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走过北京,路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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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走过北京,路过爱情

最佳的身高比例

到北京的那一天,气温是零下十摄氏度,天空凌乱得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地上薄薄的一层,灰尘似的,居然也不融化。

张天一说在南广场等我。我随着出站的人流走到一大片空地上的时候,张天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微微,你在哪里?”语速很快,像是很着急的样子。我在原地张望了一圈,发现一个北一出口的牌子,然后汇报给他,他叹口气,说,傻孩子,站着别动,我来接你。

我想还是武汉比较好,出站口只有一个,广场也只有一个,像我这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都不会走错。

天一接过我的东西,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南广场,他把一路上明显的指示路标指给我看,我在心里窃笑:有你在,我压根儿就没想找对地方啊。在五分钟的路程里,我做了粗略的计算,我的身高是164,穿6厘米的高跟鞋,然后我的额头到他的鼻尖,他大概就是180了。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离的很近,我想,会不会他一低头,我一仰脸,他便可以吻到我的唇?我又在心里偷偷的笑了,天一很久以前就在电话里说,微微,你的骨头里全是不安分的因子。

 

        有一种宠爱,我想要一生享用

我的名字叫小微,反过来念是微小。父母希望我做个微小的人物,过平凡的生活,拥有简单的快乐。我对张天一说:“你的父母是霸道的人,蓬勃的野心在你的名字里展露无余。”他就很宽容得笑,说也只有你,能把天一解释成天下第一。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走进故宫大门不远,我眯起眼睛可以看见前面的一座城楼上端正得刻着“午门”二字。我已然无法想象,脚下的位置在几百几千年以前,曾经是一片血腥的屠杀场,而今,它不着痕迹地热闹欢欣,平和安详。想人生苦短,沧海桑田不过弹指一挥间,而我们,在可以享受的时候,有什么理由不去争取这几十年的光阴想要占有和得到的东西呢?

天一,我不远千里来到北京的目的你是否明了?

从偌大的故宫里转悠一圈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天安门广场上有很多拍快照的小贩子。数码快照,十元一张,倒也公道。更重要的是镜头里的永恒有天一的身影。天安门,人民大会堂,毛泽东纪念馆,博物馆,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一个浮雕,六个景点,天一说照六张我的单人照,再照六张合影。照相的时候,我趁天一不注意,悄悄把钱付了,因为他一直不肯给我掏钱的机会,我希望可以和他平等,而平等应该从经济开始。天一揽着我的腰,我靠在他的怀里,如亲密的情侣,而这一瞬的亲昵被记录下来,日后可以反复温习。心,快乐得飘起来,像一朵摇曳的云。可以用金钱买到的快乐,都是无比划算的。

照完像,把剩下的事情丢给天一,我挤到人堆里去看降旗。有人从背后环住我,居然是天一,问他,照片呢。他笑,说洗去了,5分钟以后拿过来。我不依不饶:“倘若不拿过来呢?”他宠爱得摸摸我的脸:“哪有有钱不赚的生意人呢?”“可是钱他已经赚到手了。”

天一收起笑,叹口气,说傻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这是天一第二次叫我傻孩子,第一次是在车站。这三个字让我觉得很温暖,有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优越感。

5分钟还是不见人来,天一说,小傻瓜,我们走吧,钱都给人家了,人家还来干嘛呀。我委屈得要哭出来,这是北京啊,这是首都啊,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呢。天一便过来拥抱我:“北京就不需要防人之心了?”他说话口气很温柔,有温暖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这种宠爱,我突然想永远霸占,想要一辈子在他怀里,不再放开。

 

       三个人的爱情里,谁是谁的第三者

来北京有一段时间了,天一所有的闲暇都与我赖在一起。我们手牵手得走过曾经送走总理的十里长街;我们孩子似的一路吃过老北京的夜市;他开着车带我去看北京特色的四合院……我偶而会打趣得问他,他是故地反复游,而我是不是踏着他女朋友的足迹?天一不回答,我不得而知。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子始终会和我见面的,我知道。

深夜电话响,我心雀跃,接通,迫不及待得唤天一。那边沉默,良久,有女子低低缀泣。我亦沉默,听她哭。三个人的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这是很久以前我就认定了的真理。那个女子就这样哭了很久,我险些要放下电话睡觉去了,她方才开口,沙哑的声音在夜半十分听起来有说不出的阴森。她说,求你,离开天一。

我挑挑眉毛:“我不曾走近他,又何来离开一说?即便是离开,又凭什么是我离开,就凭你一句话么?”

我觉得好笑,电话那端的人把爱情当成是排队了,她讲究的是先来后到。可是感情是没有道理和规则可讲的,所以不可排除后来者居上的可能性。

我给天一打了电话,他半个小时以后出现在我面前。其实我和天一不曾有过比拥抱更亲密的举动。但是那个女子知道了我,我便确定我在天一心中自然也是占了一席之地的。但是天一对我像哥哥一般,若即若离。让我看不透他的心思。

天一来坐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事,便起身要离开。我拖着我的行李箱跟在他的后面。天一愕然,我突然提高嗓门:“张天一,房子是你的,你走了,我凭什么要住这儿?”

我这样把天一给留了下来。

他小心得抱着我,我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天知道,我是多么眷念这种温暖。

他只是抱着我,但是我知道他没有睡着。我能够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湿热的汗水泄露的是不是他热气腾腾的激情?

半夜,天一起床去了卫生间,再次拥我入怀时身体冰凉,他戏谑得说,北京什么都不好,唯有暖气是最好的,可以在大冬天洗凉水澡。

心疼和感动的情绪瞬间充斥心间,还有谁,比这样的男人更值得依靠和托付呢?

天一说,微微,找个好男人好好恋爱吧。黑暗里,我们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觉得心脏像被一根钢针刺了个通透,然后又缓缓抽出。我背过身去,把脸埋进他的手心,眼泪肆无忌惮得流出来。

天一,你以为我不想好好恋爱吗?从相爱四年的男人背叛感情的那一刻,我对爱情已经产生了质疑。你说,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个人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会与我组成一个完整的圆。于是我一直寻觅,却一直孤单,身边的男人不是游戏爱情就是以寻求新鲜刺激为目的,我已生了厌。有人说武汉是个爱情的绝缘地,我深信不疑,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你,北京是不是个适合爱情生长的城市呢?我踏上火车的时候,天一,这个疑问变成了肯定,我认定了你是我的另一个半圆。天一,在我还有精力来相信爱情的时候,请你,请你珍惜我的感情。

 

        抢来的 是不是最好的

冬天去爬长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天一拗不过我,只得带我去。刚到长城脚下我就领略到了北方寒风的凛冽。山脚下卖帽子围巾大衣的商贩也因此而生意兴隆。

坐在缆车里,缆车在风中摇摆不定,我俯视覆盖了一层薄霜的山谷,想倘若天一就这样陪我坠落下去,我便无憾了。然后自己就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时候,我居然有了这样自我毁灭的欲望?

上了长城的顶部,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一不留神,几乎要被风吹下山去,我小心得扶着后来人工加上去的栏杆,让天一牵着慢慢得走。尽管已是全副武装,可是风还是无孔不入,冷得恨不得钻进天一的怀抱溶进他的骨头。开始有点想念武汉了,想即便是三九天在武汉的大街上裸着走上一圈,也没有如此之冷。站在好汉坡,看对面的山峰上有一段残破的城墙,我拉拉天一的衣袖,说,我们去敲一块砖,回头当文物变卖了吧。天一说好主意,然后凑上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可爱的女子。

天一的女人终于找上门来。

她把我逼到墙角,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她一字一顿得问我:“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为什么非要来和我抢男人?虐夺来的东西是不是特别的好?”我看着她因为气急败坏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曾经我也把一个女人逼到无处可退,问她这样傻气的问题。那个时候那个女子笑得轻蔑,她不屑于回答我。后来慢慢也就明白了,在感情的战场上,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眼泪和质问向你缴械投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得强大自己完善自己,多爱自己一点,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如果你是个五彩缤纷魅力四射的女人,谁还会舍得离开你呢?

女人常常会傻得让人心生怜悯。当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她通常会付出十二分的感情去爱他,然后自己一点点卑微下去,卑微到彻底忽视自己。而男人一旦离去,女人便无所适从,痛到无法呼吸。这个世界变化太快,爱情亦是如此,不管对方多么优秀,我们都只能拿出五分去投入,然后剩下的爱自己。否则,就会让最爱的人,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伤得心痛至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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