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为何因陆房战斗招致批评?

转载自:新浪博客robertwxd925

1939年5月11日发生在山东省泰安地区肥城的陆房战斗,是八路军第115师挺进山东后对日军进行的首次大规模战斗。

陆房战斗115师共毙敌1300余人,其中有大佐联队长以下军官50多人。八路军115师伤200余亡100余,直属非战斗人员走散50余人,八路军的伤亡仅是敌人约四分之一。只是115师大小行李大部遗失,消耗子弹2万五千余发,炸弹600余,遗失迫炮一门,步枪50余枝,是115师自平型关战斗之后的又一重大战果。陆房战斗的胜利,不仅粉碎了日军围歼我军的梦想,保存了我军的精华,而且极大地振奋了山东抗日军民的斗志。陆房战斗以及不久之后梁山战斗的胜利,打开了山东抗日战争的局面。

按照陆房战斗的结果,115师代师长陈光应该得到表扬,但是长期以来陆房战斗实际却成了陈光的一大罪状。根据多位当事人的回忆,陈光至少在开战前、战斗进行中和战斗后都有一些反常或者说失常的行为。

一、陈光在部队突遭到打击时紧张的“晕厥” ,使部队失去指挥半小时。据时任115师政治部干事的周之同,在其《我经历的陆房战斗》一文中回忆,“大约七、八点钟打响了,机关人员大乱,一起拥挤顺着一条沟的右边土坎下向南跑。作战参谋来光祖接连大声喊着要大家停下,却没一个人停步的。他拔出手枪跑到最前面,……,大声喊‘谁再跑我就开枪了!’这才把机关人员稳住”。时任686团侦察队司号排长的陈目海回忆说,“队伍全乱了!陈光师长喊也喊不住,当场就给气的昏过去了,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才醒过来。团部也给冲乱了,我手下的20多个小司号员,也有不少被人群带跑了。”关键时刻首长晕过去了,真是险象环生中最要命的险象。张仁初回忆,686团的防守布局是他与政委独立指挥的。甚至连坚守和突围这样的重大问题也是他与政委商量决策的。“我和政委默默的思索着,计划着怎样处置这突如其来的危急局面:是突围呢?还是坚守?在经过和刘西元政委慎密的研究之后,我向部队下达了命令。” 686团团长和政委自行决策说明了此时师首长指挥的缺失。 他们的指挥是事后(上午7点过后)才得到了“师首长”同意的。“师首长同意了我们的坚守计划,并将二营归还我团指挥。”

二、王秉璋回忆在白天的陆房防守战中,陈光失踪了6小时,王秉璋不得不临时指挥全局。王秉璋的说法在张仁初的回忆中可以得到部分印证。

王秉璋回忆“上午10时左右,陈光师长亲自到第686团督战,并决定暂由我留守师部。我令通信科将电话线通到第686团团部,以便陈师长能亲自指挥全局。可是电话线接通后,陈光不在团部,他直接下到营里指挥作战去了。这样我不得不临时负起全盘指挥之责。这期间发生了两次师部直接受到威胁的紧急情况。”

陈光是不是到686团团部去了呢?686团当时只有1营和2营两个营,3营由杨勇率领留在了鲁西。张仁初回忆录中称他自己直接下到一营指挥,刘西元政委在团部,掌握着2营的情况。 “我随即命令二营迅速向南抢占鸠山、横山一线阵地。为了更有利的指挥战斗,刘西元政委带团指挥所从陆房前移到肥柱山下的簸箕掌,我带着警卫班穿过猛烈的炮火来到敌人攻击的主要目标——一营坚守的肥柱山阵地。” 他在回忆录中除了说下午5点钟以后得到师部的指示和鼓励外,都没有提到过在一营或在团部见到过陈光。“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刘政委又打来了电话,我们在电话里研究了黄昏后突围的准备工作等情况。最后,我们决定派侦察参谋梁奉洲去侦察西南方向的路线。根据了解,西南面敌人的兵力配置比较薄弱”。 “我正在一营指挥所听取汇报,师宣传科长赖可可同志来了。他传达了师部对我们的指示和鼓励”。

张仁初在回忆中提到他与在团部的政委刘西元相互通报战况,商量作战行动,但未提过师首长,如果陈光此时在686团,他们没有理由不提这个师首长,而且张仁初的回忆在字里行间表达了对师部和师直属队的轻蔑和不满。“我刚回到一营指挥所,电话员就报告我是刘政委来电话找我,我拿起电话就听到刘西元政委平静的声音,他说:二营和兄弟部队扼守鸠山和横山一线后,西南面的敌人没有蠢动。特务连和侦察连打的很好。他们一个机枪手还打死了一个很大的日军指挥官(事后知道是大佐联队长)。现在师直属队还在陆房,有些突围的人被堵回来了,准备和咱们守在一起。可是,仍有人担心咱们能不能坚持到天黑。... .... ....”“我对着耳机大声喊到:‘是啊,敌人的目标是集中在肥柱山,对,这正合我们的心意......一营打得很好,情绪很高。但是弹药消耗很快......对,组织机关人员往山上送弹药吧......好,好,是啊,告诉他们,不要吓得打哆嗦,有一营在就有肥柱山阵地在,鬼子绝对抓不了俘虏。’听完我的话,政委哈哈笑了一阵。”

从张仁初回忆的整个作战过程看,他没有在团部或一营接受过师领导的指挥,刘西元也没提到师首长在团部或在二营。可见,陈光没有去686团,即没去团部,也没去一营或二营。 但张团长提到下午5点以后,他们得到了师部的指示与鼓励,这与王秉璋说陈光下午4点回到师部是相符的。 陈光这种行为是不妥的。当时危机四伏,到处是漏洞,敌人几次打到师部附近,需要有人指挥全局,适时派出机动兵力补缺堵住缺口或反击敌人,这个时候离开师部,跑到一个与师部都联系不上的“局部”能指挥什么?

陈光这6个小时在哪里?在干什么?张仁初回忆中提到“现在师直属队还在陆房,有些突围的人被堵回来了,准备和咱们守在一起。 ”似有所指。这表明当时师部有人在自行突围。这种”突围“是奉谁的命令?大家都在拼命防守的时候,擅自”突围“是遭人诟病的。有人认为陈师长带着师部的骑兵连丢下大伙跑了(但没跑掉被打回来)。这种行动如同双堆积的国民党12兵团司令黄维和胡琏最后乘装甲车自行突围和项英在皖南事变中不辞而别离开军部一样,是在告诉大家,守不住了各自逃命吧,有动摇军心之虞。

三、 在夜间突围时,陈光带着骑兵连等走在最前面,期间与后面的大部队和机关人员失去联系。时任686团政委的刘西元在其回忆录里也明确地说“突围途中,陈光代师长一度中断对部队的指挥。”只是此时部队没有遭到打击,影响不大,但这种行为仍然是遭人诟病的。

陆房反包围战斗取得很大的胜利,但陈光在陆房的失常表现使他的威望大跌,招致部队的批评。罗荣桓的威信却提高了。张仁初提到罗荣桓每半小时打一次电报,鼓舞了大家的士气。“刘西元政委告诉我,罗荣桓政委非常关心我们团的情况,电台每隔半小时就和我们联络一次,了解战况,指挥战斗,在关键时刻稳定了军心。 王秉璋回忆,最后部队的突围方向是罗荣桓建议的。“下午3时左右,接到罗荣桓政委从东汶宁支队发来的电报,他说那个方向没有敌情,建议我们向他所在的方位突围。4点多钟,陈光回到师部,派人到政治部把黄励叫来,我们三人开始商量夜间突围方案。我把罗政委的电报拿出来,陈光决定参照电报中的建议方向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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