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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在《荒原》里曾说,“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在我看来,三月的天空才是最悲伤的!

<1>

林虎将军已于几天前(2018年3月3日)离我们而去,一直想说点什么,直到今天才有时间,有些故事却又不得不重新翻起。

记得林虎与他的战友们在抗美援朝的上空开辟出了一条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米格走廊”,

而在和平时期,也有很多值得我们翻看的记忆碎片。

昔日的中国空军“弱”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当我们驾驶着一堆老旧落后的“歼X”系列战机时,美苏等国早已拥有了领先我们至少一代的四代机(美称3代),如苏27。

那时的中国空军,多希望我们也能有这样的飞机,自己造不了,那就去买,林虎便承担这个重担。

苏联人在面对中国、越南这样的社会主义兄弟时,特别爱欺负人,方式之一便是喜欢在宴会上拿着高度白酒一通猛灌,这不仅与习惯有关,也与人种有关,在中越这样的国家中很难找到这样的人,更不用说在威严的军队里了,

苏联人这样干的目的,就是先在酒桌上打败对手,当对方的士气被压下后,他们在谈判桌上的主动权也就更大。

但在第一次购买苏27的洽谈宴会上,苏联人失算了,这一次,他们遇到的是林虎。

在当时的中国军队里,有一个特殊的勤务员,他的身体里能分泌一种特殊元素,即使全世界所有的高烈度酒对他也不会起任何作用,他被招募到了林虎的麾下,

宴会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17位非常能喝的苏联谈判代表,全都横着出去的,

后来判断桌上,苏联人的声音变得小了,我们按预期的价格购到了渴望已久的苏27。

第二次购买苏27的谈判会上,苏联人以重开工厂为借口刻意提高价格,面对苏联人的坐地起价,林虎大怒,然后指着对方的鼻子说:看着我的眼睛,我们都是飞行员,你怎么能跟个奸商一样敲诈自己的同志呢?是谁昨天还说友谊地久天长?是谁昨天还在那里要求我们扛住美国人?真可耻,真可耻!

最终,在林虎的上下斡旋下,我们在这次军购中依然没有吃亏。

<2>

1997年8月23日下午5点左右,当莫斯科航展结束后所有人都准备离席时,一架苏30战机呼啸着从天上滑进了航展上空,战机在天上做着各种特技动作,

突然,战机拉杆上升,直冲苍天,战机悬停在空中,机头直指上苍,作出了世界最难的机动动作“眼镜蛇机动”!

当时的人们不知道是谁在表演着这一切,只是在事后才知道,那是一位来自中国的空军老兵,林虎,

而且他在做出这一切时,已年过70,

也正因为这一切,他受到了当时苏联很多顶尖王牌飞行员的敬佩!

只是啊,当林虎老将军在现场看着苏联的飞行员科沃丘尔驾驶苏30在天上飞行的时候,他仰望着那蔚蓝色的天空沉思了很久很久……

当时他大概是在想,要是中国也有这样的飞机该多好,要是中国也能制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该有多好!

<3>

21年后,林虎老将军走了,他应该是含笑而去,因为今天的中国空军早已今非昔比,

J20、J16、J15、J11系列、J10等一大批中国自产战机已走进世界顶尖水平,中国空军已不再弱,老将军走得应该很欣慰。

应该说,林虎老将军是不幸的,因为1927年出生的他看到了太多的中国苦难,

同时,老将军也是幸运的,因为他看到了今日中国之辉煌,

还因为,

我们再也不必为了一架飞机去同人拼酒,

我们再也不必为了一架飞机去骂娘,

我们再也不必去仰望沉默在别人的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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