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踏雪访吉

     位于辽宁北部的吉林省地域面积21万多平方公里,目前辖长春、吉林、新图们、清津四个地级市,四平、辽源、通化、白山、白城、延边六个地区,比另一个时空多出了清津和图们江三角洲地区,有汉族、朝鲜族、满族、蒙古族等43个民族,目前人口大约有800万,省城设在长春市。吉林省的气候四季分明。最热的夏季平均气温20度,是避暑纳凉的好去处,最冷的冬季平均气温在零下18度左右,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吉林省的地势从东到西呈现海滨平原-山地-丘陵-平原的特点。最东边的沿海狭长的平原地区,有漫长的海岸线,宜人的气候,适宜开发建设天然海港的地方有很多,东部是长白山区,有浩瀚的原始森林和丰富的矿产资源,是一座立体资源宝库和世界著名的生态环境保护区;中部是肥沃的松辽冲积平原,以盛产优质玉米、大豆、水稻而闻名;西部是科尔沁大草原,地表水草肥美,遍地牛羊,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滔滔的松花江从长白山发源,蜿蜒千里,向西流经吉林全境,为此,人们常常用“白山松水”来代表这片蕴藏着无限生机的土地。吉林省土地资源极为丰富,可开垦耕地超过7000万亩。吉林省林地资源丰富,拥有林地1100万公顷,占全省总面积的51%。吉林省矿产资源丰富,有矿产70多种,其中硅藻土、硅灰石、油母页岩、浮石、火山渣、镍、玻璃砂、白云岩、黄金储量位居全国前列。长白山区最东边的咸镜山脉、天岭山脉拥有丰富的铁矿石资源。

     吉林已有三千余年的人类历史,夏殷以前无从考略。春秋战国时期,是北方肃慎、秽发等少数民族散居地区,没有统一的行政机构。秦朝时在东北设置了辽东、辽西等五郡,今吉林省当时仍属辽东、辽西郡的塞外之地。汉朝时在其南边缘设玄菟郡。东汉、三国、西晋、东晋十六国时,仍属塞外少数民族散居区域,主要民族有挹娄、夫余、活沮等。南北朝时,大部分为高句丽占居。隋时为高句丽和靺鞨(满族前身)之伯咄部、粟末部、白山部族等居住。唐朝时设州级单位渤海都督府(府治今吉林敦化市)主要居住粟末部,隶属勃海国管辖。五代时为辽契丹统治,境内设黄龙府、鸭渌府、慎州等。辽时隶东京道及上京道境,内设长春州(今大安)、黄龙府(今农安附近)、泰州(今洮南市东北洮河北岸)、通州(四平)、渌州(今浑江东南临江)、丰州(抚松)等。金时为上京路和临潢府路,境内设有会宁府、隆州、韩州、信州和东北路招讨司等。元朝时,属中书省的宁泰路和辽阳行省的开元路,下设有总管府、万户府、千户所。明朝时,是奴儿干都司下设的卫所。清初,东北实行“军府制”统治,前期为宁古塔将军(1662年),后改为吉林将军(1757年),下设吉林分巡道,驻吉林城,管辖吉林、长春两府,伯都纳(今扶余)、双城、五常、延吉四厅,伊通州和敦化县。1820年(清喜庆25年)时,吉林将军领五个副都统辖区,其中有三个全部或部分设在今吉林省境内,即吉林、白都纳、宁古塔三个副都统。今吉林市为吉林将军治所。1888年,由吉林厅升府,今吉林西北部隶哲里木盟。解放后哲里木盟划归内蒙古省。

     李得胜一行在东北工委书记韩云香的陪同下于1906年12月17日清晨坐火车到达了吉林省新省城长春市,长春市地处中国东北松辽平原腹地,市区海拨在250--350米之间,地势平坦开阔,位居东北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是正在建设的东西走向的铁路大动脉的交汇点。目前大连至哈尔滨的铁路复线已经全部建成,长春至兰州铁路正在紧张的建设之中,长春至吉林至敦化至延吉至图们江口的海港城市新图们市的铁路将在1907年3月动工兴建,工程兵第108军一部将率领数万民工将承担这条通海大动脉的建设任务。长春地处松辽平原中部,属中温带湿润气候,冬长夏短,春秋不长,四季分明。冬夏季节是旅游和避暑的最佳季节。夏日绿树成荫,环境优美,气候宜人,令人赏心悦目;冬季则山着银装,树挂琼花,冰天雪定地,令人流恋忘返。长春是一座前途光明的新兴城市,清嘉庆五年(1800年)在今市郊新立城一带设立了长春厅,长春之名由此而来。由于长春市得天独厚的交通优势,解放后建省的吉林省把省城设在长春,而不是当时城市规模更大的吉林市。

     李得胜一行到达长春以后,立刻与吉林省和长春市的领导同志一起开会,听取工作汇报,检查和指导工作,讨论吉林省和长春市的发展规划。人民党吉林省委书记兼省议会议长谢黎明、省长成多禄都认真作了发言。谢黎明,1878年出生在山西阳泉,从小学文习武,17岁考中秀才,19岁赴北京北洋大学堂就学,开始接触革命思想并参加一些革命活动,1902年在太原高级中学任教,是小罗振华的数学老师。去年6月初跟随罗振华参加革命,先后担任指导员、教导员、团政委、师政委,而后又担任第五军、第十七军政委,出席人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央委员。吉林省成立后兼任省委书记,第十七军开赴远方以后,一直留在吉林省工作,全省各项工作快速协调发展无不凝聚着他的心血。成多禄,字竹山,号澹堪,祖籍山西太原,后迁长春府永吉县,1864出生在永吉。在异时空的后世被誉为“吉林三杰”之翘楚,他精诗文,工书法,被誉为“东北四大书家”之一,他励精图治,为官清廉,深受当地百姓的好评。成多禄的书法博采众家所长,并形成了自家的独特风格。成多禄自幼好学,16岁考中秀才,22岁为光绪乙西科拨贡。曾就读于吉林崇文书院,与同为“吉林三杰”的宋小濂、徐鼐霖成为学友。1905年,成多禄任黑龙江绥化知府。东北解放时他主动配合人民党和解放军工作,被迅速吸收入党,先后担任绥化地区专员、哈尔滨市市长、吉林省副省长,今年10月被任命为吉林省省长。

     李得胜在今年10月份在北京才首次认识成多禄、宋小濂、徐鼐霖,但他们三人从参加革命工作以后,就受到李得胜的特别关照,从太行山深处取出的电脑中的有关史料,他首次了解到“吉林三杰”,而后专门叮嘱在东北工作的领导同志注意考察和提拔包括“吉林三杰”在内的各种人才,毕竟刚刚创建的新中国非常缺少干部,特别是有丰富工作经验、有文化、为人正直、清廉、民望高的干部,所以像“吉林三杰”这样的人才能够得到破格使用,在全国各地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李得胜对于“吉林三杰”在最近一年中的工作很满意,在北京就与之一一谈心,这个时候神奇的李得胜总统的威信非常高,能够得到他的关爱让“吉林三杰”感到非常感动,他们心里虽然也会感到奇怪,为什么得到这种关心,但无论如何他们只能以自己鞠躬尽瘁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来报答领导和群众的信任。李得胜与他们的谈话并没有自吹自擂,更没有故意笼络他们的意思,他完全是站在工作的角度来选拔人才,他与“吉林三杰”的谈话内容,几乎都是有关发展建设的事情,有着丰富知识和经验的他尽可能地利用谈话的时间,把自己的所学所得传授给同志们,新中国的发展壮大要依靠包括“吉林三杰”在内的所有人的努力。此次李得胜总统顶着寒风暴雪亲自来到东北指导工作,对于大家的激励作用自然非常大,大家都希望把自己在工作中取得的成绩和遇到的问题向他汇报,并期望能够得到他的关心和指导,而李得胜总统也非常耐心,认真倾听同志们的谈话,并以商讨的口吻和语气对一些问题和困难进行一一解答,所以这次座谈会的时间一再延长,整整一天时间除了短短三十分钟吃午饭和晚饭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开会,大家却没有感到疲倦,一个个都兴奋不已,感到收获颇丰。

     吉林省在新中国建国前后比辽宁省人口更为稀少,可供开阔的耕地极为丰富,并国家确定为重点发展和建设军垦基地的省份。目前以四平、辽源、通化、白山、白城五个重点发展的新兴城市为中心,四十多个新老县城为副中心的军垦基地群已经初具规模。由于移民人数进行了宏观控制,这些军垦基地将越来越多地采用机械化,从事农业的人口将比祖国内地要少得多,吉林省也将迅速建成新中国最大的农副产品基地之一,这些基地也要大力发展高效农业及其对应的加工工业,发展奶牛养殖业和乳品加工业,发展棉花种植、绵羊养殖和纺织工业,发展蔬菜、水果、水产品等,真正成为国家的聚宝盆和职工的好家园。地处交通要道的长春市的总体规划早在去年底就开始进行设计,今年十月基本完成。李得胜、韩云香等人认真查看了长春市周边地区,对照总体规划仔细研究和推敲。李得胜站在一百年后更高更新的视野认真作了思考,提出更大胆、更超前的一些理念和设想,原规划将按照他的意见进行改进,最后将交国家参众议会讨论通过。

     李得胜还抽出时间视察了目前吉林省仅有的三所高等院校:吉林大学、吉林师范学院和吉林职业技术学院,这三所大学都是在今年上半年新建的,建在专门规划的高教园区,并在8月份迎来第一批新生,它们的创建得到国家教育部和吉林省的高度重视,国务院副总理兼教育部长蔡元培亲自主持了这些大学的规划设计,并积极帮助从华北和国外引进了一批专家学者来到这里任教,对于高等教育极为重视的李得胜不但认真听取了这些大学领导的工作汇报,还详细察看了学校的教学、实验设施和教职工、学生宿舍。目前在这些大学并没有多少尖端科技人才和科研项目,但新中国的快速发展急需各种各样的人才,能够在艰苦的条件下把三所大学办起来,就是很大的成功和贡献。李得胜专门找这些大学的专家学者谈话,了解他们的教学科研情况,并结合自己所知尽量给予点拨,激励他们在科学研究和教学改革的征程上取得佳绩。他还专门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向三所大学的全体师生作了热情洋溢、激动人心的报告,畅谈新中国和世界科技发展动态和趋势,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李得胜在长春期间还有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为解放汽车集团公司的开工建设奠基,并认真审阅厂房、设备的建设计划和人员引进、培养计划。来自太行山基地的有关科技人员也已经来到这里,一切工作有条不紊展开。这家大型汽车制造企业所需要的机械设备由河北、山西、辽宁三省多家企业研制生产,这个汽车集团将首先生产解放牌重型、中型、轻型卡车和客车,这些卡车都将由高先启设计的汽车生产线生产出来,以后这里还将批量生产红旗牌高档轿车和吉利牌轿车。与所有建设的大型国营企业一样,解放汽车集团也不会自己办社会,它的任务就是生产汽车及其零部件。这家企业的职工人数也将严格控制,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流水线,劳动效率大幅度提升,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工人。当然科技人员的数量目前还远远不够,未来的解放汽车集团公司将逐步实现自主研发,李得胜也不可能永远包打天下,企业的发展壮大和经久不衰,还得靠企业自己。汽车城的所有服务配套设施基本上由长春、吉林两市的民营企业承担,这也是工商界难得的发展机遇。此外,华夏烟草集团长春卷烟厂、长春酒厂、长春纺织机械厂、长春火力发电厂、长春照明电器公司等已经开建或即将建设的国营企业都受到了李得胜的关照,身怀绝技、神功护身的李得胜每天工作的时间都达到十六个小时。

     李得胜在长春期间,还专门与吉林省工商界的议员和工商联合会的领导一起座谈,了解民营工商企业的发展情况,并尽力帮助工商界解决困难和问题。吉林省的各种商号数量众多,基本上都是最近几十年从山西、河北、山东、陕西等省迁来的,在解放前已经初具规模。在人民党大力发展工商业的政策指引下,在工农兵学商团结奋斗共同发展的旗帜下,借助最近一年多来我国和东北各地国民经济超常规发展的东风,吉林省的民营工商业发展很快,到处呈现投资热情高、生产销售两旺的喜人局面。吉林省首届工商联合会会长、省议会议员牛秉坤代表工商界作了重点发言。牛秉坤,字子厚,1866年出生于吉林城,,祖籍陇西,清嘉庆年间由山西迁来吉林定居,牛子厚乐于经商,还从事金融      活动,有东北首富之称。他在吉林市设立总商号“源升庆”,分号多达200余处,如:恒升庆、恒生当、庆升厚、永升店等,遍及东北和关内,牛子厚热心慈善事业,如损款修建凌云寺、“三皇会”(盲人集会场所),创办“孤儿院”,收容孤儿近500名,在吉林、北京开设粥锅、施舍棉衣及药物等,时人称为“牛善人”,光绪皇帝为此特意赠送他题有“乐善好施”的匾额。吉林解放以后,牛秉坤积极配合人民政府,做好吉林省工商界的安抚和发动工作,并成为新成立的吉林省工商联合会会长,自己也加入了人民党,并在今年上半年当选为省议员。他的企业也发展很快,“源升庆”的分号发展到了300多家,他还与东北、山西等地的实业家一起,组建了股份制银行——华源银行,目前已经成为东北地区最大的民营银行。李得胜对于乐善好施的牛子厚大加赞赏,勉励他大展宏图,积极发展实业,为祖国的强盛尽一份力,同时鼓励他继续热心支持慈善事业,并号召吉林省的工商界的老板们向牛善人学习,不但发家致富、生意兴隆,而且乐善好施、造福于民。

     由于时间关系,李得胜此行只察看了长春、吉林周围的几家军垦基地,与在辽宁省的情形一样,每到一地既要听取汇报、检查工作,也要给干部职工讲课,为全民教育活动尽一份力。从长春出来以后,他们乘坐的是北京汽车集团公司生产的大客车,目前从长春往东直到海滨的公路已经初步建成通车,不过大多数还没有铺上柏油或水泥,这条国道将在1907年内完成二级公路改造。随着山区越来越近,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他们只能离开相对舒适的大客车,搭乘马拉雪橇继续东行,天虽然刮着洌洌寒风,但林海雪原的迷人景象还是给大家的心里带来一丝暖意。经过两天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在12月25日到达延边地区的中心城镇延吉,这里地处美丽的长白山区,人口密度很低,主要居住有一些朝鲜族、汉族、满族居民。由于在东边沿海一带新设立了地级市—新图们,所以目前的延边地区下辖延吉市、龙井、和龙、敦化、安图、汪清六县、总面积约三万平方公里,人口70余万。延吉自然资源丰富,金属矿藏有40多种,还有1460多种野生经济植物和250多种野生经济动物,森林覆盖率78.2%,浩瀚的原始森林是非常珍贵的自然遗产和宝贝。延吉的旅游资源丰富。北有山清水碧、清幽多姿的镜泊湖,南有色彩神秘、气势雄伟的长白山。由于吉林省东部地区的工业中心将建在新图们和清津两个新兴海滨城市,所以延边地区不但没有大批各族移民进入,本地人口还将逐渐向外迁居,特别是那些在历朝历代躲避战乱进入偏僻山区定居的老百姓,都要逐渐迁往吉林沿海地区或迁往更北方的平原地区,这里的计划生育工作也将稳步展开,长白山的原始森林将完好无损地得到保护,青山绿水的延边地区将着力发展独具特色的医药、食品工业、旅游业和高效农业。

12月28日,李得胜等人来到图们江口新建的城市——新图们市,这个城市是在去年11月份在李得胜、高先启的共同提议下设立的,目前辖湾北、江东、雄基三个区、图们、珲春两个县,面积约一万多平方公里,这个新兴海港城市位于东西铁路大动脉的最东端,具有漫长的海岸线和众多适合建设深水海港的优良港湾,可以成为吉林、内蒙古、外蒙古、甘肃、新疆、塔克等省与太平洋的连接桥梁,是一个非常值得开发建设的黄金宝地。目前这里的条件还非常艰苦和简陋,市人民政府办公的场所就在江东区临时搭建的普通平房里,从祖国各地来到这里的建设者也基本上住在这样的平房里,好在这里的供热供暖没有问题,大家在温暖的房间里还能够工作和学习。李得胜总统、韩云香书记冒着零下三十度的低温来到这里指导工作,并将在这里迎接1907年的到来,让这里数千名建设者和居民深受鼓舞和感动,他们自发地来到道路两旁,夹道欢迎自己敬爱的领袖的到来。目前江东区北边的深水港区已经开始建设,湾北区南边的港区和现代化的造船厂也准备在明年上半年动工兴建,这个造船厂由中国大连造船重工集团负责开发建设,前期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从新图们往南通往清津、金策,往北通往双城子、海参崴的公路已经通车,硬化工程也将在新的一年里完成,但目前南北两地还是被图们江所隔,来往需要依靠渡船。为了更好地开发新图们和清津两个海滨城市,今年3月份就动工兴建从双城子到清津的铁路,目前图们江以北段已经建成通车,图们江上的铁路公路两用大桥和新图们至清津段还在建设之中,从祖国各地运来的大量物质和人员可以乘坐火车辗转来到这里。李得胜总统一行风尘仆仆来到这里,要为这里的发展建设设计宏伟蓝图,并认真研究和讨论怎样更快更好地发展的新图们。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但这里迷人的北国银装素裹的自然风光还是给大家带来全新的感受,唯一遗憾的是东边浩瀚碧蓝的朝鲜海被海面上的冰层所覆盖,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雪地。

吉林省丰富的自然资源要在合理利用资源、充分保护环境的基础上逐步投入开发,通过综合考虑,根据李得胜的计划,国家将在新的一年中陆续在新图们市建设国营吉林化工集团公司、长白医药集团公司、新图们水泥厂、新图们造纸厂、新图们冶炼厂、新图们火力发电厂等大型国营企业,这些企业都将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进行建设,污染将尽最大可能得到控制,这些企业使用的原料一般是从吉林省的丘陵、山区开采的,也有从临近的黑龙江、北安、内蒙古和外蒙古运来的,其中造纸厂主要用麦秸、稻草作材料,不会使用长白山中的木材。目前这里的民营企业只有十多家小商店、饭店、酒馆和旅馆,但这里蕴涵着无限的商机和良好的人文环境已经深深打动吉林、辽宁和祖国各地的商人,特别是李得胜总统和中央都这么重视这块风水宝地的开发建设,以牛子厚为代表的吉林省和东北地区的工商界闻风而动,这里的民营工商企业也将得到全面发展。棉纺工业、食品工业、由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的新图们城区一带原来几乎没有居民,以后随着城市的不断发展,来自四面八方的汉族、满族、朝鲜族、满族居民将在这里定居,美丽的滨海新城——新图们将成为东北大地一颗璀璨的明珠。

     李得胜等人于1907年1月2日搭乘大卡车来到清津,视察了由中国鞍山钢铁集团公司在这里投资兴建的清津钢铁公司,这家大型钢铁企业在190511月动工建设,经过来自祖国各地数千名建设者的日夜苦干,目前各项工程进展顺利。李得胜和韩云香很高兴地为一号高炉和一号炼钢转炉的投产点火,而后李得胜分别对这里的干部、科技人员和工人进行业务指导,并亲自参与炼钢厂的技术攻关,帮助他们克服重重困难,炼制出清津兵工厂(又称清津机械厂)、新图们造船厂等企业需要的特种钢。李得胜在清津钢铁公司一共忙了四天,在圆满解决各种问题以后,又来到清津机械厂指导工作,如同他在钢铁厂所作的一样,又在这里呆了三天,帮助改进企业管理、开展技术攻关,经过这位神奇科学家的亲自指点,这家企业生产的150毫米榴弹炮及其炮弹、05型自动步枪及其子弹的质量和产量都有显著提高,这家企业生产的武器弹药全部用在日本前线,清津钢铁厂的初步投产和兵工厂的突飞猛进大大缩短了后勤补给线的长度,有力的地支持了前线的抗战。

    韩云香等东北工委的同志则深入到清津市所属各区县,调查研究、指导开展工作。清津市是朝鲜族聚居区,搞好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相当重要。这个地区原来在朝鲜处在偏远地区,属于最贫困的地区之一,这里的老百姓自古以来就与吉林、辽宁、黑龙江一带的各族群众来往密切。由于各级人民政府和人民党组织能够广泛发动群众,真心实意为老百姓服务,踏实有效开展土地改革和支持贫苦老百姓从事生产,这里的各项事业稳步发展,到处呈现欣欣向荣的喜人场面。从清津市所属各区县参加解放军和武警部队的朝鲜族男女青年突破了八万,有两千多名朝鲜族的儿女为保卫国家、抗击日寇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李得胜也专门抽出半天时间,与韩云香一起代表全国人民为清津革命烈士陵园的烈士敬献花圈,为去年解放这片土地光荣献身的各族烈士表示最衷心的敬意和感谢,并庄严地在这里宣示,一定要全心全意做好工作,尽快把祖国建设成为人民幸福、民主自由、和谐健康的现代化强国,打败一切企图侵犯新中国的侵略者,决不让帝国主义分子玷污或毁坏这片和平安宁的美丽家园!