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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吧!爸爸》近期成了中国网络的热点之一。这部印度宝莱坞的低成本影片在与好莱坞大片《银河护卫队2》的正面对抗中,依靠中国同行的友情“衬托”,以更少的排片拿到了更多的票房,有希望成为五月的票房冠军。很多人认为,这是印度比中国文明的象征,因为印度关注女权啊。但问题是,现实是现实,电影是电影。印度电影拍得比中国好,的确令我们惭愧。但印度的女权问题,却简直不可以拿来和中国比。

事实上《摔跤吧!爸爸》的热映在引发对印度电影发展的讨论的同时,也引起国际社会对印度女性的生存现状的广泛关注。在媒体的聚焦关注之下,印度社会中女性的生存环境逐渐浮出了水面:多发频发的强奸性侵案、深入骨髓的性别歧视、悲惨贫穷的生活水平、极其低下的社会地位——共同构成了印度女性灰暗生命的点点滴滴。或许《摔跤吧!爸爸》的真正意义在于:它成功引起了全世界对这些问题的关注。

不过,有压迫必然有反抗,很多印度女孩不愿屈服命运的安排,但她们更无法像电影里那样逆袭,所以她们把从军当成改变自己命运提高自身地位的契机,从而成为了一名印度女军人。然而,这条道路却依然充满艰辛。

印度赢了电影输了现实,中国赢了现实输了电影!

印度女性在印度军队地位提升缓慢

印度军队的前身为英国印度殖民军中的当地雇佣兵部队,随着1947年印度独立而创建。创建以后,这支军队规模不断扩大数量飞速增长,但却在很长时间里保留着一项与世界其他军队不一样的“传统”——不征召女兵。直到进入20世纪90年代,一名印军高官访问美国,对军事仪仗队中女兵的印象极为深刻,认为印度不能此方面落后,印度才于1992年首次下达了征召女性入伍的决定:从2.7万名应征者中挑选25名成为女军人。

许多印度妇女将此认为是印度女性地位被提高的标志性事件,认为是“攻克最后一个男权主义的堡垒”。对印度女孩来说,成为一名女军人确实很诱人,不过当她们“过五关斩六将”进入军队后,就发现受到的限制是非常大的。首先,印军征召女兵的名额极少。作为世界上适龄妇女人数排名前列的国家,每年全国只征召25名适龄女性(目前增加到150名),而且条件要求很多,比如说必须受过完整的大学教育,这基本宣告了与绝大多数印度青年女性无缘;其次,就算征召入伍的女性也是绝不允许进入作战岗位,其工作只局限在医疗、通信等技术岗位,职业晋升空间极为有限;最后,服役年限也非常短,最高只允许服役5年的时间(目前增加到最高14年),而且退役后没有退休金。

这些限制使得印度女性在这支世界第三大规模的印军中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直到今天,印度女军官总数依然只保持在1000名左右,远远低于世界主要国家军队的女性比例。关于提高印度女性军人地位、允许其进入作战岗位的呼声其实一直都存在,但进展却非常缓慢。印军高层长年以来以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理由进行抵制:“女性要是参加作战万一被俘虏怎么办?印军还没有做好处理相关情况的准备。”不过据分析真正的理由则可能是:对绝大多数印度男军人来说,让女人作为战友或甚至是长官是难以接受的——这依然显示了印度根深蒂固的男权主义。

直到2016年,印军才首次培训出首批女性飞行员,而其邻国中国在1951年就开始招收培养女飞行员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经过了二十多年的缓慢发展,印度女性终于突破了又一道门槛,逐渐出现在了更多的军队岗位上。

印度女兵依然承受着巨大的歧视和压力

除了女军官以外,印军于2004年起允许从各邦招募女兵,而准军事部队则更早一点。相对女性军官的选拔,女兵的招募数量增加、条件都相对放宽,这终于给了普通印度青年女性一个圆军装梦的机会。不过,与其说是“圆梦”,不如说是借此逃避和反抗社会家庭的压迫。由于印度社会女性普遍在15、6岁左右就要面对被迫嫁人的命运,而入伍则可以早早逃脱这种残忍的“婚姻”,同时还能够挣得军饷,争取自己掌握的人生。因此,虽然印军的待遇条件不好,但当兵还是受到印度女性的普遍青睐的。

而然,军营中残酷的现实却往往给这些女性带来了新的噩梦。据印度媒体去年的一个报道显示:印度准军事部队的女性自杀比例高于男性近40倍。这一数据可能揭示了印度女兵们所承受的巨大心里压力。这种压力首当其冲的可能来自男性士兵的性侵问题。近年来,印度军队连续发生过多起性侵丑闻,受害者既包括外国女性和本国平民,也包括自己的女性战友。据一些内部消息,不少印度女性士兵都遭遇过上级或者同级男性的性骚扰,甚至是赤裸裸的强奸,而由于军队内部包庇,这些案件中有很多都没有被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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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则消息则可能揭示了更可怕的问题。网上曾有一则消息显示:为了解决印度驻守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士兵们士气低落心情沮丧的问题,印度军方曾秘密招募了300名性工作者,她们在接受体检与训练后,以边境保卫军(Border Security Force)的名义编入了印度驻克什米尔的部队。至于之后这些“女兵”在那里遭遇了什么,大家都猜得到了吧?

男女平等的队伍在印度并非不存在

尽管印军中的女性官兵依然受到不公正待遇和性别歧视,但实事求是地说,这块土地上确实还是存在着这么一支队伍,在这支队伍里,女性拥有和男性同样的平等地位,他们互相称为同志,自由恋爱,共同战斗直至牺牲,他们被印度人称为印共毛派游击队。

印度“毛派”运动上世纪60年代末发源于西孟加拉邦,对抗印度政府40余年,经历长时间的低潮后,2004年9月,印共(毛派)把最终奋斗目标定为“通过持久的武装斗争夺取国家政权”,频频发动针对政府机构和警察部门的袭击,活动地盘从西孟加拉邦扩大到近20个邦,从印度东北到西南一线建立起一道“红色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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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情报机构和政府官员坦言,纳萨尔派武装之所以能得到当地百姓的支持,是因为他们驱逐地主,重新分配土地,通过枪杆子来确保印度烟叶产品的价格,从而保证了当地穷人的收入。另外,由于其推行男女平等、解放妇女的政策,允许女性加入游击队参加武装斗争,甚至女性当上指挥员的例子也屡见不鲜。这些女游击队员在游击战中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令前来镇压的印度军警损失惨重。2011年印度媒体曾报道,在一次围剿中,曾有一名32岁的女印共毛派的游击队长,单枪匹马与印度精锐部队的突击队员对抗了6个小时,在击毙击伤各两名军警后英勇战死。

电影里的故事无法引领印度女性走向独立和解放,而只有这个女游击队长的故事才真正蕴含着印度女性走向独立和解放的可能,尽管这种可能性现在看起来非常小。不过,最后我们依然要向《摔跤吧爸爸》这部电影致敬,也希望中国的电影人能早一点静下心来创作出真正有内涵有价值有意义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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