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来这个岛国除了学业,还为了了却心里一个很久的迷惑 ,那就是日本军帽后那块布的来由和作用?小时候一说到日本兵,首先想到的三个特征就是;大洋刀、仁丹胡、脑后那块布。前两样东西定位和含意都没什么问题,可对脑后那块布确始终没闹明白到底是作什么用的?当然以往朋友们说的那些我不反对,但我就是想听听从这个岛国人嘴里直接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才是清源正本的史实可信度高。这也正是本人一惯对待历史问题的严谨治学态度!不像TMD这个岛国政府老是想着篡改历史。呵呵!它们怎能和我比,一个字:不配!二个字:很不配!!

好!言归正转,我琢磨着日本兵脑后挂着的那块布,规格:横向约40厘米,竖向约25厘米,分成三段,两侧遮住耳朵为止。或许和岛国民俗有一定的关系吧?于是决定首先从班上的本国老师问起。

班主任是个年纪60岁开外,戴着厚厚镜片的老教授,典型学者型的小瘦老头。名叫“吉野一郎”,这老先生脖子有点残疾头歪向右侧。据说现在的日本人沾点“右”的都吃香,这老夫子兴许更顽固,一辈子都在向“右转”。由于脖子不能转动,看两侧的东西时身子也要跟着转过来很费劲,开始大家都不知何故造成,有的学生背后称他为“弯头太郎”。我对他还是满尊敬的,必竟他是师长嘛!这起码的礼貌中国人还是应保持的。在一次课后瞅空我问他是否知道那块布的来由,他平静地斜着身子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又思索了一下,用流利的中国话说:对不起同学!真的不知道,我们家族里没有当兵的,因为从我父亲起家里的男孩子都得了一种奇怪的歪头病,就像我一样(得!一家都“右倾”)。据说是被原子弹的核褔射尘埃给搞残的!这两棵原子弹伤害了我们日本太多的人啊…..他干咳了两声似乎还要说下去,我一听他说走题了赶忙对他说:老师您累了该休息了,道了一声“谢谢”就赶紧一溜烟逃了……..

核弹这事我早知道了,这不在我这次计划调查问题范围之内。再说核弹与我何干?!当年幸亏鬼子早投降几天,否则第三棵核弹一扔东京也将灰飞烟灭这才叫活该呢!无奈的是这条线就此断了,我还得另想别的路子,一定要把这事搞清楚,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或许还会是一篇很好的毕业论文呢!

老教授都不知道的事一般人也不会知道,也许只有找到在那个年代当过兵的老人,才能破解问题的真像。城市里的人终日忙忙碌碌,没谁愿跟你扯这个无聊的故事,我想是不是应该到城市郊区的贫民区或农村去转转,兴许能找到答案。事不宜迟我便趁星期天休课,搭上了去巿郊的班车,经路人指点来到一个叫“福田町”的小村镇,在村边的路上下了车。抬头望去一家一户用栅栏围成的小院很有些田园情趣,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到处是各种绿绿葱葱茂盛的植物,风景真的很不错,给人以清新自然的感觉,我不由地赞叹;这真是一个安静整洁宜人的小村镇啊!在当今喧嚣吵闹的都市里,你是永远也体会不到它的安逸和舒适的。

我东张西望地朝村里走去,又过了一座小木桥,真巧就在村旁一座篱笆上爬满了,开着紫色小花滕蔓的院落里,有位老者正戴着顶浅色的太阳帽,坐在一把老式带着高靠背的竹椅上,悠闲安静地迷着眼睛晒太阳。这老者身体给人感觉还挺健康,中等个头相貌还算周正,年青时也应是一表人才吧?我径直地走过去用自认很蹩脚的日语,轻声向他打了声招呼并按日本礼节鞠了一躬,他也连忙抬头直起身来回了我一声。看他身旁还有一把空椅子我就顺势座了下来,向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的姓氏名遂,并不失时机地奉承了这老者几句客套恭敬的话。看来由于我的到来他还挺高兴。老人也许都是如此,总希望有人陪他们说话吧?我说明来意:俺是中国留学生,目前正在京都大学学习,要赶在曙假前写一篇有关本国民俗历史的论文,想收集一些民间素材,所以,请您能否给我提供一些帮助?他高兴地连声说——好!好!我便直接问起了日本兵脑后那块布的问题。这一问不打紧,还真引出了这老者一段,带着几许苦涩风趣的陈年旧事,在这里我们全当成一段奇闻来听吧……

他说:我19岁那年当过兵,那是在1942年吧(嘿!原来真是个老鬼子兵!),入伍一年后被提升为军曹(班长)。

我马上问他;你到中国打过仗吗?!

他摇摇头说:不光没去过中国更没打过仗,我的军队生涯在部队前往中国,开拔的前一天就彻底结束了!

是吗?!为什么呢?我吃惊地问他。

这老者把头转向远方的田野,沉默了片刻说道:

这件事过去几十年了我从没对谁说起过,丢人!不好启齿呀!不过你作为我的第一个中国客人,而且这件事和中国还多少有点关系,我就讲给你听听。并连连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人再听我讲这段往事了…….。

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一脸凝重忧郁的表情好像在吃力地,迟缓地打开一扇尘封已久,蕴藏着历历往事的沉重闸门…..。

嗯!他想让我给他名留青史。还好,他没伤害过咱中国人我没恨他的理由,为了那个迷底我必须耐心地听他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他用老人特有的浓重沙哑的口音讲道:1943年的春天我所在的部队,在东京郊区一所兵营集训了三个月,然后就接到上级命令;前线吃紧立即开拔中国战场。在出发的前一天夜里与几个至交好友一起喝酒告别。分手之后我便一人哼着樱花小曲,醉醺醺地往营房走去。

天已很晚了,路边线杆上几盏泛着黄色光亮的路灯,在暖洋洋飘渺柔和的春风里轻轻地摇摆着,那寂寞而又柔顺的月光下,几棵风姿卓越的樱花,正肆虐地绽放着诱人的粉红色花朵,就像一个妖艳放荡的少妇,正向情人宣泄着内心奔涌的情欲和幽怨,这一切是多么地撩人心仪啊……

呵!真看不出这老者还挺浪漫很有些述事的口才嘛!

他接着说;这地方较偏僻又这么晚了是很少有行人的,我正醉意蒙茏步履飘然地走到一个灯光较暗的地方,不经意地一抬头猛地看见前方灯光下,有一穿着艳丽和服年青美貌的花姑娘,正款款向我这边走来——不!是飘过来的啊——!眼前这女子简直就如同下凡的仙女一样美呀!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此时,他有些激动地做了一个,下意识劈掌的动作,咽喉蠕动着欲言又止,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显出很费力的神态说道:

这—!这—!我怎么能跟你说的明白呢!?

他用手撸了一把后脑瓜,敞屈了好一会突然说道:嗯——对对!哈——!就如同我们“浮仕绘”画中的美女一模一样啊!那真是看一眼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终生难以忘怀的花姑娘哟…….!我不由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她!此时都不知该先迈那条腿了……只听到自已的心在嘭嘭地乱跳!

我心里想;这个女子看来是真漂亮呵!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没忘了这个茬!

他接着说道: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趁着酒力充满了我的全身,此时,我心中默然升起一阵苍凉的悲情和冲动,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没真正碰过女人,明天就要上战场了,这一去还不知死活?万一上去就送了命,这一生岂不太怨了……!?也好!老子今天就酒壮色胆破破这个戒,死!也得像个真正的男人!打定主意我就待在黑暗处悄无声息地猫着……..。那女子只管低头走路却径直来到我的身边,我猛地往前一跨双手一抱将她揽入怀中,这女子突然受到惊吓,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喊叫起来,好像是在呼喊谁的名子,我心想此时这地方还会有别人吗?!也许她是被吓糊涂了在胡乱叫喊?兴奋而忙乱中的我这时也顾不了那许多了,顺势将其放倒在地上就扑了上去!就在这时我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又皱皱眉,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好象都过去几十年了,这痛楚还未缓解过来,停了一刻他接着说;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吃力地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却是躺在陆军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来苏水味,天花板上反射着惨白的灯光。这一切好像是在一场冥冥恶梦的情景中。我顿时感到十分地惊诧、恐慌而又不知所以然!我努力使自已平静下来,并慢慢地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情;

——在喝完酒返回营房的路上……..?!在那棵盛开樱花的树旁…….?!那个突然被我抱住的花姑娘………?!啊——!对啦——!当时她在拼命地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子…….?!我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真的不是一个人啊!这后边还有一个男人,当时可能是在后侧的黑影里撒尿,我因喝多了酒注意力又都集中在了那个女人身上,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后面,还会有一个让我致命的危险男人。当他听到呼救声趁我不注意,从背后冲上来用板砖把我的头给开了,我便立刻失去了知觉!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谚语讲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呵!

哈哈!比喻的还挺形象,我心里在苦笑。

他接着说:但最要我命的还不是上头而是下头,他用手指了一下脑袋,又指了一下裤裆处,脸上即刻显现出一幅痛苦的模样……。

我听到这更是一头雾水,这上头被开了和下头有啥关系,此时我也皱着眉头一脸茫然等着他往下讲。他又恢复了平静接着说:

这毛贼的心大大的坏了!

听到这我直想笑,明明是他想害别人,还说别人良心坏了,这岛国人的思维真他娘的混乱。

他说:把我打蒙也就算了吧,我又没能把你老婆怎什么样。但——八格牙路!我真倒霉今天碰上的是一个黑社会老大,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妖精是他的小老婆。谁触碰了老大的女人那就得“宫刑”,这是他们的帮规。就这样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们把我下身的那个“东西”给收拾了!

啊!他居然在昏迷状态被“宫刑”了!好嘛!也省得打麻药了,这还挺人道的不是?!我心里说。

——八格牙路!

他又狠狠地骂了一句,仍在愤怒中不能自拔。

他说;割下就割下来吧我也没办法,可这东西毕竟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它是我个人的又不是你的,你给我留下说不定我还能凑合着安上,教训一下不也就行了吗……!你猜这个黑心烂肺的家伙,是怎样处理我那可怜的“小东西”的!?

怎样处理的?我重复了一句。

唉——!带回去给狗的咪哂了….!

哇赛!我差点就笑出声来,用这东西喂狗也太奢侈了吧!

——八格牙路王八蛋!这个流氓把我一生都给毁了呀!

他忿忿不平地骂起来。我心里说:把岛国所有男人都毁了怕啥!不是还有好几亿中国男人吗!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停住讲话在微微地喘气,我以为故事到此就结束了,已准备好问他那块布的问题,谁知他又哇的骂了一声;

——八格牙路!

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接着他又开始往下讲。

我醒来后发现头上和下半身被绷带包着,上边还透着殷红的血渍。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变的平平的,没了男人那以往的气势,我心里一阵发毛。而且一动就钻心地痛,当时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个女护士送药走到我的床前,我便急切地问她:我这是怎么了?!

她说:你的“生殖器”被人割掉了!但我们及时给你做了再造手术,请你安心休养不要担心。

什么——!?他们居然在我昏迷状态时又给我缝上了一个!他猛地吼了一声。

我也惊的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这个情节我做梦也想不到,好嘛!这人刚迷糊过去也没多长时间,那个“东西”被人割了,却又立马做上一个新的,这是从哪整来的!?真比上超市买东西还快捷啊!这小岛国社会经济发达办事效率就是高啊,我们中国的确还差的远哪!可我马上想到他原装的那个不是让狗给点心了,那么缝上去的这个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医院里有备用的?!这岛国社会真TMD另类呵,要啥有啥!这还是40年代初期的事,那时我们中国还落后的让人无法想象呢!我真的是一阵无比感叹啊……..!

我略带安慰地对他说道;真为您感到高兴啊!你们国家医生的技术就是高超精湛呀!而且医德也好!为病人想的也很周到啊!这要是放在我们中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没想到他却带着怪异的表情摇摇头说:

你的——大大的不明白!缝上一个别人的这“东西”大大的不好!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这将来娶了女人,是他的还是我的呢?啊——!?这不成了两个男人娶一个老婆了吗!?这叫我心里怎么能摆的平呢!?岂有此理!

哈哈!我仔细一想也真是这样,这换了谁都是不得不考虑的现实问题,可又真的是很无耐的事情……..!我一时搪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接着说:问题的麻烦还不止这些啊——!有一次我问了女护士这手术的详细情况,听完后我差点把那个“东西”给扯下来……..!

我又一次很惊诧地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忿忿地说:那个缝上去的东西是一个十岁左右,因营养不良得病暴死在街头,无人认领的一个小乞丐的!——我的天皇地奶奶!你们怎能把这样一个人的东西,未经我同意就给我缝上了!?我十分不满地大声责问她。那个女护士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难道不明白当时你在昏迷中吗!?要是等你醒来再做决定,那个器官的再生机能将不可逆转地丧失掉,即使接上也不能存活!你的明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心想这东西要是过了有效期,烂在上面恐怕连狗都不会吃了,浪费了挺可惜啊。再说了医院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凑合着用吧,反正又不收你的钱还挑捡什么呢!这种东西正合适的恐怕也没那么好找吧?!活人的谁也不多,总不能匀一个给你用吧!是不 ?我正乱想着………

他又气呼呼地说:这把一个不到十岁孩子的器官,缝到我二十岁大人的身上这大小合适吗!?八格牙路!一切都乱套了!乱套了….!天呀!没想到事情搞到这等地步,一切都已无可挽回了!我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他紧闭着眼咧着嘴,一边摆着头一边用拳头,猛击了一下自已的大腿,一脸无耐的痛苦状!我也跟着他直搓手,表现出对他不幸的深切同情和惋惜状。

过了一会他接着说;我在医院整整躺了三个月,后来我得知部队按时开拔进入中国作战,而我被开除军籍解甲归田了。

我心想你没能去祸害中国人,还得谢谢那个“黑老大”呀。

他说;日本战败投降后我打听了一下那个班战友的情况,据了解情况的人说全部战死了!而我却因祸得褔,牺牲了个“小的”保住个“大的”,要西——!要西——!每想到这我的心就多少平衡了一些。

说到这他居然开心笑了一声,此刻他好像又恢复了常态。我突然想到一个必问的问题,于是不假思索地说:请问老人家你现在有几个孩子?他们都成家立业了吧?你老婆身体还……?

——什么老婆!孩子!我的什么地都没有了!

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气愤地打断了我的提问,那点刚冒出来的好心情,又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您这个问题…..。

他说:不是怨你,是他们给我缝上的那个器官彻底是个废物!几十年来一点出息的没有,半死不活地就像一根发育不良的绿豆芽,你说那个女子愿意嫁给我这样的男人呀!

我心想他这一辈子可真是够惨的!当这么个男人可亏大了!

他说;出院后我曾做过康复理疗,因操之过急结果又把一个“鸡丸子”给搞坏了,现在就只剩一鸡一丸了,唉——真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啊!

我真的就差点笑出声来,这和咱们中国的那种老式杆称很相象啊,一杆一砣上面就差准星了,嗯!好!有意思极了。

他接着说:老婆、孩子、家、一切的一切统统的没有了呀!没有了!没…….,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这人间的一切都渐渐地离他远去了,这氛围很有些悲伤和凄婉……

听到这里我还真有些为他难过!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一时性起,把自己一生搞的如此狼狈不堪。但想想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真正原因,不正是他自己吗!?这还能怨谁呢!?所以,这也是活该不值得同情的事!

这段故事他就讲到这,这也是我意外的收获,觉的还有些意思所以写来给大家看,但我的最终目地是要搞清,日本兵脑后那块布的问题,于是我抓住时机问他:

老人家您能再给我讲讲,日本军帽后的那块布有什么作用吗?它有什么来历?应该怎样称呼它?

这老者咂咂嘴茫然地“啊”了一声,神色严肃起来腰也挺挺直,沉思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是这样的;这块布的来历要追逆到,明治维新以前的那个年代,是很久远的事了,我也是听我爷爷讲的,他当过兵所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听有门便来了精神,——终于触到正题了。

他接着说:明治维新以前的日本国很穷啊!别说老百姓没吃没穿的,连当兵的也是这样,就是天皇也得省吃俭用。尤其是在冬天,很多士兵连棉衣也没有,穿上两身单衣裤就过冬了,真是穷啊!日本这地方啥东西都得从国外搞。

MD!他用了一个中性词,明明是抢吗!这鬼子真是本性难改呀!

他接着说:否则这个国家就很难生存下去,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地冷,有一支部队接到要出国作战的命令。

我心想;终于挺不住了要出国抢东西了!

他说;先头部队已集合完毕,就在皇宫前的大操场上列队等着天皇训令,天上下着雪粒子北风呼啸着真让人受不了啊!这时天皇挽着皇后从内宫步履姗姗地走出来,神色木然地立在队伍前,望着一个个早已冻的脸都变了形的士兵们,嘴角动了动最终说了一句:拜托了!然后深鞠一躬,刚想转身回去——他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支惨不忍睹的部队!突然又停下来望着一个,连帽子都没戴的小士兵,并慢慢地走过去盯着他沉默了一下,又伸手模了摸他的头,然后毫不迟疑地略一弯腰,伸手从自已的裤子里扯出一大块白布。这是我们日本男人特有的兜裆布,(就是裤衩,地球人都知道)然后神色凝重地包在了这个小士兵的头上。

说到这我心想这天皇能做这种举动吗?可一时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又一想,这些士兵就要给他卖命去了,动点恻隐之心也属正常。

他接着说:后来这支部队在中国作战中全部为天皇捐躯,但只有那个头上裹着天皇兜裆布的小兵,却活着回来了而且完整无缺。大家都说这是天皇陛下的兜裆布,有刀枪不入的神力才保佐了他,于是许多士兵都想要一块,大家就把这块布尽可能多的分成许多小块,然后象征性地挡在后脖子上祈求天皇保佐,并在岛国军队中一直流传至今。

说到这我认为这应是比较符合实际的解释了吧?!作战中后侧防卫能力最薄弱,而后脑或后脖又是最致命的地方,侵华战争中小鬼子的这个部位,就是八路军大刀片发挥作用的最佳部位,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应该没争议吧?当然这块布的实际作用还有很多方面譬如:防雨、遮阳、挡风、保暖、避寒、驱蚊虫、应该还有一定的伪装作用。总之正是有了这些实际用途它才会被保留至今的,而祈求它的神力保佑应是次要的,我相信这点不会错。这块布的日语发音挺绕口,若翻译成中文就叫它——神裆,也可叫——神档。其实都一样叫什么随意,反正就是一块布而已。

尽管鬼子为了保命,唯心地给这块布赋予了神的意念,但是在正义的中国人民面前,最终也未能逃脱覆灭的下场!

顶不顶朋友们看着办吧!反正我费了不少周折呵!!!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