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的英语学习结束了,终于到了接受正规训练的日子。莫妮卡和你还是分在了姊妹班里,你在二一六班,她在二一七班,一个在二层一个在三层。


每个班都由一个士官长和一个士官作为组合担任教官。新的教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二等士官,肌肉发达,说话的速度极快,是个嘴比原来那个教官还损的家伙。士官长戴着一副眼镜,蓄着胡子,也是白人,一个很严厉的中年军人,在海军二十年。


你很快适应了新的集体,和大多数才刚来到军营的新兵不同,你已经有过一个多月的磨合,教官给了你一个新的职务:左舷班长,同右舷班长共同配合班长的工作。作为左舷长,职责之一就是制定每天的站岗分工表。你的恶梦终于开始了。


把七十个人的班的站岗表做到完美远比你想像的要难上一百倍,你为了尽量做到对班里的每个人公平,绞尽脑汁,但你永远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四小时一个班,有两个岗,一天需要十二个人来完成。站岗完马上回到集体中,没有额外的休息,所以没有人愿意在夜里当班。每次把站岗表贴出来的时候都会围上一群人,那些被安排在晚上的家伙不是骂骂咧咧,就是想尽一切理由,找你要求更改,更有甚者还会指着你骂。也有强颜欢笑,跟你套近乎的。


这真是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觉得很刺激,很有趣。你对这份工作充满激情。你享受着被人重视,哪怕是恨你的感觉,这感觉真好,你惊叹,常常喜上眉梢。


是谁踢了你的屁股一脚,你睁开蒙胧的双眼,借着走廊的一盏灯的微光,你看见一个家伙匆匆地一闪,走到右舷床铺的后面了。你意识到那是一个在值凌晨两点到六点夜班的人,很快你想起他是个叫杰克逊的黑人,白天他曾恶狠狠地骂过你,肯定是他踢的你。你坐起来,对他小声的说:“嘿,你过来,我看见你了。”他不理你,继续沿着窗户向后门走去,好像没听见你说话似的。


你又躺下,继续睡觉,你不想就此发作,你也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了。你才睡着,屁股又被踢了一脚,这次你以极快地速度下了床,照他的下体飞起就是一脚,这个高大的家伙嘤的一声跪在地上,你看不清他痛苦的表情,但你知道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你蹲在他旁边,凑近他的耳朵非常温柔地小声地说:“明天晚上你还值这个班,我还等你,好吗?”然后你回到床上,蒙头就睡,当然你的耳朵是警觉的,分辨着任何从他的方向发出的可能的声音,判断着他的举动。大约一分钟以后,他站起来,然后没有声音,大约又过了一分钟,脚步声离你的床越来越远。


一夜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任何人看到,都睡的象死猪一样。


你知道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如果有任何人看见他那个熊样,你知道一场恶战将不可避免,为了维护他的面子,他会向你发难的。而胜负将很难预料,毕竟他有两百来磅的身躯,大你两倍的拳头。这是你的技巧,来自于经验。


在早上的一个空挡里,你有意在经过他的时候挺着胸撞在他肩膀上一下,这又是你的技巧,你要确定在他的心里,你不仅不怕他,而且有恃无恐,至于是什么使你有恃无恐,你自己不知道,但他也不知道,这就行了。而他刻意躲避你的眼神使你确定你要的效果达到了,同时对他产生一丝怜悯,你决定今晚不再排他的夜班了。你只是小声的对他说昨晚的事情过去了。并开玩笑说他的蛋蛋很结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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