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原创小说,请大家进来评评,提点意见!

那天在网上和一个朋友谈论到一个故事,突然间有了一种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的冲动,于是,就动笔了.最近比较忙.故事还没完全写好.就暂时先搁上去吧.



即使爱会让人在炽热的烈焰中疯狂死去,也不要在平淡而无味的对白中独存。

之一

每到下午,沈靡都喜欢一个人独自坐在窗前,然后静静地远眺着街边步行的人们。对她而言,街上发生的一切就如一个真实的舞台,所有的演员都是那么自然和生动,不会带有哪怕一点点的虚假。虽然做为一个观众,也仍然不过是一个角色,只不过,她可以没有被强迫鼓掌和喝彩的自由。


沈靡没有结婚,不过却和一个家庭主妇过着差不多一样的生活,每一天她都会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整理家务,把一切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剩下的事,就是等着那个每月给她很多钱但在法律上却不属于他的男人回家。读大学那会,沈靡坚信爱情是无比纯洁与崇高的,虽然现在,她仍然相信;可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玩偶,是没有奢谈爱情的权利的。即使,连想到爱情这个词,沈靡都会忍不住大笑。


男人每个月会回到这个家几次,和她吃饭,然后和她说这个月他又赚了多少钱,洗澡,然后做爱,在床上和沈靡说一些他自认为会让女人很感动的情话,这让沈靡觉得很想作呕。唯一让人觉得真实的是,是他在床上表现出来的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激动和卤莽。每次男人走了以后,沈靡都会在浴室里面洗很久,虽然她很清楚,即使一辈子都洗个不停,也无法洗去身体上和心灵上的耻辱和创伤,可谁在乎呢?两年前那个负心的男人离开了她,她一直憧憬的一切,被这个男人扼杀得体无完肤。女人一旦失去了实现梦想的希望,那么堕落也许就是安慰自己最好的借口。


也许堕落可以只是去喝几杯酒,抽几根烟,最多,也不过就是找个彼此都不熟悉的人one night stand。

可沈靡在这次失败的感情里面已经投入了太多,投入了太多,以至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平息她内心的悲伤和痛苦。


之二

好久没到外面散散心了,外面的阳光如此明媚,沈靡实在找不到让自己不出去的理由。


算起来,沈靡去过的美发店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家了,和买衣服一样,沈靡不会去固定的地方。永远对沈靡来说,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一个词汇。不管对方的服务如何,她都不会再踏进第二次,即使对方服务很好,可是美好的事情都会让人上瘾,对沈靡来讲,对美好产生依赖性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开着银白色的730Li在市区的道路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沈靡觉得此时的心情很安静,很舒服。不经意地,她看到了一间看起来刚开张不久的美发厅。

就这间吧,沈靡把车停好,走了进去。


里面看起来人不多,可能是刚开张的缘故,店里的人都很热情。沈靡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男子很有礼貌地把毛巾批在她肩上,微笑着说:你好,小姐。洗头么?

“恩。洗了然后给我烫一下,再挑染。”

“小姐,你发质这么好,我建议你还是拉直好,再染回黑色好一点。”

恭维的话沈靡听过不少,不过从一个帅哥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多少有点受用的。

“哦。真的吗?那你就帮我设计一下吧。”

帅哥觉得好看的发型,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头部开始扩散到整个身体,洗发精的香味肆意地在鼻中弥漫,那是一种淡淡地,不排场却又沁人心扉的独特香味。耳边传来一阵动听的音乐,是杨林的《玫瑰情话》,也是沈靡一直都很喜欢的一首歌,还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沈靡总爱小鸟伊人地靠在他的身边,轻轻地哼着“don`t you let me cry, never let me go,如果一千滴的泪水,能够换回你送我一朵白玫瑰”…


可恶,这间店是不是有病,别的歌不放放这首。


沈靡说:“换歌,我不喜欢这首。”

“哦,好的。那您想听哪一首呢?”后面那把有磁性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着。

“随便,不是这首就行。”

刚才的音乐嘎然而止,一首“i need to be love”从天花顶上的音箱上面缓缓地流淌出来。

也许只有卡朋特这种淡淡的哀而不伤的调子,才能让人在想到爱情这个词汇的时候,不会被甜蜜或者悲伤穿透心脏。


It took a while for me to learn

that nothing comes for free

The price I paid is high enough for me…




之三

当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沈靡被眼前自己的样子惊呆了。

原来卷曲的头发,现在已经乖顺地贴着脸颊,原先头发那些不羁而又多采的颜色,现在已全部变回了单纯的黑色。沈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样子,这是自己么?

“怎么样,您还满意吗?”男子拿了毛巾擦了擦手,阳光般地朝着沈靡笑着。

感觉有点昏眩,沈靡很抗拒对方这种无意识的挑逗。

“恩,还可以。”沈靡没有表情的说。

“谢谢,这是我们店的贵宾卡,欢迎您下次光临。”男子很有礼貌地双手递过来一张卡,朝她微笑着。沈靡注意地看了看他的手,那是一双很修长很性感的手,她很想试试抚摩这双手到底感觉是怎么样的,不过,理智克制住了自己。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卡,一句话都没说就走出去了。


已经是夜晚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不想现在就回家,看看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去,沈靡拨了林非非的电话。

林非非的老公和沈靡的男人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说到底,林非非的身份也和沈靡一样,被人像金丝鸟一样养着。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林非非和沈靡两人很快地就成为了好朋友,不过和沈靡不同的是,林非非是自己甘于给人家当2奶的。按照她的话来说,爱情都是傻子才相信的事情,只有真金白银才让人有安全感,沈靡一直都很排斥她的这种说法,但有时候想想自己,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话有时候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喂…”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这是林非非的绝招之一,要让男人死心塌地,你就得学会怎么做一个出色的狐狸精。


“女人,是我,今晚不知道去哪里,你有节目么?”

“没哈,今晚那死男人没回来,肯定到哪个夜总鬼混去了。老子懒得打电话去问,要不出来买衣服吧,昨天看中一条裙子,贼好看撒,顺便再买件情趣内衣,嘿嘿…”

沈靡很讨厌这个女人赤裸裸毫无掩饰的直白。但又不得不承认,和一个直白的人在一起让她很有安全感。

“哦,那好吧。我半个钟头到。”



to be continue...

之四

说实话,林非非如果不是太喜欢往自己的脸上拼了命的涂脂抹粉的话,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惜的是,她对美的理解是肤浅的。在沈靡心里,真正的美人就要像奥黛丽赫本或者费雯丽那样,低调却掩盖不住动人的光芒。遗憾的是,红颜自古多薄命,前几天才从报纸上看到她很喜欢的一个韩国明星李恩珠自杀身亡,这多少让她有些唏嘘。

车开到了商业街,街上人水如潮,浓浓的夜色掩盖不住这个欲望城市的繁华。沈靡把车找个位子停好,就和林非非下来步行了。十年前,这个地方还只不过是一个人迹荒芜的角落。十年后,这里就成了富人的天堂了。物质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个就连马克思也不得不承认。


林非非买了一条裙子,在沈靡看来这种廉价而又样式夸张的裙子让她连想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可林非非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当然,她对这条裙子的兴趣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这一点倒是和沈靡有点像,只不过,沈靡是因为恐惧永远而强迫自己只能选择不停地变化,而林非非则是厌倦永远。一路上,林非非喋喋不休地和沈靡谈论哪里的衣服更好看,哪里的化妆品又降价了,哪个她们认识的朋友又被男人抛弃了。对这些沈靡已经习惯了,所以她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话,而林非非也不介意,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倾泻她内心压力的听众而已。


回到了家,沈靡脱了衣服,整个人躺倒在床上。看了看时钟,已经快1点了。男人今晚看来是不会来了。

手机突然响了,沈靡心里一紧。“喂。”

“女人,我刚和你一起是不是把收据放你包包里了?帮我找找看嘛 “

原来是林非非,沈靡松了一口气,这个马大哈的女人。沈靡仔细查了一遍,没有找到。

“诶,没有看见诶。”

“55555…惨了惨了,到时候怎么找死男人埋单…”

“你穿给他看不就行了。”

“不行。他不信,我衣服那么多,他哪里记得住。”

沈靡无语,挂了电话。

继续躺在床上发呆,不经意地,她看到袋子里面那张下午那个帅气男人送给他的卡。

突然之间,沈靡心里面浮起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很疯狂,可沈靡很想试试。



之五


第二天,晴朗。

沈靡早早就出了门。新发型和温柔地贴在自己脸颊上的秀发让她觉得心情很灿烂。

这么好的心情,如果少了一个心仪的男人,岂不是太浪费了。

看着手里的那张vip卡。沈靡终于下定主意。

推开门,男子正专心致志地给人做发型。沈靡没有说话,在他后面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男人很专注,一点也没有发现沈靡。

从镜里面看着男人的表情,那是一种专一而没有任何杂念的表情。沈靡相信,任何人看到这种表情,都会让自己无法控制地爱上这个人。

一会,男人轻嘘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随即,他注意到了镜子里面沈靡略带暧昧地注视着他的脸的神情。

男人脸红了。不知所措地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手里拿着的电动刨发机竟然忘了关,任凭其嗡嗡嗡地叫个不停。

这种场面很沈靡觉得很滑稽,她笑了起来,到最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很久了,沈靡都没这么开心过,这滴眼泪带走的,不仅仅只是盐份,而是这几年来,凝聚在她心里面所有梦魇般的回忆。

沈靡坚信,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男子,也许没办法给她承诺,但最起码可以带给她快乐。

她知道,这个男人需要被引导。她径直地走了过去,没有继续看男人的脸,然后轻松地坐在男人面前,故作女夫媚地地说:“帅哥,给我设计个发型。”

两年前,沈靡在男人面前会脸红。

两年后,沈靡可以轻松地让男人为她脸红。


男人看起来好象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沈靡。

“怎么?帅哥,不想做生意么?”沈靡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哦。不是不是。欢迎欢迎,不过小姐您昨天不是已经在这里做过了吗?怎么..”

“奇怪了,我想再做一次不可以啊?”

“啊,可以可以,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才,哦。真的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有点慌,有点口不择言。

没想到这个男人不发呆的时候跟发呆的时候一样让人捧腹。捉弄别人的快感让沈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特别是自己觉得心仪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沈靡问。

“安旭,安全的安,旭日东升的旭。”男人有点羞涩地笑着问答。

“我又没问你那么多。你干吗说这么多啊?”沈靡故做不耐烦地说。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又慌了。


“那个,安旭,你这个名字不错吗,多了个在字你就是天皇巨星了。”

“哦..哦..哦..”安旭怕自己又说错话,又不好不回答。

“哦哦哦。你是公鸡吗?只会哦哦哦?”

“不是。我是..对不起对不起…”安旭觉得自己的神经要崩溃了。

沈靡心里面已经笑的快死过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给本小姐好好做发型。”

“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安旭长舒了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沈靡静静地让自己所有的感觉都封闭起来。安旭的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摩着,温柔在发迹间流淌和穿梭,伴随着阵阵沁人心扉的香味。这种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从发梢一直带到额头,又肆无忌惮地蔓延到双眼之间。

幸福感突然之间穿透了沈靡的心脏。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沈靡心中这样说。

可又有哪个女人可以抗拒得了这种透彻骨髓的柔情?

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沈靡这样子想。



之六

临走的时候,沈靡给了安旭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

安旭的表情有点惊愕,但沈靡相信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接着要做的,就是去睡个觉,然后开着南瓜车在12点的时候和王子聚会.


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沈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沈靡有点狡黠地笑了,不过心里稍微有点遗憾这小子也未免急了点。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沈小姐吗?我是安旭”

“是的。不过请不要叫我小姐,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我叫沈靡。”沈靡有点不快,她对小姐这个词很敏感。

“哦,不好意思。这个,您刚才让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事吗?”

Tmd,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一位淑女无缘无故叫你打电话给她,会有什么事!

“这个,你今天做的发型让我很满意,想请你去喝咖啡。”

“哦,谢谢你的好意,让顾客满意是我们的职责,所以还是不用劳烦您破费啦。”

“没关系啦。只是去喝杯咖啡而已。“

“真的不用啦,而且店里的事也挺多的,要不等下次吧。“安旭很有礼貌的说。

靠!老娘都不要矜持先邀请你出去,你还推三拖四的,md,这个男人真tm不识相。

“好吧,那我觉得我以后也无需去你们那里了,再见。”

“等等!等等!唉..好吧,那我去,几点?”

“10点半,我到你们店里门口接你,1分钟后不出现我就走人。”

“好吧.唉..”

“唉什么唉,不开心吗?不开心那就算了。”

“不不,开心开心…”安旭带着哭腔说。

挂了电话,沈靡笑的喘不过气来。虽然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很无耻,可女人一向就是自私的,更何况是在感情上。男人可以用钱买到女人的身体,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用钱买到男人的爱情?


回到家,沈靡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在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和非非出去,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

然后打电话给非非,叮嘱她到时候假如有例行检查的时候要如何应对。这一切还是准备好为妥,省得甜蜜的约会有不愉快的打扰。

然后,接着要做的,就是与王子共赴约会。

10点半很漫长,很漫长,即使去逛街,还是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车开到了离店门口不远的地方,沈靡停了下来,看看表,已经是10:34分了。门口,安旭有点焦急地站在门口环顾远方。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沈靡乐了。决定再捉弄他一下,不出来,看等到什么时候他会没耐性走了,自己再上去蹂躏他。哈哈,好,就这样决定了。


10分钟过去了,安旭无聊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20分钟过去了,安旭拿起手机打电话,却发现无人接听。

沈靡在离开家的时候就把一切可能影响自己今晚心情的工具丢在沙发上。


30分钟过去了,安旭在打哈欠,样子真丑。


40分钟过去了,安旭曾经犹豫了一会想离开,走没几步,又走了回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安旭好象有点绝望的样子,靠在墙壁上面像个呆子一样数着天上的星星。


12点.


是灰姑娘出现的时候了。



之七

安旭看到沈靡的时候,脸上明显带有不快。不过这种表情很快就消失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他这个身份不能得罪的主儿。

“咳咳,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哦,路上塞车,没办法。“沈靡故做娇嗔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安旭苦笑着,就算沈靡说自己是故意迟到他也得忍,还好她没有回答一个让他太过尴尬的答案。


上了车,安旭的局促样子看起来有点自卑。沈靡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一路上也就没怎么调侃他。

没多久就到了。这家咖啡厅对沈靡来说倒不陌生。平时闲暇的时候沈靡就很喜欢到这里来喝上一两杯,除了这里的咖啡豆味道很纯正之外,没有人认识她也是来这里的一个很好的原因。


安旭看起来有点疲惫。沈靡清楚,一个外地男人想在这个繁华的城市谋生有多么地不容易。作为女人,只要想变坏,就可以有钱。而男人想要有钱,除了玩命一样的工作,就没有其他的途径了。当然,或许傍个像她一样有钱的女人,也不失为一条出人头地的终南之径。


“安旭,喜欢喝咖啡么?”沈靡拿起小勺子搅了搅散发着浓浓香味的咖啡,说。

“恩。喜欢,而且我对咖啡这东西还算有一定的了解吧。”安旭有点得意的说,这让沈靡觉得很好笑。

“哦?真的,快,说来听听。

“恩。咖啡豆从原产地来讲,有哥伦比亚,危地马拉的安提瓜,牙买加的蓝山,肯雅,哥斯达黎加,摩卡,巴西的山度士,印尼的安果拉,印度的米索,夏威夷的康拿,新几内亚等等..”

“天哪!你好厉害,这么多地名你怎么记得住啊。“沈靡开始有点崇拜地看着这个男人。

“哈哈,这没什么啦,我以前在星吧克那里当过服务生吗。”安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我们现在喝的这种叫什么,有什么特点吗?”


安旭轻轻地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喝了一口,笑了笑,说:这种是哥伦比亚,一般咖啡店里都有这种咖啡豆卖的。特点是口感还有香味比较浓郁,稍微带点酸味,色泽也还可以,比较适合大众。不过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夏威仪的康拿。

“恩,说的不错,那康拿的味道如何?”沈靡觉得自己的样子就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

“呵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两杯香浓的咖啡摆在了他们面前。

“喝一口试试,你会喜欢上这种味道的。“安旭笑着说。

轻轻地啐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伴随着阵阵鲜花般地芳香顿时排山倒海地弥漫了齿颊,那种味道,就仿若置身一个开满鲜花的盛园,而咖啡豆的香味就如同轻轻的风儿,让这种醉人的花香肆无忌惮地扩散到灵魂的深处。这种低调而又绚丽的甜美,让沈靡沉醉地无法自拔。


有人说,一个好女人,是男人的一本书,男人一辈子读也读不透。

对沈靡来说,安旭不但是一本让她读不透的书,甚至可以说,他更像是一个天使,可以引领着她走向天堂。


“安旭,我喜欢你。”沈靡沉醉地说。




之八

安旭很冷静地看着沈靡,这让沈靡的脸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性感?”沈靡有点挑逗地注视着安旭。

安旭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不是,你很漂亮也很性感,可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话从安旭嘴中一字一句说出来,在沈靡耳里是那么分外刺耳。

“如果我以后再也不打算去你那里了呢?”沈靡还是不甘心。

“爱情不是等价交换,对不起,请恕我无法做到。”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沈靡的要求。

而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坚决,如此肯定地对自己say no。

沈靡气得快要发疯了,想也没想,便把手中的咖啡朝安旭的脸狠狠地倒过去!


一刹那,空间仿佛凝结。

如火烫般地咖啡从安旭脸上流淌下来,急剧的炙痛,让安旭的脸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沈靡呆住了!后悔,内疚的感觉在报仇的快感之后瞬间充满了胸腔。

“对不起,先告辞了。”安旭忍着脸上的痛,说了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靡无力地倒坐在椅子上,泪水悄悄地滑过脸庞,滴落在还尚存温度的咖啡杯中。

沈靡一直都认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爱情。

可今天这个男人彻底地击败了这个她一直信奉的真理。

为什么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样。。

为什么。。。


原来王子和灰姑娘,

只是一个童话而已…


很久一段时间,沈靡都没有再进去安旭的美发店。

虽然每天她都会自己一个人开着车,静静地呆在远处。等着他的出现。

可惜,她再也没遇见他。

而那个养着她的男人,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沈靡知道,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虽然他还是每月把钱汇到她的帐户上面去。没关系,反正沈靡从来就没爱过他。既然他要的只是肉体,那么就别奢望她还会再付出爱情。而安旭,却像心里面的旧伤一样,时不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刺痛着她。

女人经常会记得伤害她的人,而忘了她伤害过的人。非非经常和她说,别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

可安旭不是一棵普通的树。为了他,别说放弃一片森林,即使放弃天空,放弃大地,甚至放弃生命,都是值得的。

思念每天都在侵蚀着心脏,越是让自己不想,在脑海里面越是挥之不去。越是要让自己忘记他,他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却一直萦绕在脑海里面如留声机一遍遍地让她刻骨铭心。

曾经很多次想要走进去,可走进去了以后,自己如何面对他。

一个月过去了。

安旭还是没有出现。

看不见,比看得见又保持距离更让人难熬。沈靡觉得自己再不见一见安旭,迟早有一天得神经分裂。与其与他见面,就算被他痛骂一顿或者打几个耳光,都好过有一天精神失常。

是的,这样做很没骨气。可谁让自己这么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他。

谁让自己是女人…



之九

从车上下来,走到美发店的那段路很长,很长,仿佛从地狱重返人间,从人间坠落地狱。

颤抖着手推开了门。假想中的昏眩并没有出现。

“欢迎光临,小姐请坐。”一位的男子很有礼貌地笑着对沈靡说。

这位帅哥看起来也不错。

只是可惜,他身上缺少了安旭特有的那种味道。

“我找安旭。”沈靡淡淡地说。

“哦,您说的是一个月前走的那个吧,我是新来的。我来的时候他刚辞了这里的工作。”

辞职?怎么可能?难道是为了逃避我?沈靡不解地想。

“你知道他的联系地址么?”

“哦,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问问老板吧。”


老板是个女人,是那种属于很市侩但却非常懂得人情世故的那种人。

“哎呀哎呀,小姐最近怎么没来我们这里做头发啦?您看看,您的头发都没上次来我们做的好,我和你讲啊,现在外面很多美发店都是昧着良心赚钱的,您可千万别随便去,我们这边都是专业..还有..”

“我找安旭。你有他的联系地址么?”沈靡觉得如果不打断她,她会一直讲下去。

一听不是来做头发的。老板娘的脸顿时晴转多云:“不知道。”说着便准备转身走开。

“帮个忙,我需要他的地址。”说着,沈靡从钱包里面掏出五张100块递给了老板。

钱虽然买不到爱情,但至少可以买到钱可以买得到的东西。

“哎呀!您怎么不早说哪。您找他肯定有急事吧!唉`你瞧瞧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呵呵呵..”

“别和我废话,告诉我安旭住哪里。”

“呵呵,我这里倒真的是没有,他走的时候也没和我们留下什么联系地址。不过和这小子一起住的那个同乡应该知道,你稍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小妹,快给这位小姐冲茶!”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屁颠屁巅地把地址送到沈靡眼前。

沈靡一句话也没说,接过纸条起身就走。

身后响起老板娘恶心而又肉麻的声调

“欢迎下次光临,欢迎下次光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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