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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逝去的青春


题记: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人,如今或许已悄然无踪影……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漫不经心地写自己的故事。回忆七年的始末,抑或是祭奠那已逝去的青春。冲动与懵懂、张狂与苦闷、凝重与不安,最后又都咒语一般回归了宁静与平和。机械,生于斯长于斯,现在终于安于斯了。曾经的爱和恨,在时间面前不过是孩子手中的沙。

七年前的此时,每天都是满怀憧憬的日子,信徒一般膜拜着心中的圣地。然而,身在大学,却又落寞多于快慰,这一过程咒语般地重现,出水痘一样普及,几乎谁都不会错过。现在,爱过、恨过,到了离开的时候,却又发现爱上了这里,从二教前面的小树林,到六公寓楼下的玻璃碎片,甚至是开始时候觉得无比丑陋的楼侧车房。一段黄昏时候的恋情,来得格外突然,却又无比地天经地义,甚至是水到渠成。难道这就是我们用七年的时间所追求的恋人吗?付出了青春的年华,也珍藏了所有年轻的记忆。

深夜无眠,常和上铺的老大聊天,每每慨叹“得不到”和“已失去”格外为人们所牵念。或许正是这些在记忆和未知之间的徘徊写就了人生所有的故事吧,大学的一切,沉闷的学习生活,难忘的爱情经历,是曾经的未知,又是未来的记忆,曾经无瑕的美玉为岁月的车轮辗过,总是要留下沧桑的痕迹,或曲或直,或简单或复杂,再不会有原来的淳朴和天然。这一切是那样的无可奈何,我们更像是那些技艺拙劣的工匠。然而,无论怎样粗糙,我们还是会珍惜。珍惜自己的劳动,更多的是珍惜这段不为自己所知的恋情。

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见得会有太多的人反对,可能是因为婚姻使很多的未知变成了记忆。其实,和大学之间的这段恋情在高中时就已开始,录取通知书更类似于结婚证,人们享受着或长或短的蜜月期,接着苦闷便陆续开始,好在婚期并是一生,没有离婚的必要,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但这样的推理总不会让人愉快,对于初入大学的孩子们来说,更是一种莫大的戕害,人们自己也往往崩溃在潜意识的推理中。在现实世界,人们珍视爱情可以选择不要婚姻,而我们却别无选择,莫非这是命中注定的劫难?还是记者团通讯员的时候,和于天罡老师讨论婚姻和爱情,有一句话至今记忆犹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没有婚姻的爱情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我们习惯了一种思维方式,也习惯了这样的一种求索,包括由此生发的诸多苦闷。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种逆向思考,给我们以生活下去的力量,相比于那些不能上学的人,我们还是无比的幸福和快乐,退一步海阔天空,或许这就是知足吧。

知足者常乐,曾经为自己所唾弃的一种思想,现在看来是怎样的一种智慧啊!七年来,放下了太多的豪言壮语,放下了太多的裘马轻狂,沉浮于世,渐渐习惯了世态炎凉,阿Q再也不是嘴边的笑料,冥冥中常常有自己的影子,静下来思考,我们的头上不也一样有疤吗?也总是努力地把一个又一个圈画得圆……

“五月的鲜花”又没能参加,可我们已经不会再去抗议校方的决定,也不会再去牡丹园争

取民主和自由,大四或者大七的人总该知道些法则了。这样的一群人渐渐的开始被这个校园遗忘,尽管我们正努力地把它记起,收藏了一整套学校的记忆,拍了许多的照片,甚至准备强行留下自己的学生证和饭卡。毕业临别,没有预想中的深情感言,反倒是一条条的标语站出来告诉大家要“文明离校”。这是怎样的不信任啊,难道我们会舍得砸碎图书馆、二教、三教、经信楼、萃文楼、逸夫楼等等的玻璃,会放火烧掉这寄托了自己青春梦想的校园吗?荒唐。然而,还是知足些,家门贫寒的同学仍然能够完成自己的学业,身世不幸的朋友在这里感受到了温暖,志存高远的勇士们从这里开赴向更高远的战场,更有一大批人是因为吉大的名字才找到了工作……苛求从未有满足的时候,我们只是在表达这份感念的心情。

一个人在南区五月花广场游荡,幽灵般飘浮在人群中,努力构想欢聚的场景。穿梭往来的过客,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似曾相识,却又全无记忆。转过身,前方是依稀的月台。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结束的时候是这样的悄无声息,和青春一起无声的逝去。而我们就守在这青春的墓地旁,白衣素酒,不知魏晋,不知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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