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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14岁在新疆草原做了你的新郎


1960年我出生在北京。我的父亲年轻时是位红军高级将领,指挥过无数次重要战役。母亲也是位红军战士。


6岁那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父母双双进了“牛棚”,我被送到了新疆伊犁草原,吐尔逊·买买提夫妇收养了我。


吐尔逊一家善良、热情、快乐,待我像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已有3个孩子,老二是女孩,比我小2岁,叫吐尔逊·娜依。我俩很快就熟悉了,天天一块儿放羊、一块上学。


我14岁那年,她的父母看我俩整天形影不离,相处得特别亲热,就说干脆让他们订亲好了。于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请来了许多的邻居、亲戚、朋友,在家里设酒宴,狂欢了一天一夜,算是给我们举行了“婚礼”。


那时,我们还太小,情窦未开,“婚礼”之后仍与过去一样,无拘无束地在一起放马、放羊,一起去“马背小学”上学。直到我17岁,开始懂得些男女之事了,我的“岳父”才给我俩单独搭了一间新毡房。娜依也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窈窕秀丽的身材,迷人的脸庞和深黑的大眼睛,我从心底更爱她了。我们不再吵架、摔跤,而是含情脉脉,用眼神传递着爱语。


甜蜜的夫妻生活刚过了一年,1978年,父亲被平反昭雪,回到北京重新担任了高级领导职务,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子女们又都回到了父母的身边。我也结束了12年的新疆牧民的生活,回到了北京参了军。


和娜依分别快一年了,我做梦都想念她。父母看出我的心思,主动提出让我回新疆把她接到北京。父母很感激我岳父一家对我12年的收养和照料,对我的“早婚早恋”,他们表示理解和接受。


娜依对内地生活环境、气候和饮食都不习惯。我陪她上街,潮水般的人流车流让她眼花缭乱。北京灰蒙蒙的天,她说她感觉透不过气来,她想念家乡那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和茫茫的大草原。


眼看她渐渐消瘦的面孔,我心疼地说:“要不咱俩还回新疆去?”


娜依深情地偎在我的怀里说:“不,你是北京人,应该留在这里,我慢慢会习惯的。”


我的母亲也准备送娜依到民族学院去学习,上学的事情正在联系,一天娜依突然失踪了。


原来,她白天待在家里闷得慌,便独自去大街上逛,可一上大街她就转了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她不会说汉语,没有人能懂她的话。


这件事过后,娜依说啥也不愿意留在北京了。我只好送她回了新疆。屈指算来,她在北京仅仅住了3个月。


娜依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但她这次来北京,腹中却种下了我们爱的种子。


我和娜依过着纯粹的两地分居生活。这种分多聚少的生活,使我逐渐对娜依的感情淡漠下来。


80年代初期计划经济占主导地位,许多重要物资都需要有关部门的批条才能买得到。几年时间我*批文倒卖钢材赚了2000多万,当然赚这些钱我是瞒着父母的。


我过起了京都大款的生活,经常出入高级宾馆、饭店。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主动往我身上贴,为应酬场合,我也和她们逢场作戏。但我仍理智从不越轨,毕竟我是个军人。


1987年5月,我回新疆探亲,我已两年没回去了。那里的一切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小。我已不习惯那里的生活,与娜依在一起的感觉也陌生、别扭,她就像个活在上世纪的部落公主,原始而单纯。我和她说什么,她都瞪着黑黑的大眼睛,茫然困惑,仿佛在听天书。


我住了一个星期就想回北京。临走时,岳父母和娜依郑重地请来邻居和亲友为我摆宴送行,岳父当众宣布,我和娜依从此解除婚姻,各奔前程。岳父说“他是只山鹰,让他自由地飞得更高更远吧!”


我哭了,娜依也哭了。我的难过是感动和愧疚,娜依却对我难舍难分,但她非常大度,表示愿意离婚。儿子还小,由她照顾,等儿子大了,他愿意去北京,再让我接走。


门当户对的婚姻没有爱情


1987年8月,我和一位女军人相爱了。她叫许艺兵,父母都是副军级干部,和我家算得上门当户对。这点母亲非常在乎。父亲于1986年病逝,家里的重要事情由母亲做主。


24岁的她,高挑个头,秀丽的容貌,穿着女军官服,显得英姿飒爽、妩媚动人。我看见她就想起娜依。许艺兵对我十分主动热情,她的婚姻观念很现实,一定要嫁一个出身比她的家庭地位还要高的丈夫,这点我家很符合。


父亲去世后,组织为母亲安置了新的住处,哥哥姐姐们早已成家立业,这样,偌大的一座四合院就留给我和妻子作了新房。新婚燕尔的时候,我没觉出它的空荡、冷清,满院子都是我和她的笑声以及我们浪漫拥抱的身影。可妻子和我仅亲昵了一个月,就不天天回家了。晚上,整幢院子里黑沉沉、冷清清的,令人产生可怕的孤独感。


婚后我感觉不到这个家和单身时有什么不同。她从小当兵过集体生活,根本不会做家务,我更不用说了。这个家对我和妻子来说就像宿舍,情感和思想交流也越来越少。她看不起我,嫌我文化低、素质差,缺乏干部子弟的高贵气质,倒像个浑身散发着铜臭气的暴发户。


我生气地质问:“那你为啥还嫁给我!”


她坦率地承认:“因为门当户对。”


她休完产假回部队后,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天晚上,我没给她打电话,就去了她部队的机关宿舍。她的窗子亮着灯,我慢慢踱近窗口,透过半掩的窗帘,看见室内暗淡的灯光下,许艺兵和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第2天,我把她叫回了家。她一进门,我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妒忌和愤怒使我丧失了理智,打得她鼻青脸肿。她不求饶,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这样子使我感到恐惧和无望。


我终于停下手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你打得越狠,我的心里越平衡,我不欠你的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那个男人是我的领导,有修养、有才华,和他在一起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我感觉很幸福。他也喜欢我,但他也有家庭和孩子。如果你原谅我,我会和他分手,和你好好过日子,如果不原谅,我们就离婚。”许艺兵高昂着头,态度不卑不亢。


我和许艺兵协议离婚了。分手时望着她美丽的背影,我伤心地想:为什么我的事业如此成功而婚姻生活却屡遭磨难呢?


傍大款的婚姻使我再度绝望


周围的人得知我又成了单身贵族,给我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我想,再不找高干家庭的大小姐了,也不找漂亮的“花瓶”,要娶就娶普通人家的女孩儿,让她有高攀的感觉,就会好好跟着我过日子了。


我在与几个哥儿们喝酒时“宣布”了我的择妻标准,没想到有位哥儿们竟认了真,把他单位保健站的护士介绍给了我。这位护士22岁,父母都是工人。


尽管我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她长得不漂亮。可真看到她本人时,我还是吓了一跳:这个女孩儿长得真丑啊!刚过150厘米的个头,黑黑的皮肤,长着暴牙,穿着也土气,怯生生的样子,像刚进城的打工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同意娶她。连作介绍人的那位朋友都惊讶,说:“我给你介绍她是想和你搞个恶作剧,试试你说话算不算数,可没想着能成的。”


我和曹贵香认识不到3个月,她的父母就天天催我们结婚,惟恐我变卦甩了她的女儿。我第1次到她的家,她的母亲就摆出岳母姿态,亲热地称呼我“儿子”,让她的两个弟弟一口一声喊我“姐夫!”她母亲说:“咱家穷是穷点,可知道心疼人,你往后就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家。别看你有钱,可缺少家庭温暖!”


这话恰好击中我的要害。的确,我什么都不缺,缺少的正是家庭温暖。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享受过真正的母爱、真正的家庭温暖。


这次婚姻,从一开始我就抱着很现实的态度——过日子。不愿意被人误认为我仗着有钱又是高干子弟,总离婚,是个花花公子。我给岳父家买了一套新住宅,还给了一笔钱。在妻子身上花的钱更是毫不吝惜,经过时装和美容包装的她,褪尽了土气,比过去亮丽多了。


结了婚,我以为曹贵香会当个贤妻良母,没想到,我带她到珠海、深圳度完蜜月回到家后,她就和我挑明了和我结婚的目的。曹贵香说:“你比我大8岁,还结过两次婚,我一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黄花闺女嫁给你,不是给你当老妈子的,是来享福的,这是我妈的意思。”保姆请来了,可曹贵香气指颐使,挑三拣四,没出一个月保姆就辞职不干了。这样,两年时间里,家里一连请了8个保姆,不是她辞人家就是人家辞了我们。


没有了保姆,我回到家再也吃不上一顿现成饭。曹贵香还跟我要了一笔钱去炒股票,家务更加不做了。我和她争吵,甚至揍过她,都无济于事。


生下儿子后,我对这场婚姻已到了心灰意冷的程度,就借口生意忙,经常不回家,常常到歌厅、夜总会找小姐寻找慰藉和宣泄。可我不敢再动离婚念头,怕社会舆论。没有人了解真相,都会认为是我的过错。认为男人有钱就学坏、见异思迁、视婚姻为儿戏。我想只有忍耐,把家庭维持下去,再说儿子那么小,也不能没有父亲。曹贵香看出我的心思,更加有恃无恐。


1996年,因决策失误,我的投资全部赔了进去。1997年,我在南方投资的房地产也因管理不善和各种政策原因停建,我一下子损失了数千万,几乎到了破产边缘。


我万分沮丧,银行催我还贷款,我无力偿还,只好将汽车和装修公司抵债给了银行。等我回到那幢四合院时,我已经成了两手空空的穷光蛋。


不久,四合院要拆除,惟一能代表我高干身份的住宅也将永远离我而去了。


曹贵香看我没有了钱,也没有了房子,对我更加冷淡。其实,这时的我多么希望能得到她的安慰和鼓励啊!


1998年初,我和朋友借了些钱准备开一家饭店,钱差很多,我便和曹贵香商量,把我几年来给她的几十万先借给我做生意。她说钱在岳母那里拿不回来。我就去找岳母,岳母抱着存折躲在厕所里久久不肯出来。这就是当年口口声声叫我“亲儿子”的岳母大人。我苦涩地笑着,离开了她的家。


5月的一天,在我四处奔波为开饭店的事情忙碌得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时,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曹贵香起诉同我离婚。


我对此早有思想准备,很痛快地接受了离婚判决。她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同意:儿子、房子和存款都归她,我净身出户。


经过人生大悲痛和大失败的我,有一天,站在姐姐临时借给我住的12层高楼公寓的窗前,望着灰蒙蒙天空下密密麻麻的人流车流,突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自己虽然有过堕落,但对每一个妻子都是真诚的,不虚伪的。可除了娜依对自己是无私的真爱,后来的两个我为什么就换不来她们的真心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二姐打电话告诉我一个意外的消息,娜依领着儿子来北京了。


整整18年,娜依没有再来北京,我和她已有3年没有见面了。我每两三年回新疆一趟,都是为了看看儿子。


18岁的儿子长成了185厘米的英俊小伙子。儿子被学校保送上北京民族学院,娜依是来陪儿子面试的。


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轻生念头顿时消失了。在二姐的家里,我看到了久别的娜依。36岁的她,脸上虽然刻上了岁月的皱纹,但丰姿依旧,更有一种沧桑韵味。


娜依从二姐那里听说了我的情况,相对时,她目光中流泻出无限的深情。她告诉我,这些年草原变化很大,她和岳父养了几沟的马群,家里生活十分富裕。她打算拿出一部分钱去乌鲁木齐开饭店,如果我有兴趣就和她一同回新疆去创业。


我明白娜依完全是一片好心。我没有马上回答,我想考虑考虑。


一连几天,娜依要我陪着她在北京四处游览,一天走在长城上,娜依说她一直在爱着我,等着我,这么多年,她拼命干活,拼命存钱,就是为了等着我有困难的一天,会重新回到她和孩子的身边。我的热泪再也无法控制,我几乎是喊着:“娜依,我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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