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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中要经历很多亊情,大多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淡忘,但有一些却永难忘怀。年轻时度过的四年军旅生涯就时时浮现在脑海中。

部队驻扎在陕西省秦岭大山深处,春夏秋冬、日出日落,大自然变幻着多样的色彩,部队则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井然的秩序。然而在清苦单调的日子里,战士们也活得有滋有味,这是我们当过兵的人永远难已忘怀的。随笔追忆一下我在部队经历有趣的故事。

一、盼望单独驾驶

1977年初夏,是我们连最忙的时候,因为我们从原驻地搬到新的地方不久,连队人员虽然有旧的营房住,但营区的基本建设还都要重新规划调整,附属的设施如停车场、修理车间、及养猪的猪宿都没有,需要靠我们自己建设。另外,我们连还担负着运输任务,只能一边执行运输任务一边建设。说来也巧,在这个时候正赶上我的师傅张有斌同志回四川老家探亲,我多希望连长能派我单独驾驶车辆去执行任务啊。因为那时也正是我们76年兵结束实习驾驶的日子,可以单独驾车辆执行任务。车辆总不能闲着,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好机会。可是等来的任务,却是让我带领刚下连队的77年新兵搞基本建设,虽说我很希望借此机会单独驾驶车辆去执行任务,但营区的基本建设也需要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也爽快的接受了这项任务。

连长同志亲自设计草图和我们一起边设计边施工,如火如荼的建设就这样开始了。我重拾当知青时修河道时学到的本领,干起了瓦工。为了确保工程能够按时按质完成任务,在77年焦作新兵配合下,我们紧张有序地分工合作,和砂浆的和砂浆,搬砖的搬砖,砌墙的砌墙,连长、指导员也忙这忙那毅然忘我地奋战在第一线。战友们不顾烈日暴晒,挥汗奋战 ,营区处处一派繁忙的施工场景。

在我们辛勤的苦干下,仅仅不到一个月,崭新的停车场,标准的多功能修理车间,以及一排排猪宿,就展现在在蔚蓝的天空之下了。长满茂密绿树的群山环绕着幽深的谷地,一条清澈的小河在其中流淌。我们的营区就被这样的美景所环绕。这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当置身其中:山峦、云海,与崇山峻岭之间的军营所组成的画面,就会让作为军人的我们倍感自豪。

一天吃完早饭,连队集合由连长例行分配当天的任务。任务是单独驾驶去指定的目的地。很幸运连长点了我的名字。当时,心里那个激动啊,难以形容。我非常欣喜地想:我是76年兵当实习驾驶员中的第一个被分配单独驾驶车辆的战士。你说我能不激动吗?就这样,我怀着激动而紧张的心情,与其他分配任务的战友奔向停车场,按以往的操作流程检查车辆后,起动车辆,小心翼翼地开车驶离车场,驶向执行任务的目的地。当我在崇山峻岭之间公路行驶时,感受到的第一次单独驾驶的自豪感,按现在的用词就是一个字:爽。

一开始驾驶时,我有些兴奋,也很紧张,但一点都不敢疏忽,所以,这一路的行驶非常顺利。但,当最后将完成任务回营部卸物资时,意外却发生了。

我开车进入营部大门时,因道窄,打转弯方向时,就没有估计好转弯的量,再加上我开的是解放牌高箱车。这种车车头发动机部位较长,车头右角基本是个盲区,如果没有经验这个量确时很难掌握。在那个年代开解放车的司机大都会在车头右角保险扛上自行安装一个小旗杆,一是起装饰作用,车辆行进过程中,小红旗迎风招展,与现在当今在私家车上贴上一些类是“别吻我,我怕修”之类的车贴一样,很是拉风。二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实用的,就是起标杆的作用。驾驶员一但量估计有误,小旗杆就会一晃,这样司机就知道碰到了障碍物。可以起到提醒驾驶员的作用。但我当时开的军车并未安装旗杆,虽说我很小心,但车前右保险杠还是与营部大门的门框亲密接触了。我下车一看保险扛撞弯了,一路驾驶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心想这下可丢脸了,连长这样信任我让我单独驾驶,第一次出车,就把保险扛撞弯了,怎向连长交待?我们一期实习的战友又会怎样嘲笑我呢?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自己把保险杠给校正了过来。我先把车开到路边的一个水泥电线杆前,用车上备用的拖车钢丝绳,一头饶在电线杆上,一头饶在保险扛上,发动车挂上倒档,给油门抬离合采取半离合联动的方式倒车,十分谨慎地经过二次的操作,保险扛终于让我校正直了,只是保险扛上的绿漆掉了一点。不过,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一下,我就放心了,想着只要不被战友看到就行。

开车回到连队后,我直接找连长汇报了情况,等待连长的批评。可连长听完我的汇报,也许是看到我知错改错并把保险杠给修复了原样,并且没有隐满不报,便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下次注意就是了。当时,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撞保险扛的小事故,并没有影响我以后的单独驾驶,连长照样给我派任务。与此同时,我也就结束实习驾驶员的生活,成了一名连队的正式驾驶员。我很感谢连长当时对我的信任。后来,每当我们北京的战友聚会谈到部队在连队的生活时,本连战友总时不时地拿我单独驾驶,撞营部大门的事调侃一下。

二、学做馒头

1977年9月份,也就是入伍的第二年秋,我从驾驶班轮换调到了炊事班任副班长,并负责白案(主食)工作,当时部队炊事班具体分工为:班长负责红案(炒菜),副班长负责白案(主食)。

与我一起工作的搭档也是我的师傅马建新同志是当年新入伍的焦作兵,虽说入伍时间比我晚一年,但进炊事班是他先我后,当时,他在炊事班做主食相当的有一手。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对于做主食,我是一窍不通,要学会做主食当然要拜师了。这样我就成了他的助手。

当时炊事班的设施简陋,做主食只有一台压面条机器,而负责给全连做主食的只有我们俩。工作看似简单,里面的学问确实不少,就拿做发面馒头为例吧,那时部队供应的是标准粉,在没有机械加工的条件下要把馒头做的又白又好吃,只能靠手工揉。

我们通常做完每天工作后,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会把第二天的面团准备出来。即把面粉按比例兑上水,再把上次做馒头留下的面头(起面)加到一起揉,揉匀后放到温度适宜的大盆里发酵。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后,再把发好的面加上食碱及干面粉,反复揉匀。这项工作看似简单,其实最难掌握。其中,碱的用量,到底放多少合适,从没有相应的标准。只有在揉面的过程中验证,有时碱量放多了,蒸出的馒头就成了“军用馒头”。放少了,馒头又发酸,而且是硬邦邦的,很难吃。

单说马建新同志做馒头就有三个绝招:一听、二切、三烧。经过这一连串的“望闻问切”就能知道加食碱的量合适不合适,所谓听;就是把加好食碱的发面团揉匀后用力摔向面板听面团的响声,可以初步判断加食碱量的大小,二是用刀在面团上切一口子看面团内的气眼是大是小均不均,如果加食碱适中,发面里的气眼应是芝麻大小均等形状,说明食碱加的正合适,最后在拿一小块,用火烧熟再次验证一下碱用量是否合适。

等这一系列的步骤验证完成后,我们每个人就得用自已的双手一次揉出二个馒头放在屉上,就这样反复机械式的揉,直到将全部的面团揉成馒头上屉蒸。而这时还不能算是大功告成,与此同时,负责烧火的战友还必须要保证在十五分钟内上足气,不然整屉的馒头就会发粘,蒸多长时间也是白搭。

马建新同志毫不保留的把他做主食(馒头)的这些经验传授与我,在他的指导下,经过一段时期的学习实践,我也基本掌握了做馒头的要领,可以单独操作了。

但有时也会出现失误,有一次我看见面发酵过大了,就比往常的多打了些食碱,这一打不要紧,可忙坏了我和马建新,不管怎样糁面粉反复揉,就是纠正不过来,眼看马上就要到开早饭的时候了,再也没有其它办法补救,只好揉成馒头上屉吧。

这时马建新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就是在馒头上屉的同时,在屉的中间放一碗醋,在蒸时用热蒸气进行酸碱中和还许有些救,我照此方法做了,馒头蒸的时间一到,我急忙打开屉盖,透过热气一看,果然是正常馒头的颜色,但我拿起一个馒头掰开一看,发现里面还是有些发黄,我急忙尝了一口,心里终于踏实了,还好不影响吃,就是碱味比正常的馒头略大了一点点。

后来连长过来风趣地对我们说,你们炊事班做馒头的技术越来越高了,都把“军用馒头”改良了。虽说这次连长没有正面批评我们,但我心里很明白,是我的大意才做出了这白皮黄心馒头,说明技术还不过硬。从那以后,我在加食碱时会格外小心,从未出现过类似的失误。虽说做馒头是日复一日地揉,那个单调、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了解。但看到全连战友可以大快朵颐地吃上可口的大白馒头,我和马建新同志辛苦劳累也就一扫而光了,那种感觉真好。当然,这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三、炒三丁的故事

半年后,原炊事班的四川籍班长调到其他班任班长去了,于是,我这班副就荣升为班长,由原来的白案(主食)总管转为主掌红案(炒菜)工作了。那个年代部队伙食标准为每天4角7分,要当好一个炊事班班长和怎样在有限的伙食标准内尽量改善大家的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到了冬季,供给我们的蔬菜只有自产的白菜、土豆、白萝卜这老三样。品类如此之少,如何炒出多样的菜肴,那确实是一种考验。

那时连队越冬的蔬菜,都是战友们探家时从家乡带来的种子自己种的,包括河北武清县的青口大白莱(现为天津市武清区),四川的大白罗卜,只有土豆是本乡本土的产物。通过种植实践,萝卜、土豆在太白山区长势非常好。唯独武清的青口大白莱,不知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看外观,无论个头、颜色都与青口大白菜—样,但吃起来的口感就与青口大白菜不一样了。大家都知道青口大白菜是河北的优良品种,吃起来非常可口,但到了这里却变了味。不管怎样做,吃起来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战友们都不爱吃。一到二、三月份青黄不接的季节,菜窖里储存的土豆吃完了,剩下少量的白菜因为口感不好,常常是一点一点地白白坏掉,可用的只有大白萝卜。记得那年我们种植的萝卜大丰收,怎么吃也吃不完。于是,部队的菜谱就成了:早上罗卜咸菜,中午炒罗卜片,晚上炖罗卜块,要不就是煮罗卜片蘸油泼辣子吃。可想而知,一顿二顿还可以,长时间天天这样吃,谁也受不了。

不能辜负连领导对我的信任,新官上任三把火,怎样也得做出点成绩吧。为了改善过去的状况,让全连指战员都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发动全班战友商讨措施,为每顿饭菜怎样变花样来改善伙食出主意,他们也常常费尽脑汁,主食方面马建新可以做到上顿是馒头、发糕,下顿是包子、花卷或者是米饭等,不会重样,

我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在原来的炒萝卜片、萝卜条、萝卜丝、炖萝卜块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红烧萝卜、萝卜丸子、萝卜包子等。天天盯着萝卜转,人都快成“园萝卜”了。

苦思冥想,终于有了突破。有一天,我突然想起当知青时,农场食堂一个姓刘的师傅,他做的菜总是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样深受大家的喜爱,那就是“炒三丁”。所谓的“炒三丁”就是把萝卜切成丁,把猪皮主煮熟了切成丁,把黄豆泡发成了“丁”,开勺时先添加些调料,再抓起三种丁放在锅内一起炒,炒熟了一勾芡,出锅就成了“炒三丁”。

说真的,“炒三丁”吃是吃过,但自己从未操作过。只知道就是这三样东西:萝卜、黄豆、猪皮。好歹这三样眼下都是现成的,尤其黄豆库房里整麻袋放在那里,更不用说萝卜了,就是猪皮少了点,但做一顿两顿还是可以的。晚上脑筋里开出了一条道,决定第二天下午就小试新刀,为战友们做一次“炒三丁”。

第二天一早忙完早餐,我就调动全炊事班战友开始为“炒三丁”做准备工作。做主食的马建新同志在做完中餐的准备工作后帮助我泡黄豆,炊事班的其他战友在准备中餐的同时就把猪皮泡上,等到下午再给煮熟就行了,萝卜自然是少不了的,中餐还是它做主角,我们索性把晚餐用的萝卜也一起洗出了备用,当我看到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心想晚餐我一定会让全连战友们吃上一次“炒三丁”的……

晚餐前, 按我的印象终于把“炒三丁”炒出来了, “炒三丁”一端上桌,炊事班的战友们先行试吃,都说好, 退在一旁揣测结果的我,接过战友递过来的碗,一品尝,正是农场食堂刘师傅炒的那个味儿:味道好极了。当我站在打饭的窗口前欣赏战友们大口大口用餐的表情时,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

正当我沉入喜悦之中时,突然,连长推开食堂的门,当着全连战友的面,劈头盖脸地就冲我吼了一句:“谁让你用黄豆做菜了!”我说这是我的主意,是我亲自主勺的。连长说:“黄豆是用来喂猪的,猪吃了好长肉,猪长成了再吃肉不好吗?”我当时听了这句话心里很委屈,联想到这段时间我们炊事班为了改善伙食,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不就是为了让战友们吃上一顿可口的菜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现在非但没有得到表扬,还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我,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一刻我心一酸,委屈泪水一下充满眼框。我真不明白,也想不通自己哪点做错了·····当时,在那种情况下,很多战友都跑过来安慰我,才使得我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是战友也是弟兄,他们当时的安慰,仿佛一剂良药抚平了我委屈的心情。

在我任炊事班正副班长一年期间,我没有忘记战友马建新、王继刚、冯如涛、段世华等6位同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在炊事班各自平凡的岗位上做好自己份内工作的同时,用他们的实际行动支持、协助我圆满完成了在炊事班的工作。

四、遇到险情

事情是这样的,1979年的深秋我与副班长张巍同志同时接到为部队拉煤的任务,我和他各自带领着78年新兵实习驾驶员一起上路。张巍开的车在前,我压后,这是部队车辆行进的惯例,副在前正在后,都由实习驾驶员开着,每当到达山顶将要下山时,都要在此地停车下车检查一下车辆的情况,稍作休息,再由老驾驶员开车行驶下山道路,这是为了行车安全着想。在这里顺便的提一下,有时为了锻炼实习驾驶员的操作能力,尽早的掌握下山的开车要领,也会让实习驾驶员体会一段下山路的,但这次出车执行任务,我多了一分额外的小心。当时季节离复员的时间越来越近,心想也许这次是我在连队的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不能出问题,就格外的小心,凡是下山的的道路都未让助手开,为了安全起见都由我驾驶。

当我们满载着煤返回途中,到达秦岭主峰高点道路时,同样停车下车检查一下车辆的情况,稍作休息,由我开车下山一段路后,在下山转弯路段转过弯后,看到张巍开的车辆停在路傍正等待一辆地方拉原木的低箱车通过时,就又踏刹车准备减速时,突然沒有了脚刹车制动,下意识地搬了方向盘下的汽刹车也设有,又紧急的拉了手刹制动,还是沒有,刹车失灵了,我脫口说了一声,“坏了、沒刹车了”。这突然出现的险情,并沒有使我手脚忙乱,头脑清醒,我迅速做出判断,怎样把车停下来。我第一反应就靠山,用山体靠车箱使车停下来。当方向盘打向路边时,才发现路边靠山一侧修有一很宽的排水沟,跟本靠不上去,如果强行骑上去,必定车损很严重造成翻车大事故,这时离张巍前车尾近在咫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我看到二车会车时出现的半个车头距离空当,只能冒险一博了,顺势把方向盘一打,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冲着前方二车的车尾扎了过去,只听二声二边产生碰撞的声响,用二车的车箱碰剐后减了一下速,这时才看到前方还有一个人,站在停有一辆拉木头的平板车傍,当看到我车的出现时,他立马闪到了路边,我一看这情景,心想有救了。不假思索的我开车直接撞向拉木头的平板车,把它撞翻后顶着它、靠它的阻力慢慢的使车速减下来。这时我叫实习驾驶员翟平紧靠我身大声给他喊;我喊一二三,你就接住方向盘,我要跳车找石头把车崖上。“好!”他随即应声。我侧眼瞄着前方,正好有一块大石头。我打轮调整了方位后,“一二三!”,翟平接盘,我开了车门跳了下去,跨步跃向石头、搬起、转身切放到左前轮下,车戛然而止。脚一软我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跳、乒乓的跳!化险为夷了。

当我反过神,与跳下车的翟平一起检查车辆损失时:拉原木的平板车二个车轮已扭成了麻花了,我们的车箱掉了些漆,左前轮胎叶子板上被原木撞了一个杯口大的洞,也就是这个洞在撞击时被原朩卡住,沒有使我的车与它分离,平板车产生的扭矩阻力使我的车速减了下来,回想这一幕,惊心动魄,好在没有人员伤损。

这时平板车的主人跑下来,一个朴实的农民,让我们赔他的损失。听他提出的要求就是更换二个新车轮,我爽快的应了下来,并与他达成一个个口头协议:下次执行任务路过此地时,一定给他带来。带着对解放军的充分信任,他应了下来。

当车辆刹车鼓温度降下来,查看了刹车功能恢复了,我们小心翼翼的将车辆开回了连队。向连长汇报了遇险经过后,连长指示一定把老乡的事情处理好。我说请连长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事有凑巧,过后不久在国防施工用旧的物资场地,发现存放有一对八成新连轴的平板车轮胎可以用,就这样,在下一次出车执行任务时,按照约定给老乡送去了,老乡收下后表示非常满意。

回想当初,多了一分额外小心,由自己驾驶,如果由助手驾驶出现这种突发的紧急情,会是怎样的结果,我真不知道。

当兵的四年时间里,炊事班的工作只是个缩影。就是这缩影,却留给我了无限美好的回忆。那段日子,军营的生活单调、紧张、繁忙、有序。我们付出辛勤的劳动,收获的是战友们满意的笑容。现在回想起来,连队的趣事是不断的,在此,我不能逐一记叙,只局限地把我个人的五件事写出来。在炊事班所经历的事,跟电视连续剧《炊事班的故事》中的某些情节很有些相似之处,看到那一幕幕的剧情,就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虽说四十年过去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们那时风华正茂的热血青年,现均已双鬓染霜步入知命之年。每当战友聚会时还会提起当年我们在部队的每个人经历过的趣事,也包括我做馒头、“炒三丁”的事情。事虽不大,但做馒头、“炒三丁”却成了我军营生活中的一个永久的小插曲。

四年的军旅生涯,颇有些感慨,令人思绪万千。还有很多让我们仔细回味的往事,讲给同龄人听还会有点共鸣。放在当今社会的年轻人耳头里去听,或许会觉的滑稽可笑,觉得那算什么。但在那个时代,我们为祖国坚苦奋斗,献身国防建设,充满激情的青春经历;那战友之间手足相抵的深切情怀,至今仍深深铭刻在我们心中。每当“八一”节来临之际,我都很自豪、骄傲,因为我曾经是一名军人。离开军营四十年, 背影远去,军魂长存,心中永远高高飘扬着“八一”军旗。

袁雨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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