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大学生陪酒女:“吧妹”背后的辛酸故事(图文)





这些娱乐场所真的有如此多的学生吧妹,她们的生存状况又如何?17日21时30分,记者随一位朋友来到郑州市欧巴斯特演艺吧,门口竖立着招聘“服务生”的广告牌,记者决定和朋友分别以一个应聘者和消费者的身份去了解这些所谓“服务生”的工作状况。


吧妹只去男客桌


在桌边刚刚坐下,就有一位穿着绿色超短裙手拿纸板的年轻女孩子走过来,年龄看上去最多只有十XXX岁。“两位喝点啤酒好吗?”这名绿衣服务生说着把标着啤酒价位的纸板放在桌上,开始介绍自己的啤酒种类。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着蓝色短裙的女孩马上赶过来,抢着推荐她的红酒。两人为抢客人差点吵了起来。记者连忙要了一壶红酒,绿衣女孩悻悻离去了。记者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吧妹”了!


奇怪的是,在随后的整个消费过程中,不断有吧妹与旁边的男客热情搭讪,记者桌边却异常寂静。一位知情人告诉记者,如果只有男客,情况肯定不一样,这些女孩们见到有男有女都在时,从不去“招惹”。所谓“情侣不要理,单身哄到底”,这也是吧妹之间流行的一句话。


在后来的谈话中记者了解到,通常找吧妹聊天喝酒的都是单身男子,这时,会做生意的吧妹才会使出浑身解数,哄客人高兴,让他们大掏腰包。




 


吧妹主要是学生


针对门前的招聘启事,记者称自己正在上大学,想在这里打暑期工,一名服务生将记者带到一中年女性身边,介绍说她是酒吧的负责人。“你应聘吗?”这名负责人瞄了记者一眼,很快就点了头表示可以。“随时都可以上班吗?”记者问。“是的,明天拿身份证过来马上就可以上班。”


在随后的询问中记者了解到,老板对吧妹的招聘条件非常简单,年轻形象好即可。老板向记者介绍说,由于酒吧的营业特点,“酒水促销员”(就是所谓的“吧妹”)的工作时间规定在19时到1时,主要以推销酒水为主,底薪300元,其他按推销的业绩提成,推销成功1瓶啤酒提成1元,1壶红酒提成10元,并表示,如果做得熟练每月收入是很可观的。


“促销过程中会不会遇到麻烦?比如需要陪酒?”记者表露出担心。


“陪酒多正常啊!你不陪客人喝点人家能两次买你的酒吗?多卖一瓶你不是多挣点钱吗?”女负责人对记者的发问感到很不可理解。当记者再次表示自己从没喝过酒时,女老板“语重心长”地说:“喝一点没什么的,习惯就好了。”看到记者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点担心,女老板劝慰说:“放心吧,我们这儿大部分都是正在上学的学生!”




 


“师姐”传授陪客经


经一名吧妹的介绍,记者来到学生打工者最集中的静吧。一位正在门口苦苦候客的女孩一听记者是新来的马上露出愁容:“你看,哪里有生意啊?不好推销的。”记者看了一眼周围的客人,的确不多。“那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想办法呗。”女孩告诉记者,自己刚上大学不久,来酒吧3个月了,光晚上工作,生意有好有坏,每个月一般都能挣到五六百元钱。


等客时,有几位好心的“师姐”向记者介绍了一些经验之谈,比如一定要化浓妆以适应酒吧的灯光,不要穿有袖子的衣裳,最好是吊带装,上班时间要一直保持微笑状态,等等。记者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学生“吧妹”深谙行规。谈话中记者了解到,她们大多数来自郑州市的高校,这份工作是通过学校附近的中介机构介绍的,由于收入较高又不影响上课,所以打算开学后还继续做下去。


“你们是不是都会喝酒?”记者忍不住问。


几个人开始不说话。后来其中一位年龄稍大的女孩告诉记者,以前家里管得严,自己也是滴酒不沾,但现在“工作需要”没办法了。但她表示,因为是刚来,只有熟客她才会陪酒。


问到是否签有书面协议,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记者后来在另一些酒吧了解到,酒吧招聘吧妹完全属于双方自愿的行为,又是短期临时工,去留随意,没有签协议的必要。





 


个别吧妹兼当应招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吧妹这一行并不仅仅是“促酒陪酒”这么简单。一位曾做过吧妹的19岁女孩小秋(化名)向记者披露了一些内幕。吧妹是近年才出现的一个行当,以前不过是称“服务生”,不熟悉的人认为她们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挣点提成。其实,“出台”、“走台”的吧妹大有人在。小秋说,她做吧妹时,常有顾客往她手里塞小费,向她要电话号码,有的甚至公然动手挑逗。她经常看到自己的同行收了客人的小费后,一下班乘上顾客的车便飞驰而去。一般客人出手的小费是300~400元,遇到特殊情况会更多。


在暗访的几个酒吧,记者向老板提出了陪客人的“程度”问题,酒吧老板表示,这要看“吧妹”的个人意愿,一般刚上班的头几天是不允许“吧妹”跟客人离开酒吧的,如果是接触了两三次的“熟客”,也就不加阻拦了。





 


学生打工期待关注


“吧妹”作为学生打工族的一个新选择,河南财经学院社会学家王继山表示了自己的担忧,他说,“吧妹”是市场经济下娱乐业迅猛发展的产物,我国是近两年才有了这样的称呼。“吧妹”很大程度上能够提高泡吧者的消费兴趣,可以说“吧妹”是商家招揽生意的又一“高明”手段。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吧妹”也成了一种特殊的商品,她们在工作中的不可预测性常常会导致含有色情服务的成分在内。


每年暑期,“学生打工族”都会出现,由于获取打工信息的渠道并不畅通,相关的法律法规也很少顾及这一特殊的打工群体,于是出现了学生族暑期打工市场貌似繁荣、实则混乱的状态,而这些“学生吧妹”尤其应该受到全社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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