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她摸了我的屁股之后

阳台上积雪是在我和小艾目光的注视下融化的,看着最后一小团雪块凝成一滴晶莹的水滴,我们猛地窜起身,一人拎条毛巾掂个脸盆拽块香皂扑进公共卫生间冲凉,春节后的第一次冲冷水澡,象征着冲净过去一年的晦气。我们接满一盆水泼到对方身上,淋到自己头上,叫骂着嘶吼着,酣畅淋漓地闹腾四十分钟后,看到进进出出卫生间的那些家伙眼神儿似乎不对劲儿,意犹未尽地收拾家伙扭动着身子回宿舍,一路少不了揪揪对方的小弟弟拍拍自己精瘦的臀部。


我们急急地穿上内裤坐下来抽烟取暖兼缓冲一下亢奋的情绪,一支烟抽完却发现还是有些冷,小艾轻移莲步摇曳生姿地去摸暖气片,看到他像被电触一样伴着一声“操”跳起来,我便知道这暖气系统又罢工了,几乎已经习惯这玩意儿一周休息一天了。盯了下室温计,6摄氏度,让还让人过不?二话不说,穿上衣服躺被窝里才是正理儿。


一觉醒来,看到有午后的阳光反射过来,整个人儿都是慵懒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关节不酥软没有一条筋脉不疲倦,和兄弟打声招呼后我惊奇发现,短短一个午觉里,我的声音变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怕只有厚重沧桑这些字眼儿才可以形容了,习惯性地抽动一下鼻子,却发现根本抽不动,死死地像里面塞了包干燥剂。完了,感冒了,都怪这狗日的暖气管理人员,大概又擅离职守出去找小姐或搓麻将或灌小酒儿去了,可今天俺冲澡好冷啊#¥%……—*,骂了一阵娘,愤愤地去上课。


我和小艾在外面一直有合租的房间,只是近几天气温骤降,虽说学校宿舍的暖气有规律地罢工,可是租的房间已经完全停了暖气,琢磨一下还是睡宿舍舒服,当然,晚上住在公共宿舍免不了浪费不少口水扯东扯西,这妞儿能不能搞啊那妞儿能不能泡啊谁谁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是不是失恋了啊诸如此类八婆擅长的话题一经讨论开来总能拖到零点以后睡觉。第二天一早,震耳欲聋的闹铃将我吵醒时,我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是轻的,似乎贫血症的表现,脚高高跷起静躺了几秒钟感觉有些清醒这个世界给我的真实感也强烈起来。稀里糊涂地穿衣洗脸吃饭上课。。。。晚上闲侃的心情也没有倒床就睡。除了困倦,原来还有喷嚏鼻涕相伴,兄弟摸我的额头一下说烫手,换一个人来摸,说继续烫手,确定无疑,我感冒了且伴着发烧。小艾让我去看一下医生,说打一针拿几包药十几块钱就能解决问题,我哭丧着脸不语,他狞笑“是不是怕轩看到你的光屁股啊?”,我默认。


轩是离学校最近的社区诊所的护士和医生的女儿,其实整个诊所就也她一个护士。我们看病一般会选择社区诊所而不是学校诊所,理由无外乎学校诊价在钱上所过于坑人且护士们态度凶蛮,而轩,温柔可人,纵然算不上极品美女倾国倾人之流,但带到朋友们面前绝对会惹得那帮色狼眼谗。我和小艾的房间就在诊所的对面,一年来,我与轩虽然交流机会不算太多,可在眼神与眼神的碰撞中有意无意地也溅出些许火花,毕竟各有各的事儿要忙,星点儿的火花仍没有形成燎原之势。我们在社区里同一个餐馆早上喝豆浆中午吃面,很有默契地打招呼很有默契地道别,平淡而富有温情。平时偶尔感冒什么的都是找轩给包些药,一天过后便活蹦乱跳地拿块棒棒糖来答谢。你说,你说,这样的关系我即使需要打针又怎么能好意思在她面前无礼地褪下裤子露出那丑陋的屁股呢?虽然她提示我,在诊所里我的身份就是患者不用有丝毫避讳的,可我仍然无法做到自然地配合,所以两年来我没有打过一剂针。


慵软的感觉持续到第八天,我揽镜自观,震憾于自己面容的枯槁程度,扔掉镜子叫上小艾要他陪我去看病。小艾保持一贯的嘻皮笑脸无聊地扯淡,说以后我见到轩就会记起自己在人家面前肆无忌惮地暴露过PP,从而引发心理障碍,结局不可避免地形同路人。。。滔滔不绝地罗嗦了一路。从出宿舍到诊所不过是下了六楼穿过校园再行200M,我却已累得全身冒汗,原来这发烧还真要不得,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成了一根下了锅的面条了,软软的随便可以捏成什么形状。


轩略带责备地嗔怪我应该在觉出自己发烧马上就拿药打针的,我似乎没有力气应答,反应很迟钝地盯着她配药,银色的针头插进药瓶吸满注射液,长长的一筒有50毫升吧。小艾看到轩麻利的动作闪动的身姿,突然说他想去外面逛一下很快回来,我不解,拉他来陪我看病一次不容易关键时候他却想溜,我抬眼望他,小艾紧皱着眉头解释自己对打针过敏,也就是晕针,看到注射器针头就头晕眼花像要倒地。我不屑,靠,这个精壮的家伙打起架来不要命中学时带着满身血污举着砍刀追对方两千米,居然会怕小小的针头,分明是在搞笑嘛!我斥之:老子没见过晕针的男人!


小艾跳出门外,轩将我扶进注射室。纵使我一直躲躲闪闪地不想脱裤子,可心里还是明白治病比光屁股被看到更要紧的,很羞怯地露出三分之一的PP。她的手指靠近来,拈着沾了酒精的棉球在我年青的屁股上揉来揉去,她的手指忽然越过我的腰身向我裤子前方摸索开来,我不知所措,回头轻叱“你干嘛啊?轩”,她不语,手指开始飞快地游走,沿着腰部蔓延开来,后背,前胸,大腰,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强忍着惊慌说“外面有人的啊,小艾也很快就会回来,不要,不要。。。。”,轩很自如地挤眼儿,“放心,注射室里面有锁他们进不来的”,说不清是放荡的笑还是爱怜的笑,但最明显的特点是充满诱惑。到了那一刻有哪个男人还会顾得上看病不看病的啊?我一个转身,猛地将轩拥入怀里,深深一记长吻印在她额头上耳际畔脖子旁最终固定在薄薄的嘴唇上,吸,搅,拌,交换口水忙得不亦乐乎将八天的感冒加发烧抛得一干二净,我才不管天会不会塌下来呢,这一刻我的快乐胜过神仙,汹涌的情欲淹没注射室,我听到轩她在尖叫,人们说欲尖叫便证明欲有快感,果真如此。



我听到轩她又一声尖叫,我也听到小艾的声音,操,那丫的咋也进来了?我不得不睁开迷醉的眼睛来瞅一下四周。


面前是小艾和轩关切的眼神和其它病人冷漠的表情,轩说“吓死人了,终于醒了,还好没啥事儿”,小艾又笑了“操,你丫的还牛皮哄哄嘲笑我晕针,看你丫的晕针晕了三分钟还多,听轩说,她给你擦过酒精棉尚未举起注射器你就卟嗵倒下了。。。。。”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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