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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查了查相关资料,找到不少旁证,主要是华北地区的日军情况,教练说的不完全是戏言。从这点看说八路通日也不是没道理。只不过......

横幅:先打倒八路 ”冀西之民 皆为八路 城洧之外 无不通匪”

粮食

大约40年左右,皇军都要自己负责吃饭问题了…过了两年八爷凶猛,收不上来了…苦啊,出炮楼就挨打,自己种地吧,老百姓赶着羊来放羊。苦啊!只好送点酒:大爷,大爷(读四声),您别来了。 早期炮楼要完成上级任务征粮,没办法,找八爷商量一下,你们意思意思交上来,然后你们半路上把粮食劫了好不?土八路佯装攻打,炮楼朝天开几枪上报子弹打光,用送来的子弹换八路的粮食。这都是后期日军口粮自理,想出的办法。

还要说明的一点啊,这种事情发生一是当时处于战争末期,有战斗力的鬼子大多都砸南洋,二是当八路没有攻坚武器,而且一锅端和细水长流来讲,后者比较好,当然了,前提是你们也的老实呆着。倒是也有好皇军,有个军校刚毕业的来了炮楼,天天带兵出去扫荡,大家一看这不行啊,于是就勾结八路把这军官给卖了……

44年,苏南地区的日军每月发了肥皂牙粉之后就去城内点心铺换点心。同年,北平城外的日军有落魄到向农民乞讨蔬菜的--当然农民也不敢不给。当事人回忆,皇军要的也不多,比国军好多了。某位红三代讲:之前整理我爷爷文件,万毅的滨海支队45年下文件要求地方部队与日军交换的武器弹药一律上缴统一分配。44年底,山东基本都解放了!威海有几起岗楼里的鬼子集体饿死了,都臭了。45年,鬼子窘迫得不行,拿皮鞋跟老乡换酒喝,喝完酒嚎啕大哭。

问曰:“怎么不抢?“

答曰:”找死和等死是有区别的八爷就在旁边呢。“

45年的时候,为了和北平鬼子粮食换武器方便,当地县委在清华园附近支了个早点摊。双方约好的,多少条步枪和子弹换多少斤白面,多少挺轻重机枪和掷弹筒换多少斤猪肉。大炮不能换(鬼子到不傻)。皇军保证拿来换的武器是真金白银,八路保证拿来换的粮食不短斤缺两。(这段子我也听老人说起过)

45年鬼子坐在炮楼上瞪眼看着八路军在据点外做操都没人管……鬼子投降后,委员长明令鬼子坚守到某某日,等国军来接受,结果八爷四爷来谈判。鬼子指挥官说:”我部奉命几日开拔、几日到某地**。“ 然后老四上来围而不打,鬼子集结后等到开拔日,直接和老四办了移交,老四作为报答,一路上保证补给。(注意八路和老四的区别)皇军还会商量,为了给个面子,要求先留三支枪进城用。等入城完毕后再还给八路。

南宫县城里的太君们到撤退日子都过的不错。因为他们45年过了二月就利用自己的机器和技术替老百姓造农机,还出租军马当大牲口。04年我还见过皇军修械所造的深耕机呢。

冀县的皇军打算吃大户,集中了两个小队外带一挺重机枪去吃当地维持会长的大户,然后因为饿的体力不支被维持会长手下在大院里用棍子一顿胖揍,然后装备留下,人管了顿羊肉饺子扔了出去。这是45年农历正月下半月的事情。当然,那两个小队的皇军年龄段集中在14至16岁和45岁到50岁之间也是个重要原因。 徐焰在《最后的秋季-对日反攻与受降》那本书里也写到过这个段子,当时就令我印象极为深刻----------------豫湘桂打到末期一票鬼子扛着捷克式、穿着国军大衣,吃着国军给养,全靠头上的战斗帽区分 ...-苦逼的鬼子啊!刚才查了一下,还真有使用国军装备的鬼子……第20军的第81、82独立混成旅团……

伪军抓了人,八路找皇军协商放人,完了管中队长一顿酒,给中队长喝得嚎啕大哭的。事后八路说,看见肉,皇军的眼都绿了。 还有馋得受不了偷吃老百姓的鸡,人老百姓找上门来讨,没钱只好赔杆枪给人的。完了还不无遗憾的跟那老百姓说,这一杆枪在在八路那里能换多少多少斤面。

倒插门和当长工

当时的皇军大多是新调来了,年龄都是16以下倒也没什么大恶,但是您去给当地百姓当干儿子也就不说啥了,居然还去当了上门女婿。那会儿不少皇军在当地认干爹干妈,真要是当长工扛活多半是这种便宜干儿子介绍去的。

日本兵回忆当年“缺给养啊,吃的都没有,有的卖了枪,有的卖了大衣,有的有门路,居然给我们找了个给大地主xx当长工的差使……”(注:这个门路就是那些干儿子和上门女婿们)

网友回忆:我太爷爷当时是大户,收麦子的时候人手不够了,来了几个鬼子,每人管了三天饭,二斤面。建国后抓汉奸有说“那个xxx,大汉奸,祸害了多少人啊,后来44年的时候鬼子过不下去了,还上他家做长工”,

商丘那边还的中队长倒插门,做了地主女婿,然后派手下几个的鬼子到老泰山家扛活,老泰山吃饭管饱,还发些钱,结果没排上的鬼子羡慕嫉妒恨

鸦片的故事

新四军卖缴获的鸦片给皇军换武器弹药,皇军肯定是不抽的,这些鸦片多半是卖给了国和谐军,又流入国统区。而鸦片最初的来源好像就是黑市。果粉估计就只看见前面12个字,还要把“缴获的”删掉,后面的完全视而不见。

新四军战士:“报告首长,我们从黑市缴获了一批大烟!“

首长 :“这是害人的东西,我们得卖给鬼子,还能拿钱,咱弹药补给不多了……“

皇协军小兵:“报告太君,我们从山野村夫那里搞到一批鸦片。“

皇军太君 :“拿去给国民党军的xxx,特高科和他手底下的人有合作,我们要好好拉拢……“

国军小兵 :“报告长官,新的烟土来了!“

长官 :“赶紧拿到黑市上卖,前几天咱们刚损失一批货,他奶奶的……"

通敌

胶济线丈岭到蔡各庄一段,铁路上就一个日本总站长,他是满铁出身,失败主义从始至终。早期他还是就对中国人客气,给小孩分个糖。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和八路搭上了,直接指使工人把铁轨锯成小段,埋在铁路旁边树林里,有一次被驻扎的鬼子撞到,要枪毙工人。这共谍手持两把二把盒子直闯炮楼,大耳刮子抽军曹,然后两人在日伪军和工人围观下表演了一把柔道相扑。他伙食一直不错,天天有肉吃,那军曹不是个。最后打的军曹鼻青脸肿,带着工人扬长而去。其他皇军表示不参与。这共谍后来日本投降还悠哉悠哉的到处跟朋友们喝酒道别,别的鬼子都魂不守舍,他收拾行李兴冲冲的回国去了。

共谍当年就自己坐火车在几个站间来往,按他的话就是这周围都是我朋友。那边可是日伪顽共混杂,番号比人都多。

看一个老干部回忆樊金堂的文章里提过,驻扎山西定襄的日本联队长很仰慕樊金堂,主动上门来找他喝酒,樊金堂也很侠客,客客气气招待了一顿老白干,鬼子酒喝完了说不能白喝,问樊金堂想要点啥,樊金堂也不客气,那就来一挺歪把子外加两箱子弹吧,过了两天,俩日本兵打着白旗真把军火送来了。

当时驻军定襄县一带的一个日本联队长,相当于团长,突发奇想,忽然给樊金堂写了一封信,说:“非常敬佩樊大队长,想同樊大队长见一面,不知能否垂允?”话十分的客气。约定了时间,那联队长带了一个翻译,不带武器,真的来了。战士们问:“来了两个鬼子,打不打?”樊金堂说:“别打哟!这是客情,要以礼相待。”两人见面,互致敬礼,握手言欢,然后就在农村茅舍里的土炕上分宾主落座。那联队长首先说了一大套如何敬佩樊大队长的话……樊金堂忙命炊事员炒几个菜。就是炒鸡蛋,炒豆腐,炒干豆角,喝 “白干。”两人除了不谈打仗的事,别的什么都谈,主要是互相问候,家里有几口人等等。

日军这位联队长是个绅士,文质彬彬,懂中文,熟悉中国古代典籍。和他对坐的樊金堂,却是个典型的中国农民。身板粗壮,憨厚不善言谈,只说:“今日相见,万分荣幸,请喝酒,请用菜……”翻译问:“联队长请问,樊大队长娶媳妇没有?”樊金堂差不多脸都要红了。那时候他才19岁,还没有结婚。这是抗日战争史上一个非常生动、深刻、独特的场景。一个日本绅士同一个中国农民,打得不可开交,又抽空儿坐下来,互相敬酒,开怀畅饮。翻译说,联队长深通中国的历史地理。那联队长临分手时,说道:“樊大队长,有什么需要,兄弟一定帮忙,一定尽力。”樊金堂实际上是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他说:“我需要一挺歪把子机枪,两箱子弹。”联队长说:“一定办到。”在双方激烈的战争之中,开这种玩笑,古今中外是不多见的。谁知那联队长一言九鼎。隔了几天,前沿哨所报告说:“有两个鬼子,带着几个民夫,打着白旗,进山了。”樊金堂命令道:“既然是打着白旗,就不要打。看他们来干什么……”进山来才知道,两个日本兵,轮流扛着一挺日本造的歪把子机枪,后边四个民夫,抬着两箱子弹。

樊金堂收到这些东西,高兴极了,嘴:里不停地说着:“够朋友,够朋友。”请两个日本兵吃完饭,樊金堂写了一封意思是“收到了”的回信,交给两个日本兵。那两个日本兵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了半天才把意思说清:“联队长的命令,把东西送交樊大队长,就不用回去了,算我们逃亡了,真要回去,是要被枪毙的……”这把樊金堂给难住了。后来才想起来,把他们送军区。电话上聂荣臻司令员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樊金堂既不请示,也不报告……”樊金堂嘿嘿一笑。后来对人说:“一个日本人,想见我,这有什么可报告的。”这种事在他来说,好像稀松平常。

皇军那时候都明白投降是早晚的事。都给自己找后路哪。像林弥一郎这种飞行员,琢磨的居然去矿上当矿工,好攒钱凑回家的路费……

尧山壁的回忆录里有个段子:44年底7岁(虚岁)的尧山壁跟他叔叔(县***员)和村里七八个人一起赶着车去卖粮食,路过山口日军据点,鬼子少佐领着十几个鬼子二十几个伪军把他们围住了,大家都以为鬼子要抢粮了,结果鬼子少佐说话了:你们卖粮食挺不容易的,你们拉粮食到山南挺远的,以后卖给我们吧。我们加价两成!用现大洋和弹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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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村民兵年前就靠山口据点给的弹药拿下了离山口不到七里地的一个有五个日军三十多个伪军据点。

日军和噩梦

大家也别那么欢乐,太君这么窘迫也是建立在前期八路军浴血奋战的基础上的。我家老辈人的回忆一开始鬼子穷凶极恶,老乡们不止一次目睹鬼子把抓住的八路绑在木桩子上让狼狗咬死。但八路一直在坚持战斗到最后,反到是鬼子怕八路了。有一次,一大队(非编制,老人的回忆)鬼子路过某个镇子,看一个人比较白净,就说他是八路,捆起来要砍头。结果有人喊“八路来了!”鬼子就屁滚尿流的跑了,连那个被捆起来的人都顾不上了。那个人因此得救了。

华北的鬼子认怂是建立在八路军以及共齤产党地方人员前赴后继之下的。河北的广宗平乡巨鹿南宫交界处曾经打到过家家没有壮劳力下地。壮劳力不是在八路军的队伍上就是已经牺牲了的,当然也有极少数二流子当伪军。就是靠着这种精神在44年冬天之后,逼得诸如广宗件只、核桃园,南宫高家寨、南便村、苏村等地的日伪军为了筹集过冬的柴火和粮食拿出部分枪械弹药来和自卫团、青抗先甚至区委做交易。甚至有核桃园据点的日军小队长在45年开春撤退前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把民愤极大的伪军中队长李老黑和一个作恶多端的日本军曹灌醉绑起来交给了当地青抗先。

山东41年大扫荡,县委开会只敢在靠着山的偏远房子里,远远看到鬼子来了就跳窗跑,我爷爷每次因为跳窗跑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地瓜咸菜还受表扬。42年大扫荡,整个县委除了我爷爷在外地,全被堵在开会的房子里烧死了。我爷爷在山上躲了三天。我奶奶的哥哥在游击队,过年时候他们去打抢粮的鬼子,被鬼子追,我奶奶的哥哥一个人在树林里引开鬼子大队,跳河逃生,落下病,卧床几年就死了。就靠着这个,换来的44年我爷爷可以大摇大摆的挎着枪进县城,看到伪军大队长还能教育两句。

华北抗战后期,除了中心城市, 乡村和小城镇,基本都是红色海洋了。但是打鬼子的核心城市和据点,确实不好打,一门炮都是宝贝的玩意。一是重武器不好报告损毁,二也不敢交易给八路,不然过几天八爷就大炮轰城了。

所以基本两边对峙,八路军不断的拔掉一些鬼子驻扎百人,伪军数百的县城,鬼子机动兵力消耗殆尽,也没有多少之前扫荡报复的劲头了如果战争在延续1-2年,八路军实现野战军化(这个山东已经整编成8个师),或者能有美国的武器(蒋公威武),解放战争中大规模的运动战围歼战,可能就会在鬼子上面上演了。

44年底,豫北某地,太君们凑钱买面买肉置办年货,中队长亲自带人给之前死难的八路家属送上门。那个中队长和当地八路头头面谈的时候,还不无感慨的说:幸亏前任和八路处得不错,没发生太多摩擦事件,不然真是坑死爹了。 PS:他前任最大的手笔是一次性卖掉四挺歪把子。

华北尤其是山东发展到44,45年的局面,就是土共六七年浴血奋战的结果。我们能有这么几个好的趋势是因为前辈们的鲜血,抗大毕业的学生,发一把枪就去一个县里主持工作,同期的死的就剩几个。一个县委除了外出的其他的全军覆没。

关于当时兵力不足,一要归功美帝给力,二要归功苏共给力(45年北支派遣军还抽了两个师团去东北),三要归功 @蒋公 不给力(一号作战后丢了那么多地,日军根本没足够的兵力来维持占领,分摊了大部分机动兵力)。

日军战初军官全是经过四年军校的,而战时军校先是改成两年后又改成一年半,部分更是减到半年。编成上战初一个日满编连有200-240人,而到四二年简了进一半变成120-150人,为了保正兵源,征兵标准一降再降。

在韩国军队当到将军的白善烨当时就在皇军哪干,据他自己回忆录说,他被派到华北,几次交锋,马上老实了,赶紧讨好老百姓跟八路搞好关系,然后在据点里坐井观天到战争结束。

我注意到这个史料是比较早的时候,原日军第五十九师团师团长藤田茂出版过自己的回忆录,其中对于中国军民的抗战颇多描述,尤其是提到自己师团被八路军神枪手干掉了一个旅团长,触发了日本右翼的某根神经,于是在一些日本新闻报刊上大肆谩骂藤田,说这个师团长让人给“洗脑”了 ——印象中用“洗脑”这个词攻击人好像源于老蒋,不知道日本人什么时候学了去。堂堂皇军在中国应该是横扫千军如卷席,怎么会有旅团长大人被土八路打靶的事儿呢?

结果骂了几天有人不干了。谁?是不是什么左翼人物?不是,是比右翼还右的,日本老兵的“日章会”等几个组织,开始骂右翼。

怎么还窝里斗呢?敢情日本老兵觉得右翼这帮人太混蛋了,根本认识不到皇军在中国作战的艰苦程度。按日本老兵说法,在山东打八路,比在诺门坎打苏联人还苦呢。和苏联人打,死活都是一下子,一咬牙就下来了,跟八路,那是成年累月,无时无刻,能让好好一个人发疯。特别是这个旅团长阵亡,并非虚构,怎么能对殉国的“忠魂”视而不见,这样无视呢?

网友回忆

同样是44年的鬼子,豫湘桂从河南打通到广西。占了我家县城,又把公路沿线的镇子、村庄洗了一遍,在从县城到八步的公路边的一个村子,日军把全村人集结起来,然后拉出6个面相凶狠的、言辞不敬的村名,当众刺刀捅死,曰立威。时间大概是45年初,春节前几天。我们家那儿,从桂林去县城只有1条公路,一侧是桂江河谷,一侧是座叫做云岭的高山,岭上有碉堡、工事,居高临下,一挺轻机枪就能控制一条公路。结果日军一个小队不迂回也不包抄,就从公路直冲,掷弹筒打两炮,守军一哄而散。这些是我爹在县档案局工作的时候,我去翻书翻到的县文史资料选辑上记载的。

这让我想起了我干爹。河北保定人。家里开机房的(我不知道是干嘛的)算是有钱人。家里送他去天津读书。在哪里加入了我党。然后。去根据地上了半年抗大分校。才20岁就开始干敌后武工队。用他的话说就是别了两把盒子炮。骑一辆自行车。脑袋别裤袋上就开始了干**。刚开始的时候让皇军撵的到处跑。到了抗战末期居然拉起了一只完整建制的县大队。抗战胜利后去东北开始接收兵工厂。老人极其坚韧。文革因为站错队挨整了三四年。一声不吭的在工厂里扫厕所。离休以后。先后得过三种癌症。完整的放化疗流程全坚持下来了。硬是熬到85岁才走。

我家老人也提过,他是抗日军政大学的,读完后领了一把手枪,就指定去一个县当县委书记,可这县在本子手上,就这样去拉了支队伍出来,他说他好多同学都牺牲了,到后期,基本上就没什么打的了,日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得很。 记得看过一个记录。45年后一个美国人看见国军凑钱给日军俘虏买东西。问怎么回事。那几个国军说,看他太惨了。

投降前的鬼子真毁三观

投降前的鬼子真毁三观

投降前的鬼子真毁三观

投降前的鬼子真毁三观

冲锋时共军班长大喝一声跟我上就窜出去了,剩下一堆解放士兵面面相觑——这些人在国军中从没见过身先士卒的军官。。。然后因为他们没跟上,共军班长牺牲,然后一帮前国军瞬间转职共军一个冲锋拿下阵地。

邢台的,东关的,有一回当地的队伍跟日本人打了一场血战,打完之后全村家家挂孝,“全是白”。我一想象那个场面就眼眶发热,这才叫气壮山河。

看秦基伟回忆录,1942年,条件艰苦,部队为了改善伙食,军分区主力团三十团的团长,都因为到野草湾河沟去炸鱼,被手榴弹掀飞的水下石头砸死

山西沁源愣是围困得日军自己乖乖撤退了。薄一波的得意手笔

要是能从一个国军——解放战士——志愿军的视角看1944-1951,再对比上一个棒子籍日军——李伪军对中国军队的看法的话····

山东的太君为了完成上级的人物征集粮草,连重机枪掷弹筒都拿出来卖了。

来自《伪廷幽影录——对汪伪政权的回忆纪实》。

某地是亲善模范县,号称没有抗日分子,于是日军派遣一军官去调研,要学习先进经验推广。

这个鬼子到了该县后,受到了当地伪政府的热情接见优厚款待。但是这个鬼子很尽职,酒足饭饱之后还是坚持要去监视伪军部队,于是当地官员从之。

到了营房,该日军发觉有些奇怪,虽然伪军们个个精气神十足,全然不似那些软脚虾的模样,操练也有模有样,然而每每目光面对他的时候都是一脸不屑;宿舍的营房,似乎也有一些**标语等等……此军官越想越奇怪。

当晚,连夜找当地官员长谈。

最后,当地官员说了实话:这些根本就不是伪军,而是当地伪政府向抗日武装借来应付检查的兵——敢情,长期以来,用来支付伪军开销的粮饷都被当地头头脑脑和抗日武装二一添作五了。

第二天,按例是要进山查看共荣成果,但是鬼子军官没胆了,虽然当地伪政府一再保证“都打了招呼了,绝不会有事”。这个鬼子临走撂下一句:你们中国的事情我不懂。

韩国军队当到将军的白善烨当时就在皇军哪干,据他自己回忆录说,他被派到华北,几次交锋,马上老实了,赶紧讨好老百姓跟八路搞好关系,然后在据点里坐井观天到战争结束。

44年底,山东基本都解放了!威海有几起岗楼里的鬼子集体饿死了,都臭了。42年的时候鬼子疯狂扫荡,企图打通东北到华中的交通线,就那样还被地方抗日武装歼灭二百多号人,愣是没敢回去守尸体,满山的绿头大苍蝇,还是当地人用石灰裹了草草埋了!

商丘那边还的中队长倒插门,做了地主女婿,然后派手下几个的鬼子到老泰山家扛活,老泰山吃饭管饱,还发些钱,结果没排上的鬼子羡慕嫉妒恨

找新4军借兵充数的这种说法 太骇人听闻了

不过我老家县城的老人说 后期驻扎的鬼子 貌似都不算坏

多数是大叔级的,原本都是有正经工作和手艺的人,后来有几个开杂货店的,会修电灯,生意很不错。。。。以至于抗战胜利后还不想走。。。

投降前的鬼子真毁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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