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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关于中国渔船遭外国执法部门驱逐和扣留的消息屡见不鲜。上个月,一艘中国渔船因在阿根廷海域非法捕捞遭阿方海岸警备队击沉;3月19日,一艘中国海警船“以25节的高速追上并撞击印尼海警船,使其扣留中国渔船的目的未能实现”。去年,印尼也曾炸毁过其扣留的中国渔船。就在昨日,印尼官方宣称,该国海军扣留了一艘悬挂中国国旗、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渔船。这次的罪名是“这艘中国渔船因涉嫌自2月29日以来在阿根廷海域非法捕捞以及从事非法贸易和奴役而被通缉”。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印尼近期内第二次扣押中国渔船

客观地说,印尼一向同中国没有什么关于领土领海方面的争议,两国近年来的关系也基本保持了稳定与友好。显然,印尼屡屡将渔业领域的冲突与争端上升到外交问题乃至政治领域绝非偶然,其必定在此有着某些目的。刨除掉捕捞资源和渔场范围等相对“民间”的因素外,我们不妨聊一聊中国同印尼在其他领域的某些争端。那么,印尼为何屡屡对中国渔船下手,乃至几乎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对于这样的印尼,北京又该怎样应对?

同自身实力不相符的勃勃野心——印尼欲吞下全部争议海域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纳土纳群岛

多年来,印尼屡对中国发难的一大理由就是纳土纳群岛的主权归属问题,纳土纳群岛位于马来半岛和婆罗洲岛之间的南中国海。事实上,关于纳土纳群岛,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早就对此有过回应,“印尼对中国南沙群岛没有提出领土要求。纳土纳群岛主权属于印尼,中方对此也无异议。对于双方在海上的分歧,我们一向主张并在实践中通过双边友好沟通与协商妥善处理”。显然,中国和印尼在这一问题看似并没有什么大的冲突,甚至可说是“互不相干”。然而,既然提到要通过“友好沟通与协商妥善处理”,那就说明分歧还是存在的。这个分歧就是专属经济区的范围划分。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印尼执法人员向被扣押的中国渔民提供食物

从印尼外交部长屡次对中国发声中我们可以注意到,其外交辞令十分“模糊”,即其在官方场合使用的词都是“争议海域”。“争议海域”,我们究竟该如何理解这个词呢?究竟是指领海方面有争议,还是说是指专属经济区有争议呢?按道理来说,中国政府既然表明对纳土纳群岛毫无领土要求,那印尼死乞白赖抱着“争议海域”不放的理由就是专属经济区了。事实也是如此,以200海里划分的范围来看,中国南沙群岛的确同印尼的纳土纳群岛的确存在着专属经济区方面的重叠与争议。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印尼垂涎欲滴的是专属经济区内的海底油气资源

客观地说,中国同印尼的专属经济区重叠是天然形成的,在世界范围内也并不少见。但解决方法就很有意思了——无明确解决规则。说句大白话,意思就是你们一块儿商量着来吧,商量成双方都认可就成了。从这个角度来看,大家应该能猜出花熊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了吧,即印尼的野心就是独吞、起码是吞掉重叠区域中的绝大部分才罢休。

众所周知,纳土纳群岛海域储藏着极为丰富的油气资源,印尼正是盯上了这块肥肉,因而才对中国的一举一动尤为敏感,这种敏感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在花熊看来,这种病态的敏感其实并无必要。原因十分简单,印尼尤为敏感的地理位置和周边国家的态度决定了北京绝不会轻易同其大动干戈。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战略地位极为重要的马六甲海峡

马六甲海峡是亚洲的出海口,而印尼正是镇守并影响马六甲海峡航道的国家之一。毫不夸张地说,谁能完全控制马六甲海峡,谁就是亚洲的海洋霸主。从中国的角度来看,若单论军事实力,马六甲海峡附近的几个国家均对中国没什么威胁,马来西亚、印尼和新加坡,即使它们联起手来或也根本抵挡不住中国海空力量。然而,在花熊看来,如果北京真的下决心学习美国,以军事手段强取豪夺般地夺取马六甲的控制权,那结果必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在南海附近徘徊的美军依然对中国有着强大的威胁

很多人只看到了中国相对于这些小国的强大军事优势,却没有想到更远和更麻烦的未来,即东盟国家的集体转投美国,这对于中国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虽然花熊在《中国终于要设立南海防空识别区了?》和过去数篇文中曾多次提到南海人工岛礁的作用与重要性,更毫不质疑地认为中国将逐渐攥住南海主动权。但是,从目前看来,南海的主导权并未完全掌握在中国手中,美国作为实力强悍逼人的域外国家依然在南海对中国有着强大且持续的威慑力。这也就是说,倘若北京一时糊涂,对马六甲海峡施加了强硬的影响力,难以抵御“外患”的印尼、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等国第一时间的反应大概就是寻求美国的出手相助。这等于给了美国一个绝好的机会军事插足南海,且永久性地驻军。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中美还将围绕南海进行长期博弈

显然,控制着马六甲海峡的印尼、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这三个在东盟十国中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国家一旦全部投入美国的怀抱,整个东盟对待中国的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届时,中国不仅将在东南亚面临前所未有的外交危机与彻底孤立,更会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美国“名正言顺”地以保护重要航道和维护“航行自由”为名赖在马六甲海峡再也不走了。一个接一个的灾难将令我们此前在南海的种种努力彻底付诸东流。

所以说,花熊坚信,精明睿智的中国政府绝不会糊涂到随便同处在马六甲海峡重要位置的印尼大动干戈,这等于是在玩“引狼入室”,自毁长城的亏谁都不想吃。如此一想,印尼政府或许也算准了中国不愿对印尼过于强硬,因而才敢于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扣押和炸毁中国渔船的方式向中国“宣誓主权”和“保卫专属经济区”。这样看来,其大概欲以“随时叫来美国”为由“要挟”北京,试图吞下或大部分吞下两国专属经济区的重叠部分,从而占据纳土纳群岛海域可观的油气资源。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印尼炸毁扣押的中国渔船

不得不说,印尼的欲求和野心真心不小,甚至可谓是超过了其自身的实力。

大国岂能被他人随意“要挟”——中国有足够的能力让印尼看清现实

上文中,花熊已经提到,从国际信用与道义的角度来看,中国政府已多次表态同印尼并无领土争议,纳土纳群岛的主权归属印尼无误。这其实就是在让印尼放一百个心,没人跟它抢地盘。而且,鉴于印尼尤为重要的地理位置,北京也不会贸然同其撕破脸皮。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对于印尼的一些带有试探性和挑衅性的行为,中国就完全无能为力了。

对于领土和专属经济区方面的争议,我国一贯的应对思路恐怕各位都不陌生,即“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既然国际上没有什么明确的解决规则,那大家就坐下来好好协商一下。一直以来,花熊都坚持一个看法,即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一切能够通过对话解决的问题都不应被轻易升级到政治、经济,乃至军事冲突的程度。对于印尼的一些无理要求,北京也有足够的手段予以应对。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中国对东盟国家有着强大影响力

正因为南海和印尼的纳土纳群岛在专属经济区上有争议,且长期难以彻底解决,其对于中国来说就是一张能够收放自如的好牌。两国针对专属经济区的重叠部分坐下来商谈,那其中必定各自有各自的底线,谁都明白对方难以完全接受自己的条件,双方都需要一定程度的妥协才能控制矛盾的尖锐程度,进而解决问题。

站在中国的角度来看,倘若印尼愿同中国长期修好;并在东盟国家内部坚定地站在中国一边;更于南海等问题上支持北京。那么,中国也不妨在“共同开发”的基础上稍稍“让着”印尼一点,以此来换取印尼在很多问题上对中国的“同心”。毕竟双方在领土主权上并无冲突,而专属经济区的争议问题本身就是商量着来的事。“小损”换“大利”,这比起将印尼逼到美国怀里显然要实惠得多。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中国同印尼的高铁项目

当然,既然这张牌是收放自如的,那中国自然也有应对印尼无理要求的手段。如上文所说,印尼并非影响马六甲海峡的唯一国家,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同样在此占据着重要的战略位置。而东盟十国中,与中国关系友好的国家则更多。如果印尼执意在专属经济区的争议问题上无理取闹,坚持要求中国完全放弃重叠区,那凭借中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影响力,我们足以同大多数东盟国家展开各种友好合作,转而使印尼落到被东盟孤立的地步。对于今天的印尼来说,倘若因争议问题而破坏了同中国的关系,这无异于断绝了自己未来多年的财路与发展之道,相信印尼政府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选择。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美国总统奥巴马与菲律宾总统阿基诺

当然,花熊以为我们并无需过分担心印尼一意孤行之下彻底转投美国。以菲律宾为例,虽然菲方目前在南海问题上搭上了美国的战车,但美国真的能为菲律宾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么?显然没戏。因位置过于遥远,美国能做的也只是部分保证其安全,而无法将经济触角甚至菲律宾,更无力改变其贫穷落后的现状。相对于美国,近在咫尺的中国本可成为带动菲律宾经济发展的最佳域外推手,但阿基诺三世的选择却断送了菲律宾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未来。

印尼要对中国渔船“赶尽杀绝”?

菲律宾民众举行示威活动,丑化奥巴马与阿基诺

同中国关系良好的临近国家基本都能得到看得见摸得着的经济实惠,与中国“顶牛”的国家虽然能得到美国的部分庇护,但却依然挣扎在不发达的经济困境中。如此明显的对比之下,印尼应该能看得明明白白。

我国长期以来都坚持以对话解决分歧,花熊相信,目前的形势下,北京同印尼政府依然有着相当大的可对话空间。希望印尼方面能够保持冷静,看清当前局势,使双方分歧与争议得以顺利解决。(花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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