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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由华纳兄弟公司制作、著名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执导的一部越战影片,被很多影迷冠之以“史上最经典的反战电影”。除本片外,他还执导过《光荣之路》、《斯巴达克斯》等军事体裁电影,均堪称经典。

斯坦利·库布里克(1928-1999)

故事发生在越战期间,美国一群应征加入海军陆战队的小伙子们在训练中心,由射击中士哈曼对他们进行为期八周的“勇敢和愚蠢大胆”的训练。训练过程中,哈曼中士虽脏话连篇,对新兵极尽变态的羞辱、洗脑、惩罚之能事,但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这些新兵训练成没有恐惧、绝对服从的完美“杀人机器”。他对着新兵们训斥道:“如果你们熬过我的新兵训练,你们将是件武器,死亡执行者,祈求战争,但是那天之前,你们是垃圾,地球最低等生物,你们简直算不上他妈的人类。……我苛刻严厉……但是你们愈恨我,才能学得愈多……我奉命剔除无能者,那些不能成为我海军陆战队一份子的人……”只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天生可以做合格的杀人机器。


二等兵莱纳劳伦斯(中士给他起名为“傻瓜派尔”),肥胖且素质较差,在中士的眼里连他脸上固有的微笑也变成了应该惩罚的缺点。在训练中,中士对他进行着反复羞辱、责骂和惩罚,而身边的战友们也因他的犯错而被中士集体受罚。大家为泄愤而转而在一天夜里对他实以了报复,此后,“傻瓜派尔”虽在射击等科目中进步明显,但性格变得异常,最后失去了理智,在训练结束当晚,用他压满“7.62毫米口径全金属外壳”(Full Metal Jacket)子弹的M14步枪,打死了哈曼军士长,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当然,这里也充斥着很多军营中都有战友之情。“小丑”取代“雪球”当上“傻瓜派尔”的班长后,从如何分解结合、操作步枪,穿着鞋带,再到鼓励他克服恐惧爬过高高的障碍、整理内务,甚至是穿着军服,都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帮助。

新兵分配时,“小丑”被分配从事基本军事新闻工作,很快,作为《星条旗报》记者到了越南的岘港从事战地新闻报导。在那里,他看到了负责宣传的官员是如何通过摆拍、篡改数据、编造各类新闻去达到宣传的目的。正如其上司所说:“我们需要两种报导:一是陆战队员购买牙刷和除臭剂赠予越南人民――获得好感和民心;另一种是作战的后果――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我们不能让美国人看到《星条旗报》后而失望。


让我们看看他们是怎样通过前线士兵的口中去谈对越南战争的认识:

――“我们正帮助越南人,因为每一个越南人心中都想成为美国人….”

――“我永不忘今日,来顺化与百万越共作战。我确爱那共党小杂种……我们生活在伟大的时代中,我们是强大巨人,全副武装漫步地球。我们今天杀死的这些人,将是我们所知最优秀的人类,我们一旦回到美国之后,将无人值得我们射击。”

――“我们为越南人民战死,他们却毫无感激,他们认为这是天大的笑话。”

这些就代表着美国人的强盗逻辑。我们的祖先告诉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他们的观点则是“己之所欲,务施于人”。在这种观念的引导下,他们以武力在世界各国强行推广他们所谓的民主。不但遭到各国人民的反抗,同样也使很多美国大兵至死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我来帮助你们,你们却不领情?”当下,许多国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好莱坞电影的潜移默化地影响之下,以为美国人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

接下来,“小丑”奉命前往前线采访,遇到了昔日新兵训练中心时的好友“牛仔”。在一起战斗中,“牛仔”和另外两外士兵被一越南狙击手所杀。但经全体人员的一番搜索,终于击伤了那个狙击手。出人意料,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越南小女孩。有人提议让她挣扎而死,就地腐烂,但“小丑”在女孩“杀了我”的哀求之下,最终还是扣下了扳机……

从学习军事、体现人性的角度,这部电影还是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思考:

其一,为什么美国军队训练出来的“专业杀人机器”在越战中几乎能打赢每场战斗,却最终输掉了整场战争?

其二,很多团队中都会有“傻瓜派尔”这样的人物,是什么导致了他的悲剧?如果我们是他的战友或领导,我们该怎样对待这样的人?

其三,军队训练士兵掌握过硬的杀敌本领,是军人这一职业的必然要求,但是仅仅是把他们训练成无情的杀人机器,还是同时要具有崇高的“武德”?如果是后者,我们怎样才能做到?

其四,“一人有病,全体吃药”的方法在日常的团队管理中存在哪些弊端?应该如何避免与改正?

其五,是什么导致了美国大兵在直升上用机枪射杀越南普通百姓却引以为荣为豪?

其六,军人就应该像中士哈曼那样粗鲁才有“兵味”吗?如果不是,那么军人真正的形象应该是怎样的?

……

也许,不同观看影片的人还会有不同的问题,对每个问题的思考也会有不同的答案。我想,库布里克导演如此用心拍这部影片,绝不是为了让观众仅把它当成一个简单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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