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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美俄两个长年“对着干”的国家之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美军欧洲司令部13日发表声明,指责俄罗斯战机以“模拟攻击”姿态多次迫近在波罗的海执行演练任务的美军“唐纳德·库克”号导弹驱逐舰。声明中说,俄方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11日和12日近距离低空迫近“唐纳德·库克”号。其中,一架苏-24战机12日以距离驱逐舰甲板仅9米的高度飞过。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同一天报道,称俄美舰机遭遇只是件“小事”,五角大楼无需“大动肝火”。

笔者以为,这大概是俄罗斯军方近年来对美军做出的威慑尺度最大的一次行为了,堪称即将“大打出手”的最后一刻。比起普京总统在外交场合的强硬态度或是出动轰炸机逼近美国领空,这种与美军舰距离仅9米的“致命招呼”来得更加直接和有威胁。一时间,各国舆论纷纷发声,仿佛美俄将重回冷战对峙状态,甚至有媒体发出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被点燃”的担忧之论。在此,笔者不愿对此事做过多的联想,也不想妄议美俄关系的未来。但俄罗斯的举动确实有值得中国借鉴的地方,因为美军舰也常常窜到中国南海海域无端挑衅。那么,中国是否有能力模仿俄罗斯的“军事外交”手段?其将向美国传递出怎样的信号?

中国为何不直接对美军“动手”?

俄罗斯军机超低空掠过美舰上方

但凡在军事和历史方面有过一些积累的人,大概都对冷战时期的“我舰奉命撞击你舰”和“巴伦支海上空手术刀事件”有所耳闻。这两次撞击行动分别发生在海上和空中,且撞击发起者都是苏军,被撞者则分别是美军巡洋舰和挪威侦察机。关于这两次时间久远的事件,今天的人们对其中的种种细节依然有着不少争论。但毫无疑问的是,苏联军队强硬凶狠且有理有据的应对手段始终被人们视作某种“专业化”的典型。

对于中国来说,其实也有着一些相似的例子。抛开中美南海撞机事件不谈,近年来中美两国军队在南海可谓“时有摩擦”:

2013年12月,美方宣称,美国导弹巡洋舰“考本斯”号“在南海的国际水域合法航行”时,被一艘中国海军的4000吨级登陆舰迎头逼停。“考本斯”号紧急避让,才避免相撞,二者距离最近时仅有450米左右。美国官员及媒体借此大力渲染和指责中国舰船的做法极为“危险”和“咄咄逼人”,但却掩盖了一个事实,即美军舰已经闯入中国航母编队的“内防区”。

无独有偶,2014年8月18日的一场空中“搏斗”,再次将中美南海博弈推到了风口浪尖。一架歼-11BH战斗机在南海“危险接近”美国P-8侦察机,甚至“进行了一个‘桶滚’机动,越过P-8的头顶”。美国五角大楼称中国战机在南海拦截美国军机,两机最近时相距仅20英尺(约6米),且那架歼-11BH战斗机还多次向P-8侦察机展示所携带的导弹等武器。

笔者以为,从近年来的这两次“中美对峙”事件来看,中国明显比过去强硬了不少,从过去的以发声抗议逐渐转变为有理有据的强硬“军事外交”。从某种角度来看,或许当年苏联的应对手段的确对我们有着不小的启发。

当然,应对手段的愈发强硬离不开中国这些年在军事领域的发展。我们可以很直观地看到中国在海空力量建设方面持续加大资源投入力度,东海防空识别区的设立与南海人工岛礁工程的纷纷开工,部队联动与指挥机构的优化,以及装备更新与训练水平的提升,这些都是我们在应对美军挑衅行为时得以愈发强硬的底气所在。

中国为何不直接对美军“动手”?

P-8侦察机受到中国歼-11BH的贴身监视

正是在军事实力上有了足够的底气和能力对美国叫板,中国的腰杆才越来越硬。这样看来,今日中国的“军事外交”手段似乎真有些类似当年的苏联,在强大军力支撑下敢于“动手”,更敢于同美军进行正面对抗。

从美国的角度来说,其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中国欲突破美国军事压制的意图。正如笔者所说,“军事外交”强硬与否,同自身军事实力的强大程度成正比。日本海上自卫队军舰曾在公海上做出闯入并横穿中国海军远洋舰队的极不礼貌行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日本军舰的行为确实未违反“航行自由”,且日本也有这个军力底气向中国叫板,倘若换成某些海上力量及其弱小的东南亚国家,其不一定敢于如此对中国挑衅。

反过来看中国,今日的中国对美国的压制行为已经有了部分反制手段,美国再欲像过去那样在中国家门口“想来就来”自然会遭到主人的反击。应该说,美国官方与媒体的种种“大呼小叫”确实过于大惊小怪了,其不应再抱着“有枪走遍天下”的霸权主义思维不放。

在2013年和2014年中美那两次险导致“擦枪走火”的军事对峙事件中,笔者很欣喜地发现,中国也开始合理使用“航行自由权”和“飞航自由权”。毕竟,这两大权力是所有国家都合法拥有的,正如俄国防部发言人对美国抗议俄军机飞越美舰做出的回应,“美国军舰的自由航行权并不影响俄国飞机的自由飞航权”。同样,美国的“航行自由”也不能阻碍其他国家行使相同的权力。所以说,中国对“航行自由权”和“飞航自由权”灵活有效的运用于法于理都站得住脚,更是直接向美国传递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你的游戏规则不是无懈可击的,我能在同样的规则下出手反击。

综上所述,俄军飞机对美国军舰的飞跃与所谓“模拟攻击”都可谓是“军事外交”手段的一大典型。其既在国际准则框架之内,合理合法地运用了国际通用权力,又以强硬的态度明确警告了美国。笔者认为,一次这样的“动手”行为往往比抗议十次都更加有用,如此一想,多“动动手”又何乐而不为?随着中国军力的不断增强,美军在南海或将愈来愈多地遭遇类似俄军的“动手”威慑,只是这些威慑将来自于中国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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