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草药治病,曲子好唱花难摘;西医当道,外来和尚会念经...

中国第一代的乡医(赤脚医生)是从民间的草医发展起来的,所以可以说是草医垫定了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基础。由于这些由草医发展而来的乡医劳苦功高,所以在它们退休之后,国家给了他们一定的退休金作为褒奖。与代课教师不同的是,他们这些人其退休金的获得相对容易一些。

沧海桑田,这些草医已离我们越来越远,能够幸存的已经不多,还能认得草药的更少,我想这大慨是草医之所以断层的原因,因为对大部分的草医世家而言,民间的草医术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甚至连一些秘方也丢了,就算是不丢也是根本不用,当有人提起时翻箱倒柜已很难找到。一些草医的后代虽子从父业,但卖的基本都是中成药,偶尔有抓方的,也只是按图索骥,照单卖药而不是自主开方,祖传医技的退化就是这样发生的。当然遇有个别有偏爱草药的客户,坐诊者也能从电脑中下方,可以看出,现在的年轻医生可能背方不多,因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来的医药已抢占祖宗的地盘,所以在自己的地盘上能为自己健康作主的也只能是西医与西药...

屠呦呦的获奖让人重新想起了草医,于是原来在旧书摊上论斤卖的一些草医的书籍一下子价格翻倍。翻开这些书与家传的处方对比,发现它也是正统,因为有些书年代很早,那时还没有盗版一说,但很奇怪的是,原来父辈用过的方子,轮到了下辈却失灵了,难不成这草药也有假?因为百思不得其姐,逐拜访一些老草医,他们均断定药材都是真的,没有抓错,致于为什么失效,这个他们也不清楚,不过他们是提了一个建议,说是当时因为缺医少药或者是为见效快一些有些药是自己采的,因为新鲜或者是成熟,那药特好用,为此他们建议我们自己去采药,并且为我指点了迷津,说某某药在那里采,某某药在那里挖,但本人按图索骥去了,却一无所获,因为近污者黑,近雾者黄,地理上的变迁已为草药的成长掐断了后路。

精确的制导不行,那只好扩大搜寻的范围并加派了人手,就算最后空手而归,也能搞清一片地球的纹理,为自己的生存指明方向。或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在几天的“白+黑”之后,找是找到了,但到了草医那里他却懵了,因为植株虽然相同,但草叶子却变大掉,草医认为这与之前抗肝炎的草药一模一样,但样子却变大了,用现在的话讲,就是象三D打印的一样,只是比例放大了,草医建议不要用,因为凭经验效果肯定不行,一是采药地不同,二是外观有变化,成份肯定也有了变化,而药的东西得精准...

因为已经答应人家(以前遍地都是,想不到现在绝种了),搞不到不好收场,但由于人命关天,滥竽充数又不敢,所以本人决定一不作二不休,来一个重走“长征路”做一个大面积的收集,看看能不能碰到好的运气,于是从闽西到闽中,来一个肝炎类草药的投石问路。历经多天的长途跋涉,最后才发现原来闽南地区的肝炎草药与闽西中地区并不相同,闽南地区是一根草,而闽西中地区是一根筋(树根状),所以随身携带的有些变大的闽南籍草药到了闽西中地区却没人懂,不过歪打正着的是找到了另一种治肝炎的草药(树根状),这草药经向多位当地老人查询,确认有很好的效果,不过很奇怪的是,闽南一带的老草医并不知道在省内的其他地方也有治肝炎的良药,这大慨也是一种地方的保护主义吧!路边的野花不能采,但山上的野根是可以挖的,原计划是请个向导自己上山去挖,但几个老乡通过商量之后却反悔了,他们只要我们坐享其成,但不允许我们深入一线,因为他们可能把我们当成是“鬼子进村”了。在耐心地等了一天后,几个老乡都空手而归,看样子也不象骗人,因为我们之前的协议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挖到我们就不付钱。看来这“一根筋”在当地也接近绝种,这到底是挖的人多还是因气候或地理因素而绝种尚不得而知,但从中已感觉到了物种灭绝的丝丝凉意,而草药仅是冰山一角。

好在山区有根据地,因此最后总算搞到了“一根筋”,虽数量不多,但已超额完成任务,松了一囗气。在交差时,本人也吓死了,不敢说这东西多么贵,只能说绝种了,免得以后再惹麻烦。在这个过程中本人也收集了其他贵重草药的信息,例如野生的金线莲干品每斤要上万(培育的要三千多);可用予降血糖血脂血压的一种野花蕊生品要一百多,干品估计也上千;直径20公分左右的野生灵芝其干品价格也上千;而上述的那种极不起眼的“一根筋”其生品的价格也要三百多,其干品肯定要超一千...

而最为严重的一个问题是,无论是治肝炎的还是降血糖的;也无论是护神经的还是通血管的,所有的野生草药都濒临灭绝...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