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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些人似乎一提"警察"两个字,就马上和"刑信逼供"合并成了同类项,却不知警察办案时有许多不须打、不能打甚至不敢打的情况。先说不须打,有的小黄角就如我前边所提的那个连环盗窃案中的主犯陈鹏,一进公安局就迷门了,一五一十地就把自已干的事倒出来了。当然你也可以按后来报纸上的报导中所说:在------威慑下、在------感召下,他------。人家一口气能给你说上八、九个小时,可怜我虽然写字写得手都快断了,还要不时地喊人来给他端茶送水,给他润喉咙,看他会抽烟,后来就干脆把一包烟放在他旁边,他啥时侯想吸就自已来一根。这样的人还用得着打吗?。至于对付那些吸毒的,有的老鸟进到号里毒瘾发作无计可施时,他会命令同号的人打他,打得不狠他还会骂人,你还费那个事干什么?一般吸毒的人都备有不少"安定"之类镇静用的药片,以供一时之需,当他毒瘾发作时,你只需要拿出药片在他(她)面前晃晃,告诉他,只要老实交代,就给他几片药吃,他也会倒出一些东西来。二说不能打,随着国家的法制建设越来越完善,当时破案的警察要是不懂得看人下菜碟,那他就是一个傻B。要知道公安局上边还有个检察院,有一些老鸟就很清楚这一点,对于一些只够拘留的小事,人家不用你动手,就会很很痛快的交代,大不了进去几天就出来了,他们这种人在里边也不会受什么罪。如果有些沾住就会判几年甚至会涉及到自已生命的事,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吐口的。虽然有古代的什么"重刑之下,必会招供"的狗屁说法,但那种口供得有多大水份?我也曾亲眼见过一些外地的公安对我们带去领着抓他同伙的案犯施刑,他们把一部手摇电话的电线两头,缠在那个人的手和脚上,电话机一摇,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恐怕你问他是不是强奸了他亲妹妹,他也会点头称是!当时虽然我也是装模作样地作了四页的"讯问笔录",但这种狗屁"口供",出了门我就撕了,免得日后让检察院的人看到,会有许多说不清的麻烦。记得有一天上午,我们接到某建筑公司的报案,说是半夜抓住了一个在工地上偷电线的贼,请我们带走处理。我们到了之后,见到了那个蹲在地上由几个建筑工人看守的神色害怕异常的小贼,也看到了他身边一大堆从串好了的线管里硬拽出来的许多断了头的电线,他这种可恶的行为,如果按照正常的误工和费料计算的话,恐怕不是个小数目。但我看到他一见到公安局的人,脸色却是一下子由惊慌失措变成了非常镇静,不由得多长了个心眼,把他带到派出所后,就吩咐别人不要问,不要管,给他弄点饭吃,看住他别叫跑了就行了。果然不久之后,检察院就来人了,得知我们连一个手指头都没动他,也就是叫我们出了个什么时间把他怎么带回来的简单证明,盖上所里的公章,就把人带走了。不久,这个人成了一个被非法拘禁的受害者,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板,也被叫到了检察院去接受问话,至于这个问话是"讯问"还是"询问",他又是怎么回来的,咱虽然清楚,却也是不便多说,只能赞叹老祖宗创造的这个"理"字,如果去掉了紧站在一边的那个"王",果然只能是一里路的"里"。再说说这个不敢打,有一次我们前半夜捉了一个喝了点酒后和店主吵闹并打人的流浪汉,那家伙是个陕西人,一脸凶象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老鸟,问了几句,见他一句话也不肯多说,还不能马上叫他走,只好把他的两只手分别镐在两边的双人床上然后休息。谁知到到了后半夜,人家竞是会用脚把睡熟了的人裤子上的那串钥匙取下来,然后用脚指头夹着手镐钥匙把手镐打开,逃跑时因为派出所楼下的大门被锁住,再找别的地方逃时被发现,又被抓了起来。第二天所长听说后过来查看,那家伙一看是个头来了,本来是双手被镐在背后在地上蹲着,竞是飞身跳起,一脚踢在所长裆上,弄得所长双手捂裆坐在地上,半天都不敢站起来。对于这种亡命徒,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能把他关个十年八年,谁敢打他!反正我是不敢。也许现在会有人振振有词地说可以办他个"袭警",但他如果记住了你,不久后出来了怎么办?人的命是爹娘给的,不是什么公家给的,自已的老婆孩子,还是自已养活着牢稳,要是他在不是因公的场合,给你来上那么一下,谁又能板上订钉地保证你会被追认为什么"烈士"?罗(这个口字边怎么也出不来,没办法!)嗦了半天,却是有点跑题了,再拐回来吧。有一天夜里,我们接到群众报案,却是有个四人盗窃团伙,开着出租车踩点,开着出租车撬门捌锁,实施盗窃时被群众当场抓住。我们就过去连人带车弄回所里。我审问了三个,两个人都说"就这一回",只有一个人承认他们在"交通路"还来过一次,等我把这三个人的口供录完,再叫第四个人进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在别的房间经受住了考验的老鸟,虽然疲惫不堪,两个眼睛还顾得上盯着我们中午吃剩下的半个烧饼。我马上叫人给他端过来一碗烩面,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后,居然还问我:"老兄,有酒没?"我满足了他的要求,倒了二两多酒给他,他端起杯子一口气抽了,然后一抹嘴,冲我伸了伸大姆指:"老兄,你真仁务!算了,你给咱对仁务,咱也不能给你对赖!"他给我要了一支烟抽,然后坐下说:"你问吧,只要是我能说的,我肯定给你说。"我轻轻说了:"交通路"三个字,他马上就把他们在交通路上干的一摊活交代了,谁知道他交代的不是一个地方,我不动声色地把他交代的两次作案过程记录下来,把他换到别的房间,又把那个交代了两个地方的家伙提了过来,正色警告他:"你这家伙不老实,你们在交通路干了些什么,你自已清楚!还是主动交代吧。"那家伙不知道别人究竞交代了什么,慌乱中竞是把他们在交通路第三个地方干的事,也说了出来。什么案件一旦被打开了缺口,就好办多了,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苦主被找到,他们又从一些脏物上认出了自已的物品,我们又逐个提取了他们的手纹,他们四个人又是分开关押在相矩较远的号房里头,相互不能串供,只能无奈地猜测别人究竞会交代些什么,到后来你只要拿出他们没交代的地方的相关脏物,再随便拿出一张手纹纸,在他眼前晃晃,天底下有几个人能记得清自已的手纹是什么样子,都是老实交代,他们也清楚大势已去,如果我们最后报上去的材料上注明某人拒不交代有关罪行,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于是一个近二十起总价值达十多万元的连环大案顺利告破,打了一个漂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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