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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日本央行三次支店长会议·从黑田致辞微妙变化看日本经济

7月支店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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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日本央行分别在1月、4月和7月7日举行了三次支店长会议。1月正好准备宣布实施负利率政策,4月和7月的会议就恰似要给负利率政策的效果进行解释的会议一样。我们可以从这三次支店长会议中黑田总裁的致辞的微妙变化中,抓出日本央行对自己负利率政策效果的真实判断和看法。尽管黑田羞于明言。

首先来看看黑田在1月及4月和7月会议中对于日本经济景气是如何表达的:

1月:“出口·生产方面虽然因新兴国家经济放缓受到些影响,但日本经济仍然处于缓慢复苏之中。今后的走向也会继续缓慢复苏”。

4月和7月:“由于新兴国家经济放缓的影响,日本出口·生产方面出现了钝化,但作为基调,还会继续缓慢复苏,作为基调今后的走向也会继续缓慢复苏”。

与1月不同的是后者多讲了两次‘作为基调’,在日语的语境中,不添加这组词语就很难加以说明,反应出黑田内心的犹豫和不安。日本人语言中的暧昧反而有些画蛇添足,使自己露出了马脚。也就是说情况变得更糟了。1月份讲的是‘受到些影响’,4月和7月讲的是‘出现了钝化’,什么叫‘钝化’?就是出口和生产没有增加了。

再从对物价的表达看:

1月:“除生鲜食品之外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为0%,今后的走向也会因为能源价格下跌的影响,暂时维持0%的推移”。

4月:“除生鲜食品之外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为0%。虽然今后的走向也会因为能源价格下跌的影响,暂时维持0%的推移,但是物价的基调在稳步走高,我们认为将会朝着2%的上涨率升高”。

7月:“从物价方面看,除生鲜食品之外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为当前小幅负增长。虽然今后的走向也会因为能源价格下跌的影响,暂时维持负增长或0%的推移,但是物价的基调在稳步走高,我们认为将会朝着2%的上涨率升高”。

从这三次表达中,我们看出黑田是绞尽了脑汁地、搜肠刮肚地、小心翼翼地说了不妙的实际情况,却又硬生生地在4月和7月的致辞中添了一条光明的尾巴,有粉饰之嫌。不然何以证明负利率政策的正确性?尤其是在7月份的致辞中只是暧昧地说‘当前小幅负增长’,却不明言是0.4%的负增长,可谓用心良苦!

在黑田的致辞中,对金融的描述1、4、7月都没有变化,只是在最后总结时出现了下述变化:

1月:“‘量和质的金融宽松政策’发挥了所期待的作用,日本央行为实现消费者物价指数上升2%的目标,会在必要的时间继续实施‘量和质的金融宽松政策’,以维持稳定地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动力。在实施新的‘量和质的金融宽松政策’时会检视经济·物价上下两方面的风险,进行必要的调整”。

4月和7月:“日本央行为实现消费者物价指数上升2%的目标,会在必要的时间继续实施‘加上负利率的量和质的金融宽松政策’,以维持稳定地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动力。今后会检视经济·物价风险的主要原因,在认为为实现稳定持续向‘物价稳定的目标’进发所需之时,继续考虑追加实行量、质、利率三维一体的金融宽松政策”。

很明显4月和7月的致辞里不见了“‘量和质的金融宽松政策’发挥了所期待的作用”这样的关键性表述。现实摆在那里,总不能活生生将假话吧。4月和7月的致辞里在讲追加金融宽松政策是特意强调了‘三维’,即增加了‘负利率’这一项,也就是说虽然半年来的负利率实践并未能给日本经济带来生机,但黑田还想继续在负利率上面做文章。

还有一点是1月份强调了在实施新的金融宽松政策时‘会检视经济·物价上下两方面的风险,进行必要的调整’,而在4月和7月的致辞里面不讲两方面了,这是否预示着黑田在7月28日和29日将要举行的金融决策会议上,会不顾一切地拿起追加实施金融宽松的武器呢?

总体来讲,这三次支店长会议上黑田的致辞变相地承认了安倍经济学举步维艰,负利率政策还没有正面效果,这半年来日本经济还在继续变差,透露出7月份可能会实施新的金融宽松政策的信息。这些就是黑田在今年三次日本央行支店长会议的致辞中所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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