派李孝恭、李靖以大张旗鼓地制造舟舰,演习水战,准备消灭肖铣,使得肖铣自顾不暇。

其四,这一战役的作战方计和许多重大决策,都是李渊定的。东都与长安相距八百几十里,飞驿日行五百里,上奏军情只须一天半时间。房玄令的“军情表奏,驻马立成”,“千里之外,犹如面语”,写得又快又好。通过不断来往的信使以及特使,李渊及时了解东方战场的形势变化,作山相应的决定。例如,围攻洛阳就是李渊决定的,并从又一次强调克城之口,“子女玉帛,分赐将土”,@以放舞土气。再如,当窦建德率兵来援于世充时,唐军兵分二部分,—。出屈突通辅助元吉继续围园洛阳;一出李世民等率领扼守虎,相机反攻,消灭窦建德,也是李渊决定的。这只要考察一下文实,就很清楚。早在唐军进攻洛阳时,世充就遣使求救于建德。建德许以赴援并边使诣唐“请退军潼关,返郑侵地”。世民不予作战并扣留其使者。武德三年十一月,建德率兵南下李渊很快得到了报告。•L二月丙午即派兵出土门,趣洺州,威胁建德后方。武德四年二只戊申,遣左侯大将军窦抗率精骑三千,赴东

都。进行增援。四月己丑,益州行台左肘窦轨帅巴蜀兵来会泰王,击王世充。⑩可见,武德四年三月建德串兵西救壬世亢时,唐军方面早已成竹在胸,制订了应战计划,作好了军事准备。正因为如此,在虎牢之战胜利后,李渊给李世民的手沼中说:“闻获建德”,“划策者虽吾,平定者汝也。有的著作把虎中之战写成似乎是李世民当机立断,作出了英明决策,是与史实不符的。


如上所述,这次战役作出重大决策的是李渊,而个是李世民。那末,在前线进行全面指挥的,是不是李世民,我以为也不是,这次战役,双方投入的兵力,各有几十万,李世民是不能胜任的。实际负责全面指挥的,一是屈突通。《大唐新语•节义》:“高祖命屈突仲通副太宗讨王世充。”《旧唐书》卷59屈突通传: “寻以本官判陕东道行台[左]仆射,复从太宗讨王世克。时通有二子并在洛阳,高祖谓通曰;东征之事,今以相思,共如二子何?通对曰:臣以老朽,诚不足以当重任,…加之思礼,既不能死,实荷再生。当此之时,心口相誓,暗以身命奉许国家久矣。今此行也,臣愿先驱, 两儿若死,自是共命,终不以私害义。”


当围攻东都末下而实建德来救王世亢时,唐军一分为二,“使通等副齐王元言围守东都。”是年,元古废令十九,一年多所刚从并州逃出来,根本不会指挥大部队作战。《册府元龟》卷357将帅部、立功门:“窦建德且至。太宗中分麾下以属通,今与齐王元吉围守。”属者,属托也,屈突通受委托代元吉指挥围困东都的唐军我想这是谁也不会怀疑的。


当然,我说由屈突通主持指挥,只是说以他为主,组成东征大军指挥核心的,决不会是屈文通一个人,而重大部署的决策,如前面说的,是要上奏朝廷,经李渊批唯才能实施。

有的先生根据窦建德来援王世充时,屈突通主张“退保新安”,“解围据险以现其变”的记玖对屈突通完全否定态度,恐难成立。召开军事会议,研究仗怎么打?出现分歧意见是正常现象。即使屈突通的意见是错误的,但也否认不了他执行李渊的决定,取得了胜利。其功是不可磨灭的。旧史称“世充平,通功为第一”,就是最好的说明。

虎牢之战,辅佐李世民的是谁,尚不能断,但从决战队“世民帅轻骑先进,大军继之”来看,指挥大军另有其人。从现存史料推断,很可能是窦轨、窦抗弟兄。《旧唐书》卷窦抗传.“从征王世充,及东都平,册勋太庙者九人,抗与从荣轨俱与焉,朝廷荣之,赐女乐 ‘部,金宝万计。”主要是指酬虎丰之战所立功勋。


综上所述,李世民从太原起兵,攻占长安,西击薛举、熊仁果,北败刘武周、宋金刚,东灭王世交、窦建德,虽历任统帅,但这一系列战役,都不是他独立指挥的,而是以温大有参谋军事、委军于刘文静、东征之战相属于屈突通等名日,由僚佐代为指挥的。

既然,李世民是挂名为帅,从首战西河到东灭王世充、安建德,都不是他自己独立指挥


接着要问旧史为什么把他措绘成料敌如神,指挥才能之高,他将莫及,战功显赫,每战必胜的常胜将军?我以为原因有二:


—、战争取胜,功劳要记在拌么为帅者帐上,不独李世民,他人亦然。这几乎是通例。都是把撩佐的正确指挥归之于挂名为帅者。

二、神化皇克神化圣君明主,在封建社会是一普遍现象。而对唐太宗李世民的神化尤为突出。我国几千年的封建迷信包括帝王迷信的遗老,至今还相当严重,肃清它须要长期不懈的努力。揭去蒙在李世民这位圣主身上的神化外衣,特有利于正确评价李世民,或许也将有利于破除帝王迷信的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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