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能一个人走远路吗?会不会被狼吃掉被土匪杀掉

1、乾隆年间宜川洛川虎患清朝乾隆朝吴炳任宜川知县(1747-1753年)时,宜川虎患严重。吴炳主编纂修的《宜川县志》中记载说:本地“所尤苦者,崇山密箐,迩年以来,猛虎出没,搏噬日闻”。“余痛心惨目,请命上游。虽荷拨兵搜捕,迄未就擒”。无奈之下,吴炳率诸官及百姓到山神庙祈求神灵保佑,宣读了《祭山神祛虎文》,在这篇祭文中说:“万物并育,人兽殊途。不适不若,民有宁居”论证了人与兽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只有和平相处,才能和谐安居。可是不知“何来虎虪,游衍通衢,纵横蹄迹,吞嚼堪虞”。猛虎违犯了与人和平相处的原则,这种现象让人甚为忧虑。“忝称民牧,责谁诿诸?”吴炳认为自己作为知县,没有理由推脱消除虎患之责。于是便“张弧设陷”进行猎杀,可惜“未伏厥辜。”无奈之际,他呼吁山神应该悯念此地,百姓之苦,使用自己的神力,迅速驱逐老虎,扫除凶顽,使民间之苦困稍稍得以缓解(吁尊神悯念此都,明威震熠,迅赐驱除,凶顽扫轨,民困稍苏)。同时还宣读了另一篇《祭城隍神捕虎文》。在这篇祭文中他说城隍神“奉天明命,御灾捍患”,保护本地百姓,这是城隍最基本的职责,也正因为如此,才获得百姓的敬奉。可是现在“丑类震叠”,老百姓遭受“牛羊下来,恣情搏击;樵夫牧竖,血染丛林;横尸门外,青青子衿;行旅断迹,人有戒心”等祸患。面对如此严重的灾害,山神竟然“除凶无计”、“俯首受成”,它应该为此而感到惭愧。作为知县,自己理应为宜川百姓除虎害。曾向上级请派了武装部队,一定要让老虎“驱令就缚,饮刃投坑”,最后达到“林莽肃清”之目的。话语中还包含着威胁城隍神的意思:如果再不履行职责,就会失去曾经享受的祭祀。但是他终究不敢惹怒神灵。在祭文的最后还是用诚恳而谦卑的语言告诉神灵说,我们就在您的面前对您说,相信您能够听得到,并且能够鉴别我们对您的态度是多么的诚恳,请您履行职责,并享用我们敬献的祭品(神听非远,鉴此微诚。尚飨)(见乾隆《宜川县志》)。在没有火器的情况下,依靠冷兵器去灭虎,真是要冒很大的危险。既然军方“拨兵搜捕,迄未就擒”。于是他便“购募胆勇猎夫”,与虎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战斗紧张局面,“至今犹怦怦心悸也”。经“多方掩伺,数月间连毙六虎,群黎稍获安堵”。

到了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洛川县东山也多次发生群虎吃人伤畜事件。令人不能容忍的是秀才郭文学也被虎咬死。此后,“居民不敢入山,山致荒废”。洛川县知县石养源亦下决心灭虎。“初雇射手李进连等入山,不获。乃请于上,调宜君营兵七十多人,马二十匹往捕,屯白城镇,令洛川县把总率兵十余人会之。官兵屯宿设卡及引线羊犬等物并刍秣之费,皆拨役妥办。时,粮饷不敷上,檄乡民日给饭食。因深山僻险,户散难备,(石养源)乃捐俸一百余千以助之。于是,士气奋勇,初合围鈩于铁沟,一虎突出,兵丁朱登信先发枪,虎被创怒跃,齿朱(登信)首及肩,众兵争发枪,虎毙,重三百余斤。而朱(登信)亦旋死,为盛敛,归之宜营,厚恤其家。约数日,复获三虎。兵将撤,恐余孽未尽,复犒赏,劝再搜捕,又续获四虎,内一虎亦三百余斤,腹内虎子四,前后共毙八虎。复捐赏钱一百三十千,而两月撤围。自是,东山一带永无虎患,众情大悦。”(见民国《洛川县志》)

石养源,湖南湘潭人,乾隆三十三年举人,四十年进士,朝考时为第八名,选授洛川县令,四十五年六月初七到任,乾隆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因病卒于洛川知县任上,年仅四十六岁。他去世四十年后,到嘉庆年间洛川县百姓樊寅绪等人联名呈文上级,请求批准石养源入祀洛川县名宦祠。在呈文中,请兵灭虎之事是最主要的理由之一。此后在城内朝阳书院内建石侯祠,当地群众在日常生活中长久地祭祀这位为民除害的好知县。

2、勉县自古多虎患

陕南地处我国南北过渡的中间地带,习惯上指秦岭以南的陕西辖区,是陕西省境内从北亚热带向暖温带过渡的一个庞大山地,秦岭平均海拔高度约2000-3500米,巴山平均海拔高度约2000-2500米。秦巴山地林莽丛生,历来动物资源丰富。这里河流纵横,水资源丰富,沮水、胥水、洵河、丹水等河流自秦岭发源汇入汉水,温和湿润的气候也为各种动植物的生存、生长提供了条件。历史记载表明,原始优越的自然环境使这一地区自古多虎,分布广泛。 清代乾嘉之前,虎的分布在小范围内萎缩。如历来多虎的城固、南郑、勉县3地,在明及明以前还有虎记载,表明有虎分布,甚至发生虎患,到清乾嘉之前,却已不见记载。明万历时文学家张瀚曾从成都去西安旅游蜀道全程,其游记说“过小山至沔县,有百丈峡。褒城乔木夹道,中多虎豹”。(17)褒城即褒斜道南端出口处古褒中县旧址,距汉中城仅三十里,明代为一大人口聚居区,现其境域划归勉县。由此诗句可以看出明万历年间,现今勉县境域之内还是有很多老虎分布的。然而,康熙四十九年(1710),沔县(今勉县)知县钱兆沆纂修《沔县志》(18)时并无任何有关虎的记载,后来的道光《褒城县志》(19)、光绪《沔县志》(20)中也了无虎迹。

3、康熙五十一年(1712),西乡县发生虎患,于是知县王穆悬重赏招募打虎将,进山打虎,三年之内射虎64只。事后,王穆于康熙五十四年(1715)在城外建亭树碑记载了此事(39)。至今“射虎亭”碑犹存于西乡县文化馆。在薛祥绥手抄道光本《西乡县志》“古迹”卷中提到射虎石时,附录了《王穆射虎亭记》一文,谨照录其中打虎文字片断于此,以备分析。

(16)民国《续修南郑县志》。(17)[明]张瀚撰,萧国亮点校:《松窗梦语》卷2《西游记》,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18)康熙《沔县志》。(19)道光《褒城县志》。(20)光绪《沔县志》。

4、(清)钱泳《履园丛话》卷14《祥异》曾记载一个“村牛搏虎 “的故事:

陕西汉中府西乡县出一猛虎,伤人无算,猎户与官兵莫能制之。有善搏虎某者,年老不能下车矣。众猎户官兵禀县固请,其人始出。遂入山,手握铁鞭,拾级而上,卒遇此虎,竟为所杀。时村家养牛数十头,正在山上,见此虎至,群牛皆退缩。惟一牛独前,与虎熟视者久之,忽奋力一角,正穿虎喉,虎立毙。报之县官,遂将此虎赏畜牛之家,并以银五十两奖之,一县称快。未一年,畜牛之家偶将虎皮出晒于石磨上,牛卧其旁。醒而见之,以为真虎也,又奋力一角,力尽而死。

5、汉中建国初期的两次虎事

作者:李天培 建国初期,陕南汉中的城固县、宁强县,半年之内连续击毙两只虎,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至今,岁月已经流失近五个甲子,其时的当事人已经作古,多数人对此事已经淡忘。要搞清两次虎事,棘手问题是资料匮乏。 藏龙卧虎的汉中,历史上是陕西乃至全国野生动物的重要分布地之一。自1980年起,笔者研究秦巴山区野生动物的历史与现状期间,试图在资料堆中找到当年的虎事资料,但结果未能如愿。直至1994年新出版的《城固县志》,仅用71个字记述了其时击毙虎的情况,成了笔者查找虎事的重要线索。意想不到的是2004年6月22日,改换报头版面的《汉中日报》,重新刊登了建国初期《南郑报》(汉中日报的前身)上宁强击毙虎的消息;时隔5年后的2009年2月28日,汉中市档案局郭金光先生向笔者提供了在其库存档案中查获的一份城固县击毙虎的报告,其时的高兴心情难以用文字描述。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