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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的18怪:(60)

汽车比火车跑的快,

大姑娘抱个水烟袋,

小媳妇牵狗上街卖 ,

老太太上树比猴快,

辣椒生姜当咸菜,

抱着孩子谈恋爱,

鸡蛋编成串来卖,

盖房木桩夹石块,

猪婆扭纽扎腰带,

生个孩子吊起来,

家里财富露在外,

崖壁两面把歌赛,

石片当瓦房顶盖,

三月情歌唱不败,

床单撕开裹脑袋。

裙子厚的糊硌摆(鞋底),

笛子长的三米外(芦笙),

草帽圆圆当锅盖(斗笠),

[align=center]进驻六盘水(61)

命令终于下来,我连正式入驻六盘水特区,全连集合完毕,连长拿着军用地图,没沿公路行进,走得是背面一条山涧小道,一路乱石荆棵挡路,奇兵飞降六盘水,当连队在特区后山顶出现时,特区的干部们还在大路口的远端夹道准备欢迎呢,哈哈,被我连抄了他们的“后路”。我连开进特区驻下,连队住在半山高坡上,紧挨着特区广播站。[/align]

那时的特区,还没个内地乡镇政府所在地的面积大,一条200多米的简易公路直通两端,这路没有铺设柏油,纯砂石路面,战士们形象地说它“晴天是洋灰路,雨天是水泥路”。 最顶端是特区食堂兼礼堂,西侧約3000米外,那时主要是与煤矿有联系的单位驻扎,那里有招待所,特区最大的走资派高峰就关在那里,由三排九班看守护卫。

特区机关都靠大路东侧半边山上,二十余座石头与红砖砌起的二层简易楼房坐落其间,既当办公室又作宿舍。特区初期组建分有两处,有东部和西部两部分组成,相隔4/5里路,路西不远处,是个小岗地,长满了灌木丛,一些大型设备日夜马达轰隆,将高土推去,正在平整土地,当初不知干吗,现在知道了,四面环山的六盘水市后来就建在了它的面上。

重干老本行(62)

我们炊事班在离连队约200米的山下路边安营扎营,倒是离公共厕所不远。在新的伙房和优越的条件下,我的技艺有了新的提升:我一个人可以同时和两袋白面;切菜速度大有提高;达到了一摸锅盖,要莫看看蒸汽,要莫闻闻空中的气味,就敢断定这锅饭做得如何,还学会了做豆腐。

部队到达的第二天,连里就又派了几个战士,在伙房边又盖了个猪圈,嗨!还得干我的喂猪差事!要说在山沟里喂猪,穷乡僻壤的,整天见不到个生人,到还能接受,这回可是进了城呀!连里的知识分子喂猪,让过路的大姑娘们成天捂着嘴笑着议论说“小猪倌,小猪倌”,感到头抬不起来,真没面子!这思想不对头,看来要不得,回去得认真“斗私批修”了。

每天给猪圈打扫卫生,猪圈干净了,倒是将自己弄得臭烘烘的,顶风能熏出18.888千米,8倒是个吉祥数字,就是味道实在不佳,每个月光肥皂就得多用两块!好在这回没有像原来那样一次要烧两大锅猪食,区区三小口,担子轻多了,但操作程序一点不少。

历史上,我连的南方兵,不会吃面,在云南时北方籍贯的首长,有一年多弄回几袋白面,各连也分得一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咋吃,炊事班长说道“跟我学”,当即和了面,再用手一粒粒搓成米粒那么大的面疙瘩,像做米饭一般撒到锅里焖,时间估计到了,打开一看一锅死面团,吃得战士们直摇头:“北方人就吃这个?咋下肚呀”!

连队历年不会蒸馒头,到贵州后有时能供应面粉,但伙房除了会削面快,其他一概不会,都知道团领导喜欢吃馒头,也问问想学做,实际过去北方一般人家,能吃上几顿菜窝窝就实属不错了,那白面也是罕物呀,偶尔做頓细粮面条待客,蒸白面馍也是难倒不少巧媳妇。那用死面蒸的馒头,进去多大出来还是多大,死硬死硬,战士称之为“军用馒头”,到了六盘水后,在机关食堂的师傅指教下,我们终于学会了和面,发面,醒面,按比例放碱,蒸出的馒头才开始又虚又白,也有人愿意吃了。

有次给病号做面条,我把面和好擀开摊好,还未折叠,连里有事喊我过去一下,我怕时间长面粘,特意请帮厨的兵给切一下,回来后但见南方兵把面摊开,正用尺子比划着认真的一根根划面条呢,他们就没见过如何切面条,见面条一根根笔直,还以为拿是尺子比着划出来的;包过一次饺子,我奉命去下饺子,才学着家人点了一滚开水,副班长一边就骂起来:“捣蛋,你往锅里点哪样凉水,饺子煮到晚上也煮不熟”!

光说南方兵了,其实我也闹过笑话:一次给病号下面条,下好后端到各班排,给病号们分盛了,做的多些,见还有剩余,站岗的哨兵也去找个大碗盛了起来。晚上我被叫到连部,连长黑着脸问我:“今天是你做的病号饭”?

我应答“是”,

连长问菜洗净了吗?

我回答“洗净了”。

问“个人卫生搞了吗”?

回答“搞了”!

“这就怪了,吃了你做的病号饭,病号都拉开了肚子,连站岗的都拉开了,他吃的多,拉得更厉害”!

我也奇怪。

连长思索了一下说:“都说你做的面条没放盐”?

我说“放了呀”。我想想:两个锅台之间有个水龙头,平时放盐的军用黄盆就放在那里,就是那天的盐与众不同,不是结晶颗粒状的土盐,而是圆粒粒状,我当时还奇怪,这种盐还是第一次见到。

连长想想,出去拿了一把“盐”给我看:“是不是这样的”?

我一看说“正是”!

连长火冒三丈,大发雷霆:“笨蛋,你连日本尿素都没见过吗”!

我也很委屈,我哪见过这玩意!连长又蹦着把两个种菜的兵叫来痛骂了一通。后来查明:两个种菜的兵,在菜地撒过尿素回来到伙房水管那洗手,顺手把盛尿素的黄盆放到锅台那里了,洗后没仔细看,把一旁盛盐的黄盆给端走了,都是军用盆,不仔细分不出来,回去发现拿得盆不对时,又赶紧换了回来,就去训练场了,这时我已把日本尿素做了病号饭端给病号吃了,幸亏尿素不是砒霜。

支 左 干 部(63)

特区有些别的部队的军队支左干部,实际上,炊事工作,安排得科学,还是有些空闲时间可利用的,我们常有义务前去为他们分忧解难,一来二去,和一个首长认识了。他籍贯是河南南阳的,我们认作了“老乡”。我有事无事的,闲时总来看看。几次,首长拿水果给我吃,我都不敢接,熟了后,情况有所变化。

那时各家都是粮缺,贵州的粮食作物,以包谷,水稻为主,面粉很少见到,我知道河南人爱吃面,我每次蒸馍,都有办法藏起两个来,饭后找机会送去,见到我口袋鼓鼓囊囊的进了家门,军嫂满脸笑开了花,因此也对我很好,经常给我唠叨些出门在外,多给爹妈去信,免得他们挂牵,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像慈母一样疼爱,真找到了回家的感觉。

首长平时在机关食堂就餐,我觉得给军嫂送馒头,也是密切军地关系的一种方式:军嫂没了脾气,首长家里闲事就少,可以更安心地忙工作,这就是对党对国家对人民事业极大的负责。况且送馒头这活,比扫院子擦桌子轻松多了,见效还快。但就是得注意一条:千万不能让首长知道,一旦反映到连里,连长的脸黑起来,就有我的好看了。

去首长家,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能和他的女儿说说话,她有个哥哥,也是去年当的兵,尽管她口口声声叫我“叔叔”,可我心里清楚,我比她大不了多少。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在一起,总有说不尽的话,很能谈的来,我讲的故事她都很爱听,唠着唠着,讲到有趣事时,常常一起欢笑起来,一时忘掉了烦恼和诸多不顺心的事,对未来充满了幢景,寄托了多少期望。多少都有些彼此彼此的好感,用现行的时髦话来说,我这不知道是不是算作“泡妞”。不过那时,说笑归说笑,一切都是规规矩矩得,我把她看作了妹妹,非分的念头一点都没有。

相处一段时间后,突然那个首长因工作需要 ,被调走了,我事先一点不知道,来的那样突然,当我晚上看到早已搬空的房子时,感到心如刀搅,欲哭无泪!几天心神不宁,我有时会不自主地往那所房子眺望,希望再次能看到他们,盼望得到一点信息,再听听“小玲”银铃般的欢笑声。可是一切都远去了,一切都悄然结束了,此后,我再没得到他们半点音信。

有时回想此事,还会默默的念叨:首长:您的身体还好吗?您那在战火中负过伤的胳膊,阴天还疼痛吗?您此时一定闲赋在家,打打麻将,看看新闻,誉享天年了吧;

军嫂,您应有80多了,按年龄我实际应喊你大妈才对,您的身子还硬朗吧,此时一定儿孙满堂,洪福齐天了,能唠叨的事由一定又多了,有气千万别闷在心里,该嘟囔时就可劲嘟囔吧,我无法再给您送馍了,只能向您表示祝福了!

“小玲”,还能喊你小玲吗?你现在已60出头了吧,你现在在哪呢?你的家庭都好吧!分手已经40多年了,也没收到过你一封来信!能不让人抱怨吗?你要记住:无论你走到何方,你的小“叔叔”还挂牵着你,默默为你祈求平安,在当时那个特区里的条件,没有一个正经的学校让你上课学习,没有文化知识,只能在工厂里当个普通工人,目前国营工厂普遍效益不太好,工厂里很不景气,现在下岗的可能性极大,你没听人家编排的咱们这代人:“五十年代挨过饿,六十年代辍过学,七十年代下过乡,八十年代生一个,九十年代滚下河,两千年代孩子难以找工作”,大实话呀!从某种意义上讲,咱们被人看作是最没价值的一代。你后来也可能随着那个历史潮流,作为知青下乡了,可人们当时叫咱们是“知识青年”,现在却又说咱们没文化,绕了这么一个大圈,这到哪说理去!但有一条你始终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气磊,要打起精神,振作勇气,克服困难,走出自己的路来!我相信你!!

“天 天 练” (64)

六,七十年代,林彪反党集团一味鼓吹政治第一,政治挂帅,“政治可以冲击一切”的谬论,放到部队也是学习时间多,训练少,当时的“天天读,天天练”取代了一切。但部队是国家的武装力量,是要时刻准备打仗的,连长常说:“学习就是为了更好的练兵,学习的效果,只能从训练实践中检验出来”!

那天给连队送开水回来,走近路路过灌木丛,发现了一大片野草莓,这草莓两寸来高,每个头上都有个弹球大的果子,雪白雪白,黑仔清晰可见,我高兴坏了,坐在那随手拈来,一气吃了半个多小时,感到比集市上的草莓强多了,特甜,没一点酸味。采食时,不忘观察到远处的侦察兵,正支起三角架,观测兵弓着腰,撅着屁股,摆出一付“尻狗”的架势,通过方向盘,利用三角原理,仔细的交汇测量米位,精心计算射击诸元。通讯兵拉着线拐在山涧里飞上飞下,接通侦察班与连指及炮阵地得通讯联络。阵地上,82迫战炮班的战士在挖座板坑,两个人脸对脸,动作像输入了程序似的,老练规范,铁锹上下翻飞,不一刻,坑就挖成了,简单一修,大功告成。三炮手对正前方,高高举起座板,狠命砸去,座板坑被座板夯得严严实实,各炮手之间协同动作熟练,飞速架起火炮,一炮手装上瞄准镜,重复着炮长下达得口令,装订射击诸元:目标:正前方,散兵群——榴弹,标尺——85,方向——30-02,瞬发引信,2号装药,3发急速放!

那时,我连3排还在使用二战时期缴获得美式57mm无座力炮,这是一种小口径得直瞄火炮,配合步兵一线作战,主要打装甲目标和敌工事,火力点及硬性障碍物。那炮有个与个重机枪架相反得炮架,两个腿在前,一个腿在后,以后腿中央为轴心,分开的前炮架之间有个弧形架板,上面刻有刻度,可能是夜间射击用得。这种炮得直准式炮瞄自身不带标尺和方向转螺,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规正炮身轴线与中央分化之间的误差,只是见他们实弹射击前,贴上炮口十字线,通过后瞻视孔瞄向目标,再指挥一炮手左右挪动镜体,觉得规正后,即用手绢绑紧,行进时小心翼翼,生怕碰住了镜子,破坏了炮镜“协同”,如果炮弹打飞了,一年辛辛苦苦的训练,就会付之东流,军训就画白圈,在那四好五好的年月里,这不是要了命吗?!

我们炊事班,也没闲着,早饭后。正课时,一帮子伙夫,在伙夫头的带领下,跑到荒山野岭下挖“锅灶”,看谁挖得好,挖得快。锅灶的位置选地有学问,锅灶口要讲究面向吃风处,这样空气流通,火着得旺。再者地势很重要,选择得力,可起到事倍功半得作用。手里的小锹,锹柄就是个尺子,一旦选定了位置,就干开了。口上那个圆,大小要刚好放一个行军锅进去,小了要露出锅沿,会使锅身受热不良,大了锅就掉在灶里面,没法支架了。锅灶膛要适当大些,空间大,空气流通就好,利于柴禾燃烧,灶口对面,要刨个出烟口,有利于空气对流和出烟。在野战条件下,烟口就得改为烟道了,顺烟窗刨几道沟,盖上草皮,烟道通到几处灌木丛去,在枝叶的干涉作用下,烟雾便于化整为零,利于消散,以免暴露位置招致敌方炮击。

我们几个伙夫就这样天天到处挖灶,一天七八个,时间长了,远远一看,锅灶遍布山根,河坎,沟间,一溜溜,一排排,远看到也十分壮观!日本鬼子疑心最大,被高家庄的地雷炸怂了,猛一到此处,还以为是进到了地雷阵,“妈呀”一声坐到地上哭天哭地,咱叫他们寸步难行! 亮 我 军 威(65)

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我团主力为保障西线主力对“老街”越军的围歼,奉命打穿插。还击作战是2月17号全面打响,而我团三营加强一个连,于2月16号就潜入了越境(是我军进入越境最早的部队之一),直捣“发隆”建立狙击阵地,团主力奉命攻打外围“孟康县发隆镇”,一役歼敌500余名,我团为整个“红河”战役取得全歼其主力的胜利立下战功。

拿下“发隆”后,我二营作为团预备队,奉命转往“栋光”,狙击其残敌逃串,2月27日,我团北上孟康栋光地区进行清剿,至3月2日,又歼敌一部。战斗中,我二炮连打得准,打得狠,当时我连占领了X高地后,发现一千多米外溃逃的越军一窝风的朝远处跑去,前面一条大河有座钢筋混凝土大桥,正等着他们。看到这, 没等上级命令下达,连长即下令一二排准备火力封锁。当下各班紧急构筑发射阵地,不多时,一排的基准炮开炮试射,两炮下来,第三发炮弹准确的落在桥中心,轰的一声炸开了,正挤着过桥的越军被炸的四分五裂,肢残断枪一起飞上天。全连6门炮按火炮间隔装订射击诸元齐射,一时炸的桥面硝烟滚滚,弹片横飞,这里已被宣布为死亡禁区,一张恐怖的大网当头罩下。后面的炮弹间隔五秒依次落下,桥面被彻底封锁,逃到河边的越军魂飞魄散,走投无路,被后赶上的兄弟步兵连包了饺子,乖乖地交了枪,战后,一排荣获集体二等功。

三排九班,在炮架受损情况下,班长在4连遭遇强敌火力阻击之际,不顾个人安危,肩炮前出,占领临时发射阵地,在200米距离上,一炮将敌工事摧毁,又迂回到另一个发射点,将敌一挺正在疯狂扫射的12.7MM高射机枪炸飞,四五个射手做了冤死鬼,九班战后获得“神炮班”光荣称号。那次战斗中,我排发射11发炮弹,直接摧毁敌工事,地堡,火力点9个,干掉了越军二十多名,全团一役杀敌400余人,俘敌300多名。

不过我团打得大部是越地方公安部队和冲锋队(民兵),其女兵竟占了一多半,其战斗力实在不行,打得极不过瘾。我团此役也有89名战友为国捐躯,血洒疆场,师赵副政委的的儿子(记得叫赵军生?),68年入伍,时任5连连长,攻下敌阵,在带队搜剿残敌时,被一个躲在大石头后的敌伤兵冷枪击伤,后没抢救过来,英勇牺牲,当时的情况是新兵太多,不会利用地形地物隐蔽自己,只知道连长到的地方,肯定是安全的位置,连长屁股后跟着一群新兵,他到哪里跟到哪里,招致敌机枪扫射,他为了减少连队伤亡,不敢停顿,只有一味向前,不幸中枪,战友们战后到野战医院前去看他,伤情已严重恶化,他临终前只说了一句:“唉,我太大意了”。

原5连指导员“李天宝”,我的好朋友,我班经常一起配合与该连合练战术,提副政委后的“李天宝”,带4连攻占X号高地后,在阵地持望远镜观察敌情时,不幸被冷枪打死,敌狙击手子弹打破目镜,直接打进眼睛,是我团此次战役中牺牲的最高指挥官。(此战例南京高级步校有收存)。 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由广西方向和云南两个方向进行,又称东线(广西)和西线(云南)。西线主力主要是老二野的部队(11军、13军、14军。原18军149师),攻必克,守必固。硬骨头还让13军啃了,13军38师主打越军345师,13军39师,149师对越316A师,王牌对决,打得越军满地找牙。

东线作战主力基本是老四野部队,有:41军,42军,43军,50军,54军,55军。打下了高平,谅山等战略要地。

参阅资料:我 的 越 南 30 天(越战情)--我121团4连战越寇

http://www.doc88.com/p-803215920295.html

121团我2营4连战例说明:

1:高连长就是我在盘县做饭时的高班长,战后上军校分配失去联系。

2:李天宝政委原是5连指导员,我们之间几次配合过战术演练,个人关系很好,76年老中青三结合时提团副政委,但他不是靠关系上的,凭的是能力,而且提拔后为人很低调,见了老营长等会主动让座,端茶,因而四人帮倒台没被清算,反击战时自愿下到4连参与一线指挥,那一役壮烈牺牲。

3: 4连进攻受挫时,我排82无后坐力炮行火力支援,11发炮弹连续打掉越军9个火力点,在实战条件下,应该也算可以了。

有 仇 必 报(66)

在越境作战期间,我师转换阵地时,曾被越军伏击过,当时三个团为赶时间,选择齐头并进, 121团和123团两侧护卫,122团走中间大路,因而122团行进速度快,先头部队拱了出来,不幸遭到两侧越军埋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中一个步兵连全连只剩下了三个完人,幸好危急时刻两侧援军及时赶到,来了个反包围,解了122团被困之围,但122团此地就牺牲了80余人,成了心中之痛,发誓日后血债要用血来还。

实际上,部队行进中,不止一次被敌军打过伏击,我师123团五连二排四班18岁的傣族战士岩龙,在连队被围的紧急时刻,攀上危崖,绕到敌后方,乒乒乓乓,一阵枪响,干掉了40多个越军,解了连队被围之危。

14军84年收复老山,前指命令由41师派出一个团配合出战,本该轮师主力121团上,但122团复仇心切,战前呼声最高,要打个翻身仗,出一口卵气。后经上级反复斟酌,上了122团,1984年5月15日,第122团两个营在边防第15团配合下攻占八里河东山。这仗打得如何,各位看官都知晓。122团此役风头出大了,头顶的牛B能有磨盘那么大,中央军委挂了名,后正遇裁军,要拿掉41师一个步兵团,不想121团反被裁了,再一个是战后新任的121团军政主官团结不好,部队快散架了,也是个主要原因。121团是二野的老根底子,从山西打跟着陈赓将军的四兵团打出来的,小平同志真的忍心?122团去了,人家的心病算保住了,到是老夫心里有了永远的痛!

步 兵 121 团 战 例 参 考(67)

1:作战时间:1979年2月16日 19:00到17日18:00 作战地域:云南方向发隆地区 作战名称:1307高地进攻战斗 中国军队:某部2连 无后坐力炮2门 重机枪3挺 工兵1个组 越军:黄连山省独立3营某连一部分兵力 青年冲锋队 公安大队 共约150人 伤亡对比: 越军:毙82俘8 中国军队:伤14亡8

2:作战时间:1979年2月16日 19:00到17日18:00 作战地域:云南方向孟康地区 作战名称:孟康地区748高地进攻战斗 中国军队:某部1连加强82无后坐力炮3门 重机枪3挺 喷火器2具 越军:青年冲锋队1个加强排 伤亡对比: 越军:毙31俘14 中国军队:伤7亡3

3:作战时间:1979年2月18日 19:00到20:00 作战名称:云南方向孟康县发隆地区1307高地进攻战斗 中国军队:某部3排82无炮3门,加强给该团4连,越军:公安屯和冲锋军两个加强排约150人战斗经过:在4连进攻受阻情况下,火炮隐蔽前出,迅速占领发射阵地,对敌暗堡发射11发炮弹,摧毁敌火力点9个。伤亡对比:越军:被中国82无炮兵炸死炸伤20余名。中国炮兵:无一伤亡。

[align=center]英 名 永 存(68)

硝烟早已散去,已听不到炮声,枪声和战士惊天动地搏杀的呐喊声,但共和国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这些保家卫国的勇士,他们的英名与日月同辉,战绩牢牢的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上!听前线回来的战友讲:咱老部队84年收复扣林山,老山,收复者阴山,攻打八里河东山,均是一气呵成。战斗中涌现出许多战斗英雄,岩龙(我军五大神枪手之一)是我41师123团一名战士,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期间,遇阻与连队失散后,独胆闯入敌阵,噼噼啪啪一阵枪响,干掉了40多个越军,扭转了连队被动局面;[/align]

84年按军委作战计划,老山战区,八里河东山战斗打响,我团作为预备队,紧急从驻地云南建水县开往八里河东山东侧设伏,防止越特工袭扰,以保障战斗的顺利进行 ,八里河东山攻克后,我团转为军工,为阵地输送弹药和给养,救护伤员,前方每一个战士,背后就得有5名战士保证其的物资供应,大家的努力,保障了前沿物资的供给,我团也因战士滑到踩雷增加了一名烈士,战斗毎取得的一次胜利,都与军工们的艰苦努力,生命和鲜血的付出所离不开的。

那个由中央军委以战斗英雄“刘海欣”(河南光山县人,应该是77年的兵)命名的15人坚守的“刘海欣高地”,当时顶住越军两个营的兵力在拼杀。还有那幅以满天硝烟,战士正在冲锋陷阵作背景,一线记者抓拍的“军人生命早已离去,手把军旗顽强不肯倒下”的著名照片,就是我40师一名贵籍连长“张大权”的真实写实。与这种部队打仗,无怪乎运气太差。

西线战场,越军最怵的就是14军,来和老师比划,有徒弟的好吗?差得远!也有公论,各部队轮战时,都爱打14军部队的旗号,这恐怕与14军让越军吃足了大苦头而得名的缘由。

警卫“走资派” (69)

三排九班在机关西面几里外的“西南煤矿管理局”单独执行看守任务,重点贴身保护原特区最大的走资派“高峰”,我还记得那个民族战士“万三”,景颇族汉子,不大会说汉语,相逢光会嘿嘿嘿的傻笑,人倒不太高,身板壮实得跟“人猿泰山”似得,五大三粗,一身蛮肉,身板似乎变了形,大号军服被肌肉绷得紧紧的。一笑就露出一口大黄牙,小咪眼厚嘴唇,五官比例及不协调,该大的不大,该小的不小,长相极度扭曲。他爱吃生猪油,有次杀猪,我亲眼看他剥出还冒着热气的猪网油,蘸着白糖三口几口就吞咽了,看得我目瞪口呆。他虽言语不多,但力气极大,一门57无坐力炮百多斤,胳膊一夹能跑几架山,爬山如履平地,他扛个炮你空着手,在山地里你可能还跑不过他。

对于特区走资派管理,上级有过规定:群众不经有关部门允许,是不能随便揪斗领导的,过去有次批斗场面失控,“高峰”差点被造反派打死,想到自己父亲的遭遇,我很同情他,好在后来再开批斗会,为了保证“高峰”的安全,全连都会出动维护会场秩序。

我看着“高峰”弓着腰,低着头,站在主席台上,“火烧高峰”!“油炸高峰”!台下的口号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震耳欲聋。接着有不少干部群众上台来揭发批判,无非都是工作中的一些小问题,逮住一点就无限的上纲上线。问:“我问你高峰,三年自然灾害,群众都没饭吃,你却跑去钓鱼,还有没有无阶级感情”!

答:“我,我钓鱼有这事,那时伙食差,我可那是利用公休日,自己钓的鱼自己一条都没留,全拿到食堂给大伙煮煮吃了呀...伙上都知道......”。

问:“好像62年时,李XX为什么给你送去两只老母鸡,他为何不给我们送,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勾当”?

答:“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啊,想起来了,我那时肝病犯了,医生让我注意加强营养,那时什么都不好买,李XX负责在食堂副食品采购,熟人多,我就给了他几块钱,让他帮个忙买过两只鸡,啊,我有罪,我有罪....”

台下随即响起一阵口号声,领口号人前面喊着,后面的一群人跟着合:“高峰吃无产阶级的鸡....”!……“走资本主义的路....”!

“高峰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我一边想着,都什么呀!简直胡闹台。高峰身体不好,站久了身体微微发抖,衣服早被汗打湿了,想起老父文革在单位也数次被批斗,不同的是父亲的脖子上还被挂个大牌子,旁边也没有军队的保护,有次批斗时还惨遭毒打。我就闹不明白:这些老干部当年跟着毛主席,共产党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打天下,建国后又告别妻儿,背井离乡,到大西南风餐露宿,白手起家,参加社会主义建设,无非吃了两只鸡,怎么就成了“走资派”!我真是想不通。

有一次,一个煤矿来了的二十几个人冒然来冲击招待所,声称要带走“高峰”去矿里批斗。一伙人眼看要冲进房间,“万三”堵在门口,两手就这样一扒一推,三两个大汉就齐刷刷的跌出了门外,此时全班闻声都赶过来,及时解了围 “高峰”也特别喜爱这个没多少心眼,一身蛮力的战士,回忆起他当年的警卫员,有点好烟都给他留着。

文 书 抓 差(70)

我的“转机”是去连部帮忙,得力于一次失误--连队“文书”的失误,那时柬埔寨的“朗诺,斯利马哒-山玉成”集团趁元首西哈努克亲王外访期间,在美帝国主义的策动下,发动了军事政变。消息传来,毛主席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在70年5月20号发表了严正声明:反对帝国主义的策动,支持西哈努克亲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就是著名得5.20声明。

在六盘水集会时,当地驻军的最高军事首长无例外是要讲话的,连长接过文书匆忙起草得讲稿,一句句得念起。当念到:美帝,苏修和各国反动派被世界各地得革命烈火烧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烂额”两个字看不清了,连长念了两次“焦头.....焦头...”句子之后,竟说出“交头接耳”一词,下面一片哄堂大笑,破坏了会场严肃秩序。

下来后,连长大为光火,狠狠训了文书写字潦草,让他在大会上出了个大洋像。我那时向团组织递交了“入团申请书”,连长看了我得字,比较清秀好认,觉得还可以,就让我为文书捉笔,有时文书文采不通,我就好意指点,时间长了,他也就放手让我下笔,抓我得差。

有一次,我正在文书那起草一份“防事故措施”的文件,文书像变戏法似的,从床下摸出了一只手枪,在一旁擦拭开了。我见到万分高兴,要了过来看看。这原来是一把仿美式史密斯.威森转轮手枪,小巧而精致,枪柄是用牛角做的,光彩夺目,枪外部有的发了蓝,蓝汪汪的,而扳机,弹巢镀了电光,亮闪闪的,合到一起,整体像件艺术品,布局配合得十分精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文革期间,学校通过各种管道也弄了些枪,加之在部队长大,这个式那个式我多少也了解一些,顶开闭锁,拨出弹巢,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从口径上看,这枪口径不大,4条膛线,应是使用.22口径枪弹的,枪上有编号,在百位上。我一打听,才知这是贵州011系统(造歼6飞机的工厂)造得,该系统的机加设备十分先进,技术人员成堆,又有造飞机用的上好钢材,做个这东西,小菜一碟。武斗期间,该系统用.38 美式史密斯转轮,按比例缩小,设计制造出这种小口径手枪,武斗时双方也乒乒乓乓打的热火朝天,但接管枪支时,一发子弹都没上缴,目前只好扣动板机,听听机件响声罢了。书又打开箱子让我看,里面还有不少,我放到桌子上数了数,竟有20来只,让我羡慕不已,我想再行军,能把步枪上缴,腰里别个这该多神气。为此,我非常愿意让文书抓我得差,因为他那有玩具让我把玩。

有 气 必 出(71)

在连队我虽然学会了三种背包的简易打法,但一有情况,我手脚并用,还是跟不上趟,总是慢半拍,常拖全班的后腿,为此,副班长“毛兴昌”(69年3月的兵,云南建水人氏)还用脚踢过我,我部是绝对不准踢打新兵的,这肯定是毛原来不知在哪个鸟部队学的坏毛病。毛是个老兵了,再前曾当过一次兵,退伍后回家饿了肚子,凭着他武装部有亲戚得硬关系,又一次入伍当兵,我来到他班里时,他已二十四.五了,脾气怪,很厉害,班长都拿他无可奈何。此人话虽不多,但一瞪眼,眼就会瞪的如同牛卵子一般大小,开口讲话,先带“鸡冠”二字,津不住让人生畏。 当时年轻气盛,我感到这一脚不能白挨,我虽自小就不爱打架,但也没让别人轻易欺负过我。

你能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信奉“有仇不报非君子”,这口卵气一定得出!可眼下我还是个新兵,知道正面冲突绝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可就这么着忍气吞声强咽下,这也不符合自己的脾气,得想办法报复他。明枪明刀咱不干,还不是时候,看来得颇费一番脑筋。原想紧急集合前把他的鞋藏起来,到时让他光着脚跑路,可一想他还有双战备鞋。那么将他与冯克书的鞋调换个位置,冯穿的一号鞋,毛穿的三号鞋,夜间穿错也很正常,可又一想,他很快就会发觉,况且不痛不痒的不解气,看来还得另想门,力挣达到出口气的目的。

只要肯动脑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明着我不敢跟你对抗,咱就来暗的。有了!过了不几天,我就准备给他唱出了一台好戏:一天下班后,看到回宿舍的一圈只留下副班长还在厨房当值,一个人在那结束最后的工作,我觉得机会来了。我给张元喜说:“我算是又长了见识,听说69年兵的蚊帐系绳长短不一样”。张元喜果然不信,他说“部队发的东西肯定是统一定好尺寸的,人家大工厂哪会一根根的裁剪这玩意”。我说“可能会有出意外的”。

张还是不信那个邪,(实际换我也是不信),但我心怀鬼胎,还是一本正经的跟他辩了起来。一圈人没都留意过此事,感到挺有意思,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尺寸一不一样,量量不就知道了”,一旁有人出主意。“是个办法”,实践出真知,最后我戳着和张元喜赌了一盒“苗岭牌”香烟,请大家现场佐证。张元喜哪个老兵的蚊帐都不敢动,看了一圈,就是副班长不在现场,张上前大胆解开副班长蚊帐的系绳,认真量取各条绳的长短数据,然后又仔细的恢复了系绳原状。结果自然是他赢,而我要的就是这个过程。

我第二天到司务长那买烟。“你不吸烟嘛,买什么烟那”?

司务长好奇的问道“我打赌赌输了,认罚”!

我高兴的回答道。“您们这些新兵蛋子,有精力好好钻研钻研业务,别在歪处下功夫”!

司务长边训斥道,边递过来了一盒烟。我回去高高兴兴的把烟输给了他,可他哪知,这烟可不是那么好吸的,晚上我起夜时,蹑手嗫脚的走到副班长床前,将他蚊帐的四根系绳全穿到扣环中,平时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可一扯,就成了死扣,而且越扯越紧,叫你夜暗中解都没个鸟门。果然在后来的紧急集合中,副班长中了招,几根系绳都扯断不说,野蛮的撕扯中蚊帐也撕裂开了个大口子,时间上还拖了全班的后腿,我边打背包边悻悻地想着:别一心光想踢别人的屁股,你还是先处理处理眼前的麻烦事吧!全班都到齐了,只落下副班长在后面,集合讲评时炊事班受了批评。

班长回来果然大发光火,一圈人都不舒服。班长回来绝不肯善罢甘休,非的找出原因不可。有云南兵“向朝锦”指明是张元喜事先动了副班长的蚊帐绳,毛兴昌的一股火气就全发到了张元喜的身上,蹦的跟“两响炮”似的,骂够了还让张给他补蚊帐。一盒烟花了1毛5分钱,摆平了两个人,这趟生意做的真值。

那 顿 饭(72)

部队就要时刻保持警惕,保证拉得出,拉的快,紧急集合是家常便事,想起有一次紧急集合后,跑出5/6里路原路返回,折腾半天的连队回到宿舍,大家按常规思路,想到可算熬过这次演练,今夜定可以高枕无忧。东西随随便便一摆,个个找“周公”去了。没想到还没睡死,这该死得紧急集合哨又响了。

这时电闸关了,没有一点亮,弟兄们纷纷爬起,章法全乱了,四下摸不到战备物资,当一班人摸摸索索跑到集合地点时,人家基本全到齐了,连队没有讲评,趁黑夜一个劲得走了。这一走走到第二天晌午,来检查战备的副营长出了个情况:连队占领阵地,炊事班就地做饭。这才感到“抓瞎了”!原想只是搞个集合,跑上一圈回来评讲一番就算完事了,可这趟较了真,搞了个大科目,这一折腾,许多东西没带出来。

炊事班按指定地点,锹没锹,铲没铲,再会挖锅灶,也没施展的地方。班长和大伙搬过几块大石头,勉强支起锅,这锅灶四下跑风,圈不住热气,烧开水问题不大,可闷米饭就不是好去处了:加柴,就容易糊,不添柴,又可能生,火候不易掌握。切菜时,发现刀没拿,炒菜时,又想起油,盐,辣椒拉家里了,这饭做得!事后,别的班写了首打油诗送给我们:

炊事班,不简单,

做饭技术走尖端,

加强战备口头挂,

实际行动不沾边。

挖灶不用锹和铲,

炒菜不放油和盐,

一个小时做锅饭,

上生底糊中间烂!

尻!这丘八诗编的!让人无论如何从哪个角度细细品味,都感觉不出来一点点温馨。 营长一知道,发了通报,全营都知道,我班出名了,被抓了典型,班长好挨连长一顿熊,副班长和几个家什没带得战士日子也好不过哪去!要说明的:这事和我没关系,我的任务还是背锅。行军时,背个罗锅到处转悠,一些调皮的孩子就会赶上来拍着我的锅问:“该仿君说说,利背得似拉氧东西”?(解放军叔叔,你背的是哪样东西?)我就会气壮山河的大声回答:“喝屋起”—核武器(黑武器)!

第一手资料(73)

一次去抄写文件后,麻子文书关切的问我:“听说你紧急集合得动作老是跟不上”?我照实回答说:“老落在后面,拉全班的后腿,副班长还踢过我”。这是个没办法的事,我从小就不麻利,干什么都有点笨手笨脚的。文书见四下无人,对我悄悄地说:“今晚有紧急集合,睡觉招呼点”!我得此信大喜,只要睡觉不脱衣服,就会在时间上快许多。

自从交上了文书这个朋友, 我感到日子好过得多了,每次拉紧急,吃晚饭时文书只要使个眼色,我就心知肚明。这件事,可以看出,掌握第一手情报,多么重要!怨不得小平同志说:关系也是第一生产力,大实话呀,我的感受最深。班长对我很好,我不能再让他挨批评了。应该透信给他,哪知他考虑的是全班的利益,每当拉紧急,便会提前提醒大家,班长睡前说句“今晚大家睡得别太死”,大家就心知肚明了,只是他们不知道消息的确切来源。以后,再拉紧急时,我班面目大为改观。

为此,班长对我心存感激之情,他汇报班里的工作时,总捎带为我评些好,作用还是满大的,1970年6月3号,让我在连队我那批新兵里第一批宣誓入了团。(冥冥之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跟6的数字有关的因缘),因为我的生日是6月份,退伍安排上班报到也是6月份,加入少先队是1961年6月1号,加入共产党是1973年6月4号,都是6月那几天,我认为6月是我的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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