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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届美国大选即将在美国当地时间 2016 年 11 月 8 日(下周二)进行最后的总统选举。文茜曾在《就算希拉里上台,特朗普也会阴魂不散》中提到,特普朗和希拉里在各大平台上的唇枪舌战中将美国的经济危机归结于美国工人的懒惰以及生产力的低落。但事实上,美国想要解决它的经济问题,就应该正视其历史的教训。

本文内容选自 2009 年《乱世佳人》

金融衍生品起始于 1990 年代,至 2008 年终酿成全球金融「海啸」,它制造了全球共同繁荣的假象,如今已成美国的过街老鼠。FBI 在 2008 年以诈欺罪名,调查美国 24 家银行高阶主管,包括刚宣布破产的雷曼兄弟。

回顾 20 年来,金融衍生品的发展史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甚至已经成为了一门学问。台湾大学有一个「财务工程」科系,教的就是这门行业的绝活。别看这个名词如此专业,说穿了,它和「买空卖空」差异极小,就像现在恶名昭彰的连动式债券,连结的是什么东西,鲜少有人真正知晓。

▲ 财务工程毕业的学生多在金融等领域就业

它的学问浩大,包含了连动式、债券、发行机构、计算机制、数学模组。华尔街的投资银行业请来一批数学天才,想出一系列看起来可卖性极高的古怪组合,最终那一年的销售也十分成功,哪怕只是卖出一个「诈欺」的高风险投资产品,CEO 同年也可得到丰厚的分红。

英国《金融时报》在 9 月 20 日整理了几家投资机构在去年关于 CEO 分红的问题,将他们的照片、姓名、薪资一一详细列出,有点像「金融海啸」的通缉犯名单。不过数年前,这些人动辄被捧上财经杂志封面,当个金融之神供奉着。

华尔街当然是个老字号,但它现在的名声与三鹿奶粉差不多。克鲁格曼称它卖的是「有毒金融商品」。值得注意的是它可以在台湾销售,并成功把美国次贷债务扔给全世界的投资人,依靠的是一套与金融无关的多层次营销学。

▲ 华尔街金融危机冲击全球

它之所以能打动人心是也因为这一套模式:首先凭借雷曼、UBS 等 150 年金字招牌;

名称混淆视听的金融商品(譬如连动式债券,根本卖的不是债券,而是选择权);

带着市场上最笨的商品概念(石油、原物料、农作物);

给予高额代办回扣,引诱全球各地银行销售;

各国的银行理财专家再加以包装成「100% 发行机构保本,富邦或中国信托」「低风险、双配息、保证 6%」等宣传伎俩;

过度信赖理财专家与银行的投资人。

这套营销学,往往于字里行间隐含着诡诈手段,逃避法律责任。例如明明写的是「保本」,再仔细看是「发行机构 100% 保本」,明明 DM(快讯商品广告)大字挂的是「富邦银行法律犯罪」「中国信托」,右边角落不到 1/5 字体才小注「发行机构雷曼兄弟」。

从法律犯罪的角度而言,银行的 DM 与签约书,一开始就找了高明法律、宣传双领域的专家设计「诈骗」,整个 DM 既误导又避责,可谓十足的犯罪。

雷曼一倒,理财专家一脸无辜,本地银行则拿出法律文字,一一注明「它已告知全部的风险义务」。因为每个买连动债券的投资人都曾拿到一份数十页厚厚的文件,前几页告知你「获利配息模式」,复杂到没几个专家看得懂,又更何况一般人。

▲ 理财专家总是费尽口舌地劝说他人购买理财产品

这中间还经常夹一页极容易被忽略的「风险告知附件」,签约时让你依标准格式签名,其间 100 行字中有 1 行字叙述道:「投资人已知晓所有风险」,当然多数人未必详查,尤其理财专家更不会口头提醒投资人注意这些附件文字,反而百般吹嘘低风险保本。只有等出事时,银行主管才会如变魔法般,把他们早已知道的真相,大声地一一说出。

现代全球金融体系,不是我们信赖的传统银行,更像是一种「多层次传销」,它不是金融中心,更像是吸金中心加赌场。

而台湾本地银行道德极差,一手向雷曼等国际机构索取回扣,一手如「老鼠会下线」般把原本信赖银行的保守定存存款户拖出来购买那些专家都不知何物的高风险连动债券,一切都只为了加收手续费及贪图华尔街的高回扣。他们的行为与轰动一时的鸿源(鸿源案是台湾经济史上最大型的集团型经济犯罪)吸金犯罪,有何差别?

▲ 无情的销售信条:卖出或去死|《华尔街之狼》

最后谈谈台湾金管会(台湾行政院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我认为它应正名为「华尔街投资利益驻台办事处」。

华尔街虽曾纵容一批投机败类胡闹,至少 FBI 事后还会查办。韩国、新加坡当地银行固然也为虎作伥,但至少新加坡金融管理局,还冻结了雷曼资产,并出面要求当地银行进行部分连带赔偿。

当时台湾金管会主委陈树领人民的薪水,却「事先不管、事后不查、两手一赖、无能到底」。观察他的为官之道,即在「奉承」,8 年前奉承吴乃仁、现在奉承吴伯雄、奉承邱正雄、奉承银行大老板。

全世界准予卖连动债券予散户的仅香港与台湾。陈树事前未堵洞,事后又放水,他到底是华尔街投机客驻台代表,还是台湾金管会主委?

▲ 谈到台湾的股市,大家都会想到台湾金管会

美国次贷风暴仍有债务隐藏于各式不知名的衍生性商品中,金管会不作为也不断根,摆明了要拿台湾存款人的钱来补华尔街的大黑洞。当初陈树甚至在立法院表示,相关法规要到年底才能完成。

看着民间乡村一些老妇老人,不断被理财专家及一连串华尔街「多层次」吸金,拿走一辈子的退休金。

陈树主委,你真的睡得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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