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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ace=仿宋_GB2312]保尔塬与我十[/face][/b][b]<?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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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仿宋_GB2312]前面我曾说过,保尔塬远离喧闹烦杂的城市,绝对是休养人心的好去处,只是那个年头物资匮乏运输也不便利,整个林场只有军马场留下的两部早该报废的嘎斯五一车和几部拖拉机。保尔塬呢也就有几匹军马,以后还是我奉命帮助连队买了部“洋马儿”就是自行车以解决领导出行用从车困难。当年在保尔塬,能够去趟场部那就是皇差呢!在这种艰苦条件下,尽管保尔塬的生活丰富多彩但还是乐中带苦。不过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朝气蓬勃一心向上,更有老革命根据地留传的“一个红心两只手,自力更生样样有”的延安精神熏陶,无论是连队首长还是职工都以实际行动履行革命导师列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伟大教导,想方设法改善单位大灶的生活,个人也在能所力即的情况下多渠道多方法多门路的利用休息天雨天等等空闲时间,给自己整点小灶吃好点喝好点,把身体养的棒棒的更好为人民服务为革命事业增砖添瓦。[/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刚到保尔塬时间不长,连队的一头老黄牛不幸掉下山崖摔断了腿经多位大师就诊只能宰杀。连队首长知道我曾经在屠宰场当过临时工从事过杀猪屠牛宰羊的工作虽然时间短但歪歪好好算是有经验的就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我。就这段经历我还以此写过一篇小说呢。当然我这样做是有“报酬”的,当时王连长俊琪非常慷慨的说“牛下水就由你处理吧”。[/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到连队伙房找出一把不知何时留下的都成弯月型的杀猪刀磨了磨,就在老黄牛阵阵哀嚎中结果了它的性命其实是解除了它的痛苦。再按尚不熟练的分解技术很快把老黄牛剥皮解体。并按照连首长的叮嘱给场部伙房送了一大块肉。等我回到保尔塬已经是晌午时分。我这人一贯奉行知足者常乐,虽然连首长决定牛下水都由我处置,我只留下牛肚其他的慷慨都给了保尔塬上拖家带口的老职工陈师傅杨师傅孙师傅他们。[/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为啥我把牛肚留下呢?说起来惭愧的很,自打从延安到了保尔塬,除了刚到场部吃那顿午餐尝了点肉外,这段时间还没有沾点油腥馋虫早就塞满肚肠咧。。保尔塬地处富县境内,我们和富县城镇居民享受一样的每月凭票买点猪肉的待遇。那时保尔塬除那几匹军马连辆“洋马儿”(自行车)都没有,即使首长发个善心派人去趟富县城购买这些待遇,一是路途遥远二来去了还不定就能买的到!所以吃点肉真是难得很!招工时老赵强调的半个月杀一头猪也许是场部也许是其他连队,反正保尔塬是没有这待遇。在这种情况下,天降馅饼的突然来了这偌大的一个牛肚,加之我又爱吃牛肚如今吃个火锅啥的用孩子的话就是“我爸爸吃火锅的常用语就是‘嗯,我就吃牛百叶(牛肚)’”,我自然动了凡心逐决定亲自烹饪享用一番。[/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用一个盆端着牛肚来到沟底水井跟前,用粗盐粒反复擦洗牛肚子。好不容易洗的差不多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我回到连队,利用以后五班男宿舍旁一个废弃的锅灶借了老陈家的一口锅煮开了牛肚子。当年啥调料都罕见,我到伙房找大师傅刘永清要了些辣椒粗盐,然后在塬畔跟前一株花椒树上摘了不少尚未成熟的花椒扔进锅里点着火煮呗。反正林区的最大优势就是柴禾多,这是我最不担心的事。[/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谁想煮了好半天,牛肚就不见烂乎。我逐去请教老陈,老陈说也许是火太大了煮老了“加点碱面就好了”随手就给我些碱面,我谢过老陈后再把碱面放入锅里加满水继续熬。怕味道不好又腆着脸皮找刘永清要了些粗盐(辣椒人家可不给咧)再从树上摘了些花椒放进去。这样到了夜半时分牛肚是熟了但我吃牛肚的兴趣却没有了。考虑到这是自己的劳动果实,故多多少少吃了些余下的都送给其他战友共享红利。[/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有一次我父亲在延安街头巧遇张秀梅同志的父亲,他与我姑夫是亲戚。他们寒暄时张秀梅的父亲说他这就去保尔塬看闺女。我父亲闻听当即请他把父亲刚在肉铺买的一块肉给我捎来。唉,真是可伶天下父母心呀。[/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收到这块肉后正在琢磨咋接享用呢,陈邦平大师建议干脆做成狮子头“好吃还不费油”。于是我们俩马上行动,那时没有冰箱啥的不及时做了就坏咧。[/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陈邦平大师做饭做菜都是一把好手,自然由他操持主业。他手起刀落若干个回合很快就把肉都剁成了肉末。而我呢则是到连队几家老职工家里乞讨些淀粉盐巴花椒粉啥的。接着陈邦平大师搅和好了肉馅捏成一个个“狮子头”,我则继续用过去煮过牛肚的那口灶再借了老陈家的锅烧起了油锅。油从哪里来呢?还是我回延安探亲时带回来的一瓶练好的猪大肠油。“狮子头”制作好后不等开饭我们几位就狼吞虎咽的把它享用的干干净净。哈哈,好东西那是绝对剩不下的。[/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不过,“狮子头不费油”的说法值得商榷。那天做“狮子头”用了不少油呢!事后我们分析主要原因有两个自然:一是猪肉瘦了点自然费油,二是林区大柴好火力旺自然费油。哈哈,革命者就是这样永远在总结经验中不断前行嘛。[/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到保尔塬前虽然有农村生活的经验但那是很不足的。比如做饭也就会做点粗茶淡饭。记得第一次连队组织大伙吃一回饺子。难得的机会呀!伙房按照首长的安排把和好的面和制好的肉馅按份发给每个人各显神通大展包饺子功夫,谁先包好了给谁先煮。[/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不会包饺子加之刚到保尔塬时间不长不好意思找女战友们搭帮入伙,逐找时任管理员的刘智志大师商量是否能容许我把面擀成面条再用肉馅换点油“吃顿油泼辣子彪彪面”。刘智志大师当即同意并说他也不会包饺子“那咱都吃这吧”。[/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把面条擀好煮好捞到碗里放入葱花辣椒面盐粒,而刘智志大师不惜辛苦放下管理员的身份亲自到灶火口忍着烟熏火燎把装满油的铁勺伸进灶火里直到油炼的滚烫滚烫的。我再从刘大师手里接过炼就的热油往碗里的葱花辣椒面盐粒上一浇,“刺啦刺啦刺啦”的几声爆响声后,一碗油香葱花香辣椒香“三香齐发”的“油泼辣子彪彪面”就得了。我们俩三下五除二的就吃了个精光,然后再喝了碗热热的面汤,这顿饭就吃美咧。而且还令我久久的回味在这“三香齐发”的美味中想起就来食欲。[/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顺便说一句,当年我在保尔塬因不会包饺子而独创的这道名吃,如今已经成为我家的保留饭谱。每每孩子们有空闲回家我就时不时的来一次“油泼辣子彪彪面”,孩子们都夸耀我的手艺好“家乡风味尚存”。[/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以后组织又组织大伙吃饺子时,办法自然如同上次一样发面发馅各显神通。那时我与女战友们的关系已经是杠杠的非常顺利入了伙由她们包饺子我则打个下手啥的。眼看着女战友们灵巧的飞快的把饺子皮擀好后开始包馅儿,我觉得站在那里等着吃现成的非常不妥当,逐学着女战友的手法照猫画虎的也包了起来。我先笨手笨脚的把饺子馅放在面皮中间,然后再把皮捏起来捏它个严丝合缝。遗憾的是最后一道工序,只见女战友们双手一挤一个个饺子就肚肚圆圆鼓鼓的底平平的个个端端个铮铮的站在案板上排列的整整齐齐呈现一道亮丽的风景。而这招我咋接做都不行咧!我本着照着葫芦画瓢不圆也不会方的原则,努力想学会女战友们的这一招但不是挤的过了头馅儿都被挤出来了就是把饺子皮给撑破了。哎呀,女战友们包饺子的本事那是太大太强太猛太凶太抗硬了绝对不是一时半会三招五式七下九挂就能学会的。我只好在大伙的哄笑声中把我包的那些个站不起来的饺子横七八竖的摆在案板上请人家“小酣”。恰好王志强大师路过看见我的“杰作”后笑着说“我教你一招,你把饺子的两个边角拉在一块捏住,它不就站住了嘛”。[/face]<o:p></o:p>
[face=仿宋_GB2312]我一试,嘿嘿嘿嘿,王志强大师教授的这招果然非常灵验,如法炮制后,案板上“小酣”等待下锅的那些个饺子终于站了起来。[/face]<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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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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